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说好家族模拟你自有永有? 第315章

作者:三分秋色

...

【在这过程里,你也自然少不了对于玛尔达的逗弄】

【你会时常评论玛尔达的字写得跟乌龟爬一样,又接着教她写字为理由贴紧她身后,引得玛尔达面红耳赤】

【你会时常以收集典籍为名继续带着玛尔达游山玩水,看着圣女一脸对于放下工作的‘愧疚’忍不住呵呵大乐玩得颇为开心】

【玛尔达不知道第几次地气急败坏,狠狠暴揍了塔拉斯孔】

【就这样的日复一日之间】

【两年后,也就是你二十岁那一年,整个犹太行省,在你的治理下,已然焕然一新】

【土地丰饶,民心思定,兵锋强盛】

【也是在这一年,你觉得,时机,已然成熟】

【两年间,虽非‘君主’,却如是实质上的统治者——的统治行为,终于让你的‘一日之君’权能,抵达突破的边缘】

【你知道,你是时候更进一步】

【成为真正的一省执掌者了】

【在内部已然昌盛的情况下】

【你更需要一场对外的功绩,来宣誓自己于帝国内部的存在】

【于是,你派遣了一位使者,带着你的亲笔信,却并非如之前那样前往罗马、前往提比略所隐居的卡普里岛,而是向东,跨越荒漠,进入了那个与罗马帝国对峙了数百年的宿敌——帕提亚帝国的王都】

帕提亚帝国,

这是横跨欧亚非,在遥远东方被称为‘安息’的大帝国,也是在这个时代极其少有的、能与罗马帝国对抗的强盛帝国。

其坐拥国土两百多万,人口数以百万,兵员同样也有数十万。

这样一个帝国自然是骄傲的。

这样一个帝国的统治者,也自然是目空一切的。

但于此刻,

王都,泰西封。

在辉煌而又巍峨的宫殿之内。

气氛却凝重无比。

帕提亚的君主,阿尔达班二世,正用一种喷火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下方那个孤身而立的、来自罗马的使者。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怒意:“你让朕,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罗马行省的执政官...朝拜?”

满朝的帕提亚贵族与军团长们,也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紧接着,便化作了滔天的愤怒。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闻所未闻的羞辱!

然而,面对这足以将任何凡人都吓得魂飞魄散的强盛帝国君王的怒火。

那位使者,一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中年男人,脸上却挂着平静的微笑。

他是路康从那些被解放的民众中,挑选出的、最为忠诚的追随者。

他的人生,本已在饥饿与绝望中走到了尽头。

是那位被誉为“初圣”的年轻执政官,给了他土地、尊严,以及...一个让他愿意为之献出一切的,新的信仰。

他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

也无比渴望着,去完成这个光荣的、足以让他名留史册的使命。

“是的,帕提亚之王。”

使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那语气,平静得甚至带着一丝怜悯:“我们耶书亚执政官的意思是,帕提亚的统治,是野蛮且落后的。”

“他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沐浴在真正文明之光下的机会——只要您愿意献上王冠,承认罗马的宗主地位,并全面推行《新约》与《初圣法典》,那么,我们伟大的耶书亚,便会亲自前来,授予您‘帕提亚总督’的荣耀职位。”

疯子!

这是在场所有帕提亚人,心中唯一的念头。

“杀了他!”

阿尔达班二世终于无法再压抑自己的怒火,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刀刃,指向下方那个依旧在微笑着的使者,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周围的卫兵,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然而,面对那雪亮的刀锋,使者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流露出了解脱的、得偿所愿的表情。

他知道,当自己的鲜血,染红这片异国的宫殿之时,便等同于,为他的主人,送上了一份最为完美的、发动一场“正义之战”的...借口。

后世的军事史学家在评价这一场‘罗马与帕提亚战争’时,无不将目光聚焦于这一次看似荒诞无比的“自杀式外交”。

“...那名无名的使者,以一种最为惨烈的方式,为他那位野心勃勃的主君,点燃了席卷整个东方的战火。”

“他的死,比任何一份宣战书,都更加具有力量。”

"它让一场本应是侵略的战争,被完美地粉饰成了,一场为了‘维护帝国尊严’与‘惩戒野蛮’的复仇之战。”

“这无疑是世界外交史上,最为厚黑,也最为成功的一次...碰瓷。”

...

