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叶萧侧头看着她,月光洒在她仰起的脸上,那继承了自他和阳子的精致五官显得格外柔美,眼中闪烁的光彩比天上的星辰还要亮。一股混杂着血缘牵绊、扭曲的父爱以及某种黑暗占有欲的情绪,在他心中汹涌。
“我也很开心。”他回应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那…那我们以后…”结衣有些紧张地追问,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以后也能一直是朋友吗?叶萧同学还会愿意来我家吗?”
叶萧停下脚步,正面面对着她。他俊美的脸庞在月光下半明半暗,嘴角勾起一个足以让任何少女心动的弧度。
“当然可以了。”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令人沉溺的温柔,“毕竟,结衣你这么可爱。”
(这么可爱……是我的女儿啊。)
这个念头如同毒藤,在他心底疯狂滋长,带着一种悖德的、无法言说的满足感。看着她因为自己一句夸奖而瞬间亮起来的眼眸,那毫无防备的、全然的信任和喜悦,像最甜美的毒药。
一种强烈的、几乎无法克制的冲动攫住了他。
在由比滨结衣还没来得及因为他的回答而绽放更灿烂的笑容时,叶萧忽然伸出手,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将她拥入了怀中。
这是一个温柔的拥抱,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不会让她疼痛,却也无法挣脱。
由比滨结衣瞬间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属于叶萧的清冽气息瞬间将她包裹,隔着薄薄的校服,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她的脸颊被迫贴在他的胸前,自己的心跳声如同擂鼓,在耳边轰然作响,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害羞、慌乱、不知所措……还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和贪恋,让她浑身发热,脸颊烫得惊人。她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梦境。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融合在一起,拉得很长很长。
叶萧低下头,下颌几乎要抵住她柔软的发顶,他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将怀中少女的青涩气息与那份扭曲的满足感一同烙印在心底。
(真是……让人无法放手。)
他心底的黑暗在温柔的表象下无声地蔓延。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松开手臂,仿佛只是一个朋友间表达友善的短暂拥抱。
由比滨结衣立刻后退了一小步,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校服裙摆,耳根红得滴血,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路…路口到了。”她声如蚊蚋,几乎听不清,“叶…叶萧同学,路上小心。”
说完,她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转身就要跑开。
“结衣。”叶萧叫住了她。
她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晚安。”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晚、晚安!”由比滨结衣结结巴巴地回应,然后再也忍不住,快步跑回了家的方向,心跳依旧如同失控的野马。
叶萧站在原地,看着她仓惶逃离的可爱背影,直到那抹粉色消失在视野中。他抬起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拥抱时的触感,脸上温和的笑容渐渐转化为一种深沉的、带着无尽占有欲的幽暗。
他的女儿,果然很可爱。
可爱到……让他这个“父亲”,都快要无法维持伪装的表象了。
这漫长的夜晚,对于由比滨家的母女而言,注定将在不同的心绪中,难以安眠.
第一百五十四章 女儿雪之下雪乃见父亲
第二天,校园里弥漫着新学年特有的、略带混乱的活力。社团招新的海报贴满了公告栏,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心仪的社团。
教师办公室里,平冢静正低头翻阅着新生的档案和社团分配表。她的目光落在“由比滨结衣”的名字上,眉头微蹙。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最终,她拿起红笔,在社团分配一栏写下了“网球社”。
网球社氛围活跃,女生居多,而且有三浦优美子那样虽然有些强势但本质不坏的女生在,应该能照顾好这个看起来单纯开朗的新生。更重要的是——平冢静的笔尖用力顿了顿——网球社的活动场地主要在室外体育馆,与教学楼距离较远,训练时间也往往在放学后……这意味着,由比滨结衣与那个几乎永远待在教室里的叶萧,接触的机会将大大减少。
至于叶萧……
平冢静深吸一口气,翻到了叶萧的档案。看着那张毫无变化的入学照片,她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寒意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她不可能把他分配到任何一个正常的、有多人参与的社团。那无异于将羔羊送入虎口。
她的目光在社团列表上巡视,最终停留在一个几乎被人遗忘的角落——“侍奉部”。根据记录,这个社团早已名存实亡,没有任何现有部员,活动教室也被分配在最旧校舍一间几乎无人使用的空教室.
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的社团。
一个被孤立、被边缘化的位置。
这或许是目前能想到的,最无奈也最直接的限制手段。她提笔,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在叶萧的社团分配栏上,写下了“侍奉部”三~个字。
中午时分,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大多去用餐或休息了,显得格外安静。平冢静正埋首整理文件,门被无声地推开。
甚至不用抬头,那股熟悉的、带着无形压迫感的气息已经让她知道了来者是谁。她强迫自己维持镇定,继续看着手中的纸张,直到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停在她的办公桌前。
她缓缓抬起头,对上来人那双深邃得不见底的眼眸。叶萧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找我有事吗?”平冢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叶萧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扫过她摊在桌面的社团分配表,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和后面那孤零零的“侍奉部”。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听不出喜怒,却让平冢静的心猛地揪紧。
“静老师,”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质询,“你居然……敢孤立我?”
