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他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距离,目光深邃地凝视着由比滨结衣因生气而涨红的脸:“不过,在你说出更决绝的话之前,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认真,瞬间勾起了由比滨结衣的好奇心,让她暂时忘记了愤怒,下意识地追问:“……什么事?”
叶萧的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缓缓开口:“其实,你刚才骂我的样子……”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由比滨结衣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比你害羞脸红的样子,更让我觉得心动呢。”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暧昧的磁性,“充满了活力,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让人……更想把你牢牢抱在怀里,看你还能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
这话语如同惊雷,再次劈中了由比滨结衣。她原本以为会听到解释或道歉,却没想到是更加直白、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撩拨!这种完全不走寻常路、甚至享受她怒火的反应,彻底打乱了她所有的阵脚。
“你……你变态!!”她结结巴巴地骂了一句,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再次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再也无法面对叶萧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和令人捉摸不透的话语,转身像只受惊的兔子般,飞快地跑走了。
这一次,叶萧没有立刻跟上,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仓惶逃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
反抗吧,挣扎吧,我亲爱的结衣。
你越是如此,这场游戏才越发甜美。
让我看看,你这张白纸,最终会被我染上怎样绚烂……或者说,黑暗的色彩。由比滨结衣那句“你变态”和仓惶逃跑的背影,似乎并没有影响叶萧分毫。他看着她跑出几步,才不紧不慢地再次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当然,除了这件事情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
由比滨结衣的脚步下意识地慢了下来。好奇心,这种最原始也最容易被利用的情绪,再次战胜了她的愤怒和羞怯。她忍不住回头,带着一丝戒备和未消的怒气问道:“还、还有什么事?”
叶萧缓步上前,直到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抬起手,动作轻柔地拂开她额前因奔跑而略显凌乱的粉色发丝,然后将温暖的手掌覆在她的额头上,像是在试体温,又像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宣告。
“以后,不要去网球部了。”他的声(caaf)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昨天腿都受伤了,我看着心疼。”他的指尖轻轻下滑,若有若无地掠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我想推荐你加入侍奉部。”
“侍奉部?”由比滨结衣重复着这个名字,心里立刻浮现出雪之下雪乃清冷的身影,以及那个空旷安静得有些过分的教室。她本能地想要拒绝,那里有她看不透的叶萧叔叔,还有那个让她隐隐感到压力的雪之下同学……
然而,当她抬起头,撞进叶萧那双深邃如星海、此刻盛满了温柔与专注的眼眸时,拒绝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他的脸在晨光中俊美得如同雕塑,那种混合着成熟男性魅力与少年清澈感的矛盾特质,对她这个年纪的少女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行!不能答应!)她在心里对自己呐喊,(他明明和妈妈……他是个危险的人!北见老师也警告过我!)