【所谓‘大汉外交’,不外如是】

【这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你与遥远天地另一端的那另一个强盛帝国的一次‘交流’了吧?】

【当使者的死讯传来,他的尸体被带回犹太行省之时】

【你为其选择了风光大葬,并如此想着】

第一卷:第三百四十四章帕提亚战争,圣女军团,三月灭国,圣彼得

不同于东方大国这个时期的‘汉朝’所建立的专制体系,罗马帝国虽然施行的也是实质性的帝国制度、但在担任‘第一公民’与‘元老院首席’的皇帝以及元老院之下,各大行省的总督仍具有极大的自主自治权利——犹太行省这样与帝国毗邻的特殊行省,就更是如此。

事实上,罗马帝国内部的行省总督、也能划分为两种。

越是接近中央,越是受到皇帝与元老院的管控,权力越小,而反之,越接近边缘行省、虽然逐渐远离繁华之地,权力却也越大,是真正意义上的‘封疆大吏’。

犹太行省毫无疑问是后者。

如今的路康,虽然还不算是行省总督、但在本丢·彼拉多放弃了抵抗的情况下,早已完成了架空,也具有着这样的权力。

他对内一手掌握着民生、土地、司法、军事与宗教,对外,更具有着对敌国先斩后奏的开战之权。

对于在东方有着‘安息帝国’之称的帕提亚帝国的行为,也仍在规矩之内——

他所借用的,也正是这样的‘规则’!

...

“……那并非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而更像是一场由神明亲自编排的、精准而冷酷的外科手术。”

“那位来自东方的‘初圣’,他所展现出的军事才华,已经完全超脱了凡人谋略的范畴。他仿佛能预知未来,每一次的调动,每一个战术的运用,都如同教科书般,精准地打击在帕提亚帝国最脆弱的关节之上。”

“三个月,一个曾与罗马分庭抗礼的庞大帝国,便在他的面前轰然倒塌。这与其说是战争,不如说是一场……降维打击。”

《对比列传》

【当你以‘维护帝国尊严’为名,正式向帕提亚帝国宣战的消息传出时,整个罗马帝国东部行省,都陷入了一片哗然与……不看好之中】

【在所有人看来,这无异于一场以卵击石的豪赌】

【一个刚刚解决了内乱、百废待兴的行省,竟敢主动挑战一个兵强马壮、国力正值鼎盛的庞大帝国?】

【甚至连远在罗马的皇帝提比略与元老院,在得到消息后,都认为你这是在自寻死路,他们一边紧急调派邻近行省的军团向犹太地区集结,准备为你这不计后果的冲动行为收拾残局,一边也开始物色起了新的、能够接替你位置的执政官人选】

【然而,所有人都低估了,你在这两年时间里,为这场战争所做下的、充分到令人发指的准备】

【你甚至不需要等到罗马的援军抵达】

【在你所训练出的、那三万名装备精良、士气高昂的“行省军团”面前,在玛尔达与她那头堪比上级幻想种的恶龙塔拉斯孔面前,在那些将你与玛尔达奉若神明、愿意为你们献出一切的、刚刚兴起的基督教狂热信徒组成的“圣战军”面前——】

【帕提亚帝国那看似强大的十万大军,脆弱得如同纸糊】

【战争开始的第一周,你并未急于深入敌境,而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将整个战场,变成了一场信息与心理的博弈】

【你利用伯大尼商人那早已渗透到帕提亚帝国每一个角落的商业网络,散布了无数真假难辨的情报——时而宣称罗马三十个主力军团已兵临城下,时而又扬言帕提亚内部的某个贵族即将叛乱】