平冢静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他知道了,而且直接点了出来。她设想过他的各种反应,愤怒、嘲讽、威胁,却没想到是如此直白的一句问话。被他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注视着,她所有预设的防御工事都显得不堪一击。
委屈、恐惧、还有那份压抑已久、扭曲的情感瞬间冲垮了她的故作镇定。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豁出去的冲动:
“是!我就是要把你孤立起来!我也不希望……我不希望你和别的女孩子走得太近!”
这句话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愣住了。这分明是掺杂了私人情感的、完全不专业的控诉。
叶萧看着她激动的样子,脸上那层平静的假面终于出现了裂痕。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了然的、带着残忍兴味的表情。
“哦?”他微微挑眉,向前一步,逼近办公桌,身体前倾,与平冢静隔着桌子对视,“原来……是吃醋了?”
“我没有!”平冢静下意识否认,脸颊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叶萧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他绕过办公桌,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看来,我需要提醒你一下,”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和某种暗哑的欲望,“谁才是主导者。”
“叶萧!这里是办公室!你放开我!”平冢静惊慌地挣扎,却被他轻易地反剪双手,按在了冰冷的办公桌上。散落的文件哗啦啦掉了一地。
“那又怎样?”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吗?”
他空着的一只手开始粗暴地动作。平冢静的白色衬衫外套被扯开,扣子崩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她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才渐渐停歇。
叶萧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着,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凌乱的办公桌前、衣衫不整、眼神空洞地平冢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侍奉部,是吧?”他整理着袖口,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刚才的暴行从未发生,“我会去的。”
他走到门口,手握上门把,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静,‘惩罚’结束了。但记住,没有下次。”
说完,他拉开门,从容地走了出去,仿佛只是来咨询了一件普通的学业问题。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平冢静缓缓从桌上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起身体。
泪水终于决堤而出,混合着屈辱、恐惧,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让她自我厌恶的沉沦感。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保护别人,隔离危险,最终却只是再次证明,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和意志面前,她的所有反抗都是徒劳,甚至……会招致更彻底的掠夺。
而她内心深处,那丝因为他的“在意”(哪怕是以惩罚的形式)而产生的、扭曲的悸动,更是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
地上,那张写着“侍奉部”的社团分配表,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无声的讽刺。放学后的总武高中,喧嚣渐渐沉淀。侍奉部的活动室内,夕阳透过干净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温暖的光斑。
叶萧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书脊有些磨损的硬壳书,姿态闲适。这里是整个学校他最常待的地方之一,安静,人少,符合他扮演一个略带孤僻的优等生的设定。当然,更深层的原因是,这里能让他以最小的干扰,观察这个被他视为“游乐场”的校园。
门被轻轻推开,又迅速关上。叶萧没有抬头,似乎早已知道来人是谁。
平冢静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近。她看着夕阳中叶萧沉静的侧影,那与十年前毫无二致的年轻面容,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痛着她的眼睛和心脏。
十年前,她还是个充满正义感和好奇心的女高中生,执着地调查着圣书学院(现总武高中)的黑暗传闻,最终……撞破了叶萧的秘密,也落入了他的魔掌。那场发生在旧校舍地下室的、混合着强迫与某种诡异沉沦的经历,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她对他,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是无法磨灭的恨意,却也有着连她自己都唾弃的、扭曲的依恋和……爱。正是这种复杂到极点的情感,驱使她在成为教师后,主动申请调回这所学校。她想保护那些可能像当年的她一样无知无畏的学生,远离这个恶魔。可她心底深处,又何尝没有一丝……想要再次靠近他的隐秘渴望?
她没想到,十年过去了,叶萧依旧在这里,依旧是那个永恒的高中生。时间在他身上停滞,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着她所有的努力和挣扎。
“你还是老样子。”平冢静最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她走到他对面的椅子坐下,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他,“待在这种没什么人的社团,装模作样。”
叶萧终于从书页上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看向她,里面没有波澜,只有一片了然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这里清静。”他合上书,指尖轻轻点着封面,“而且,静老师,你不也‘装模作样’地回到这里了吗?为了……‘保护’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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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加重了“保护”二字,语气里的嘲讽让平冢静瞬间绷紧了身体。
“叶萧!”她压低声音,带着警告,“我警告你,离我的学生远一点!尤其是……那些女孩子!”
叶萧轻轻笑了,那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俊美,也格外残忍:“静,十年了,你还是这么天真。你觉得……警告对我有用吗?”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看到她内心最深处那份不堪的动摇,“而且,你真的是纯粹为了学生才回来的吗?”
