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卷大手正在肆虐女乐世界 第125章

作者:玫瑰蛋黄酥

然而弦卷空反倒冷静了下来,将撕扯下来的布片团成了团,快准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这下世界瞬间清净了许多。

喵梦的叫喊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模糊不清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她的手被电话线紧紧绑住,嘴里塞着布,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绝望地扑腾着。

弦卷空后退了一步,冷眼看着在床上徒劳挣扎的喵梦,眼神中不再有丝毫波澜。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与此同时,祥子正与弦卷心聊着天,后者那像是能洗涤人心一般的微笑让祥子不由得感到一丝惊奇。

…心小姐真是个温柔的人啊,和那家伙的性格简直是天差地别呢。

弦卷心看着祥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说起来,小祥你和空大哥是怎么认识的呢?”

祥子闻言愣了愣。她低头抿了抿唇,表情里带上了一丝不自然:“啊…这个嘛,算是一场意外吧…”

…那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啊!

而且一想到这个令人语塞的问题大概率会伴随自己一生,甚至在婚礼上司仪都有可能随口提及,祥子心里就难免有些哭笑不得。

弦卷心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采,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那…小祥,你真心喜欢空大哥吗?”

祥子再次一怔,脸颊不由得有些泛红,目光四处躲闪,言不由衷地忸怩道:“就算不喜欢…也是要跟他过一辈子的啊,所以还不如骗骗自己呢,家族联姻不就是这样嘛…”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心虚。

“小祥,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哟。”弦卷心俏皮地眨了眨眼,“喜欢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嘛,又没人要抢你的东西,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祥子羞赧地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手机却突然响起,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中划过一丝意外。

“是空打来的,”祥子对弦卷心解释道,“抱歉,我先接个电话。”

“嗯哼,你去吧。”弦卷心摆了摆手,“正好也快到我上台了,咱们等会儿再聊~”

于是祥子站起身来,走出了嘈杂的宴会厅,接通电话:“空?你找我?”

“…你在哪儿?”电话那头弦卷空的语调低哑,语速缓慢,丝毫没有情绪波动,令人感到背脊发凉。

祥子也是第一次听见弦卷空用这样的声音说话,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我在宴会厅呢,怎么了?”

“…我现在在1807号房间,就是你们的临时化妆间那层。”弦卷空平静地说道,“你们队里的那个鼓手在我这里。”

祥子闻言有些错愕:“祐天寺?她怎么会跟你…等等?你们在酒店房间里?”

“嗯,你赶紧上来吧,出了些事情。”弦卷空叹了一口气,带着一种诡异的沉重感。

“好,我这就来了。”祥子连忙快步走向电梯间,一边皱着眉发问道,“所以发生了什么?你们吵架了?”

“…比吵架可激烈多了。”

“?你们打架了?”

“…算是,但也不太准确。”

“你不会是跟她…”

“…怎么可能,我口味可没这么重。”

这古怪的回答让祥子一时间脑洞大开——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里,没有做那种事,那还能是什么,让弦卷空说话的语气如此阴郁?

简直就像是…

突然间,祥子联想到了什么,顿时双眼瞪到了最大,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你…你能让她接电话么?”她颤声问道。

“恐怕不行了,她已经不动了。”弦卷空看了一眼挣扎到了力竭,所以只能趴在床上大口喘气的喵梦,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平静。

祥子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呼吸也跟着停滞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使劲摁着电梯的上楼按钮,连声说道:“等我!我这就上去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落汤猫

一阵如台风过境的暴雨般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弦卷空上前拉开门,祥子猛地冲进了房间,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弦卷空的手臂上,因为白衬衫上正沾染着一片血迹。

这一幕瞬间令她双眼发直,两腿一软,差点瘫坐在了地上。

弦卷空并不知道祥子心里所想,一把将其搀住,便往房间里拉。

祥子惊叫一声,连忙用手遮住双眼,恐惧万分地问道:“她…她的样子…可怕吗?”

“现在好多了,”弦卷空回答道,“你是不知道,刚才她有有多疯狂…”

“我…我真的能看吗?”祥子颤声问道。

弦卷空看着喵梦的狼狈模样,犹豫了两秒后说道:“不管怎样,你反正都已经来了,总要看一眼的不是吗?所以你先看吧,看完我再给你解释发生了什么。”

祥子小心翼翼地挪开手,当她的目光触及床上喵梦手臂上的电话线,嘴里的布条,以及破损的衣衫,心里猛地一惊。

难道说,空真的…

然而下一刻,她便发现喵梦的胸膛仍在起伏,身上头上也都没有任何血腥的场面,不由得回头看向弦卷空,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她…她还活着?”

“…哈?”这个问题砸得弦卷空有些懵,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没好气地撇嘴道,“你啊你…想象力这么好干什么?!要是出了人命我还叫你来干什么?帮我处理尸体啊?”