【这些消息,如同无形的毒药,迅速地在帕提亚的军中与民间蔓延,造成了极大的恐慌与混乱】

【与此同时,你让玛尔达率领着她的“圣战军”,以一种游击战的方式,不断地袭扰着帕提亚漫长的补给线】

【圣女那能以魔力放出强化到极致的“天性肉体”,让她与她麾下的恶龙,化作了战场上最恐怖的幽灵】

【她们时而在深夜突袭敌人的粮仓,时而又在白昼伏击小股的巡逻部队】

【那些普通的帕提亚士兵,甚至连看都看不清她的身影,便已被那足以开山裂石的铁拳,或是恶龙喷吐的、足以融化城墙的剧毒龙息,彻底撕碎】

【这支由狂信徒组成的军队,他们不畏惧死亡,因为在他们的信仰中,为“初圣”与“圣女”而战死,是回归天国的最高荣耀】

【他们的战斗力,甚至远远超过了那些装备精良的罗马正规军】

【战争的第二个月,在经历了长达一个月的骚扰与心理战之后,被折磨得几近崩溃的帕提亚主力军团,终于被迫放弃了边境的防御,选择了向王都泰西封收缩兵力】

【而这,也正是你一直在等待的时机。】

【你亲率三万行省军团,以一种被后世军事学家称为“闪电战”的战术,如同烧红的利刃切开黄油般,长驱直入,势如破竹】

【你将骑兵、步兵、与攻城器械进行了完美的协同编组,以超越这个时代的机动性与协同作战能力,在短短十天之内,便横跨了数百里的荒漠,兵临泰西封城下】

【哪怕在这过程里,帕提亚帝国手段频繁】

【哪怕在这过程里,他们甚至运用了时代仅存的神秘】

【但——就如之前所言的那样,这个时代,神灵的踪迹已消失近千年,神代更已正式拉开了落幕,于大陆之上,精灵与幻想种等也具都不见了踪影,仅有魔兽残存,神代的魔术更难以再运转】

【人理,早已成为了这个时代最强盛的力量】

【人类的军团,集结起来,更足以冲垮时代残存的大多数神秘】

【帕提亚的君主阿尔达班二世,甚至还没来得及从边防军溃败的消息中回过神来,便已看到了那飘扬在城外的、属于罗马的鹰旗】

【他调集了城中所有的守军,以及那些同样能以魔力强化自身的、作为帝国最精锐力量的“长生军”,试图进行最后的抵抗】

【然而,在穿着你为她制造的圣衣、手握着你为她制作的圣杖的玛尔达与她那头可以轻易撞碎城墙的恶龙面前,在那些悍不畏死的“圣战军”面前,在那些手持着由你亲自改良过的、射程与威力都远超寻常的罗马弩机的行省军团面前——】

【泰西封的陷落,只用了不到三天。】

【在王宫的废墟之上,你只对那位被俘的、失魂落魄的帕提亚之王,说了一句话】

【“现在,你愿意接受我的‘好意’了吗?”】

【三个月后,当罗马的援军终于姗姗来迟,抵达犹太行省边境的时候,他们看到的,并非预想中尸横遍野的惨烈战场,而是一支满载着战利品、士气高昂的凯旋之师】

【以及……跟在军队最后,垂头丧气地、前来向一位罗马行省执政官“朝拜”的,帕提亚帝国的国王】

这一场战争的结果,以一种比任何瘟疫都更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罗马世界。

起初,没有人相信。

所有人都三/寺器( 二)(二 )俬八认为,这是一个荒诞到极点的、由东方人编造出来的笑话。

然而,

当一船又一船来自帕提亚的黄金、丝绸、宝石,以及各种珍禽异兽,被源源不断地运抵罗马的港口时。

当那位不可一世的帕提亚之王,真的派遣使者,向元老院献上降书,承认罗马的宗主地位时——

整个罗马,彻底沸腾了。

从元老院的议事大厅,到台伯河畔的酒馆,所有人的口中,都在谈论着同一个名字——

耶书亚。

那个以弱冠之龄,仅凭一个行省之力,便完成了连昔日的凯撒与庞培都未能完成的伟业的、宛如神话般的年轻执政官。

他的名字,在这一刻,甚至盖过了远在卡普里岛的皇帝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