平冢静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伤口,脸色白了白,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她无法再待下去,面对他,她所有的防御都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你好自为之!”她扔下这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
叶萧看着她仓促离开的背影,嘴角的弧度依旧。平冢静……一个被他打上了永久烙印,却又不断试图反抗的可怜玩具。她的挣扎,她的恨与爱,在他看来,不过是这漫长无聊生命中一点小小的调剂。
与此同时,在教学楼C班的教师办公室。
平冢静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被叶萧搅乱的心绪。她拿起桌上一份社团申请表,看着站在面前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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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拥有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容貌精致得如同人偶,肌肤白皙,眼神清冷而透彻。正是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同学,”平冢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你为什么想加入侍奉部?”她看了一眼申请表,“根据你的成绩和表现,应该有更多……更活跃的社团可以选择。”
雪之下雪乃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申请表上“侍奉部”三个字,又似乎透过办公室的窗户,望向了远处那间安静的活动室。她的声音清冽,不带什么感情:“这是人最少的社团。我想一个人安静。”
这个理由很符合她给人的印象。但平冢静不知道的是,雪之下雪乃认识侍奉部里的那个人——叶萧。在她从小到大的记忆里,叶萧是那位偶尔会来家里拜访母亲雪之下清雅的、神秘而英俊的“叶萧叔叔”。母亲对这位“叔叔”的态度复杂难明,而雪乃自己,虽然表面上维持着礼貌的疏离,内心却对这位散发着独特魅力、仿佛无所不能的“叔叔”怀有一种她自己都未曾清晰界定的好感。
她并不知道,这份模糊的好感之下,隐藏着何等惊悚的真相——她,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一样,身体里也流淌着叶萧的血脉。
她选择侍奉部,理由确实如她所说,寻求安静。但潜意识里,是否也有一丝……想要离那位让她感到好奇又有些在意的“叶萧叔叔”更近一点的心思呢?连她自己都无法确定。
平冢静看着雪之下雪乃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心中叹了口气。
这个女孩看起来足够冷静和强大,或许……不会轻易被叶萧迷惑吧?她只能在心里如此希望,算了,就算被迷住了我也没有办法,该来还是会难
“好吧,你的申请我批准了。”平冢静在申请表上盖了章,“侍奉部就在旧馆二楼,你现在就可以去看看。”
“谢谢老师。”雪之下雪乃微微鞠躬,接过表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平冢静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叶萧的存在,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让所有靠近他的人都无法保持平静。而她,既是曾经的受害者,又是如今的守护者,这种分裂的立场,让她备受煎熬。
她只希望,雪之下雪乃的冷静和智慧,能够让她避开那片美丽的、却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
而此刻,侍奉部活动室内,叶萧若有所感地抬起头,看向门口。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能懂的、幽深的弧度。
新的棋子,似乎正主动走向棋盘五.
第一百五十五章 雪乃和由比滨都是我的女儿
侍奉部的门被轻轻推开,夕阳的余晖将来人的身影拉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
雪之下雪乃抱着几本书,站在门口,清冷的目光扫过这间空旷而安静的教室,最终落在了窗边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他果然在这里。
叶萧从书页上抬起眼,看清来人后,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浮现出一种长辈见到晚辈般的、带着些许戏谑的熟稔笑容。
“哟,这不是小雪吗?”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温和,却又比平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亲近感,“真是稀客。”
雪之下雪乃抱着书本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她迈步走进教室,刻意选了一个离叶萧最远的位置坐下,将书本轻轻放在桌面上,动作优雅却带着疏离。
“叶萧叔叔,”她开口,声音如同冰泉撞击玉石,清冽而平静,“真巧呢。”她用了敬语,刻意拉远了距离。
叶萧轻笑出声,仿佛觉得她这副故作生疏的模样很有趣:“怎么?几年不见,跟叔叔这么生分了?”他合上手中的书,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坦然地看着她,“我记得你小时候,可是很喜欢跟在叔叔后面跑的。”.
雪之下雪乃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没有回应他关于童年的话题。她抬起眼,那双如同冰雪琉璃般的眸子直视着叶萧,带着一丝探究和冷静的审视。
“毕竟不是小时候跟在叶萧叔叔背后的小女孩了呢。”她淡淡地说道,语气平稳,听不出情绪,“而且,我也没想到,叶萧叔叔你……”她的目光在他年轻俊美、毫无岁月痕“三零零”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好像永远停留在十八岁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不经意的感叹,又像是一个精准的试探。她紧紧盯着叶萧,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叶萧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加深了些许,仿佛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时间对我比较宽容而已。”他轻描淡写地揭过,随即反将一军,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不过,小雪乃特意申请加入这个几乎没人来的侍奉部,该不会……是冲着叔叔来的吧?”
雪之下雪乃立刻否认,语气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冷意:“你如果觉得我是因为想来找你所以加入侍奉部的话,你就大错特错了。”她重新拿起桌上的书,做出阅读的姿态,意图结束这个话题,“我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自习。”
“是吗?”叶萧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微微前倾身体,隔着大半个教室的距离,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暧昧的、近乎挑衅的语调,“我还以为……你是来‘侍奉’我的呢。”
“侍奉”二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充满了双关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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