内心的挣扎让她咬紧了牙关,最终,残存的理智和昨晚受到的冲击让她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挣脱了他手掌的触碰。
“我才不去呢!”她大声喊道,仿佛在给自己鼓气,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完,她不敢再看叶萧的眼睛,转身用比刚才更快的速度跑走了,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看着她再次逃离的背影,叶萧这次没有再阻拦,而是失声笑了出来。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真是太可爱了……)他感受着体内涌起的、一种近乎狩猎本能的兴奋感。(这种挣扎,这种明明被吸引却又拼命抗拒的样子……)
他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嘴唇,眼神幽暗。
(越是不那么容易得到,驯服的过程才越有趣。轻易到手的东西,总是索然无味。)
(这么有个性,懂得反抗,知道设置界限……真不愧是我叶萧的女儿。)
这股混合着扭曲父爱、黑暗占有欲和纯粹玩乐心态的情绪,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他望着由比滨结衣消失的方向,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场注定漫长而有趣的“游戏”的终点。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优雅而危险的轮廓。他并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慢慢地将这只试图逃离的小猫,一步步引回自己精心编织的网中。毕竟,看着猎物在自己的引导下,一步步走向既定的归宿,才是他最享受的乐趣。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透过侍奉部活动室的窗户,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照得清晰可见。叶萧与雪之下雪乃依旧保持着某种默契的共处模式——他靠窗坐着,随意翻着一本精装诗集;她则在长桌另一端,专注地处理着自己的功课,只有书页翻动和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
这种平静被轻轻的敲门声打破。平冢静推门而入,她的目光先是复杂地掠过叶萧——后者只是抬了抬眼皮,报以一个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然后落在了雪之下雪乃身上。
“雪之下同学,”平冢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郑重,“能出来一下吗?老师有些话想对你说。”
雪之下雪乃放下笔,清冷的面容上没有任何意外。她站起身,跟着平冢静走到活动室外的走廊上。
门没有完全关紧,叶萧能清晰地听到外面的对话。他好整以暇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如同在欣赏一出与自己相关的戏剧。
“雪之下,”平冢静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清晰,“听老师一句劝,离里面那个家伙远一点。”她顿了顿,语气带着过来人的沉重,“他不是什么良善之辈,靠近他……不会有好结果的。”
活动室内,叶萧的嘴角无声地勾起,仿佛听到了一句有趣的点评。
走廊上,雪之下雪乃沉默了片刻,随即,她清冽而平静的声音响起,带着她特有的冷静和疏离:“平冢老师,谢谢您的关心。”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锐利而坦诚:“我知道叶萧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正经,轻浮,对待感情的态度堪称渣男,这些我都清楚。”
她的直言不讳让平冢静愣了一下。
“但是,”雪之下雪乃继续道,语气坚定,“我也不希望老师总是以命令或警告的口吻来干涉我的判断。我有自己的主见,有能力分辨是非,也懂得保持距离。接近与否,疏远与否,这是我基于自身观察和思考后做出的选择,不需要别人来替我决定。”
她的这番话,既表达了对叶萧的清醒认知,也捍卫了自己独立自主的立场。
平冢静看着眼前这个聪慧又倔强的少女,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自信、最终却一头栽进深渊的自己。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她瞥了一眼虚掩的门缝,知道里面的人一定能听到。
“算了……”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涩又了然的笑,“你现在是觉得他拿你没办法,你能够掌控局面,保持清醒。”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光,带着某种预言般的悲悯,“可等你真的被他拿捏住,陷进去之后……你就会发现,一切都由不得你了。”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走廊,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和无力。
雪之下雪乃站在原地,微微蹙眉,对平冢静最后那句近乎诅咒的话感到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不以为然。她相信自己足够理智,足够强大。
她推门回到活动室,发现叶萧正单手支颐,笑吟吟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种更深的、难以捉摸的兴味。
“看来,”叶萧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我在小雪乃心里的形象,还真是糟糕透顶呢。”他仿佛丝毫不在意被她当面称为“渣男”,反而觉得很有趣。
雪之下雪乃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重新拿起了笔,语气平淡无波:“我只是陈述客观事实而已。”.
第 一百五十九章 第一个下手的女儿!!!
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学楼高大的窗户,在走廊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叶萧正准备找个清静地方打发午休时间,却在拐角处听到了熟悉的对话声.
是三浦优美子和她的闺蜜海老名姬菜。她们靠在窗边,似乎正在讨论着什么。叶萧停下脚步,隐在墙角的阴影里,饶有兴致地听着。
“真是的,”三浦优美子抱着手臂,语气带着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我可对由比滨那种软弱的家伙没什么兴趣!昨天明明是她自己不注意,反应又慢……”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透出真实的担忧,“可问题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最害怕的是被其他人误会,觉得我是个很暴力、会故意欺负同学的人。”
海老名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她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问道:“优美子,你这么在意‘其他人’的看法……指的到底是叶山隼人,还是……那位新来的,叶萧君~啊?”
