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卷大手正在肆虐女乐世界 第124章

作者:玫瑰蛋黄酥

“祐天寺?唔…”男人迅速地在脑海中过了一圈,没有在数据库里查到这个姓氏,也就是说这起码有一半的几率是个“没有危险性”的猎物,顿时其笑得更加灿烂了,“真是个可爱的名字啊,跟你本人一样令人印象深刻。”

“谢,谢谢…”喵梦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心里涌起了许多窃喜。

男人见状,顿时在心里给她贴了几个标签——没见过世面、没接触过异性,更没怎么被异性夸奖过的乡下土妹子,安全指数上升到了百分之七十。

为什么是乡下土妹子?当然是看穿着就知道了!虽然不是没有人穿着日常的服装来参加晚宴,但起码没人有这么简单朴素的品味啊!

不过在正式开始发起“进攻”前,还需要进行最后一步的确认,以免对方是某个同道中人带来的土妹子,那可就尴尬了:“我看祐天寺小姐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很久了,你的同伴呢?”

“…她们啊,不提也罢。”喵梦一听这个问题眼角顿时向下耷拉,撇了撇嘴。

虽然这个回答好像什么都没有说,但男人却从中汲取到了两个信息——1.对方是跟女性朋友一起来的;2.双方闹矛盾了,所以正生闷气呢。

这可真是…中大奖了啊!

一个涉世未深、有点虚荣、和同伴闹了别扭正在生闷气的乡下姑娘,还有什么猎物比这更容易得手吗?

至于其他的信息,包括年龄在内,作为一个猎手他都毫不在乎。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能为这个无聊的夜晚增添些许乐趣的漂亮猎物而已。

男人准备开始有所行动了,笑容愈发温和,抬起手朝着不远处的侍者招了招,一位服务员立刻端着托盘走了过来,男人则不由分说地从托盘上取过一杯新倒的、气泡正欢快升腾的香槟递给了喵梦。

“啊,不用了,我杯子里还有呢…”喵梦晃了晃香槟杯。

“换一杯吧,你这杯都没有气泡了。”男人向其举杯示意,“来庆祝一下我们的相识吧,希望你能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他的声音充满了关切与体贴,让喵梦无法拒绝。

“看你刚才提到朋友时的表情…”男人将话题自然而然地引了回来,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似乎你心里有件让你很烦恼的事?”

这句试探性的问话如同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喵梦的话匣子。酒精加剧了表达欲以及被人理解的渴望,让她迫不及待地向甚至不知道名字的男人倾诉起来。

“唉,她们实在是太奇怪了,给我一种无论如何都融入不进去的感觉…”

男人静静地听着,眼中满是“同情”与“理解”。等喵梦的情绪稍稍平复,他才缓缓开口:“和朋友出来玩,最怕的就是不在一个频道上啊。”

喵梦顿时如捣蒜般地点起了头——天啊!有人懂我!真是泪目了!

于是她继续向男人倾诉起来,如滔滔江水一般泄漏着自己的秘密,包括对“蒙面”和“谁都能是Amoris”的担心与不满。

男人嘴角的笑意愈发加深,始终扮演着最完美的聆听者,时不时用一两句“我懂”、“那一定很难过吧”、“你值得更好的”来煽风点火,让她把心底的话全都掏了出来,同时不忘潜移默化地劝酒。

并且在整个过程中,他只是在每一次碰杯时,象征性地举起自己的杯子示意。

而这种甜味香槟的酒精度数基本上在12度到14度,肯定算不上烈,但这种当果汁一般的喝法谁来了都撑不住。

而且天真的喵梦完全没有发现发现,在她喝下第五杯酒时,男人手里的第一杯却连一半都还没到。杯中的液体早已平静得像是一杯苹果汁。

眼瞧喵梦逐渐醉眼朦胧,男人也觉得气氛差不多到位了,于是将杯中酒精一饮而尽,话锋一转,用一种带着些许无奈的口吻,环顾了一下喧闹的宴会厅:“说实话,我已经有些厌烦这种场合了。”

“嗯?”喵梦有些意外地抬起头。

“你看,”男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不远处几个正在高谈阔论的商人,“每个人都端着酒杯,说着言不由衷的场面话,交换着毫无意义的微笑,不是吗?”