祥子抿了抿唇:“还不是因为别人问了你那么多问题,你的回答却都那么让人误会…而且你衣服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弦卷空无奈地撸起袖子,展示了一下包扎好的伤口,回答说:“一不留神被某只猫咬了一口 ,处理伤口的时候不小心蹭到衣服上了——不过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就这么点流鼻血的量,你就以为是杀人了?”

祥子垂眸嘀咕:“我怎么知道不是,我又没见过…”

两个人对视着陷入了一阵沉默,而床上精力耗尽的喵梦似乎在酒精的作用下彻底昏睡过去了,甚至稍稍打起了呼噜。

“…所以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祥子终于发问道。

弦卷空挠了挠头,似乎是因为“萨日朗”的误会,真实情况反倒没有那么尴尬了。

于是他从头开始讲述,而祥子的神情也随着故事的进程而不断变换。

“…所以一切的起因就是这家伙太‘好骗’了咯?”祥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长叹一声,语气显得略有些无奈,“明明平时那么鬼精,怎么到了这种时候反而天真起来了…”

“空有些精算于眼前毫厘的小聪明,却看不穿脚底下简易的陷阱…这不就是她这种身份的人最经典的写照吗?”弦卷空摇了摇头,板正了神情问祥子道,“所以你怎么想的?”

“…你是指她对我的那些不满?”祥子垂下了眼帘,“实话说并不意外吧,平时相处的时候我多少也能察觉到她的心理,只不过她一直没有当面对我说这些话,我也没问她。”

“那说明她起码在没喝醉的情况下,没有傻到自己砸自己饭碗的程度。”弦卷空双手环胸,“不过现在这件事挑明了,你要不要…换个鼓手?”

祥子抬眼瞥向弦卷空:“当时劝我再考虑一下,现在却改口让我把她踢走了?”

“…那是因为我当时对她的了解还不够,现在我看清了,这就是个自私又爱犯迷糊,拎不清谁对她好、谁要害她的傻子。”弦卷空一脸不屑地说道,“而且当时你们不是要上金祓祭,踢了她耽误事情吗?”

祥子目光再次落到喵梦身上,眼神开始变得略微复杂起来:“其实今天这件事,她也并不算做错了什么…”

“没有做错?我记得她还没成年呢吧?”弦卷空知道祥子在想什么,所以当即伸手打断了祥子的话语,“未成年饮酒已经属于违法了,甚至完全可以用这个作为理由把她开除。”

祥子叹道:“这的确可以作为对外的公关说辞,但是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她‘适不适合’继续留在我的乐队,对吧?虽然她说了那些话,我确实有些不舒服,但毕竟那是酒后之言…我还是想听听她是怎么想的。”

弦卷空闻言感慨地揉了揉祥子的头发:“你还是太善良了…不过你的队员你说了算。”

话音一落,弦卷空转身走进了卫生间,紧接着里面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过了半分钟仍未停歇。

祥子有些好奇,探着头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弦卷空没有应声,但过了几秒后便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大盆清水。

祥子见状有些发懵:“你这是…”

“你不是说要听她亲口说话嘛?那当然是要先把人叫醒咯。”弦卷空说着,猛地扬起手臂,将手中那盆刚接的凉水毫不留情地泼向了床上的喵梦。

祥子惊得向后退了半步,却根本来不及说任何一个字,眼睁睁看着那盆水如倾盆大雨般,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劈头盖脸地罩向喵梦。

水花如同一面碎裂的镜子,在空中炸开,晶莹剔透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而后化作一张无形的大网,浇在了喵梦的脸上、身上。

冰冷的水流顺着喵梦的额头、脸颊,蜿蜒而下,浸湿了她的头发,湿透了她的衣衫,如同无数根冰冷的触手,瞬间攫住了她每一个毛孔。

她的呼吸骤然一滞,紧接着,那股刺骨的寒意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直达神经末梢。

“呜——!”

喵梦猛地睁开双眼,由于嘴里塞着布条所以发出一声闷叫,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惊吓到的本能反应,如同受惊的野猫,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向上弓起,被电话线反绑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全身肌肉紧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部排出,又拼命吸入新鲜的氧气。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贴在她的脸上,狼狈不堪,但那双被刘海遮住的眼睛,竟已然恢复了清明。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与猫斗法

喵梦的视线逐渐聚于焦点,看到了床边站着的祥子,瞳孔骤然放大,随即涌上了委屈和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而后她又看向了祥子身边的男人,虽然对方的脸仍旧模糊不清,却总算还是认出了弦卷空。

浑身的冰冷令她打了个哆嗦,也让她迅速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被男人粗暴的对待,绑住双手,以及撕裂的衣衫…巨大的屈辱感和愤怒如同海啸般袭来。

“呜……呜呜……”喵梦喉咙里发出挣扎的呜咽,身体扭动着,像是一只在求救的猫咪。

祥子看着喵梦这幅模样,心里涌起一股以“同情”为基底的复杂情绪:这看着也太像…不,这根本就是绑架吧?

