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第88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由比滨结衣带着叶萧走在回家的路上。想到即将带新朋友回家,结衣心情雀跃,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叶萧看似随意地跟在她身侧,目光偶尔扫过她充满活力的侧脸,那精致的五官隐约能看出另一个女人的影子,也继承了他基因中的某些特质。

“结衣,”叶萧开口,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你之前说,你从小没有父亲。那……你妈妈这些年,一个人带着你,是怎么过来的?”他顿了顿,像是寻常朋友间的关心,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她没有想过……找别的男人吗?”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结衣的某根心弦。她立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种带着维护意味的、气鼓鼓的表情,即便生气也显得十分可爱。

“妈妈才不会去找别人呢!”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妈妈她……总是一个人坐着,有时候会看着窗外发呆,我知道她是在想爸爸。”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妈妈说……爸爸虽然是个坏人,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可是呢……他温柔起来的时候,也很温柔。只是……”她皱了皱秀气的鼻子,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只是有一种很可怕的反差感。”.

“反差感?”叶萧失声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眼底却掠过一丝深意,“什么样的反差感?听你这么说,我对你爸爸倒是更好奇了。”他确实好奇,好奇由比滨阳子这些年,究竟是如何向女儿描述他这个“失踪”的父亲的。

由比滨结衣叹了口气,那模样带着点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无奈。“妈妈说……她一开始,一直都相信爸爸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可是有一天……”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困惑,“爸爸的‘真相’暴露了,他做了很多……很多过分的事情。”

她抬起头,看向叶萧,眼神清澈却带着不解:“最奇怪的是,妈妈说,即便后来知道了爸爸的真面目,她……她有时候还是会和爸爸‘勾结’起来……”

“勾结起来?”叶萧脸上的笑容加深了,那是一种混合了嘲弄和了然的笑意。他当然知道所谓的“勾结”指的是什么——那是在雪之下清雅还以为自己是叶萧唯一正式女友的时候,由比滨阳子这个看似温顺胆怯的女人,是如何在他半是强迫半是诱惑下,一次次地背着自己的“好友”雪之下清雅,与他偷偷幽会,沉沦于那份危险而背德的关系中。阳子的顺从和偶尔主动的“勾结”,曾给当时的他带来不少额外的“乐趣”。

他看着眼前对自己身世和父母之间扭曲关系一无所知的女儿,心中的恶劣趣味得到了满足。阳光落在他俊美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无瑕的轮廓,却映不亮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看来,你父母的故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将那份黑暗的过往掩盖在平淡的话语之下,“我们快到了吧?我已经有点期待见到你妈妈了。”

他想看看,时隔多年,由比滨阳子再次见到他,这个她口中“温柔又可怕”的、与她“勾结”的男人,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那一定,非常有趣。

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一股混合着淡淡清洁剂香气和食物温暖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玄关处收拾得井井有条,看得出女主人的勤快与用心。客厅里,一个身影正背对着他们,弯腰擦拭着茶几。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系着围裙,身形依旧苗条,动作间透着一种温婉的利落。

听到开门声,那身影直起腰,一边用胳膊擦拭着额头上细微的汗珠,一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迎接女儿回家的自然笑容。

“结衣,你回来啦……”

话音在她看清结衣身后那人时,戛然而止。

由比滨阳子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如同骤然遭遇寒流的花朵。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钉在叶萧那张脸上——那张与十八年前初见时毫无二致、甚至因岁月无法侵蚀而更显惊心动魄的俊美面容。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猛地倒流,将她狠狠拽回了那个名为“圣书学` 〃院”的夏天。那时的叶萧,是班级里一个特殊的存在。大多数同学对他敬而远之,因为他似乎是唯一一个愿意与被大家孤立、传言有些“不祥”的北见丽华来往的人。可年轻的由比滨阳子却不这么认为,她总觉得那个独自坐在窗边、眼神疏离的少年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甚至偷偷觉得他是个本质不坏的人,只是不太合群……他们,还是同班同学。

回忆与现实重叠,巨大的冲击让她一时失语,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妈?”由比滨结衣对母亲骤变的反应有些疑惑,但还是开心地介绍道:“这是叶萧,我的同班同学!我今天带他来家里做客!”