这番话完全是根据刚才喵梦的各种自述得到的心理画像所量身打造的说辞,自然一下子就说进了喵梦的心坎,让她顿时觉得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此生的知己。

“是啊!简直无聊透顶!”喵梦点头应道,“这里唯一有意思就是酒…还有几种食物了。”

“你说得对,Amoris小姐。”他收敛了笑容,换上一种真诚而专注的眼神,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你大概是我今晚见到的,唯一一个没有戴着面具的人了。”

“嗯?面具?”

“是啊,”男人深邃地看着她,“一个真实、会笑、会生气,不会用空话把自己藏起来的人。也正因为如此,你才显得如此‘耀眼’,让我一眼就在人群中注意到了你。”

一瞬间,喵梦感觉自己被彻底击中了。

男人凝视着喵梦那双失焦的眼眸,便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得手。

“这里太吵了,你的声音都快被淹没了。”他用一种充满关怀与怜惜的语气说道,“我们换个清净点的地方继续聊,好吗?”

“嗯…好呀…”喵梦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复杂的信息,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知己”对自己很好,他说什么都是对的,懵懵懂懂地跟着男人的脚步,离开了宴会厅。

乘坐电梯一路上行,宴会厅的鼎沸人声被隔绝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电梯里几近窒息的安静,等电梯门再次打开,眼前便成了铺着地毯的酒店客房区走廊。

“嘿嘿…”喵梦忽然傻笑起来,脚步虚浮地指着走廊的一个方向,“我们的化妆间就在那边哦,要去看看吗?”

她像是炫耀着自己的宝贝一样,得意地说道:“我们的化妆间可大啦!光是租一天就要花二十万日元呢!”

“是吗?那可真厉害。”男人随口敷衍了一句,心中却暗自嘲笑着喵梦的土老帽。

城市里科学养殖的鸡吃腻了,偶尔尝尝土鸡,也算是别有一番滋味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这只醉醺醺的猎物带回房间就地正法了。

其引导着喵梦来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口,然后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门卡。只听“嘀”的一声轻响,门锁的指示灯由红转绿。

然而就在他推开房门的一刹那,走廊的一端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但只是这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可偏偏在其目光落到喵梦身上时,眉头瞬间紧蹙,当机立断地伸手叩住了一只脚迈进房间的喵梦的肩膀。

“祐天寺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第二百八十六章 键帽,使用飞机耳哈气(34/68)

男人他看向突然出现的第三者,正想开口质问对方干什么多管闲事,却在看清对方样貌的瞬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是…”喵梦眯起了眼看戏那个弦卷空,酒精让她的大脑如同生锈的齿轮组般迟滞,再加上其近视且没戴眼镜,面前模糊的人影不断地重叠、晃动。

肩膀上传来的力道很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让她无法再向前一步。

男人脸上强行挤出镇定自若的笑容,抢在喵梦开口前说道:“啊哈,弦卷少爷,您怎么会在这儿?”

弦卷空已经认出这个男人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所以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分给对方,更不可能回答其的问题了。

其实他是来“化妆间”找祥子和睦的,却没想到意外撞见了这种事情。

“我跟这位祐天寺小姐‘一见如故’,但是宴会厅里太吵了,所以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继续‘把酒言欢’…”男人将其中几个字咬得很重,以强调喵梦是自愿的,“不知您跟这位祐天寺小姐是什么关系?”

说实话,弦卷空并没兴趣去理会这种花花公子的风流韵事,更不是什么正义感爆棚到要阻止对方的好事,毕竟喵梦跟他其实没有半点关系。

但问题在于,喵梦跟祥子的关系很深——她是祥子乐队的一员。而Ave Mujica这支乐队是祥子费尽心力组建起来的,是她所珍视的东西以及想要实现的梦想。

而不管喵梦是自愿献身,还是被哄骗了,一旦暴露并引爆舆论,肯定会打击祥子那支乐队的名声,进而让祥子受到伤害。

所以弦卷空既然亲眼撞见了这一幕,就必须搞清楚这件事,起码给祥子打一剂“预防针”,提醒她队伍里存在着这样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雷”。

因此,面对男人的问题,弦卷空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反问道:“你知道她是AveMujica的鼓手吗?”

