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玫瑰蛋黄酥
而在金祓祭上的落水,显然是令她内心的这种认知得到了一次验证的机会——虽然只是简短的接触,但她仍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那种可靠的气质,给予了一种令她感到安心的力量。
“愚蠢”的企鹅理解不了,或者说分不清自己对于他人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的,在她看来人与人的关系似乎只有“亲密”和“不相干”两个极点。
所以她甚至对于某人“出轨”的事实没有任何奇怪的感想,反倒是爱音当时的手足无措让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也就是说她一直没有意识到这种感情的真正含义,只是模糊地觉得自己对某人有着某种特殊的依恋。直到刚才听到爱音与素世的对话,她才恍然大悟。
…诶?这就是“爱情”吗?
不过灯只是“电波”,并不是真的傻,所以她决定再求证一下这种感情到底是不是“爱情”。
记忆的闸门缓缓开启,一个画面浮现在脑海中——那是某年秋天的一个午后,客厅里的电视机正播放着一部言情剧,里面出现了一句台词: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
年幼的灯不理解这句话中的那两个抽象名词于是她问母亲:“妈妈,什么是婚姻?”
“婚姻啊…就是两个人彼此认可,决定一起生活,一起抚养小宝宝的约定。”
“那什么是爱情?”
“和婚姻差不多,只不过婚姻是一种向其他人宣告这种关系以获得认可的途径。换句话说,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而婚姻是向全世界公开的承诺。”
灯迄今对这个解释仍似懂非懂——所以爱情大概就是两个人愿意秘密地生小宝宝?
灯的手不自觉地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掌心下传来的体温,开始在脑海中构建起一连串模糊而温馨的画面…
那是一个温暖的下午,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她坐在摇椅上,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粉嫩的婴儿,正安静地沉睡,小小的胸膛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
灯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感从心底涌起,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这种感觉好像还不错?
然而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爱音的声音:“灯?!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灯猛然从想象中惊醒:“啊…我…没事…”
她不敢与爱音对视,那双向来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慌乱与羞涩,就像是被发现了秘密的小动物。
素世见状也关切地问道:“要不要喝点水?”
“呜…”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从素世手里接过了水杯,咕咚咚一饮而尽。
她确定了内心的情感。
但是,这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毕竟以灯的性格,是惯常没有什么行动力可言的…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立希一边拉着乐奈的手,探进了半个身子:“走吧,到我们上场了。”
第二百六十章 炸裂MC
RING的演出厅内灯光昏暗,观众席人头攒动,氛围十分轻松且活跃。
弦卷空站在观众席的后排,左右手分别揽住祥子和睦的腰肢,时不时掐上一下腰间软肉,肆意感受着少女们身体的温暖和柔软。
祥子察觉到他的动作,眉头微蹙,侧过头瞪了他一眼,那双美丽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警告的光芒。
弦卷空却毫不在意地勾起嘴角,俯身凑到祥子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反正这么黑,没人看得到。”
确实,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台上呢,没人会注意到暗处的小动作。
祥子痒得缩了缩脖子,抿着唇哼了一声,无奈地任由弦卷空揩油。
她将目光投向前方明亮的舞台,试图将注意力从身旁男人身上移开,正好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走上了舞台。
…是她们了。
祥子的眉梢微微下撇。
虽然是以前从未见过的新面孔,但台下的观众们依然报以热烈的欢呼声。
在所有人各自就位后,立希深吸了一口气,高举鼓棒敲击四下给出了节奏型——然而刚一开始便出现了混乱,某个吉他因为紧张而抢了半拍。
PA当即掐断了音响,通过话筒通知台上众人:“抱歉了各位,请再来一次吧。”
音乐再次响起,然后再次失误…
台下的观众们发出了一阵阵的笑声和窃窃私语——这种情况在RING确实太常见了,大家都见怪不怪。甚至有人开始起哄:“加油!没名字的新人乐队!”
