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她向前一步,紧紧盯着叶萧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而且…我刚才检查时发现了。那个女孩,由比滨结衣,是你的女儿,对吧?是十八年前…你和由比滨阳子生的女儿,对不对?”
叶萧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失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充满了玩味与不以为然。
“北见,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这么…认真。”他摇了摇头,仿佛在嘲笑她的执着,“而且,比起关心我的风流债,你是不是更应该关心一下你自己?”
他的目光变得深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关切:“我是和恶魔签订了契约,得以长生不死。而你…北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年已经是第十八年了吧?你依靠光明圣经的力量苟延残喘,但代价就是每十八年必须更换一次身体容器,否则……”
他故意没有说完,但话语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北见丽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她倔强地扬起下巴,冷笑道:“死又怎么样?我不需要你的关心,叶萧。我就算是死,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她的声音带着决绝,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与动摇。十八年的轮回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而能够帮她度过此劫的,恰恰只有眼前这个她最恨又最…无法彻底割舍的男人。
叶萧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眼神幽深,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但愿…到时候你还能这么嘴硬。”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保健室,留下北见丽华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房间中,夕阳透过窗户,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独与脆弱。保健室的门轻轻合上,将叶萧的气息隔绝在外。北见丽华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后退一步,扶住冰冷的金属药柜才勉强站稳。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源自光明圣经的力量正在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流逝。十八年的周期像一道催命符,悬在头顶。时间不多了……也许只剩下几个月,甚至几周。
她苦笑一下,从抽屉深处取出一瓶威士忌,拧开瓶盖直接灌了一口。烈酒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苦涩。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叶萧的危险,也比任何人都……可悲地爱着他。正是这份扭曲的爱,让她无法眼睁睁看着他继续玩弄那些无辜的女孩,尤其是——他的亲生女儿。
傍晚放学时分,北见在校门口等到了背着书包、膝盖300还有些不便的由比滨结衣。
“由比滨同学。”北见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北见老师?”由比滨结衣有些惊讶。
北见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少女单纯的眼睛:“我希望你……离叶萧远一点。”
由比滨结衣愣住了。
北见继续道,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艰涩:“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他很危险,会伤害到你。”
然而,预想中的警惕或思考并没有出现。由比滨结衣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甚至带着点轻蔑的嘲笑。
“老师,”她歪着头,语气带着少女特有的、残忍的天真,“就算你不想让我接近叶萧同学,也得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吧?‘他很危险’?这种话听起来好像漫画里的反派在诋毁主角哦。”
她顿了顿,脸上泛起红晕,语气却更加肯定:“我知道叶萧同学是个很有魅力的人,成绩好,长得帅,懂得又多……会被很多人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的目光在北见脸上转了转,带着一丝了然的狡黠:“只是没想到……北见老师你也喜欢叶萧同学啊。是因为嫉妒,才来跟我说这些的吗?”
北见丽华瞬间哑口无言,心头涌上一股巨大的荒谬和无力感。她被少女的联想弄得哭笑不得,一种深沉的悲哀攥住了她的心脏。她看着由比滨结衣那张与叶萧有着几分神似、却写满无知和憧憬的脸,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一头栽进叶萧编织的迷梦中的自己。
“我不是……”北见试图解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我是真的为你好……”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由比滨结衣打断了她,语气变得有些生硬,带着被干涉的不悦,“我喜欢和谁做朋友,接近谁,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不需要老师你来多管闲事!”
说完,她甚至礼貌地鞠了一躬,然后头也不回地、一瘸一拐地走开了,留下北见一个人僵在原地。
夕阳将北见的身影拉得细长而孤独。她看着由比滨结衣远去的背影,仿佛看到了命运冷酷的嘲弄。她举起手中的酒瓶,又灌了一口,烈酒入喉,却只剩下满嘴的苦涩。
阻止他……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她一厢情愿的、悲壮而徒劳的妄想。而这份深埋心底、至死方休的爱,最终会不会连同她即将消逝的生命一起,成为另一个残酷笑话的注脚?.
第一百五十七章 别看,妈妈在和叶萧讨论剧本
与北见那场不欢而散的谈话,并未在由比滨结衣心中留下太多阴霾,反而因为自己“捍卫”了叶萧而隐隐有些兴奋。她刚走出校门没多远,就看到叶萧正站在街角的樱花树下,仿佛在等人。
“叶萧同学!”她眼睛一亮,忍着膝盖的不适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刚刚去哪里了?一转眼就不见你。”叶萧微笑着问道,语气温和,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由比滨结衣嘿嘿一笑,带着点小得意:“没什么啦!就是……就是有个不认识的人,突然跑过来跟我说叶萧同学的坏话。”她嘟起嘴,模仿着当时不满的语气,“说什么你很危险,会伤害我之类的莫名其妙的话,被我很生气地顶回去了!”