于是她想要上前替喵梦解开束缚,却被弦卷空给拦住了:“还是我来吧。”

接着他便上前一步,弯下腰,伸手捏住喵梦下巴,将其嘴里的衣裙碎片抽了出来,却没有替其松开手上束缚的意思。

在这一瞬间,喵梦积攒已久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出来。她猛地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撕心裂肺地大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怨恨与控诉:“你…你这个混蛋!禽兽!丰川祥子!你未婚夫要强暴我!!”

祥子眉梢微挑,瞥了弦卷空一眼,知道某人肯定要倒霉了。

弦卷空不怒反笑——到底是智商多低的人才拎不清状况啊?自己真要强身健体的话肯定早就干了!谁还跟你在这儿逼逼赖赖?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哈基米了,必须出重拳!

“看来你清醒过来了啊?很好,那我们就来掰扯掰扯。”弦卷空冷哼一声,拿起了手机晃了晃,眼神锐利如剑,直刺喵梦那双惊恐未定的眼睛:“祐天寺喵梦,你知道未成年人饮酒是违法的吧?只要我现在报警,你就等着在拘留所又臭又硬又冷的床板上睡一晚吧!”

喵梦憷然道:“你,你少唬我!我又没有酗酒滋事,警察不会无故处罚我的,顶多是教育和警告!反倒是向未成年人提供酒的人,也就是这家酒店会被严惩才对吧!”

弦卷空一听就乐了:“行啊你,居然对这种事情门儿清…那你觉得这个够不够酗酒滋事?”

他抬起手臂,展示了一下包扎好的伤口,那袖口的血迹触目惊心。

喵梦愣住了。

弦卷空趁着其懵圈之际进一步威胁道:“相信我,就算没有实际处罚,你也会背上不良记录!到时候你所属的唱片公司有权与你单方面解除合约并要求赔偿,你就准备回去继续当你的网络主播,讨一辈子的口子来偿还吧!”

喵梦闻言瞳孔缩成了针尖,内心骇然万分。

于是她连忙转头看向祥子,眼中充满了绝望与哀求:“小祥你说话啊!虽然我喝了酒,但咬人是为了自保!是你未婚夫对我图谋不轨在先的啊!”

祥子张口欲言,然而弦卷空却先一步有所行动,长臂一伸,不容分说地将祥子揽进了怀里,姿态亲密而强势:“现在知道找她了?你觉得小祥会信她所爱的男人,还是信一个对她屡次出言不逊、百般不服的下属?”

祥子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一僵,脸颊瞬间泛起了绯色,伸手忸怩地推了推弦卷空,然而见对方我行我素,纹丝不动地将自己圈在怀里,只好无可奈何地闭上了眼,默认了弦卷空的说辞与行为。

喵梦感觉自己的后颈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小祥…你…你明明都看到他对我做了什么,居然还相信他?”

祥子叹了一口气:“祐天寺小姐,如果空他真的对你有什么想法,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喵梦张口结舌。

“而且…就算他真的那样做了,你向我求救也没用。”祥子偏开了头,心里则是吐槽——起码你还有人能求救,自己当时可是叫天天不应啊…

然而这句话在喵梦听来却更像是祥子在纵容弦卷空。

“你…你怎么能这样?”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电话线勒得手腕生疼,但身体的疼痛却远远比不上心里的刺痛,“丰川祥子!你睁大眼睛看看清楚吧!你未婚夫根本就是个人渣!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她恶狠狠着弦卷空,眼眶里满含愤怒和屈辱的泪水:“我亲眼看到他在化妆间里跟两个姑娘嘴对嘴的亲吻!就是那个Poppin'Party乐队的成员!”

祥子与弦卷空闻言都是一怔,四目相对,彼此的眼神都颇有些异样。

喵梦见状,立刻想要火上浇油:“他就是想对我做同样的事情!你未婚夫就是个禽兽!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

然而接下来的剧情却没有如她所想的那般推进,祥子非但没有质问弦卷空这件事的真实性,反倒垂眸轻描淡写地开口说道:“你说的…应该是香澄姐和沙绫姐吧?”

“…诶?”喵梦大脑当场宕机。

这…这不对吧?

正宫认识小三小四?而且还叫她们“姐姐”?

…我是在做梦吗?我是疯了吗?这还是我认识的世界吗?

弦卷空嘴角忍不住扬起,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地看向喵梦:“向你这种层次是不会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的,所以就不要把你你贫瘠的见识随便套用到别人身上了。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说完,弦卷空推了推祥子的后背,示意其是时候该说正事了。

于是在喵梦一时失神之际,祥子离开弦卷空的怀抱,向前走了半步,语气委婉却坚定地开口道:“祐天寺,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意见很大。”

“其中一些意见,我承认是我的问题,比如说在管理团队上,我确实有所不足,这些我会慢慢学习改正。”

“但有些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让步的。所以我希望你回答我,到底是想要留下,还是离开?”

弦卷空适时地补充道:“具体地说,是夹起尾巴,服服帖帖地留下,还是背负巨额债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