男人愣了愣:“知道啊。”

“那你知不知道这支乐队是丰川家大小姐亲手组建的?”弦卷空冷声道,“你搞她,经过丰川家大小姐的允许了吗?”

男人听到“丰川家大小姐”这几个字时,脸上的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但很快便用一阵夸张的哈哈大笑来掩盖自己的失态。

“弦卷少爷,您这话可真是说笑了。”他摊开双手,“一个乐队的队友而已,又不是主子和丫鬟,难道连交个朋友喝杯酒这种个人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弦卷空冷哼一声。

这种“个人自由”的说法换一个普通的身份可以成立,如果喵梦是丰川家某座超市的一名售货小妹,那他也懒得管对方自不自爱,然而既然踏进了娱乐圈,“个人自由”就成了伪命题。

对于一个艺人而言,贩卖的从来不只是才艺,还有能够满足粉丝们追捧欲望的人设与形象,所以艺人私生活的纯洁性也属于饭碗的一部分,触碰这个领域就相当于是砸饭碗的行为,而一支乐队的全体成员都在同一个饭碗里吃饭。

任何私生活上的“污点”,尤其是恋爱或性丑闻,对于粉丝而言都无异于商业欺诈,它会轻易地摧毁一支乐队的商业价值。所以这与喵梦本人是否自愿没有任何关系。

弦卷空懒得跟对方掰扯这些,他要做的只是解决问题。

“我没兴趣听你的歪理。”他冷冷地打断了对方,“现在,立刻滚出我的视线。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男人的脸色顿时由青转白,最后化为一片屈辱的涨红。他没想到弦卷空竟会如此不留情面,有心反驳但一想到“弦卷”这个姓氏便心里一颤。

这位爷自己是真的惹不起,更何况对方是今天这场晚宴的主办者了。

于是他只能怨毒地瞪了弦卷空一眼,最终一言不发,灰溜溜地转身快步离去,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弦卷空这才松开钳制着喵梦的手,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醉意的妹子,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此时的喵梦已经彻底上头,整个世界都在她眼中天旋地转。刚才两个男人的对话在她听来断断续续的,唯有那句“丰川家大小姐”相对清晰。

“丰川大小姐…”喵梦打了个酒嗝,眼神涣散地抓住弦卷空的衣袖,忍不住开始抱怨起来,“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什么话都不说清楚,组建乐队的是她,却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情绪感受…”

弦卷空听着这番怨气冲天的指责,眉头越锁越紧。

“无理取闹!作为一个乐队的制作人和领导者,她只要为乐队的未来做出决策就已经算是尽到了她的责任!她不是哄你们开心的幼儿园老师,不可能处处照顾你的心情!”

喵梦被这突如其来的叱责说得一愣,她抬起迷茫的醉眼,失落地看着弦卷空:“你…你怎么了?你刚才不是还非常认可我说的话吗?”

弦卷空见她醉得连人都分不清,便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打算再跟一个醉鬼一般见识。

他只想再确认一件事。

“我问你,”他用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说道,“你这种跑来跟莫名其妙的男人‘聊天’的行为,祥子知道吗?”

听到这个名字,喵梦顿时恼火起来,她甩开弦卷空的手,大着舌头反驳道:“她凭什么管我?难道我跟谁聊天喝酒,都需要她批准吗?”

“哈…”弦卷空十分无语,“因为你吃的就是这碗饭!因为你的任何一个不检点的行为,都可能毁掉她和所有人的努力!”

“那又怎么样!”喵梦开始耍起了小孩子脾气,破罐子破摔地喊道,“大不了就换人好了!我才不在乎!我迟早要在她把我换掉之前,先换掉她!”

弦卷空闻言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你说什么?”

祥子对这个乐队付出了多少心血与汗水,弦卷空可是全都看在眼里的——除了日常的练习,还要不辞辛苦地在电脑前写歌编曲、替团队规划前行的方向,一个人承担了经纪人、投资人、队长、作编曲人等等的职责!