叶萧闻言,脸上适时地露出些许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抚上由比滨结衣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
“这样啊……”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你真是好可爱啊,我亲爱的结衣。还会为我打抱不平。”
“哪、哪有了!”由比滨结衣的脸瞬间爆红,热度从被触碰的脸颊迅速蔓延到耳根。她下意识地想后退避开这过于亲密的接触,心跳快得如同擂鼓。“不要说这种话了……我会不好意思的……而且,我们才刚认识不久……”
她嘴上这样说着,脚步微动想要拉开距离,手腕却被叶萧轻轻握住。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由比滨结衣挣扎的动作顿住了,最终还是没有甩开,任由他牵着,只是头垂得更低,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呵……女人啊,果然都是这样。)叶萧心中掠过一丝嘲讽的笑意,带着洞悉人性的冷漠。(口是心非,欲拒还迎。就算是流着我的血,是我的女儿,这份本质也丝毫未变。).
他看着由比滨结衣这副羞涩又隐含期待的模样,内心深处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太容易了……如果这么快就让她彻底沦陷,如同温顺的羔羊,那这场游戏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他更享受的是那种慢慢侵蚀、看着猎物在理智与沉沦间挣扎的过程。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叶萧依旧牵着由比滨结衣的手,将她送回了家。出乎意料的是,今晚由比滨家的氛围与昨日大不相同。
餐桌上摆放着比昨晚更加丰盛的菜肴,由比滨阳子系着围裙,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柔顺的温和笑容。她不再像昨天那样紧绷和戒备,看向叶萧的眼神复杂难辨,却明显少了许多抗拒,多了几分……认命般的依赖?
“叶萧,今天也辛苦你送结衣回来了。”阳子一边布菜,一边轻声说道,语气自然得仿佛他本就是这家中的一员。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竟有种诡异的和谐。饭后,由比滨阳子收拾着碗筷,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看向叶萧,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与留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叶萧你今晚就住下吧?客房我一直有收拾。”
“诶?住、住下?”由比滨结衣正端着水杯,闻言差点呛到,惊讶地看向母亲,“这样可以吗?毕竟……叶萧同学是男孩子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
“没事的` 〃!”由比滨阳子立刻摇头,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装出的轻松,打断了女儿的疑虑,“你这孩子,真是会胡思乱想。叶萧又不是外人。”她说着,目光转向叶萧,带着一丝恳求,仿佛在期待他的同意。
叶萧看着眼前这对母女——一个主动邀请,一个羞涩忐忑。他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目光在由比滨阳子写满复杂情绪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由比滨结衣泛红的脸颊,最终化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
夜色,正温柔地将这栋房子包裹,而屋内的关系,在悄然发生着扭曲而深刻的改变。夜深人静,由比滨家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叶萧躺在客房的榻榻米上,并未入睡,只是闭目养神,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果然,轻微的拉门声响起,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带着沐浴后淡淡的香气和一丝忐忑。是由比滨阳子。
她跪坐在叶萧枕边,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凝视着他俊美却冷漠的侧脸。积蓄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决堤。
“叶萧……”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蕴含着多年的思念与压抑,“我知道我不该来……但是,我控制不住。这些年,我没有一刻停止想你。”
她开始诉说,声音轻柔而缱绻,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你还记得吗?在圣书学院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北见丽华是不祥的,让大家离她远点。只有你……只有你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依旧和她做朋友。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和别人都不一样,你好特别,好勇敢……”
叶萧依旧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由比滨阳子见他没有反应,仿佛受到了鼓励,继续倾诉,语气却带上了一丝愧疚与偏执的甜蜜:“还有清雅……雪之下清雅,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可是我后来却……却背着她,当时她住院了,我还和你发生关系。……”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羞耻,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我知道这很对不起她,但是……但是我真的太喜欢你了,喜欢到可以不顾一切,喜欢到……可以背叛最好的朋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叶萧身上,:“叶萧,除了……除了结衣,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一切!我也是你的……但除此之外,我对你毫无保留!”
