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卷大手正在肆虐女乐世界 第28章

作者:玫瑰蛋黄酥

“现在只能说是欣赏,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那种。”弦卷空他坦然迎视,指节拂开香澄额前碎发,“不过人们都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想试试。”

香澄抿了抿唇,重新将重量交付他的肩膀,没再提及沙绫的事:“你想约我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一个能让我忘记苦难的地方。”

弦卷空摩挲着香澄细长的手指:“那我有主意了。”

“别太远,我们晚上还有live呢。”

“…发生了这种事,你们确定还要登台?”

“只要我们五个人在一起。”香澄将掌心贴在他心口,笃定地说道,“上次那种事故就不会发生。”

“…那好吧。”弦卷空见香澄如此坚持,也便不再说什么,“不远,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吧。”

第六十章 米歇尔乐园

晚夏的烈阳在云絮间游走,即便是气温最高的午后时分,也偶尔会有一阵凉风拂面,令人神清气爽。

弦卷空转动方向盘,驾车拐出高速匝道,余光扫向副驾上的少女:"都交代好了?"

“嗯。”香澄捏着发烫的手机轻声应道,“有咲对我们的不辞而别很不满呢,一直在刷‘小拳拳砸你’的表情。”

别看言语间似乎有些嗔怪的意味,但其实香澄唇角的笑涡根本藏不住。

这一场临时起意的私奔式约会,实在有种抛却尘世牵绊,与心上人浪迹天涯的浪漫感…

她看向车窗外,随着车辆行进,一只四五层楼高的巨型玩偶熊出现在视线内,手里托举着一块字牌,上面写着“米歇尔乐园”几个大字。

“原来是这里啊…”香澄斜身趴在了车窗上,怀念地说道,“开园典礼那天,心酱邀请我们来这里玩过呢。”

这座游乐园隶属弦卷家族旗下产业,但鲜为人知的是,其建设的起因竟是弦卷家主为实现爱女的愿望。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个项目就直奔云霄飞车,多惠和沙绫说什么都不敢玩,里美尝试了一次后吐得晕头转向,最后只剩我和有咲连着坐了三趟…没想到,这些记忆明明犹在眼前,却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啊…”

“其实那天我也接到了心的邀请,但我嫌这种地方…总之就是拒绝了。”弦卷空将车径直开进了vip通道,引得在门口排队的人群一阵侧目,“真可惜啊,如果咱们是在这个地方重逢,那一定很有青春偶像剧的感觉。”

香澄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你从来不参加你妹妹的生日宴会?不然我们早该…早该再次相遇的。”

弦卷空无奈地苦笑道:“仔细想想倒也是件好事,若是早几年遇见你…我大概会像老鼠撞见耀眼的阳光那样落荒而逃吧。”

“为什么?”

弦卷空将车停入某个专属的车库,解开了安全带,轻叹道:“不提也罢,你不会想知道那时候的我有多么混蛋的。”

香澄扁了扁嘴,没再追问。

离开车库来到街上,游客们的欢声笑语便扑面而来,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依偎而行的情侣,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还有追逐嬉闹的孩童。

装饰华美的巡游花车在鼎沸人声中缓缓前行,盛装演员们向雀跃的人群抛洒缤纷糖果,每次扬手都激起阵阵欢腾的涟漪。

香澄驻足在廊檐下,看着这满溢着幸福的热闹景象,就像一阵春风,将她心头的朵朵阴云吹散。

弦卷空轻轻牵起了香澄的手:“怎样,对这个约会行程满意么?”

香澄睫羽轻颤,饱含深情地与弦卷空对视,忽然暖意萦绕的指尖滑入对方指隙,二人的手如并蒂莲茎般缱绻交缠:“要这样,才算完美!”

香澄的可爱神情仿佛化作一支箭矢,贯穿了弦卷空的胸膛,某种蛰伏了不知多久的悸动破茧而出,恍若在亘古不化的南极冰原上,竟有翠色新芽自永冻层中倔强绽开。

青春,真好…

人间,真好…

此刻他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只想将身旁的少女捧在掌心,倾尽所有去回应那双眼眸里流转的期许:“想要去哪里?”

香澄笑盈盈地挽紧弦卷空的臂弯:“不应该是你安排么?”

“其实我是第一次来这里,你比我熟悉路线。”

“欸?好狡猾!”

