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卷大手正在肆虐女乐世界 第19章

作者:玫瑰蛋黄酥

弦卷空深吸了一口气,本是想让自己头脑清醒一些,却因嗅到了更多少女那淡淡的体香而更加沉醉几分。

但他还是尽力组织好了语言:“沙绫小姐已经自己来找过我了,我借给了她一笔钱,足够她们家挺过难关。”

“啊…”香澄有些惊讶,“沙绫居然会主动找你…”

“因为我马上就是她的老板了啊。”弦卷空耸了耸肩:“她本来想从签约合同上扣一些分成,我没答应,那样对她来说太吃亏了。”

香澄心里感受到了与皮肤一样的温暖,眼睛里柔波流转:“阿空,谢谢你…”

弦卷空嘴角无声地扬起,倏然展开手臂,揽住了香澄那毫无赘肉的腰肢,手掌隔着裙衫陷入其腰侧,分明地感受到其肌肉骤然绷紧,又颤抖着松弛下来。

“以前…我们可从来没这样过啊。”香澄想用调侃来纾解羞涩,声线却如蝉翼般轻颤。

“以后都会这样的,你要习惯。”弦卷空掐了掐香澄腰间的软肉。

香澄全身都酥软了,倚靠在弦卷空肩头,嘴上却说着:“我可还没有答应你呢…”

“你答不答应我现在都已经是你老板了。”弦卷空淡然道,“老实点,潜规则呢。”

香澄不满地哼哼:“无耻!”

弦卷空笑了笑,随即恢复了一本正经,沉声问道:“那我再问一次,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么?”

“…嗯。”香澄轻轻应了一声,垂下眼帘。

反正也逃不掉这道情网,不如彻底放空大脑,什么都不再想了。

弦卷空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而是默默品味此刻的静默。

第四十一章 合作关系

“笃笃笃”

短促的叩门声如同银针刺破绸缎,骤然划开满室旖旎。香澄脊背瞬间绷直,像是受惊炸毛的小猫,仓促跳出了弦卷空环抱的臂弯,明明几乎什么都没做,却还是心虚地检查着领襟是否衣衫齐整。

弦卷空饶有兴趣地看着香澄的手忙脚乱:“都已经答应当我的人了,没必要吧?”

“笨蛋!答应你是一回事,被她们撞见是…”香澄羞恼地瞪了弦卷空一眼,“我不要面子的啊?”

弦卷空微笑着摇了摇头,起身朝门口走去,忽然如风舞雪般折返回来,趁香澄没反应过来,矮身在其唇角蜻蜓点水般啄了一口。

“不行,你这样我总觉得不干些什么反倒亏了。”弦卷空抬手轻轻捻弄了两下香澄娇羞欲滴的脸蛋,方才转身继续开门去了。

门外站着的是一身职业OL装,还戴了副圆框眼镜的妮可:“弦卷社长,无意打扰您的雅兴,不过您能否自己注意一下时间,别让我们下面的工作迟滞难做?”

弦卷空还未开口,便听见身后香澄发出一声惊呼:“啊!怎么就过去半个小时了…”

只见其三步并做两步地小跑到了门口,朝妮可鞠了一躬,忍住羞意埋头问道:“妮可小姐,我该去哪里报道?”

妮可无奈叹了一口气:“先去二楼量体留档,然后公司的车会拉你们去医院做几项体检,你的队友们已经在车上等你了。”

香澄再次鞠躬,小声说了句谢谢,而后逃也似的奔向走廊尽头。

弦卷空目送裙裾最后一角掠过走廊转角,这才将目光转向妮可,侧身平移半步让开门口:“进来坐?”

妮可挑眉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不过没说什么,踩着细高跟踏进办公室,鞋跟叩击地板发出脆响,最终坐在了香澄等人之前坐过的沙发上。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弦卷空放任屋门敞开,转身用新纸杯在饮水机倒了一杯热水。

“您说笑了,在走廊上向老板述职未免太过失礼。”妮可交叠双腿,语气平和,听不出里面有几分讽刺之意。

“我们之间又不存在雇佣关系,我不用付你工资,你也不需要向我汇报工作。”弦卷空将水杯放在桌上靠近妮可的一侧,扭头坐在了妮可对面,“事实上,你就算终止合作我也毫不意外。”

弦卷空自然是在说那天在医院,妮可被绘里拽走说悄悄话的事。

想都不用想,那位绚濑巡查肯定把自己酒驾、飙车等一系列的不法行为告知了妮可,理性的人在听说这些后就该立刻选择划清界限。

“您又说笑了。”妮可双手抱胸,后仰着陷入沙发靠背,“难道您以为,我在把今后起码十年的职业生涯押注在您这里之前,没有事先调查过‘新宿幼麒麟’是个什么样的人?”