就在她想要靠得更近时,叶萧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全然的讥诮与冰冷。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了由比滨阳子的脸上,力道不轻,让她直接歪倒在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
“离不开我的身体就直说,”叶萧的声音如同淬了冰,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何必把自己包装得那么深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所谓的‘爱’在你对我身体的渴望面前,让你像个瘾君子一样,离不开我,对我忠贞不渝。真是……令人作呕的表演。”
由比滨阳子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委屈和愤怒交织,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是!我是离不开你!难道因为离不开,我的爱就不是真的了吗?我爱你!这难道有错吗?!”她几乎是嘶吼着质问,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叶萧嗤笑一声,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垃圾:“所以我说你很假啊,阳子。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爱’我,为什么总是试图从我这里索取回应?索取关注?索取所谓的‘唯一’?”
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锋利,“真爱?真爱应该是无条件的,不是吗?那你为什么不能心口如一一点?比如现在,你半夜跑到我房间里,躺在我身边,不就只是别有所图——图这具身体带给你的慰藉,来填补你空虚又卑微的灵魂吗?”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碎了由比滨阳子所有的伪装和自欺欺人。
她瘫坐在那里,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被他剖析撕扯得体无完肤。那所谓的深情告白,在他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只剩下被欲望和诅咒支配的、丑陋不堪的内核。
夜色深沉,房间内只剩下由比滨阳子压抑的、绝望的啜泣声。
而叶萧只是冷漠地重新躺下,背对着她,仿佛身边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叶萧那番冰冷刻骨的嘲讽,如同凛冽的冰水,将由比滨阳子从头到脚浇得透心凉。她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脸颊红肿,泪水无声滑落,自尊与深情都被践踏得粉碎。
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中,叶萧却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施舍般的、漫不经心的宽容。
“不过算了,”他轻飘飘地说,仿佛刚才的残忍从未发生,“女人本质上和男人也没什么区别,都离不开这七情六欲。你虽不是我要寻找的那种能真正理解我黑暗、与我并肩俯瞰尘世的灵魂伴侣……”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墙壁,精准地捕捉到了走廊上那由远及近、略带迟疑的脚步声——是由比滨结衣起夜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声音刻意放得清晰而温和:
“¨` ……不过,我还是不可能不对你负责的。”他伸出手,看似温柔地抚过由比滨阳子红肿的脸颊,动作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意味,“谁让你……给我生了那么可爱的宝贝女儿呢。”
这突如其来的“负责”和提及女儿,像是一根救命稻草,瞬间将在绝望深渊边缘的由比滨阳子拉了回来。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巨大的惊喜和失而复得的卑微喜悦淹没了她。她忘记了疼痛,忘记了羞辱,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呜咽着扑进了叶萧的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融进他的骨血里。
“叶萧……叶萧……”她语无伦次地唤着他的名字,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而此刻,走廊上。
由比滨结衣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正准备去洗手间。然而,就在经过客房门口时,她清晰地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母亲那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柔软黏腻的呼唤声——“叶萧……叶萧……”
紧接着,是一些细微的、难以形容的衣物摩擦和呜咽声。
由比滨结衣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哈欠打了一半僵在脸上。
她虽然心思单纯,被保护得很好,但并非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的高中生。这声音……这分明是……
为什么?
为什么叶萧同学会和妈妈在一个(好的的)房间里?
而且是在深夜?
而且妈妈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奇怪?!
一个可怕的、她从未设想过的画面猛地闯入脑海,将她原本单纯的世界观冲击得支离破碎。叶萧同学……那个温柔帅气、让她心生好感的同班同学……和她的妈妈……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由比滨结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血色尽褪。她僵在原地,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记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是听错了吧?一定是听错了!)
(妈妈和叶萧同学……怎么会……皮)
巨大的震惊、荒谬感、以及一种被最亲近两个人同时背叛的恐慌与恶心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墙壁,发出轻微的响声。
客房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由比滨结衣猛地捂住嘴,再也顾不上去洗手间,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转身跌跌撞撞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脏狂跳,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的三观,在这一刻,被门外那暧昧而残酷的声音,彻底震碎了。
而客房里,叶萧听着那仓惶逃离的脚步声和重重的关门声,感受着怀中女人依旧沉浸在虚假“温情”中的颤抖,嘴角那抹幽深的弧度,愈发明显了。
摧毁,然后重塑。
这才是最有趣的游戏,不是吗?.