但这已经可以说是及其友善的互动却让台上爱音等人感受到了无比的压力。
有没有搞错?这可是首演啊!而且台下可是还有某人看着呢…
弦卷空轻轻摇了摇头,手臂收紧了几分,对怀中两个少女解释道:“她们貌似太紧张了,排练的时候可是没出现过这种情况的。”
祥子凝视着台上那几个熟悉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杂糅的情绪——既有担忧,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立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咬紧牙关,示意大家停下,然后朝队友们招手,让她们围拢到自己身边。
“…大家不要乱,尤其是爱音,只要开头不出错,之后我们可以随机应变地进行调整。”
爱音抿唇叹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在后台的时候还好,现在却感觉手指都不是我自己的了。”
“那就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吧。”素世宽慰道。
大家重新站回各自的位置后,立希再次深吸一口气,打点开场,就像是老式的柴油拖拉机,这一次她终于是把发动机给拉响了。
而随着前奏的旋律铺展开来,祥子忍不住挑了挑眉,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意外的神色。
“这是立希作的曲?”弦卷空另一侧的睦轻声开口道。
弦卷空饶有兴致地俯身凑到睦的脖颈旁,一边贪婪地吸着少女身上那淡淡的甜香一边笑着问道:“你怎么猜到的?”
睦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但她并没有躲闪开,而是放任这种亲昵的举动:“因为…有小祥的影子。”
谁都知道立希是最想追赶祥子的人,所以会不自觉地借鉴祥子的风格,甚至连创作都带着祥子的印记也是理所当然。
“看来最懂你的人果然是竞争对手啊。”弦卷空扭头对祥子说道。
祥子的神情异样起来,却不是由于弦卷空的打趣:“…没有进。”
“嗯?什么晚了?”
“小灯没有进VERSE。”祥子皱眉道,“她在发呆。”
不错,此时此刻的灯确实陷入了一阵恍惚,就像是考试时脑海里突然开始放映某个洗脑短视频一样,那些刚才在休息室里想象的画面居然开始在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
这让灯完全忘记了自己应该做什么,当音乐进行到她应该开始演唱的部分时,她却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嘴唇微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爱音心中暗叫不妙,感觉手指好像又要打结了,于是求救一般看向了立希。
立希虽然内心也是一阵慌乱,但作为队长和鼓手,她必须稳住节奏,因此用坚定的眼神扫视其他人,用眼神告诉大家不要慌也不要停——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奏下去了。
祥子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灯,这种关键的时候,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灯像是察觉到了来自台下的诘问,失焦的眼眸恰好无意中落在了位于观众席的祥子身上,即使光线昏暗,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祥子那道严厉而坚定的目光,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直达她的内心深处。
灯仿佛被一盆冷水泼醒,这才意识到自己正站在舞台上,左右是一脸焦急的队友。
她连忙静心聆听,发现伴奏刚好进行到副歌前的过渡部分——幸好,还有挽救的机会!
灯深吸一口气,独特的嗓音终于在演出厅内响起。
其他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爱音与素世对视一眼,也总算重新找对了节奏。表演终于步入正轨,并且渐入佳境。
一曲作罢,观众们致以热烈的掌声与喝彩。
舞台上的聚光灯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少女们的身影清晰地勾勒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汗水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与眼眸中同样的光芒,每个人的胸膛都在剧烈起伏着,脸上挂满了笑容。
爱音紧握着手中的吉他,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但不再是因为紧张,而是处于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
那些在家里偷偷练习到深夜、手指被琴弦磨出血泡的日子,还有无数次在镜子前练习表情和动作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这一切,不都是为了此时此刻吗?
我真的做到了!
立希虽然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冷静的表情,但她紧握鼓棒的手却暴露了内心的激动。作为队长,在最混乱的时刻也不能表现出慌张,而现在演出顺利结束,她终于可以让自己稍稍放松一些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台下的某个角落,那里站着她曾经的队友,也是她一直想要超越的目标。虽然光线昏暗,但立希仍能感受到祥子投来的复杂目光。
也许我们还差得很远…但是,至少我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素世轻抚着贝斯的琴弦,她的目光主要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他都看到了吧?
这种被心爱的人注视着的感觉,让在家庭生活里缺乏关注的素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乐奈站在舞台的一角,白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表情依然是那样平静,只是舔了舔嘴唇,异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神色,就像是只大快朵颐了一顿的小猫。
然而就在这时,握着话筒的灯却突然开口说道:“谢谢大家…也谢谢你,小祥,谢谢你总是在我迷路的时候为我指引方向…”
台上的其他人都是一怔,观众们也开始交头接耳:听着不像是结束语啊?是过渡MC?意思是还有一首歌?
