弦卷大手正在肆虐女乐世界 第43章

作者:玫瑰蛋黄酥

甚至已经明显影响到了日常生活。

估计伙伴们早就看出来了,只是照顾自己的情绪所以才一直保持沉默…

问题总要解决,而现在该来的终于来了…

他会对自己很失望吗?叫香澄跟自己一起来,是为了告诉自己只是“陪嫁丫鬟”么?

“叮——”电梯抵达的提示音响起,惊得沙绫全身一颤。

香澄捕捉到了沙绫的不安,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做些什么。

于是她伸出双手,握住沙绫的手,牵引着其贴上自己温热的心口,偏头微笑道:“说好了要当一辈子姐妹…这样也不错,对吧?”

沙绫睁大了眼,指尖隔着衣料感受到香澄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心情便也跟着舒缓下来,抿唇颔首。

…陪嫁丫鬟就陪嫁丫鬟吧,只要有香澄在,自己就不用担心了。

两人手牵手走出了电梯,来到社长办公室前,香澄伸出另一只手叩响了房门。

“进来吧。”弦卷空放下了妮可整理的那堆简历,抬眼看向十指交扣走进屋里的两人,不由得挑起眉梢,摆出一脸戏谑的表情地调侃道,“你们这是在互相宣示主权给我看?”

香澄与沙绫愣了愣,后者耳根瞬间羞红,尴尬地想要抽回手。

可香澄却是挑起唇角,干脆向斜后方横移一步,搂住了沙绫的腰,朝弦卷空抛了个飞眼:“说什么呢,沙绫酱一直就是我的人呀~”

“香…香澄?”沙绫全身僵直,那一抹薄红从颈侧漫向锁骨。

这一幕看得弦卷空心潮翻涌,当即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上前挨个品尝了一下两名少女的唇膏。

两个姑娘的反应也有所不同,香澄在弦卷空把脸凑近时相对主动地送上了自己的吻。她的唇上抹着水果味的唇膏,尝上一口就像咬破蜜渍金桔时迸溅出了汁水。

而沙绫则羞涩得多,偏头想要躲闪,却因被香澄从后面搂着腰而无可躲避,无奈下只能从了某个色鬼。她用的唇膏明显较为廉价,虽然没有味道,但温润的触感与微灼的温度恰似刚离了茶盏的羊脂玉匙。

弦卷空咂吧了一下嘴,对沙绫说了一句:“你应该让香澄给你推荐一下唇膏了。”

沙绫被挑逗得脸皮烫的几乎要冒出蒸汽来,只能小声求饶:“你们两个…别,别闹了。”

香澄嘿嘿一笑,“吧唧”在沙绫脸颊上盖了个章。

弦卷空的眼神终于有些异样起来——女孩子之间牵牵手,搂搂抱抱,亲亲小脸都不算个啥,但你一下子都做了,是不是多少有点假戏真做的意思?

他仔细琢磨了一下,突然释怀地笑了笑:管他那么多,这样可是帮自己省了不少力气,总好过姐妹反目成仇,办公室变修罗场吧?

与此同时香澄将沙绫拉到了沙发前坐下,抬头问弦卷空道:“所以,社长大人找我们两个有何贵干?”

弦卷空回过神来,笑着回答:“本来有两件事,不过现在来看第一件事已经没必要多说了。”

香澄眨了眨眼,伸手将沙绫护在怀里:“你可不许欺负我家沙绫,她最善良了,以后有什么事找我就好,别伤了她的心。”

沙绫闻言一愣,不知香澄何出此言。

弦卷空轻叹一声:“还不是时候,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快的。”

“…你们在说什么?”沙绫忍不住问道。

香澄呵呵一笑,朝弦卷空抛了一个“你说我说?”的眼神。

弦卷空拱手将解释权让了出去,随后背过身,走到落地窗前假装观望起了风景。

“我们的社长大人有个16岁的未婚妻。”香澄轻声开口道,“所以你我都是这家伙的情人呢。”

沙绫听罢难以置信地瞪圆了双眼:“什…”

虽然她和有咲、多惠都觉得弦卷空不会娶香澄为妻,等有了正式的另一半两人就会分手,但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已经是在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了!

甚至香澄在明知道这一点的情况下,还是答应成为了他的女朋友?这不是…知三当三吗?

…虽然自己好像没资格吐这个槽,但是…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香澄吗?

香澄察觉了沙绫的疑惑,纤长睫毛无奈地垂下:“没办法呀沙绫酱…我爱他,恐怕已经是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所以哪怕他是用锋利的荆棘把你绑到了自己身边,我大概也只能替你擦拭伤口流出的血…原谅我的卑劣吧,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了,实在无法承受第二次。”

沙绫看向香澄的眼睛,那灼灼的真挚与坦荡竟刺得她双目生疼。

竖起耳朵偷听到这一番告白的弦卷空十分不自然地摸了摸脖颈。

香澄笑了笑,接着说道:“不过我也知道的,阿空还是那个阿空,明明很温柔,却总把自己装成霸气凌人的模样…他是不会有意伤害到你的。”

“事实上,这家伙最大的心愿,恐怕就是把我们,还有他那位未婚妻聚到一起,组成一个和谐的大家庭呢。”

第九十三章 有人记得

“咳咳——”为了自己的老底不被尽数揭穿,弦卷空转身走回沙发前,压低了嗓音故作深沉,“差不多了吧?”