由比滨阳子猛地回过神,几乎是下意识地,她一把将女儿拉到自己身边,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和保护欲。她强压下翻涌的心绪,脸上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目光游移着不敢与叶萧对视,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这……这位是……?”

叶萧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脸上绽开一个无可挑剔的、极其温柔的微笑,那笑容足以让任何怀春少女面红耳赤。他的目光在由比滨阳子身上流转,语气带着真诚的惊叹,仿佛第一次见到她:

“阿姨~”他刻意用了这个略显亲昵又带着辈分差距的称呼,声音清澈,“您怎么……看起来这么年轻啊?要不是结衣介绍,我还以为您是她的姐姐呢。”

这话如同羽毛般轻轻搔过由比滨阳子的心尖,却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她知道自己为何不显老——正是因为与眼前这个恶魔发生了关系,被他那诡异的力量所“眷顾”,青春被强行留驻。然而此刻,这却成了最讽刺的证明。她穿着朴素的家居服,打扮得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主妇,可肌肤的光泽、脸庞的紧致,却与这身打扮格格不入,透着一股不自然的鲜活。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恐惧、屈辱和一种被看穿一切的窘迫。她紧紧攥着女儿的手,指节有些发白,面对着这个改变了她一生、如今又以如此姿态重新闯入她生活的男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叶萧欣赏着她脸上交织的复杂情绪,如同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他知道,这场“拜访”,才刚刚开始。由比滨阳子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个堪称僵硬的、对待女儿普通同学应有的客气笑容:“原、原来是叶萧同学啊,欢迎你来家里做客。快请进吧。”她侧身让开通道,动作略显急促。

叶萧从善如流地走进客厅,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温馨整洁的布置,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阳子深吸一口气,转向女儿,语气努力保持平静:“结衣,你先回房间写作业吧。妈妈……有点事情想和叶萧同学单独聊聊。”

“诶?为什么啊妈妈?”由比滨结衣不满地鼓起了嘴,眼神在母亲和叶萧之间来回移动,充满了不解。她好不容易带朋友回家,还想多聊聊呢。

“听话!”由比滨阳子的声音陡然严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慌张的坚决,“快回房间去!”

结衣被母亲罕见的严厉态度吓了一跳,委屈地扁了扁嘴,但最终还是不敢违抗,小声嘟囔着“知道啦……”,一步三回头地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两人。

几乎在房门合拢的下一秒,不等由比滨阳子组织好语言开口,叶萧仿佛只是随手一挥,客厅的门锁便传来“咔哒”一声轻响,自动锁上了。这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让阳子的心猛地一沉。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叶萧已经一步上前,手臂如同铁箍般轻易地将她揽入怀中。那力量霸道而熟悉,瞬间击溃了她试图筑起的所有防线。

“这么多年了,”叶萧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和毫不掩饰的戏谑,“见到你老公,还在这里跟我装清纯陌生阿姨啊?”

由比滨阳子身体一僵,用力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徒劳无功。她抬起头,没好气地瞪视着叶萧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眼中交织着愤怒、羞耻和一丝难以磨灭的悸动。

“叶萧!你适可而止!”她压低了声音,带着怒气,“我们已经不是过去了!放开我!”

“哦?”叶萧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眼中闪烁着危险而愉悦的光芒,“怎么?这么害怕我?怕我……对你不利?”