估计百分之八十的偶像艺人听到这种情况,怕是挤破头也要加入这支乐队——自己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就能跟着大佬“鸡犬升天”,世上怎么还有这种好事情?

然而眼前这个被祥子亲自选中的成员,非但不感谢她的付出,甚至因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个人情绪,如此轻率地说出了要“换掉她”这种背叛之言!

这不是酒后失言!这是酒后吐真言!!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在弦卷空心底轰然引爆。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将喵梦死死地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死死盯着对方的双眼,目光冰冷而锐利。

“道歉。”他盯着对方因收到突然的惊吓而微微放大的瞳孔,低吼出了两个字。

“你…你弄疼我了!放开我!”喵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僵直。

“我叫你给她道歉!”弦卷空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强大的压迫感让喵梦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喵梦就像是某些智商低下的键帽,越是飞机耳就越要哈气,口不择言地尖叫起来:“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我道歉!祥子她就是个高高在上,无理取闹,什么都不懂的大小姐!她凭什么…”

“很好。”弦卷空怒极反笑。他松开手,在喵梦以为自己终于解脱的瞬间,却被一股更大的力量抓住手臂,一把推进了身旁那间房门早已洞开的房间里。

紧接着弦卷空也迈过了门槛,反手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这一方空间。

就在喵梦一脸懵圈之际,一个如两极海水般冰冷的声音浇透了她全身。

“看来,我有必要代替丰川大小姐,给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好好上一课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 她不动了

弦卷空脸色阴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了喵梦的脸:“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就给我把刚才那些话一字不差地重复一遍!”

不管怎么说,喵梦是祥子亲自选的队友,跟弦卷空没有直接关系,所以弦卷空打算将其暴论录下来给祥子看看,让她自己来决断这只记吃不记恩的键帽是去是留。

这时他心里就有些感慨,自己怎么就没有随身带个录音笔的习惯,不然也不用这么多此一举了。

然而被逼入封闭空间的喵梦本能地惊慌起来,以为眼前的“陌生人”要对自己图谋不轨,一边尖声叫着“你要干什么”一边想要越过挡在房门前的弦卷空,试图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房间。

弦卷空冷笑一声将其推了回去:“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离开了。”

喵梦闻言,动作明显更大了,酒精和内心的恐惧让她失去了理智。

她猛地朝弦卷空扑了过去,挥舞着双臂胡乱捶打着,嘴里含浑地叫喊道:“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别碰我!”

弦卷空抬手挡了两下,别说力道还挺大的,拳拳到肉的疼痛感令他十分恼火,于是怒斥一句“不知好歹”后反手抓住了喵梦的手腕,直接将其按倒在床上。

喵梦惊恐地挣扎着,但弦卷空的力气远在她之上,她的反抗显得苍白无力。

弦卷空抄起床头柜上的电话,眼神扫过喵梦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冷酷地拔出电话线,然后用它反绑住了喵梦的双手。

电话线勒得喵梦手腕生疼,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恐惧令她发出了尖厉的喊叫:“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要干什么?救命啊!!!”

弦卷空额头青筋暴起:你还叫上救命了?刚才要不是我,你这个时候已经变成泡芙了!真是完全不分好赖啊!

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管这只喝醉了的蠢猫,让她自生自灭才对!

弦卷空彻底绑缚住了喵梦的双手后,便打算将其翻过身来靠在床头,这样方便录像。然而就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臂不慎间贴近了喵梦的嘴边,这只野性十足的猫一点也不惯着,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诶唷我X!!”弦卷空吃痛骂出了声,赶紧用另一只手掐住喵梦的颌关节,狠劲用力,强迫其松了口,撸起衣袖来一瞧,两道破了皮的牙印渗出了血来。

这下要是没隔着两层衣服,怕不是已经见骨头了!

“…你找死!”弦卷空怒火中烧,手上动作愈发不遗余力且粗鲁。

然而喵梦身上那件廉价的连衣裙质量堪忧,伴随着“刺啦”一声撕裂开来。

房间里原本火药味十足的气氛骤然凝滞,然后紧跟着便是更猛烈的风暴。

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了空气中,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让喵梦更加疯狂地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