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卷大手正在肆虐女乐世界 第140章

作者:玫瑰蛋黄酥

弦卷空点亮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给直也发了一条信息,询问其有没有抓到那个偷拍狂魔。

几乎没过几秒钟手机便震动起来,直也回复称自己的小弟已经追到其家里了,不过人不在,所以埋伏了一些人在门口蹲守,只要其露头肯定能第一时间拿下。

弦卷空嘴角轻撇,他现在已经猜到了这件事不是个人行为,而是有幕后主使,因此不会让事情这么轻易就败露的。

于是他对直也说道:“人大概率已经跑路了,查查他的交通记录吧,另外还有一个名叫‘谷木高明’的小报记者,也一起查清楚,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信息发送成功,弦卷空缓缓将手机收回口袋,屏息凝神,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实话实说,“曝光沙绫弟弟入狱”这招虽然恶心了些,但攻击性实在有限,单独出手就跟挠痒痒般的骚扰似的,所以后面一定还有一整套组合拳,否则这盘棋就难下了。

就在弦卷空沉思之际,会场前方的讲台上传来一声清脆的麦克风敲击声,瞬间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只见一名身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上讲台,他的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型微笑,声音十分洪亮:“各位企业代表下午好。”

“此次招标我们共收到来自国内外三十七家企业的方案,经过专家组的初审与复审,最终筛选最极具潜力的提案进入今天的最终环节。”

“这便是来自弦卷财团旗下的新宇证券、丰川财团旗下丰川证券以及东升文化传媒公司联合提出的‘新港文化产业园’。”

“为了秉持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我们将在此对该提案进行公示,并请新宇证券的代表上台接受最后的质询——”

弦卷空微微一怔,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于是他抬手摁下了本该起身上台的新宇证券高管,缓缓站了起来,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紬。

紬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似乎早已预料到弦卷空的举动,向他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

弦卷空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一步步走上了讲台。

台下的其余企业代表有些不明所以,彼此交头接耳,看上去颇有些困惑——该问的问题上次都已经问过了,这所谓的最终质询只是走个过场,这位弦卷家的大少爷没必要亲自出马吧?

然而弦卷空其实是在想:如果幕后黑手的目标真是新港开发区的归属,那么他们肯定要在这次招标会上发难,因为这将是他们最好出手的机会了。

故而他必须亲自来站这一班岗,到底要看看他们给自己准备了怎样的“惊喜”。

弦卷空走上讲台,接过主持人递来的麦克风,环视了一圈台下的众人:“各位上午好,我是弦卷空。”

“此次‘新港文化产业园’的提案…倾注了我们弦卷财团、丰川财团以及东升文化传媒公司的大量的心血。”

弦卷空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们深知,作为东京湾区核心战略项目,新港区的开发建设将决定东京都市圈未来几十年的国际竞争力,其战略价值足以上升至关乎国家发展的关键地位。”

“本公司呈递的规划方案,秉持‘百年基业,责任为先’的开发理念,绝非囿于一时之利,而是肩负着推动区域经济转型升级的历史使命。”

“此为大势所趋,所以试图逆流之人,必将埋没于时代浪潮。”

会场内众人面面相觑。

…这番开场白怎么夹枪带棒,杀气腾腾的?

谁惹他了?

第三百二十五章 跳梁小丑

弦卷空一番开场白犹如平地惊雷,骤然在寂静的会场内炸响。原本那些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企业代表们,此刻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瞬间噤声。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流露出相同的困惑与揣测——这弦卷家的少爷今天是吃了枪药吗?

一时间会场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道目光都紧紧锁定在讲台中央那个年轻而挺拔的身影上。

弦卷空面色沉静,环视一周,将台下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内心满意地冷笑了一声——他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论上说,这个时候应该是伺机而动、防守反击,但这不是弦卷空惯常的风格。他选择把桌子给掀了,在幕后操纵之人还未完全出手前先声夺人,打乱他们的阵脚。

而这确实卓有奇效,一时间没有人贸然向弦卷空提出任何疑问。这份诡异的沉默,让原本紧张凝重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甚至带上了一丝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那位身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见现场如此反应,便清了清嗓子,准备按照既定的流程准备宣布最终结果——新港开发区项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也不希望引发不必要的风波。

然而在他抬起手,正要拿起桌上的文件,声明新港开发区项目正式成为弦卷空的囊中之物时,突然从会场的一角传来了一声“等一下!”