香澄挑起眉梢,指尖轻点朱唇:“诶呀,我是说得太多了么?”

…你这丫头怎么还明知故问呢?

“…”弦卷空没好气地瞅了香澄一眼,却在瞥见她眸底狡黠的笑意时怔住,恍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你已经知道我们上过床了?”

沙绫闻言脸色“腾”地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整个人如同浸泡在了葡萄酒里。

这…这话说得也太直白了吧?!

“从刚才就看出来啦!”香澄支着下颌轻笑道,“依着沙绫这么保守的个性,要是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实质性突破的话,怎么都不可能当着别人的面——尤其还是我——接受那个吻的。”

弦卷空眯起了眼。

他相信香澄方才的真情告白,但即便对方对自己爱得如此放纵,也不可能在知道自己上了其闺蜜之后一点情绪都没有的。

所以刚才那一番揭他老底的话,分明是香澄在用捉弄自己的方式对自己进行的小小“报复”!

自己要是摸摸鼻子就这么算了,岂不是“夫纲不振”?

于是弦卷空一屁股坐到香澄身边,伸出邪恶的财团大手狠狠镇压了淘气的少女。

香澄被突袭腰间敏感处,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不消片刻便丢盔卸甲,化作一汪春水瘫在爱人怀中。

无辜的沙绫早被挤到沙发角落,双手捂着发烫的脸蜷成了团子,只敢从指缝间偷瞄这幅亲昵嬉闹的画面。

“别,别闹了。”最终香澄说出了跟沙绫一模一样的投降发言,按住了弦卷空还想继续去下路扩大战果的手。

弦卷空这才回过神来,暗暗庆幸香澄比自己冷静。

自己确实有些上头了,再继续下去的话…难道真要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还当着沙绫的面要了香澄的第一次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实在过于草率了,猪八戒吃人参果都没这么急的…哪怕不管香澄怎么想,自己也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香澄红着脸把内衣重新穿好,瞧见弦卷空一脸自我反省的表情,“噗嗤”笑出了声,给了他一个安慰的拥抱,凑到耳边轻声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后天应该是你的生日吧?我想请你吃饭,我亲手做的。”

弦卷空下意识想说自己的生日是上半年,却当话到嘴边时突然怔住。

他以“私生子”的身份成为弦卷家的少爷,自然有着整套伪造的身份信息,包括其档案上的“生母姓名”都是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名字。

所以“弦卷空”的生日是上半年,但自己真实的生日的确是在后天。

没想到都过去了十年,还能有人帮自己记得这个日子…

弦卷空深深吸进一口满是少女体香的空气,双臂骤然将香澄紧紧箍住,仿佛是要将其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言为定。”

“好啦好啦…要喘不过气啦!”香澄的声音闷在弦卷空衣领中,双手攥拳敲了敲对方的后背,这才得以挣出那令她幸福到窒息的怀抱。

于是她挪回到了沙绫身边,指尖轻捋有些散乱的额发,轻声提醒道:“你不是还有一件事要跟我们说吗?”

“哦对,差点忘了。”弦卷空干咳一声,将所有心情收拾起来,板正了表情,“你们的出道演出预定在下个月的金祓祭,届时第一张数字专辑也将同步发行。”

“欸?这么快?”香澄讶异地睁大了眼,“我还以为至少要培训三五个月呢…”

弦卷空点了点头:“正常来说素人出道的确起码需要半年的准备时间,但你们并不完全是素人,本身已经积累了相当程度的粉丝量,所以时间太拖的话,这部分白捡的人气就白白流失了。”

“况且你们本就有大量现成的原创作品,只需要重新制作一下,把细节抠的更为精致些就可以了。”

“不过这第一张专辑也不能全都是以前作品,否则可能会让你们的老粉丝有些失望,所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未演唱过的作品?”

“嗯…我们的歌一般都是谁有灵感了就当作词和作曲,然后大家集思广益地编曲,而我自己的歌词本上是没有什么存货了…沙绫你呢?”

“…啊?我…我也没有现成的…”沙绫抿了抿唇,抬眼偷瞄向弦卷空,“不过,我有些新词的想法…”

香澄见状忍不住调侃道:“啊~我们乐队终于要有一首关于爱情的歌了?”

“…当然不是!”沙绫轻叹道,“其实…我知道为什么大家一致决定要职业乐队,我真的很感谢大家,可这种情感一直埋在心底,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词语表达…”

“但是今天,香澄澄你的一番话给了我很大的启发…”

“我发自内心的愿意为你们做任何事。香澄,哪怕某个家伙是用锋利的荆棘把我绑到他身边,而你只愿替我擦拭伤口,我也不会怪你的。”

香澄眸光闪烁,感动地扑了上去:“呜~~沙绫酱~~”

不过弦卷空的表情明显有些悻悻然:我在你们的故事里就只能是反派吗?