三浦优美子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眼神有些慌乱地飘向别处,嘴硬道:“当、当然是……叶萧了!”她像是为了说服自己,又补充道,“隼人的外貌和气质,跟叶萧根本没办法比的好吧?而且……叶萧他,总给人一种……很坏的感觉。”最后几个字,她说得近乎耳语,带着点羞怯,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被这种“坏”所吸引的悸动。
(很坏的感觉?)阴影中的叶萧无声地笑了。(真是敏锐的直觉啊,三浦同学。)
他想起昨天网球场边,她因为自己而失控,将火气发泄在由比滨结衣身上,最后那记差点伤到他的猛球。那种因他而起的、强烈的情绪波动,在他眼中,不过是又一种有趣的玩具反应。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换上那副无可挑剔的温和面具,从墙角后悠然踱出,仿佛刚刚路过。
正沉浸在自己小心思里的三浦优美子一抬眼,就看到了那个让她心烦意乱的始作俑者。心脏猛地一跳,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脸上努力摆出平时那副略带高傲的招牌表情,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雀跃:
“叶、叶萧君!中午好呀!”
叶萧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疏离,也不过分热情:“中午好,三浦同学,海老名同学。”他的声音温和,眼神却仿佛带着钩子,轻轻扫过三浦优美子微微泛红的脸颊。
“昨天网球场上的事情,还请不要介意。”他主动提及,语气诚恳,仿佛真的在为她开解,“运动时难免有意外,我想由比滨同学也不会放在心上的。”他这话看似宽容,却巧妙地回避了自己才是那个搅乱她心绪的根源。
三浦优美子被他看得有些手足无措,先前那些关于“他很坏”的念头在对方温柔的目光下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砰砰的心跳声。她连忙摆手:“没、没事的!我本来也不是故意的!”
叶萧笑了笑,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颔首,便继续向前走去,留给她们一个修长挺拔的背影。
直到他走远,三浦优美子才长长舒了口气,感觉脸颊还在发烫。她转头看向一脸“我懂了”表情的海老名,有些恼羞成怒地捶了她一下:“你、你笑什么!”
海老名扶了扶眼镜,意味深长地说:“没什么,只是觉得……某些人口是心非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呢。”
三浦优美子气结,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望着叶萧消失的方向,心里乱成一团。那种明知危险,却又忍不住被吸引的感觉,如同甜蜜的毒药,开始在她心中蔓延。
而走远的叶萧,心情颇为愉悦。
(害怕被当作暴力的人?在意我的看法?)
(真是单纯又可爱的顾虑。)
(看来,这位看似强势的三浦同学,也会因为一点点关注而方寸大乱。)
(这场校园生活,果然从不缺少乐趣。)叶萧没有在午后的闲逛中停留太久,一个念头驱使他转身走向了教学楼的行政区域。他轻车熟路地来到校长办公室外,甚至没有敲门,便推门而入。
办公室内,一位身着得体职业套装、气质干练中透着妩媚的女性正伏案工作。她闻声抬头,见到叶萧,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反而流露出一丝温顺与依赖。她正是森本蕾欧娜,这所学校的现任校长,也是叶萧漫长岁月中,众多被他刻下烙印的女人之一。
“萧,”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不言而喻的亲昵,“有什么需要吗?”
叶萧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很自然地坐在了主位上,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他单手支着下巴,眼神幽深:“帮我调一份学生档案,三年级C班,三浦优美子。”
森本蕾欧娜没有任何疑问,立刻在电脑上操作起来。很快,一份详细的家庭背景报告被打印出来,她恭敬地递给叶萧。
叶萧的目光迅速扫过报告,当看到“父亲”一栏标注为“缺失”,以及附带的家庭照片时,他的视线在三浦优美子母亲——三浦朋子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停顿了。一股模糊的熟悉感掠过心头。
(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那片充斥着黑暗仪式、狂乱喘息与灵魂尖啸的记忆深渊。十八年前,圣书学院旧校舍地下室,那场为了夺取“朗基努斯之枪”与黑暗圣经完整力量的血腥仪式……无数被欲望和贪婪驱动的女人面孔在脑海中翻滚。她们中的大多数,事后都成了被清除的“痕迹”,但也有少数,如同由比滨阳子一样,因为各种原因活了下来,散落各处。
他仔细比对记忆碎片中那些模糊的面容,最终,一张与报告照片上有着七八分相似、却更显年轻癫狂的脸,与“三浦朋子”这个名字对上了号!