由比滨阳子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像是耗尽了力气,深深地叹了口气。她迎上叶萧的目光,那眼神复杂得如同深潭,有恐惧,有怨怼,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绝望的、从未真正熄灭过的情感。

“我倒也不是害怕你……”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认命般的苦涩,“甚至……这么多年来,我对你……可能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她艰难地吐出这句话,脸颊泛红,却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承认这份扭曲情感的难堪。

叶萧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得意。

阳子继续说着,语气带着深深的疲惫和决绝:“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着结衣远离你,为什么要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叶萧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失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恶劣。

“你怕我?”他故意曲解她的话,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战栗,“怕我对我们的女儿下手?”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由比滨阳子内心最深的恐惧。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那双看着叶萧的眼睛里,充满了母兽护崽般的绝望与哀求。

这,正是叶萧最想看到的反应。由比滨阳子的话音刚落,叶萧脸上的戏谑瞬间化为冰冷的嘲讽。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向后退了半步,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剖析着她脸上每一丝恐惧与祈求。

“¨` 让我离我的女儿远一点?”他重复着她的话,语气里充满了荒谬感,“阳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她是我的女儿,身体里流着我的血。”他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个正在房间里写作业的粉色身影,“我的女儿长大了,出落得这么可爱,作为父亲,我想亲近她,关心她,拥有单纯的、不容玷污的父女之情,有什么问题吗?”

他摊开手,做出一个无辜的姿态,眼神却锐利如鹰隼,紧紧锁住阳子苍白的脸。

“反而是你,”他的声音压低,带着刺骨的寒意,“用这种肮脏的念头来揣度我,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你眼里,我这个‘父亲’,就那么不堪吗?”

“你……你无耻!虚伪!”由比滨阳子被他这番颠倒黑白、冠冕堂皇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压抑多年的委屈、愤怒和无力感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她再也顾不得维持仪态,声音带着哭腔和嘶哑,“叶萧!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你根本就没有底线!”

看着她情绪失控、泪眼朦胧却又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叶萧眼底的冰冷悄然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幽暗。他再次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入怀中,这次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我是什么样的人……”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你不正是最清楚的吗?清楚到……身体都还记得。”

“放开我!我们已经结束了!”阳子奋力挣扎,捶打着他的胸膛,但那份力量在叶萧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结束?”叶萧嗤笑一声,手指熟练地探入她的衣襟,抚上那依旧光滑敏感的肌肤,“由比滨阳子,你告诉我,我们之间……什么时候真正结束过?”

约莫半个小时后,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皮。

叶萧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衣衫整齐,仿佛刚才只是在里面进行了一场再平常不过的谈话。紧随其后的是由比滨阳子,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潮,眼神复杂地低垂着,默默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角和发丝,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去做饭吧,阳子。”叶萧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吩咐道,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我有点饿了。”

由比滨阳子身体一僵,抬起头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叶萧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走到她身边,伸手看似亲昵地揽了揽她的肩膀,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别想那么多。我们一家人……能这样‘团聚’不容易。”他刻意加重了“团聚”二字,带着讽刺又仿佛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情。

他目光转向结衣紧闭的房门,语气变得轻快了些许,却更让阳子感到不安:“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去准备晚餐吧。我去看看我们的女儿作业写得怎么样了。”

“当下,先享受这份‘幸福’就好。”他最后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又像是一把冰冷的枷锁,落在了由比滨阳子的心头。

她看着叶萧径直走向女儿的房间,抬手准备敲门,心中五味杂陈,充满了无力感和深深的忧虑。她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被打破,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而这个恶魔,已经以“父亲”的名义,堂而皇之地,再次嵌入了她们母女的生活。所谓的“幸福”,不过是又一场精心编织的、残酷戏剧的序幕.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的女儿不可能那么可爱

  叶萧轻轻敲了敲由比滨结衣的房门,没等里面回应,便自然地推门而入。房间布置得温馨可爱,充满了少女气息。由比滨结衣正坐在书桌前,对着摊开的作业本蹙眉,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叶萧,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叶萧同学?妈妈和你聊完了吗?”

“嗯,聊完了。”叶萧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的作业本上,“怎么样,有什么题目不会吗?或许我可以帮你看看。”他的语气温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从容。

结衣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数学练习册上的一道函数题:“这个……有点搞不懂它的变形思路。”

叶萧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凑近了些,开始讲解。他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用清晰而富有逻辑的语言,一步步引导她理解公式背后的原理和解题的关窍。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思路极其清晰,甚至比教科书上的解释还要易懂.