你们两个不会真的有些双的倾向吧?

他摇了摇头,把莫名其妙的想法抛出脑海:“…总之,曲子的事你们自己协调好,制作部门也会有人跟你们实时保持同步。”

“不过这也就意味着你们这一个月将会忙上加忙:录制,练习,以及准备首次演出之后的新闻发布会…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尤其是你,沙绫,今天我们把事情都摊开聊好,你可不能再开小差了,不然你们经纪人又要来找我麻烦…”

“是!”沙绫闻言连忙坐直了身子,“我,我保证不会了!”

看着她这幅正儿八经的模样,弦卷空的恶趣味又缓缓涌了上来。

于是他起身上前,再度尝了一口那温润的唇,甚至更加深入地小酌一口玉浆佳酿,看着再次满脸羞红的沙绫,这才满意地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去忙吧,有事随时来找我就行,不用敲门。”

第九十四章 没事老登,有事岳外祖父

待香澄与沙绫离开后,空气中的香气与旖旎的气氛逐渐消散,弦卷空揉了揉脸,将自己的思绪从温柔乡中抽离出来。

而后他走到落地窗前,掏出手机回拨了一个未接来电。

“人查到了,一群从南亚偷渡来的烂仔,跟南洋帮大概只是雇佣关系。”听筒里传来直也低沉的嗓音,“而你说的那个叫山吹啥啥的高中生,不过是在和几个披着极道虎皮的小喽啰厮混,连码头都还没拜过。”

“被干掉的那小子其实也没有任何黑色背景,但好巧不巧的事他老子在海关工作。我估计其人是南洋帮的‘横头’,就是收钱给走私船开绿灯的黑手套,因此才跟南洋帮产生了关系。”

“我这儿能查到的信息就这么多,至于到底是死掉那小子的老爹主动向南洋帮请求实施报复,还是南阳帮自作主张,拉拢这位横头以寻求更多好处,就不得而知了。”

直也的情报向来滴水不漏,弦卷空听罢目光深邃地眺向远处:“这么说来,所谓的‘进监狱请吃正菜’只是一句恐吓?”

“八成是。南洋帮做起事来向来粗糙蛮横,只知道好勇斗狠,可在这件事上却用的是外人,摆明在划清界限。”听筒里响起打火机开合的脆响,“毕竟为个横头的儿子大动干戈,划不来。”

“他们真以为这样就能把自己撇干净?”弦卷空冷哼一声,“一群来日本讨饭的野狗,光天化日之下在东京市区内撒尿,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勇气。”

直也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大少爷这是打算把事情捅大,让警视厅再来一次‘肃清暴力团行动’?”

弦卷空撇了撇嘴,知道直也这是在调侃自己,因为他还没有左右政坛或警界动向的能耐——起码现在是做不到的。

虽然他可以回去向自家老头子请求帮助,但这种“遇到事就回家告家长”的做法,实在不是他的作风。

弦卷空深吸了一口气,眼底掠过一抹从未有过的阴鸷:“…那几个烂仔没有身份对吧?”

没有身份,就代表失踪了警方也不会受理。

直也语气也正经起来:“大少爷想怎么做?”

“你该懂我的意思。”

“…玩真的?”直也“嘶”地吸了一口凉气,他本以为弦卷空最多会让自己把那群不守规矩的偷渡客打成残废,却没想到这位大少爷直接要下狠手…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

直也的喉间溢出沙哑的笑声:“这种买卖可不兴谈交情,价格很高的。”

“我知道。”弦卷空将手插进西装裤袋,鞋尖碾碎了从窗外洒进房间的阳光,“按照你们的规矩来就好。”

“呵,我看你那‘幼麒麟’的‘幼’字是时候摘掉了。”

“没吃过肉,不代表我不吃肉。”弦卷空顿了顿,“等处理完这些小虾米,我们再来聊南洋帮的事。”

直也这下微微一怔:“…你还真打算对南洋帮动手?”

“为什么不呢?”

“…”直也这次沉默了更长时间,“大少爷,这可就真是要命的活了啊…你不如跟家里聊聊,把问题抛给警视厅?”

“我就知道你现在不会答应,所以我才说之后再聊。”弦卷空淡然道,“我不想给你画饼,所以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

直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行吧,那我先挂了。”

弦卷空将手机收起,凝望着远处立交桥上流淌的车水马龙,伫立了很久很久。

牧羊人应该熟练掌握诸多工具来应对各种麻烦,当羊圈外有狼群环伺时,牧羊人需要果断拿起猎枪。

尽管他在沙绫面前说起“把人沉东京湾”时一副很自然从容的样子,可这却是他第一次扣下扳机,难免需要时间沉淀一下指节残留的寒意。

大概过了五分钟,突然有人推开了他办公室的房门走了进来。

“我已经联系到了那位纯田真…”妮可开口刚要向背对着自己的弦卷空汇报工作,后者却蓦然回首,四目相对的刹那,那双凝着未褪的凶光的眼睛让她的喉间骤然发紧。

空气里仿佛飘散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那年仅22岁的商界新贵,此刻却像是刚从血泊中走出的刽子手,浑身上下都透着令人战栗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