弦卷空有些提起了兴趣:“哦?洗耳恭听。”

“…您的管理能力与年龄就是我押宝的全部原因。”妮可才不会顺着话茬去拍弦卷空的马屁,“至于您的私生活和人品,不管是交通违章,亦或是所谓的‘没接触过任何偶像团体’,都不在我的职业评估范围内。”

弦卷空挑了挑眉,自己在接手新宇之前的那几年在影视圈里玩得很疯,而“偶像”这个群体往往会多栖发展,所以自己或许的确在不经意间中睡过几个爱抖露。

“还是回到正题吧。”妮可不愿在这种话题上多做停留,“还记得那天我提醒你值得签下来的鼓手吗?我查到了她所属的乐队,名叫Afterglow,跟香澄她们一样是从高中就开始活动了。”

“这是她们的作品集,基本是融合了jazz-funk和现代R&B的元素,商业潜力比Poppin'Party更为成熟。”

弦卷空对妮可的专业鉴别水平自然不会置疑:“好吧,我会让A&R部门的人去找她们谈一谈。”

“不。”妮可正色道,“我郑重建议您亲自去跟她们洽谈签约。”

弦卷空有些意外地瞧了妮可一眼:“你对她们评价这么高?”

妮可点点头她喝了一口水,进一步解释道:“以她们的水平,如果想要签约大唱片公司有些困难,但加入普通的事务所绰绰有余。只需稍加调整一番,她们或许可以角逐明年的新人奖。”

“然而问题在于,她们一直以业余乐队的身份活动,这代表她们或许暂时还没有走职业路径的打算。”

“而您若亲自前去便代表了足够的诚意,期许的承诺也更有说服力,更有可能让她们改变主意。”

听完妮可这一番分析,弦卷空颔首表示认同:“好吧,等我看看行程安排,哪天有空闲约她们见面详谈,我们一起去…妮可小姐,容我问件私事。”

本已准备离席的妮可顿住动作,疑惑地扫了弦卷空两眼,重新靠回了沙发软垫里。

“前天晚上我突发奇想,找来了十年前你们登台的那届红白歌会看了看。”弦卷空在妮可逐渐凝重的目光中淡然开口道,“你不是说你们是个九人组合吗?为什么上台的只有八个人?”

“…这种事,您上网查一下不就行了?”妮可的语气有些许的不耐烦。

弦卷空耸肩:“我从来不信网络上的传闻,尤其是这种很容易出现谣言的八卦。”

妮可沉默片刻,似是稳定了一下情绪后方才开口道:“…其实没什么可说的,无非就是我们有一名成员的腿受了伤,没有办法登台演出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弦卷空了然地点了点头,他不是在串,而是真的对妮可的往事有些好奇,“感谢你的回答,”

妮可站起身,默然走向屋门,却又在门口顿住脚步,回头补充了一句:“不管她有没有登台,那是我们九个人共同取得的桂冠,这一点毋庸置疑。”

“顺便一提,看您似乎不知道,那位缺席的成员就是跟我说你人品有问题,希望我远远躲开你的绚濑绘里巡察。”

第四十二章 温婉纯良

“咳咳,呕——”有咲两只手撑着墙,弓着身不停地干呕,不停地抱怨着,“可恶,我又不是主唱,为什么也要检查声带啊?”

香澄和沙绫对视一眼,忍着笑意,一左一右默契地交替拍打有咲后背。

里美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这个是什么检查啊?很疼吗?”

“不疼,但很折磨。”有咲有气无力地指了指诊室门前挂着的“喉科”牌子,“医生会把那种长长的镜子伸进嗓子眼,像是有一把钝刀在剐你的喉咙,呕…后劲太大了…”

然而就在这时,多惠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诊室,看起来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将碎发别至耳后:“下一个到谁了?”

“是…是我…”忐忑的里美地盯着多惠看了几秒,不免惊疑,“咦?多惠,你怎么跟有咲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咽喉的敏感度因人而异吧,我属于没什么感觉那种的。”多惠歪了歪头,对里美说道,“其实你如果害怕,也可以不检查喉镜的。”

“诶?”有咲和里美都是一惊。

“体检单上不是写了吗?所有侵入式检查都不是强制性的啊,跟医生说一下就好了。”多惠从包里掏出印有各种检查项目的单子,指了指最底部的一行“注意”。

有咲顿时发出一声悲鸣:“什么啊!那我这罪不是白受了?!”