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惊:还真的来了!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望去,只见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掷地有声地说道:“弦卷桑,我认为您并不适合作为承接这个项目的代表,原因有二。第一是你的年龄,第二则是据我所知,您旗下Bangdream公司存在严重的资金管理漏洞!”

“一个此前毫无经验的愣头小子,以及一家连自身公司财务都无法妥善管理的企业,如何能承担如此重要的国家级项目?”

此言一出,会场内顿时哗然。原本的寂静瞬间被一阵议论声打破。

“这位是谁啊?”

“看不太清楚…好像是小野家的少爷?”

“啊哈,没想到连安田家都还没说话,专精于采矿业和重工业的小野家却抢着要横插一脚?他们要一块填海造陆的地儿能干啥?海水淘金吗?”

“或许对他们来说,比起自己牟利,不让弦卷财团从中获得最大利益更重要,毕竟小野家一直跟在野的安倍派政客有来往,不会眼睁睁看着支持二阶派和茂木派的弦卷家继续巩固地位…”

尽管几十年以来,日本的政治金字塔顶层一直都由一个政党占据,然而其最大的特色就是“党中有党”,不同“派阀”的人有着截然不同的政治主张。更准确地说就是偏向太平洋东岸还是西岸。

众人交头接耳,目光在弦卷空和那名男子之间来回穿梭,眼神中充满了看戏般的好奇。

“资金管理漏洞”可是个重磅炸弹,一旦面临巨大的信任危机,那么肯定是没有资格承担新港这一重大项目了。

弦卷空却没有丝毫的慌乱,眼眸中甚至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已经预料到了对方会从这个方向进行攻击,只不过没想到会如此急不可耐,直接将底牌掀开。

他缓缓地拿起麦克风,声音沉稳而清晰,压过了会场内的所有嘈杂:“这位先生,我所成立的Bangdream公司,作为一家新兴的娱乐公司,其重心在于内容创作和艺人培养,就算在财务管理方面缺乏经验也是正常的。”

他的话语坦荡得令人心惊,毫不避讳地承认了对手的攻讦,这份出乎意料的坦诚,反而让人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请这位先生注意一点。”弦卷空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几分,“此次‘新港文化产业园’的提案,从来就没有以Bangdream公司的名义提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所有人的脸,尤其在那位小野家的新生代代表脸上停留了几秒,才继续说道:“这份提案,是以弦卷财团旗下的新宇证券为首,联合丰川财团旗下的丰川证券以及东升文化传媒公司,三方共同提出的。”

“新宇证券作为成立二十多年的金融机构,拥有完善的资金管理体系和丰富的项目运作经验。财务状况每年都会进行严格的审计,并且完全符合所有监管机构的要求。所以你所谓的‘资金管理漏洞’,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弦卷空的话语掷地有声,通过将Bangdream与新宇证券剥离开来的方式,成功地化解了对方的攻势。

那名小野姓的男子紧紧攥起了拳头。他知道自己刚才的指控虽然精准,但弦卷空的回应却巧妙地避开了核心,将火力转移到了“合作方”身上,有种“我们人多所以有理”的意味,让他一时间难以反驳。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交出底牌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冷笑道:“弦卷桑真是巧舌如簧,但在事实面前,任何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您口口声声说Bangdream公司与此次提案无关,但众所周知,Bangdream公司是您一手创立并亲自管理的!您将大量的精力投入其中,难道敢说对其运营状况毫不知情吗?”

男子的声音越来越洪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就在今天上午,贵公司旗下的主力乐队Poppin'Party被爆出丑闻!如此重大的公关危机,想必弦卷桑已经焦头烂额了吧?”

“一个连自己公司艺人负面新闻都无法妥善处理的社长,又如何能让人相信他有能力运营好一个关系到国家未来几十年的重大项目?!”

此言一出,议论声再度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弦卷空身上,想知道,面对如此直接的攻击,这位年轻的弦卷家大少爷还能如何应对。

弦卷空看着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男人,几乎差一点就被气笑了。

好啊,你们这帮虫豸果然跳出来了。

提不出好的提案,争不到项目,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造成问题的人是吗?

