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睡觉的栖夜公主
三月七看了一眼瓦尔特女士,见她点头,也赶紧跟上。
瓦尔特女士则保持着均匀的步伐,既留意前方,也分神注意着身旁的停云。
停云步履从容地走在最后,脸上笑容不变,仿佛只是在闲庭信步。
越往里走,雾气越浓。
“这味道……真难闻。”
三月七捂着鼻子嘟囔。
“忍一忍,快到了。”
栖星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听起来没什么异常。
走了一会儿,前方雾气的深处,隐约出现了一个轮廓模糊。
但能看到顶部在不断喷涌出更加浓烈的白烟,
那就是他们的目标,那座正在制造毒雾的丹炉。
然而,就在他们逐渐靠近,准备观察周围守卫情况时。
第140章 停云先生
突然一道绿色的身影瞬间从雾中冲出来。
不等众人反应。
瓦尔特女士已然出手。
她甚至没有移动位置,只是将手中的拐杖轻轻一顿。
一股无形的重压骤然降临,精准地笼罩住那袭来的丰饶余孽。
只听一阵“咔嚓”声,那些丰饶余孽就像被看不见的巨手拧住,扭曲。
最后摔落在地,再无声息。
雾气中又隐约传来几声嘶吼,似乎还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但没等它们完全现身,杨姨再次出手。
很快,周围便只剩下雾气流动的声响。
“清理干净了。”
瓦尔特女士收回目光。
“杨姨威武!”
栖星捧场地喊了一嗓子。
但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尤其在身后停云先生的方向多停留了一瞬。
停云只是微微点头,仿佛在赞叹瓦尔特女士的身手,脸上并无惧色。
正如情报所述,前方那座巨大丹炉的周围,除了天然浓雾和少量守卫孽物。
还设有几处明显是人为布设的简易机关节点,似乎是维持烟雾浓度和扩散的关键。
在瓦尔特女士压倒性的力量面前。
这些机关如同孩童的玩具,被轻易地找到。
随着最后一个机关节点熄灭,周围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惨白烟雾。
仿佛失去了源头支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散。
前方,那座巍峨如山,不断喷吐过浓烟的巨型丹炉也完全显露出来。
炉口虽仍有烟气冒出,却已细若游丝。
而就在丹炉下方,一道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那是一位身着丹鼎司高阶丹士长袍的男子,身形清瘦,长发以简单的木簪束起面容苍白。
正是药王秘传在此处的魁首——丹枢。
面对冲破迷雾,骤然出现的列车组众人,
丹枢脸上没有惊讶。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侧传来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
符玄见雾气消散,使率领着一队精锐云骑。
从消散的雾气中快步赶到,与列车组形成了合围之势。
符玄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丹炉下的男子:
“丹枢,果然是你。”
丹枢缓缓转过身,面对符玄,举止间甚至还保留着属于丹鼎司丹士长的些许礼仪痕迹:
“丹士长丹枢,见过符玄太卜大人。
不过,大人您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背叛仙舟,勾结孽物,研习禁术,煽动叛乱……你的所作所为,桩桩件件,皆在罗浮监察之内。”
符玄的声音斩钉截铁。
“只是未料你竟敢如此疯狂,引动建木,置万千同袍于死地!”
“同袍?”
丹枢嘴角扯起一个充满讽刺的弧度。
“沉溺于虚假长生、畏惧真正进化、甘愿被寿瘟诅咒束缚的麻木之辈。
也配称同袍?
我们追求的,是拥抱慈怀药王真正的恩赐。
是超脱这腐朽血肉与短视规则的……新生。”
话不投机半句多。
符玄不再多言,抬手间,脚下阵容显现:
“冥顽不灵!今日便在此了结你这祸患!”
丹枢也冷笑一声,周身泛起不祥的暗绿色光芒。
战斗,一触即发。
然而,栖星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眼前即将爆发的BOSS战上。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用余光。
锁定着一直安静跟在队伍最后方的那道身影,停云。
栖星转过身,直直地看向停云,脸上挂起他标志性的笑容:
“呦呵——”
“停云小哥。”
“大家都开打了,你搁这儿……笑什么呢?”
被点名的停云,脸上那加深的笑意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成无可挑剔的温和。
他迎着栖星的目光,轻轻眨了眨眼,语气依旧从容:
“栖星先生何出此言?
在下只是见符玄大人神威凛然,邪佞伏诛在即,心中欣慰罢了。”
“欣慰?”
栖星向前踱了一步,笑容不变,眼神却变了。
“我看你这笑……可不像是在欣慰咱们要赢了。”
他目光扫过停云那身纤尘不染的华服。
又看了看周围依然残留着污秽与战斗痕迹的环境,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倒像是……在看一场终于等到高潮的好戏。”
“你说对吧——”
“停、云、先、生?”
第141章 一枪爆头,好运连连。
停云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凝滞。
他感觉这个看似跳脱的青年,话里藏着别的意味。
然而,没等他做出更多反应,前方的战斗已经分出了胜负。
在符玄的封锁与瓦尔特女士不动声色的重力压制下。
丹枢那依托丹药与扭曲丰饶力量的抵抗,很快就被瓦解。
丹枢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最终单膝跪倒在地,周身不祥的绿光暗淡下去,嘴角溢出一缕暗色的血。
他喘息着,却忽然抬起头,目光没有看战胜他的符玄。
而是越过众人,直直地投向队伍末尾的停云!
他的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狂热与急迫,嘶声喊道:
“建木……建木已然降临!
它将为我们带来真正不朽的躯体!
我们的约定……约定已经做到了!
绝灭大君!快兑现你的承诺!快……就是现在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败者丹枢身上,齐刷刷地转向了停云。
只见停云,或者说,顶着停云形貌的存在脸上那完美的温和笑容。
一点点淡去,最终化作一种无奈和失望的表情。
他轻轻叹了口气,仿佛面对一个不争气的孩子。
“啧啧……”
他摇了摇头。
“丹枢啊丹枢,何必如此急切,又何必……逼我亲自出手呢?
这有违我的毁灭美学啊,小卒子。”
话音未落,他已不再看地上濒死的丹枢。
而是迈开步子,从容地,一步步向着丹枢,或者说,向着战场中心走来。
那身纤尘不染的华服在弥漫的尘埃与血腥中显得格格不入,又诡异万分。
符玄瞳孔骤缩,厉声喝问:
“停云!你此言何意?!”
瓦尔特女士的手杖已经横在身前,做好战斗准备。
三月七张大了嘴,满脸难以置信。
穹瞬间挡在了栖星身前。
停云却恍若未闻,他走到丹枢身边,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的合作者,语气淡漠:
“罢了,看来指望从内部分化、蚕食仙舟,还得另寻他法。
这局棋……暂且如此吧。”
说完,他竟转过身,重新面对列车组与云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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