(是她……)叶萧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极度兴奋的光芒所取代。(那个在仪式中,眼神狂热,甚至比其他人更主动靠近我的女人……竟然是三浦优美子的母亲?!)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个在他面前故作高傲、又因他而方寸大乱的三年级女生三浦优美子,极有可能和由比滨结衣一样,身体里也流淌着他的血脉!
(有趣……太有趣了!)一股扭曲的、近乎战栗的愉悦感席卷了叶萧。他原本以为由比滨结衣已是意外之喜,没想到还有一个“女儿”就在眼前,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对立又充满张力的方式存在。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让他对这场校园游戏投入了更大的热情。
傍晚放学时分,叶萧特意等在由比滨结衣的教室外。看到她收拾好书包走出来,他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主动打招呼:“结衣,一起回去吗?”
由比滨结衣显然还在为昨晚和清晨的事情生气,她狠狠瞪了叶萧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扭过头假装没听见,加快脚步想从他身边溜走。
这一幕,恰好被同样走出教室的三浦优美子看在眼里。看到由比滨结衣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地对待叶萧,再联想到叶萧中午那“宽容”的态度,一种为叶萧感到不值的情绪,混合着“自己机会来了”的窃喜,瞬间涌上心头。
她立刻调整表情,换上自认为最得体的笑容,快步走到叶萧身边,语气带着关切:“叶萧君,你别在意。由比滨同学她可能只是心情不好。”她刻意提高了音量,确保还没走远的由比滨结衣能听到。
由比滨结衣果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看着三浦优美子那副贴在叶萧身边的样子,又气又急,忍不住喊道:“优美子!你离他远点!他……他不是什么好人!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三浦优美子正愁没机会在叶萧面前表现,此刻被由比滨结衣当面“诋毁”叶萧,顿时火冒三丈。她上前一步,指着由比滨结衣,声音尖锐起来:“由比滨结衣!你才是什么都不懂!叶萧同学昨天还好心帮你,你不懂感恩就算了,还在这里说他的坏话!我的网球部不需要你这样不懂得感恩、还在背后诋毁别人的队员!你被开除了!”
“什么?!”由比滨结衣如遭雷击,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被当众开除出社团的羞辱,加上对叶萧复杂难言的情绪,以及无人理解的委屈,让她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她狠狠地瞪了叶萧和三浦优美子一眼,哭着跑开了。
叶萧将一切尽收眼底,心里觉得这场戏愈发精彩。他适时地皱起眉头,看向三浦优美子,语气带着些许不赞同的责备:“三浦同学,你不应该这样的。开除什么的,说得太严重了。”
三浦优美子见叶萧似乎没有生气,反而“心疼”由比滨,心里更不是滋味,但也更加确信自己是在“维护”他。她连忙解释道:“我也是想帮叶萧同学你嘛!由比滨她那样说你,我听着都生气!”她偷偷观察着叶萧的表情,见他似乎没有真的动怒,便鼓起勇气,脸颊微红地发出邀请:“那个……叶萧同学,你等会儿有没有时间?我知道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很不错的甜品店,我们可以……一起去吃个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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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着头,眼中充满了期待和不易察觉的紧张,完全沉浸在自己“仗义执言”后能与心上人独处的幻想中,浑然不知自己刚刚亲手赶走的,可能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妹,更不知道自己正主动向怎样的黑暗深渊,递出了邀请函。
叶萧看着她这幅混合着强势与讨好的模样,想起她母亲十八年前在那场仪式中的面孔,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真是……命运的奇妙安排啊。)
(也好,就从你开始,让我看看,我的另一个‘女儿’,能在这场游戏中,带给我多少乐趣。)
他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得令人沉溺:“好啊,荣幸之至。”
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暖橘色,为城市的街道镀上柔和的金边。叶萧和三浦优美子并肩走在前往公园的小路上,气氛微妙。三浦努力维持着平日的骄傲姿态,眼神却不时飘向身旁俊美非凡的叶萧,心跳快得不像话。
公园里绿树成荫,这个时间点游人稀少。他们走到一处僻静的喷泉旁,周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三浦优美子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叶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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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萧君!”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脸颊绯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叶萧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唇角带着那抹惯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浅笑:“嗯?什么事,三浦同学?”