由比滨结衣一开始还因为他的靠近而有些心跳加速,但很快就被他精妙的讲解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她发现,叶萧同学不仅长得好看,头脑也聪明得吓人,那些让她头疼的难题,在他那里仿佛变得轻而易举。

“原来是这样!叶萧同学你好厉害啊!”当她终于豁然开朗,解出那道题时,忍不住发出由衷的赞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充满了崇拜。

叶萧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没什么,只是比你多学了一点而已。”他的目光落在她因兴奋而微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满意。

“真的超级厉害!”结衣用力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双手托着下巴,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叶萧,“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和叶萧同学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很特别……”

“哦?怎么个特别法?”叶萧饶有兴致地问,身体不着痕迹地又向她靠近了一点,属于他的、清冽而独特的气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结衣鼻尖。

结衣的脸更红了,她有些害羞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声音轻轻的:“就是……感觉很安心,很自然。好像……好像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一样。”她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神清澈而真诚,“而且,叶萧同学你虽然看起来有点冷淡,但其实很温柔,很有耐心……我总觉得,你身上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亲300切感?”叶萧重复着这个词,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散落的粉色发丝,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皮肤。

这个过于亲昵的动作让结衣身体微微一颤,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一股奇异的热流窜上脸颊,但她奇异地并没有感到反感,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和悸动。

“也许,”叶萧看着她羞涩又迷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低沉如同蛊惑,“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他的话语和动作,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由比滨结衣单纯的心湖中,漾开了一圈圈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涟漪。那份莫名的“亲切感”和“缘分”,混合着对优秀异性的朦胧好感,正悄然滋长,将她引向一个她母亲拼命想让她远离的、危险的漩涡。

而叶萧,则像一个耐心的垂钓者,欣赏着鱼儿逐渐被诱饵吸引,缓缓游向那张早已张开的、无形的网。晚餐时分,暖色的灯光笼罩着小小的餐桌,菜肴的香气与一种微妙的、名为“家庭”的氛围交织在一起。由比滨阳子做了丰盛的一餐,虽然心情复杂,但多年来的习惯还是让她将每道菜都料理得精致可口。

叶萧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主位,仿佛他本就是这家中的男主人。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与结衣轻松地聊着学校的趣事,偶尔也会称赞阳子的手艺。

“妈妈做的味增汤最好喝了!”结衣捧着碗,幸福地眯起眼睛,脸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今天家里有“客人”,而且是她很有好感的叶萧同学,气氛比平时只有她和妈妈两人时热闹了许多,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快乐。

“喜欢就多喝点。”叶萧温柔地说着,用公筷夹了一块金黄的煎蛋卷放到结衣的碗里,“你正在长身体,要多吃点。”

“谢谢叶萧同学!”结衣开心地道谢,眼睛弯成了月牙。

由比滨阳子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难言。理智告诉她这温馨背后是万丈深渊,但情感上,看着女儿发自内心的笑容,看着这桌上难得的“完整”景象,她冰封的心防也不由自主地裂开了一道缝隙。有(caaf)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被填充的温暖了?她默默吃着饭,没有参与太多谈话,但紧绷的肩颈线条却在不知不觉中柔和了下来。

就在这时,叶萧手中的筷子“不小心”滑落,掉在了他与阳子之间的地板上。

“哎呀。”他轻呼一声,自然地弯腰去捡。

桌布遮挡了下方的视线。在结衣看不到的角落,叶萧的手在拾起筷子的瞬间,极其迅速而隐蔽地在于由比滨阳子穿着家居裤的大腿上轻轻划过,带着一丝狎昵的意味。

阳子身体猛地一僵,夹菜的动作顿住了,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又惊又怒地瞪向叶萧。而叶萧已经若无其事地直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表情,甚至还对看过来的结衣抱歉地笑了笑:“手滑了。”