两人宛若最寻常的情侣,身影渐渐没入熙攘人潮

旋转木马…糖果列车…激流勇进…这些本在弦卷空看来无聊至极的娱乐项目,却因少女的笑容而令他感到乐此不疲。

然而青年长期养成的上位者气场与少女明艳不可方物的容颜,终究如明珠缀于锦缎般惹人侧目。

当香澄咬下一口棉花糖,然后笑眼弯弯地将糖絮递至弦卷空嘴边时,斜刺里忽然闪出个戴太阳帽的身影:“打扰二位,我是一名摄影博主,请问我能为你们拍一张照片吗?二位互动的画面实在太美了。”

香澄惊喜地睁大了眼,捏着棉花糖签子的手悬在半空,期待地望向身旁人。

弦卷空笑了笑,正想答应,太阳穴突然突突直跳,似乎是某根神经开始本能地报警,令他笑容顿时僵住。

他迟疑了片刻,摇头拒绝道:“还是算了吧。”

待摄影师惋惜的背影消失在甜品车后,弦卷空扭头望向有些失望的香澄,无奈解释道:“你们以后是要出道的。”

香澄愣了愣,失落地垂下眼帘,默默地小口啃起了棉花糖。

是啊,阿空提醒得对,自己以后是要出道的。

虽然不是作为偶像,但“少女乐队主唱”与“唱片公司老板”之间的暧昧传闻,同样会招来异样的目光,对事业难免会造成影响。

更关键的是,万一这段恋情被公之于众,无论香澄等人日后获得怎样的成果,她们的努力被一句都必然会一句“财团的大手发力了”所消弭。

这是弦卷空无论如何都不愿看到的。

不过,这并不代表自己无法实现她的心愿了。

“跟我来。”弦卷空牵着香澄从喧嚣的人潮中突围,来到一间霓虹缭绕的游戏厅,最终驻足于一台垂挂着粉色帘幕的大头贴机前。

香澄明白了弦卷空的意思,眼底闪起粼粼波光,笑着问道:“你以前拍过吗?”

“从来没有。”

“那我教你怎么摆姿势!”

两人钻进狭窄的隔间内,在此起彼伏的快门声中,那些交叠的指尖、相触的肩线与发自内心的笑容,都化作永恒停驻在了相纸之上。

但很可惜,某人显然没有凹造型的才能。

“什么嘛!你的表情怎么僵硬得跟拍证件照似的?”香澄一张接一张地查看着照片,小嘴逐渐撅起,“看起来都好傻呀!”

可弦卷空的目光却全都被香澄的一颦一笑所攫住,这可比之前一路上的笑容更加灵动且有诱惑力。

于是纤细的腰肢忽然被炙热掌心烙住,未及惊呼的喘息化作舌齿间的颤动。

比棉花糖更甜。

第六十一章 旖旎摩天轮(含CG)

夕照熔金,摩天轮的钢铁骨架被铜汁色的天幕淬成了金黄。

观景舱缓缓攀升,余晖透过玻璃洒在舱内相拥的情侣身上。

香澄凝望着地面如蚁群般游弋的人潮,眼眸中泛着与远处人工湖内相同的涟漪霞光。

弦卷空将口鼻深埋香澄发间,贪婪地补充着代表着纯洁和美好的香澄能量。

香澄缩了缩脖子,娇俏地轻嗔了声“痒”。

然而这却令弦卷空变本加厉,一手揽住香澄的后颈,另一手托起香澄膝弯,搭在自己腿上,然后低头从那玉颈一路吻至唇边,再沿脸颊上行至额角。

香澄痒得咯咯直笑,浑身酥软,只能任其施为。

突然,她发出“呀”地一声,原来是腰际窜入某种微凉的触感,游弋于丝绸般光滑的肌肤,上下而求索。

香澄惊颤着蜷起脚趾,周身泛起蔷薇色的云霞,却只是紧紧抿唇,没有阻止。

正当观景舱内的缱绻氛围逐渐升温,弦卷空衣兜里传来一阵振动,破坏了观景舱内的旖旎。

香澄如梦初醒般惊喘一声,绯色从耳尖瞬间漫至锁骨,将弦卷空的大手从自己胸衣里拽了出去。

弦卷空意犹未尽地啧了声,带着未餍足的情绪划开手机,一脸不满地扫向屏幕:是哪个坏了自己的好事?

——来电显示为“丰川祥子”。

…这位大小姐还真是会挑时候啊。

弦卷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接通电话:“喂?”

许是他的语气有些冷厉,令电话另一头明显有些踟蹰:“…你…现在方便么?”

