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第114章

作者:睡觉的栖夜公主

  “符玄大人,前方情况如何?”

  瓦尔特女士问。

  符玄目光扫过周围伤残的云骑军,眉头蹙了一下,随即正色道:

  “药王秘传的虚实,我已大致探明。

  其据点核心盘踞于建木根系最密集之处,借星核与建木之力,催化孽物,实力不容小觑。

  具体情况……”

  “请恕我无法在此详述。

  此事关乎罗浮乃至仙舟联盟之安危,具体全盘情报与应对策略。

  按律仅有将军与我等极少数核心之人有权知悉全局,以防机密外泄,横生枝节。”

  他稍稍缓和语气,看向众人,进行必要的说明:

  “诸位只需知晓,药王秘传乃是一企图颠覆仙舟联盟统治之隐秘组织。

  信奉丰饶星神,追求不死癫狂,长期潜伏于联盟各舟暗处。

  此次罗浮星核之乱,他们终于按捺不住,露出马脚,倾巢而出,其目的绝非仅仅制造混乱。”

  他们真正想要的……是趁此千载难逢之机,达成其颠覆之夙愿。

  此番祸乱,确与这群宵小有直接关联。

  甚至可以说,他们便是此番灾劫的幕后推手之一!”

第139章 白雾

  符玄的话语掷地有声。

  他随即话锋一转,看向列车组:

  “因此,正面强攻代价巨大,且易中埋伏。

  将军与我议定,需有一支精锐奇兵,执行关键破局之策。”

  “奇兵?”

  三月七眼睛一亮,随即又有点担心地小声问。

  “该不会……是让我们跟着云骑军一起冲锋吧?

  虽然我们不怕,但正面硬碰硬……”

  “并非如此。”

  符玄摇头。

  “诸位实力非凡,战术奇特,正是执行此项特殊任务的绝佳人选。

  正面战场由本座麾下云骑负责牵制,而诸位,请随我来。”

  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利落地转身,示意众人跟上。

  穿过后前相对安全的几条通道。

  沿途可见更多云骑军正在紧急构筑防御工事。

  最终,符玄带领他们来到一处地势较高的断崖边缘。

  在对面区域的核心,一座比工造司造化洪炉更庞然的巨型丹炉巍然矗立。

  此刻,丹炉正全力运转,汹涌澎湃地倾泻出遮天蔽日的白色浓烟!

  那白烟滚滚而下,迅速弥漫,沉降,笼罩了前方大片区域。

  甚至顺着风势向石桥这边蔓延过来少许。

  “那是……”

  瓦尔特女士推了推眼镜,下意识询问。

  “符玄的声音带着怒意与凝重。

  “那是药王秘传以建木生机为柴,以无数禁忌药材乃至……活体养分……为引。

  混合了能强烈诱发与加速魔阴身的狂乱丹药,炼制出的邪雾。

  此烟雾不散,含有剧烈的心神侵蚀与生命畸变之力。”

  他指着远处在烟雾边缘若隐若现、动作明显狂乱起来的少数身影。

  又指了指身后严阵以待但面露不适的云骑军:

  “寻常兵卒吸入,轻则精神恍惚、敌我不分,重则血脉偾张、五感混乱。

  甚至……被提前引动体内沉积的寿瘟祸迹,当场堕入魔阴!

  这烟雾便是他们最阴毒的防线。

  白雾不消,我军主力将寸步难行,强行突入无异于自投罗网。

  甚至可能引发内部崩溃。”

  “所以,”

  栖星抱着胳膊,看着那吞没一切的滚滚白烟,挑了挑眉,

  “咱们这奇兵的任务,就是把那个大烟囱给堵上?”

  “正是。”

  符玄肯定道,目光扫过列车组众人。

  “那座丹炉处于烟雾最浓处。

  云骑军难以接近,常规远程手段亦会被烟雾干扰,削弱。

  但诸位……皆不是长生种,此物对诸位并无一点影响。

  所以恳请诸位,熄灭丹炉,驱散邪烟!”

  他郑重地向众人拱手:

  “拜托各位了。

  此桥过后,便是烟瘴核心。

  我会在此调度云骑,制造更大动静,为你们吸引正面注意力。

  一旦烟雾消散,我便率军与诸位汇合!”

  “刺激!”

  栖星打了个响指,脸上非但不见惧色,反而跃跃欲试,

  “这种给环境上debuff的玩意儿最烦人了,拆了干净!

  杨姨,穹宝,小三月,怎么说?”

  “义不容辞。”

  瓦尔特女士手杖轻点地面。

  穹默默点头,球棒已然在手。

  三月七也握紧了弓,深吸一口气:

  “为了那些受伤的云骑大哥大姐们……这破炉子,我拆定了!”

  “如此,万事小心。”

  符玄让开道路,目送他们踏上那座通往浓雾的石桥。

  前方白雾翻涌,如同巨兽张开的口。

  栖星一马当先,脚步轻快,嘴里已经开始嘀咕着筛选图鉴:

  “嗯……毒雾环境……大范围……还得能拆炉子……这次用哪个好呢?

  总不能再让镜流前辈出来砍空气吧?唔……

  话说这白雾会影响到镜流吗?”

  栖星一边想着,一边带头冲锋。

  三月七和穹紧随其后。

  瓦尔特女士则走在队伍侧翼,保持着战术警戒。

  然而,刚走出几步,三月七就“咦”了一声。

  回头看向不知何时也跟上了队伍的那道身影。

  “停云先生?”

  三月七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你……你怎么也跟来啦?前面可是很危险的!你不是负责引路的吗?”

  只见停云先生依旧是一袭华服,步履从容。

  他朝三月七点头:

  “承蒙三月小姐关心。

  只是,景元将军此前确有吩咐,若事态演变至深入敌阵。

  在下需尽力跟随辅佐诸位,提供些许当地情报指引。

  以免诸位在丹鼎司复杂的区域迷失。

  将军之命,在下不敢有违。”

  瓦尔特女士闻言,脚步一顿,转过身:

  “停云先生,前方是能诱发魔阴身的险地,战斗一触即发,非你所长。

  人命关天,不可儿戏。

  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但请就此留步。

  将军那里,我们会亲自说明,此乃战术需要,将军必能理解。”

  然而,停云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显得更加诚恳,他摇头:

  “瓦尔特女士言重了。

  在下虽不擅战斗,但自保尚可,对丹鼎司内部一些隐秘小路也略知一二,或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诸位为罗浮出生入死,在下若因惧险而退,于心何安?

  将军那里,反倒不好交代了。

  真的不必为我担心。”

  三月七看看瓦尔特女士,又看看停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而走在最前面的栖星,此时却放慢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但却将身后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

  他脸上那惯有的轻松笑容渐渐敛去,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懂的笑容。

  “行吧,既然停云先生坚持,那咱们就一起行动。”

  栖星忽然开口,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调调,甚至还带着点无所谓。

  “多个人多份照应嘛。不过停云先生,前面雾大,你可千万跟紧点,别走丢了。”

  停云微笑颔首:

  “自然,有劳栖星先生费心。”

  “那就走吧。”

  栖星不再多说,率先一步踏进了翻涌的浓雾里。

  身影瞬间被惨白的烟气吞没大半。

  穹几乎是立刻就跟了上去,紧紧贴在栖星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