祥子睁大了双眼: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环节?
“还有空先生…谢谢您在金祓祭那天救了我…”
祥子与弦卷空对视了一眼,后者耸了耸肩,意思是“回去告诉你”。
可谁都没有想到的是,灯接下来的话语出惊人:“虽然我们交集不多…但我想说,您身上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更多地了解您。”
…?!
第二百六十一章 吃醋的祥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哇!这是告白吗?”
“听起来肯定是的吧!好浪漫!”
“为什么是‘先生’?难道是四五十岁的大叔吗?不要啊!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可以…”
台上的爱音、立希、素世都瞪大了眼睛:灯?你在干什么?
按照大家对于灯的了解,所谓的“了解”应该只是字面意思,而不是什么表白,但…怎么听怎么有歧义吧!
而台下的弦卷空也是一怔,而祥子更是眉头紧锁起来,扭头盯住了弦卷空,想要说什么显而易见:你这家伙又做了什么?!
就在台上台下的气氛都变得微妙而尴尬时,音箱里忽然响起了一阵吉他声。
众人的目光纷纷望向舞台一隅,只见那个小巧的白毛少女抱起了吉他,开始兀自弹奏起一段轻柔而忧伤的前奏。
然而灯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在旁人听来有多么容易产生误解。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身影,她的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表达欲望,那些平时深藏在心底的感情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我总是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想法,所以我能做的,只有拼命唱歌!因为…我的歌,是发自内心的呐喊!”
祥子抿了抿唇,目不转睛地望着台上的那个身影。
就在这时,吉他曲调忽然一转,从即兴的琶音一转,变成了某个耳熟的前奏,令祥子眼皮一跳——那轻灵而带着一种淡淡的怀念与眷恋的旋律,正是《春日影》的前奏!
爱音倏然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她连忙在脑海中搜索着这首歌的谱子——虽然只是粗浅地练习过几次,但只要记得和弦,应该还是能跟上节奏的。
立希见状心里一沉——这首歌并非原定的曲目,大家都没在一起排练过几次,现在直接搬到舞台上演简直就跟走钢丝一样。
但事已至此,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于是她只能拿起鼓棒,加入了吉他的节奏。
祥子扭头看向弦卷空,深吸了一口气,办证了表情开口道:“跟我出来一下。”
弦卷空无奈地松开了睦的细腰,揉了揉那柔顺如绸的头发:“等我们回来。”
睦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祥子牵起弦卷空的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弦卷空到底怎么招惹到灯了,让她说出这样一番“露骨”的发言。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朝演出厅的大门走去,在昏暗的灯光中,看上去就像是祥子强行拉走了弦卷空。
而这一幕,已然投入于到演出状态的灯并没有察觉,却清清楚楚地落在了素世的眼里,心里难免不安起来。
小祥生气了?刚才小灯的那番话…难道是触碰到了小祥的底线吗?
夜风扑面,将演出厅的喧嚣逐渐隔绝在身后,祥子与弦卷空走进了停车场,远离了主街道的吵闹,这才终于转过身来,双手环于胸前,竖起了眉毛:“所以,你对小灯做了什么?”
弦卷空叹了一口气,摊开双手真诚地说道:“凡是与那种事有关的一概没干,就只是拉了她一把而已…”
于是他将金祓祭当天发生了些什么简述给了祥子,祥子皱着眉头咬了咬嘴唇,终于无可奈何地叹道:“那现在怎么办?”
弦卷空笑着说道:“不用怎么办,二八芳华的JK情窦初开而已,没必要当真。”
祥子没好气地瞪了弦卷空一眼:“小睦和素世也都是情窦初开的JK呢。”
“还有你。”弦卷空笑着接话道,“但是你们和我是两厢情悦的嘛,至于那孩子…我只能说我一点想法都没有。呆头呆脑的,不怎么聪明的样子。而且给我一种内心稍微被碰一下就会碎掉然后黑化的感觉,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离远点吧。”
“…我看你倒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祥子一脸狐疑地打量着弦卷空的表情。
“为什么不呢?虽然我对她没什么想法,但不妨碍我觉得她长得挺可爱,而被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喜欢,是个男人都会在心里暗爽的啊。”弦卷空笑着说道,“把性别反过来也一样,因为这就是人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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