他从容地起身:“我去厨房换双筷子。”

等他离开,阳子才缓缓松了口气,心跳却依然急促,被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那种熟悉的、令人战栗的触感。这个恶魔!她心里暗骂,却又无法在女儿面前表露分毫。

叶萧很快回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温柔地给结衣夹菜,询问她学业上的事情,语气关切得如同一位真正的长辈。

“今天真的好开心啊!”结衣放下筷子,双手合十,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幸福光彩,“感觉家里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这么温暖过!叶萧同学,谢谢你今天来我家!”

她说着,眼眶甚至有些微微发红:“我……我一直希望家里也能像别人家一样,吃饭的时候热热闹闹的……”

叶萧看着她,眼神“柔和”,声音也放轻了些:“我也很开心,结衣。这里让我感觉很……舒服。”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对面低着头、耳根依旧泛红的阳子。

由比滨阳子听着女儿的话,再感受到叶萧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心中五味杂陈。警告的理智与对这份扭曲“团圆”的贪恋在激烈交战。最终,母性中对女儿快乐的不忍,以及内心深处那份对叶萧的病态依恋,让她选择了沉默,甚至……默认。

她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对结衣说:“傻孩子,开心就好。”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妥协。

这顿晚餐,在一种诡异却又无比和谐的“其乐融融”中持续了很久。三人聊着天,主要是叶萧和结衣在说,阳子偶尔附和几句。话题从学校生活到结衣的爱好,甚至聊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新闻轶事。

时间悄然流逝,窗外夜色渐深,星光点点。

直到结衣忍不住打了个小哈欠,三人才意识到已经很晚了。

“啊,都这么晚了!”结衣揉了揉眼睛,有些不舍。

“是啊,聊得太投入了。”叶萧微笑着站起身,“我也该回去了。”

阳子也跟着起身,心情复杂地准备送客。

叶萧却看向她,语气自然地说道:“今天真的很愉快。以后,我会常来的。”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他的目光在阳子和结衣身上流转,最后定格在结衣充满期待的小脸上,加了一句:

“毕竟,这种‘家’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彻底融化了由比滨阳子心中最后的抵抗壁垒。看着女儿那亮晶晶的、写满“希望叶萧同学再来”的眼睛,她内心深处那份对正常家庭温暖的渴望,压倒了对未来的恐惧。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嗯。”

夜色中,叶萧离开了由比滨家。

屋内,残留着晚餐的余温和一种名为“家庭”的幻觉。由比滨阳子收拾着碗筷,心情依旧纷乱,但一种诡异的、带着负罪感的平静感却笼罩了她。

而由比滨结衣,则带着对下一次“团聚”的期待,进入了梦乡,梦中或许依旧有那个温柔、帅气、让她感到无比亲切的“叶萧同学”。

只是这温馨的幕布之下,危险的蛛网,正在无声地蔓延、收紧。叶萧刚走出由比滨家不远,身后就传来了急促而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微微的喘息。

“叶…叶萧同学!等一下!”

他停下脚步,转身。月光下,由比滨结衣小跑着追了上来,粉色的团子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脸颊因为奔跑和激动泛着红晕。

“怎么了,结衣?”叶萧的声音在夜晚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温和。

“我…我想送送你!”结衣双手背在身后,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仰起头看着他,眼神清澈而真诚,“就…就送到路口!”

叶萧没有拒绝,点了点头,两人便并肩在静谧的居民区街道上漫步。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缩短,周而复始。

夜晚的空气微凉,带着植物清新的气息。沉默了一会儿,由比滨结衣似乎鼓足了勇气,声音轻柔却无比认真地开口:

“叶萧同学,今天…今天真的非常谢谢你。”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语,然后继续说道:“能和你认识,我真的…真的非常开心。我…我很喜欢和叶萧同学待在一起的感觉。”

她的告白纯粹而直接,不掺杂任何杂质,是少女最赤诚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