“你说的这些,是我公司内部的事务,我不屑做过多回应。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会场,目的是实业兴邦,自当‘有能者居之,无能者让之’。”

“所有的提案都摆在明面上,是优是劣公道自在人心。不是耍点小计俩,往别人身上破几盆脏水,自己就不是跳梁小丑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导火索

小野家代表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本以为自己准备的这几招足以让弦卷空方寸大乱,没想到其竟如此沉得住气,甚至还反过头来嘲讽自己?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指着弦卷空,声音尖锐得近乎嘶吼:“弦卷空!你不过是个有爹没妈的私生子而已,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此话一出,全场人都心思各异地看向小野家代表。其中诸多人暗自摇了摇头:这位小野家的后辈真是昏了头,在如此重要的场合撕破脸皮,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虽然弦卷空的公开身世在上流圈层里确实算是个“笑柄”,但大家也就在背后嘀咕两句了,没人会在弦卷空面前戳破这层体面——毕竟看弦卷家的种种动作,是真打算推这个私生子上位的。

而且这种攻讦除了把人得罪到死之外,根本没什么实际作用啊!

虽然大家平时戏称“拎着沾屎拖把打架就能犹如吕布降世天下无敌”,但正经上战场搏命的时候,傻子才会拿这种东西当武器!

果然不如众人所料,弦卷空闻听此言,脸上那一抹嘲讽笑意也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与漠然。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手,然后——“砰!”

一声巨响骤然在会场内炸开,弦卷空重重地拍了一下讲台,力道之大让整个讲台都跟着颤抖了一下,麦克风发出刺耳的啸叫。会场内的空气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撕裂,所有人都被震得心头一跳。

“呵呵…我真是想不明白,你这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之外是不是空空如也啊?难道你不知道我手里有你‘奸婬未成年少女未遂’的证据吗?!”

这句话犹如平地惊雷,众人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困惑和揣测,而是精彩万分。他们下意识地看向那名小野家代表,眼神中再次多了许多新的内容。

小野家代表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被浇灭,脸色刷地一下变得煞白。他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本来是看在你还没来得及酿成大祸的份上放你一马,结果你这时候还敢自己跳出来?那就别怪我当着佐藤知事、高桥议员还有其他几位前辈的面把这件事搬出来上上秤了。”弦卷空冷笑道。

小野家代表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弦卷空竟然会当众提起这件事!

那晚他借助其他身份低调混进了弦卷空举办的慈善酒会,本意是为了打探消息,弄清楚弦卷家到底集结了多少方力量,结果弦卷空的“速战速决”让他还没来得及找到机会,那场秘密结盟的会议就已经结束了。

于是他只好在酒会上闲逛,而就在这时他发现了喵梦。

虽然喵梦脑子不太灵光,但就连弦卷空也承认其长相和身材确实惹眼,尤其是那双猫儿般的眼睛,在微醺的状态下简直不要太具有诱惑力。

总之,小野家代表本来就是个流连花丛的浪子,一下子就被喵梦吸引到了注意力,于是盘算一番后觉得反正家里交代的任务已经完不成了,那不如找点娱乐活动,于是便有了之后几乎马上得手,结果却被弦卷空抓个正着的故事。

坐在台下正中央的佐藤知事,也就是“东京都知事”,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的目光从身旁的几位议员,再到弦卷空和小野家代表身上扫过,最终站起身来。

会场内的窃窃私语声逐渐平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举足轻重的知事身上。

“咳咳,”佐藤知事缓缓开口,“各位,我们今天一同坐在这里,是为了落实新港开发区这一重要项目的建设,往大里说是为了东京乃至整个国家的发展方向,不要掺杂太多的私人事务。”

“当然,弦卷先生反映的事件涉及到了未成年人,所以我们当然会予以重视,在会后将对相关不当行为进行严谨细致的调查,绝不姑息任何违法乱纪的行为!”