“我……我喜欢你!”三浦优美子几乎是喊出来的,双手紧张地攥着裙角,“特别、特别喜欢!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
她仰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叶萧,仿佛要将自己的心意全部倾泻出来:“我喜欢你的一切!你说话的样子,你思考时的神情,你……你笑起来的样子,尤其是那种……那种有点坏坏的感觉!”她越说越激动,语速加快,“而且你长得这么帅,成绩又好,简直……简直完美!”
(坏坏的感觉?完美?)叶萧心中嗤笑,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厌烦。(真是……和她母亲一样。十八年前,三浦朋子也是这般,被仪式现场的黑暗与疯狂吸引,主动靠近,眼神里混合着恐惧与痴迷。血脉的力量,果然强大得令人失望。)
他看着眼前这张与记忆中那个女人有几分相似、此刻写满憧憬和孤注一掷的脸,一股索然无味的感觉涌上心头。太容易了,像这样主动扑上来的飞蛾,连追逐的乐趣都减半。
“是吗……”叶萧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那份温和之下,却透出一种冰冷的疏离感。他没有回应她的表白,反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玩具。
三浦优美子被他看得有些发毛,预想中的欣喜或回应没有到来,反而是一种……被审视的感觉。她内心的不安逐渐扩大。
叶萧忽然抬起手,指向公园深处一片更加幽暗、人迹罕至的小树林,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那里看起来更安静,要不要……去那边走走?”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带着某种蛊惑的力量。
三浦优美子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片树林在渐暗的天色下显得有些阴森。一股本能的恐惧感窜上脊背,但看着叶萧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和他眼中那抹令人心悸的“坏”,那份对刺激和独占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咬了咬嘴唇,压下心中的不安,用力点了点头。
“好……好啊。”
叶萧微微一笑,率先向树林走去。三浦优美子连忙跟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期待着可能发生的“浪漫”,又隐隐感到一丝踏入未知领域的恐慌。
她并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向的,并非想象中的甜蜜约会,而是一个早已为她准备好的、揭示残酷真相的舞台。叶萧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挺拔而莫测,如同引领迷途羔羊走向祭坛的黑暗祭司五.
第一百六十章 被女儿认出身份了!!
公园深处的小树林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幽暗静谧,茂密的树冠几乎完全遮蔽了天空,只有零星几缕暮色挣扎着透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潮湿气息,远处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脚下踩过落叶的沙沙声。
叶萧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三浦优美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他俊美的面容显得有些不真实,那双深邃的眼眸更是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吸附着周围所有的光线,也吸附着三浦优美子全部的心神.
他伸出手,指尖微凉,轻轻托起三浦优美子的下巴,迫使她仰头与自己对视。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温柔。
“优美子,”他的声音低沉,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你说……你喜欢我,特别喜欢我,对吗?”
三浦优美子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在他深邃的目光注视下,几乎要融化。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颤抖和坚定:“是!我喜欢你,叶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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