由于封闭舱体内十分安静,香澄整个人又仍被弦卷空横抱在腿上,所以即便不刻意去听,听筒里陌生少女的声音依旧漏进了她的耳朵。

女人的直觉令她瞬间猜到了什么,指尖不由得揪紧了弦卷空衬衫的下摆。

弦卷空察觉到了香澄身体的轻颤,便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其抱得更紧,拇指漫不经心摩挲着怀中人的肩膀,一边平静如常地回答道:“分情况,你不如直接说说你有什么诉求。”

“…小睦的病情比预想的要严重,律姐姐说她可能需要接受一些与记忆相关的刺激,所以…”祥子咬了咬唇,“我想为她组建一支新的乐队。”

弦卷空作怪的手指停滞了两秒,接着发问道:“这次是过家家,还是真心实意?”

“…我是真心的,但是…”祥子忧愁地叹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弦卷空笑了笑,看了一眼吃味却又有些好奇的香澄:“打算组职业乐队啊…那你确实得好好做些准备了。”

“我该怎么做?”

“电话里一句两句可说不清楚…这样吧,晚上穿身正式点的衣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长长见识。”

在祥子“嗯”地应了一声后,弦卷空挂断电话,香澄垂眸掩饰眼底翻涌的不安:“这位…就是你的未婚妻吧?”

“嗯。”弦卷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给妮可快速编辑完短信,随后看向蹙起眉头的香澄,轻笑道,“你不用紧张,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你还怕她会吃了你不成?”

香澄首先对这个数字吃了一惊,接着脑海中掠过“财团果然跟正常人家不一样”的思绪,最后叹了一口气,心想如果自己十六岁的时候就能与心上人在一起到现在,那会是多么的幸福啊…

“她吧…虽然有时候任性了些,但总体性格还不错,既不张扬也不蛮横,没什么攻击性。”弦卷空接着宽慰香澄道,“有时间我带你和她见一面,就算处不来,起码也能各自安好。”

香澄没有应声,只是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但愿如此吧…

观景舱升至最顶处,开始缓缓下坠,一如梦游仙境后终究要返回人间。

“时间不早了…”在重新踏上地面后,香澄垂首轻声说道,“…我该回去了。”

弦卷空点点头,与香澄并肩返回了车库。

不过在二人走至车前时,他忽然叫住香澄,让她稍等。

在少女茫然的目光中,弦卷空从车后座拿出一只礼袋,取出一个小巧的首饰盒,小心打开搭扣后递到了香澄面前:“送给你的。”

“咦?”香澄视线聚焦至盒子内,顿时愕然失神——那是一枚铂金钻戒,精巧的戒圈流转着虹彩,内侧似乎还刻着她的名字。

弦卷空蹭了蹭鼻尖,罕见地流露出少年般的局促:“今天这次约会实在仓促,所以…只能叫人准备这种礼物了,不要嫌老套哈。”

眼底洋溢着惊喜神情的香澄连忙纠正道:“不,怎么会呢?我只觉得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那你可要多习惯习惯这种奢靡了。”弦卷空笑了笑,“我给你戴上,试试合不合适?”

香澄羞涩地低下头,郑重地将右手抬起,悬在半空。

银色指环顺着女孩纤细的无名指缓缓推进,严丝合缝地停在指根,尺寸不大不小。

弦卷空托着香澄的手,如英伦绅士般在香澄指尖轻轻一吻:“走吧,上车。”

——

夜幕降临,祥子正对着衣帽间内的全身镜调整礼服肩带,一身雪白的绸缎如同一朵绽放的白蔷薇。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这件礼服是她初中时参加钢琴比赛时订制的,没想到如今已然是有些小了。

祥子拽了拽发紧的胸线,头一次对自己身体的发育感到郁闷。

而就在这时,她身后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吓了她一跳:“啊!…你就不能先敲门吗?!”

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少女,弦卷空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又不是去结婚,你干啥穿成这样子?”

祥子愣了愣:“不是你让我穿得正式些?”

“是‘正式’不是‘隆重’。”弦卷空无奈地摇摇头,“我是要带你去一家老牌唱片公司参观参观,不是参加什么颁奖典礼。”

“还不是因为你在电话里不说清楚…”祥子不满地嘀咕了一句,“…我换一身就是了。”

而后两人突然陷入了一阵诡异沉默。

“你倒是出去啊!”祥子咬牙瞪向弦卷空。

弦卷空眯起了眼:“唔…有必要吗?”

祥子羞恼地上前将其推出了衣帽间,重重地将门合上。

听着门锁上锁的声音,弦卷空难免忍俊不禁。

这小姑娘,熟悉了之后胆子也大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