这番话滴水不漏,既安抚了一副要把新闻往大里整的弦卷空,又巧妙地将“奸婬未成年少女未遂”的指控修改为“不当行为”。

至于所谓的调查,自然不用说,肯定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了,甚至根本没有雨。

毕竟小野家和弦卷家都是老牌财团,都与金字塔顶端的一票人马同气连枝,牵一发而动全身,实在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东京都知事能撼动的。

会场内的气氛,在佐藤知事的话语下,由刚才的剑拔弩张转为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人们面面相觑,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眼神。

事已至此,谁都不会天真到以为这是两个年轻人之间在闹别扭。

大家原本以为这次新港开发区的争夺虽然激烈,但顶多也就是出现一些吃相上好不好看的乐子,却没想到最后居然变成了两家财团的正面对峙…

…不,不止两家,弦卷家与丰川家最近走得不是一般的近,而小野家也有安田家作为暗地中的盟友。

弦卷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知道佐藤知事的话都是废话,但敲战鼓的工作自己已经做完了,再坚持下去也不可能真把小野家的代表怎么样,所以顺着佐藤知事搭好的台阶下来,是当前最明智的选择。

佐藤知事见场面已基本控制住,便不再赘言。他清了清嗓子,拿起讲台上的文件宣布道:“经过专家组的严谨评审,以及综合考量各方因素,我在此正式宣布——新港开发区项目,将由弦卷财团旗下的新宇证券,联合丰川财团旗下的丰川证券以及东升文化传媒公司,三方共同承接!”

话音落下,会场内响起一片稀疏的掌声,大家都对这场打到一半的嘴炮战感到意兴阑珊。

小野家代表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紧紧地盯着向台下鞠躬的弦卷空,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弦卷空面色恢复了沉静。他知道自己虽然占了上风,但这件事仅仅只是划上了一个潦草的逗号。

虽然今天这次争吵看上去就是一场闹剧,但历史上很多重大事件的导火索刚开始其实都并不起眼,是随着事态发酵与某些群体的推波助澜才逐渐形成一股天翻地覆的势能…

而今天这件事,会是一场剧变的开始吗?

第三百二十七章 家访里美

由于本次投标会并未对外公开,因此没有冗长的感谢致辞和客套的总结发言。当稀疏的掌声如同潮水般退去,会场内的人群也如释重负般开始散场。

弦卷空没有理会那些或艳羡、或嫉妒、或怨毒的目光,径直走向出口,每一步都踏得格外沉稳,仿佛刚才那场针锋相对的唇枪舌剑在他并未留下任何痕迹。

他在与新宇证券的高管们告别之后来到了停车场,拉开车门,正欲上车,一个轻柔的声音却在他身后响起:“换车了?”

弦卷空动作一顿,侧目望去,只见紬不知何时已翩然而至,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眸中闪烁祝贺与欣赏的光芒。

弦卷空嘴角轻撇,待其十分自然地坐进副驾驶后开口应道:“多亏了某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紬的目光在弦卷空的侧脸上停留了几秒,见其似乎不是很想说发生了什么,便没有追问,只是轻柔地缕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将对话拉回到了对方接到妮可电话之前的话题。

“所以…你知道漩涡底下隐藏着什么了,对吧?”她的声音轻柔而缓慢,如同剥洋葱般暗示着想要向弦卷空传递秘密。

弦卷空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靠在柔软的座椅上,略显无奈地回答道:“我其实不喜欢聊政治,尤其是涉及到历史和地缘的政治。”

紬轻笑一声,明知故问道:“是因为身份吗?”

弦卷空摇了摇头:“不,是因为商业更简单纯粹一些。利益就是利益,博弈就是博弈,没有那么多难以言明、浑浊不堪的东西。”

“作为‘弦卷空’,你可以不碰政治”紬轻声说道,“但是弦卷家的家主不能。”

弦卷空沉默片刻,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虚无,看到了某种根深蒂固的困境。

没错,如果自己的目标是最终入主弦卷家,政治就是总要面对的事情之一。

于是他开口说起了自己的看法:“这四个岛上的人,一半是不关心这种事的文盲,一半是知道自己做了绝对不能承认的错事,所以要当个掩耳盗铃的懦夫。”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与悲哀,像是看穿了某种宿命似的:“这样一条本来就闯进了礁石区,凭着运气才至今没有沉没的破船,想要转向,八成是会毁灭的。”

然而紬却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反驳道:“这不是海上行舟,而是隧道里开车,路越走越窄,调头越来越难,但起码还可以倒车。有人会因此疯癫地试图跳车,可这是必然的趋势。”

弦卷空闻言意味深长地瞧了紬一眼,目光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对她这份清醒的赞赏,也有对眼前现状感到心烦意乱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