第一百五十八章 原来爸爸是渣男!!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正在准备早餐的叶萧和由比滨阳子身上。这一幕看起来温馨和谐,却刺痛了刚刚走出房门的由比滨结衣的眼睛。
她几乎一夜未眠,眼眶红肿,脸色苍白,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昨夜门外那令人心碎的声音。此刻看到叶萧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带着那惯有的、令人怦然心动的温柔笑容在帮妈妈摆盘,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背叛感几乎让她窒息。
“早啊,结衣。”叶萧抬起头,笑容一如既往的和煦,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等会儿一起去学校吧。”
由比滨结衣鼓着腮帮子,重重地拉开椅子坐下,把脸扭向一边,用沉默和显而易见的怒气表达着她的不满。她性格里的软弱让她不敢直接质问,只能用这种孩子气的方式抗议。
由比滨阳子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印证了昨晚的猜测——结衣果然听到了。但奇怪的是,她内心反而松了一口气。让结衣因此讨厌叶萧,疏远他,或许正是目前最好的结果。她连忙打圆场:“结衣,快吃早餐吧,叶萧同学特意早起帮忙的。”
叶萧仿佛没看到结衣的怒气,将一份精致的早餐推到她面前,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来,尝尝看,不知道合不合我们结衣的口味。”
由比滨结衣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叶萧。她的目光在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逡巡,试图从那双深邃含笑的眼眸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或伪装,却只看到一片平静的、甚至带着些许玩味的深邃。这种巨大的反差——昨夜房间里隐约的暧昧与此刻坦然的温柔——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和混乱。
“怎么?”叶萧微微歪头,笑容加深,“一直盯着我看,是被我帅到了吗?”
这句带着调侃的话如同点燃了引线,由比滨结衣一直压抑的怒火和委屈瞬间爆发了。
“你少臭美了!”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眼眶再次泛红,“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北见老师让我远离你了!渣男!白痴!笨蛋!傻瓜!八嘎!!”.
她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骂人的词一股脑地扔向叶萧,胸口剧烈起伏着。
“结衣!”由比滨阳子吓得脸色发白,慌忙想去捂住女儿的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叶萧隐藏在温柔表象下的冷酷与暴戾。她惊恐地看向叶萧,生怕下一秒就会看到雷霆震怒。
然而,出乎她300意料的是,叶萧非但没有生气,脸上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兴奋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新奇感和愉悦感。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向前倾了倾身体,语气带着诱哄般的耐心:“结衣,怎么了嘛?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说出来听听。”
他完全无视了由比滨结衣话里提到的“北见老师的提醒”,甚至眼神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嘲弄。北见丽华,那个曾经与他纠缠最深、如今却试图阻拦他的女人,她的警告在叶萧听来,不过是失败者无力的哀鸣。况且,正如由比滨结衣无意中点破的,北见在他心中,确实占据着一个特殊的位置,一个如同“白月光”般,让他恨之切,却也……无法彻底抹去的存在。但这并不妨碍他此刻享受由比滨结衣这份因他而起的、鲜活生动的愤怒。
由比滨结衣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甚至仿佛很享受她发脾气的样子,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气去。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也说不出一个字,转身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再次将门摔得震天响。
早餐桌上,只剩下神色惊惶的由比滨阳子和嘴角噙着高深莫测笑意的叶萧。
“看来,”叶萧慢条斯理地拿起一片吐司,语气轻松,“我们可爱的结衣,闹别扭了呢。”“我吃饱了!”由比滨结衣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几乎没碰几口早餐,抓起书包就冲出了家门,头也不回地朝着学校的方向快步走去。她只想立刻远离那个让她心乱如麻、又恨又……无法彻底讨厌的男人。
叶萧看着她的背影,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对一旁忧心忡忡的由比滨阳子勾起一抹邪笑:“我们的女儿真是越来越可爱了,阳子。”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审视所有物般的满意,“你也不是什么都没用的啊,至少……给我生了个这么有趣的宝贝女儿。”
这话语像毒刺一样扎进由比滨阳子的心里,让她既感到屈辱,又为女儿的未来充满了恐惧。她比谁都清楚,叶萧想要得到的女人,几乎没有失手过。而现在,他明显对结衣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让她不解的是,以叶萧的能力和手段,他完全可以用更直接、更强制的方式,为什么偏偏要像现在这样,仿佛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享受着猎物的挣扎与反抗?
叶萧没再多言,信步走出了房门,融入了外面温暖的春风中。
由比滨结衣闷头走在前面,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她心里又气又恼,猛地停下转身,对着几步之外的叶萧做了个大大的鬼脸,用尽力气喊道:“叶萧笨蛋!我讨厌你!!请你以后不要跟着我了!”声音在清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带着少女赌气般的决绝。
叶萧停下脚步,面对她的怒火,只是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俊美,也格外欠揍。
“结衣,”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穿透力,“有时候,你越是强调讨厌一个人,反而代表你对这个人越是在意。因为真正的漠视,是连‘讨厌’这种情绪都懒得付出的。”他摊了摊手,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所以,被你讨厌,我其实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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