香澄和沙绫“噗”地笑出了声。

“虽说如此,但你们最好还是尽可能做完所有的项目。”一旁突然传来了一个成熟可靠的女声,“毕竟钱是公司出,身体健康却是自己的,不检查白不检查咯。”

香澄等人顿时站直了身子恭敬问好:“矢泽顾问!”

“叫我妮可就好,我也没比你们年长几岁。”妮可看向了香澄,“不过话说回来,香澄你是主唱,声带检查是必须的,以后公司或许还要给你的嗓子上保险呢。”

香澄连忙应道:“是!妮可小姐我知道了!”

妮可点点头:“以后凡是工作相关的事,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问我。”

香澄迟疑片刻,举起了手:“那个…妮可小姐,我们今后是不是不能自行安排在livehouse这类场所的演出了?”

“没错,不仅是livehouse,包括网络直播、街头公演在内的所有公开演出活动,都需要经过公司统筹规划。”

“可是,如果我们还有两场已经排好节目单的演出…”香澄小心翼翼地问道,“…必须退出吗?”

…这种事你真的有必要问吗?找你老板说一声不就行了?

妮可打量了一下香澄,那副职场新人的忐忑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第一个月你们的日程安排只有声乐强化课程和应对媒体的职业化培训,提前告诉我哪两天,我给你们错开日子就是了。”

“啊!谢谢妮可小姐!”香澄面露惊喜,连连鞠躬道谢,“就是今天和明天周六这两天!”

…这就更没有必要问了吧?

感觉是那种上了班去个卫生间还要举手向组长报告的天然呆大学生呢。

妮可叹了一口气,心里暗诽:多么温婉纯良的好女孩啊…怎么就便宜了那家伙?

“啊,好可爱的女孩子~”

“她穿的应该是月之森的校服吧?”

“诶?她好像是搞笑艺人若叶的女儿啊!”

“真的假的?”

睦一动不动地站在羽丘学园的门口,任凭放学学生的絮语如潮水般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视线长久凝望远方,直到一抹蓝色轮廓闯入视野才倏然凝聚。

祥子以余光掠过睦的侧脸,脚步未作分毫停滞,衣摆带起的微风拂过对方肩头。

两人擦身而过,睦却像是开启了自动跟随的宠物一般跟在了祥子的身后,直至来到路口,一辆黑色迈巴赫正停在车位上。

祥子躬身进入了后座,而睦却驻足于车门之外,就像丢失了跟随目标一般茫然伫立。

负责接送祥子上学的司机有些不知所措,他是丰川家的老员工,自然认识与祥子一起长大的睦,但这一幕着实令他左右犹疑,不知该关上车门还是等睦上车,尬在那儿了。

祥子无奈叹道:“…你还要傻站在那里多久?”

获得指令的睦这才开始移动,钻进了车内。

汽车缓缓启动。

“为什么擅自来这里?”祥子视线投向窗外。

睦低着头,表情暗藏一种淡淡的悲伤:“你不肯回我消息。”

祥子的呼吸急促了一瞬,语速加快半截:“什么叫‘素世很担心你’?都跟你说过了吧,不要把我的事告诉其他人。”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那就不要再给我发这种短信了。”

“…素世还是想让你回去。”

“不可能,我已经回不去了。”

“素世说…”

“不要总是素世,素世的!”祥子终于打断了睦的言语,“不要当别人的传声筒。”

“…”睦的头垂得更低,不说话了。

祥子见状再次叹了一口气:“真是…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只会跟在别人后面,一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

睦的睫毛轻颤:“祥…”

“从今天开始,别再幼稚了。”祥子让司机将车停在了路边,对面便是电车站,意思显而易见。

睦眼中露出了一抹难以置信:“祥…你真的…要走了么?”

“我已经走了。”祥子依旧看着窗外,眼底却有着万般情绪在翻滚,但她统统当那是切割过去的阵痛。

睦全身震颤,却连眼泪都流不出一滴,如同人偶般木然下了车。

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那叫一个汗流浃背。

妈呀,这还是自家那位温婉纯良的大小姐?

不行不行,这必须跟家主汇报一下…

几小时后,弦卷空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喂?老头子?”

“空,你几天没去丰川家了?”

“上次把人送回去就没去过了,算上今天是四天,怎么了?”

“…以后每三天去一次,公司的事我给你多派几个人手。”

“哈?”弦卷空表情变得古怪起来,“老头子,今天太阳从哪边升起来的?我跟你要了好几次人,你都说让我自己搞定。”

“刚才丰川宗一郎给我来了个电话,跟我告你的状。”养父的语气也是有些微妙,“先把你自己惹的祸收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