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不想干什么,”他轻飘飘地说,目光在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上流转,“我只是想玩弄你一下。”
这轻描淡写的回答,像是一盆冰水,从平冢静的头顶浇下,让她瞬间透心凉。所有的恐惧、愤怒、挣扎,在对方看来,不过是一场兴之所至的“玩弄”。她所有的反抗和恳求,都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一股巨大的疲惫和虚无感席卷了她。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强行闯入她的生活、扭曲她的认知、践踏她的尊严,如今又以“父亲”自居的恶魔,知道自己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
她气极反笑,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颓然:“行,你真行。那你能不能……至少把我的家变回原来的样子?把我妈变回正常?”
叶萧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惋惜却又毫无转圜余地:“那不行。时空权能一旦启动,因果已然修正。现在,我就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母亲平冢由美,从过去到现在,一直都是属于我的女人。而你,是我的女儿。这是‘事实’。”他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你只能认命了。”
认命……
这两个字像最后的判决,砸碎了平冢静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看着叶萧,看了很久,仿佛要将这张恶魔的脸刻进灵魂深处。最终,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甩了甩手,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说道:
“行,我认命。行了吧?”
她不再看叶萧,转身拉开阳台门,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将门重重关上。
从那天起,平冢静仿佛彻底换了一个人。
那个曾经虽然有些暴力倾向但内心善良直爽的少女消失了。
她变得沉默寡言,眼神里时常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戾气和嘲弄。
她开始熟练地夹起香烟,在吞云吐雾中麻痹自己,仿佛那缭绕的烟雾能暂时驱散萦绕在心头的噩梦。
她的脾气也变得愈发泼辣,像一只竖起了全身尖刺的刺猬,用尖锐的外壳来保护内部那个早已千疮百孔的、被强行扭曲的灵魂。
这一切的改变,全班同学都看在眼里,却无人知晓缘由。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根深深扎进她生命里的毒刺,名字叫做——叶萧。
而他赋予她的这个“父亲”,成了她永远无法摆脱、日夜啃噬着她的、最荒诞也最痛苦的诅咒。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对常人而言,十年足以改变太多,但对于被永恒青春诅咒的叶萧来说,不过是弹指一瞬。他的面容依旧停留在十八岁的俊美,岁月无法在他身上刻下任何痕迹,这让他混迹于高中校园显得愈发诡异而又理所当然。
他偶尔会抽空去看看他的另一个“家”——雪之下家。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阳乃,是他与雪之下清雅所生的女儿。与平冢静的母亲类似,雪之下清雅最初也是叶萧黑暗欲望下的牺牲品,但在漫长的时间与叶萧那扭曲魅力的侵蚀下,早已发展出一种病态的精神依赖,将叶萧视作她世界的中心。只是,雪乃和阳乃对此一无所知,她们从小接触的叶萧,始终是那位神秘、英俊、偶尔来访的“叶萧叔叔”。
今天是总武高中新学年的开学日。叶萧如同过去无数个开学日一样,坐在了窗明几净的教室里,位置似乎都没变过。周围是充满朝气、对未来满怀憧憬的新生,而他,是隐匿其中的不朽幽魂。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漫不经心地拿出来,屏幕上显示着“雪之下阳乃”的名字。
【叶萧叔叔,今天是小雪乃入学的第一天呢,你可记得多关照一下呢。】后面还跟了一个可爱的表情符号。
叶萧指尖轻点,回复了一个高冷的单字:【嗯。】
几乎是立刻,阳乃的下一条信息又跳了出来:【叶萧叔叔,小静(指平冢静)也在学校上课呢。】她似乎总能知道一些事情。
叶萧看着这条信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指在屏幕上敲打:【怎么?你高中为什么不在这上?】
这是他一直有点好奇的问题。以雪之下家的资源和叶萧与她们母亲的关系,阳乃完全可以选择总武高中。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新的信息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那是因为我想远离你啊。】
叶萧挑眉,对这个直白的回答感到些许意外,追问道:【远离我做什么?】
这次,回复来得更快,字里行间似乎能想象到阳乃那带着狡黠又或许有一丝怅然的语气:
【因为我啊,喜欢....一个人,不想和叶萧叔叔你在同一所高中,怕自己控制不住总想靠近你嘛。】她巧妙地用了省略号,留下暧昧的想象空间,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补充道,【不过嘛,我现在也上大学了,偶尔回去学校看看小雪乃还是没问题的(^_^)】
叶萧看着这条信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兴味。阳乃这丫头,比她妹妹雪乃要敏锐得多,也大胆得多。她似乎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或者说,被他身上那种非人的、危险的魅力所吸引,却又试图保持一种清醒的距离。这种微妙的抗拒与吸引,在叶萧看来,不过是又一场有趣的游戏。
他没有再回复,将手机收回口袋,目光投向窗外。樱花纷飞的季节,新生们穿着崭新的制服穿梭在校园里,其中,就有他那个清冷如雪、对他这个“叔叔”保持着礼貌疏离的亲生女儿——雪之下雪乃。
而他,依旧是那个隐藏在青春皮囊之下,玩弄命运、扭曲伦常的永恒高中生。新的学年,旧的“游戏”,仍在继续。平冢静的阴影尚未散去,雪之下雪乃的故事似乎才刚刚开始。他很好奇,这一次,又会上演怎样有趣的剧目。新学年的第一天,总武高中D班的教室仿佛被时光格外眷顾,或者说,被某个存在的意志所锚定。布局依旧,甚至连空气中粉笔灰与旧木头混合的味道都未曾改变.. 0 叶萧坐在老位置——倒数第二排靠窗,那是他的专属王座,历经十年,窗外的樱花树粗壮了些,而他,依旧是那个眉眼青葱、仿佛刚从青春漫画中走出的少年。
教室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却不是青涩的新生,而是一位身材高挑、留着利落短发、身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性——平冢静。只是此刻,她的身份不再是学生,而是新任的国语教师兼D班班主任。
她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这间熟悉到骨子里的教室,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当她的视线最终落在那个靠窗的身影上时,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叶萧……永远的十八岁,永远的高中生。十年光阴,在她身上刻下了从少女到教师的成长印记,却未能在他脸上留下哪怕一丝细纹。愤怒、恐惧、屈辱,以及一种被时间酝酿得更加醇厚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感,在胸中翻涌。她迅速移开目光,深吸一口气,试图将情绪压下。
“好了,大家安静。”平冢静拍了拍讲台,声音带着教师特有的威严,将教室里因为新生涌入而产生的嗡嗡议论声压了下去。她开始例行公事地点名,目光在花名册上巡视,“好像有位同学请假住院了……”
她的话音未落,教室门被有些慌乱地拉开。
“那个……抱歉!我来晚了!”
一个带着怯生生又努力元气的女声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位留着可爱团子头、发色是温柔粉色的女孩。她因奔跑而微微喘息,脸颊泛红,有些手足无措地环顾着几乎坐满的教室。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逡巡,似乎在寻找空位。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倒数第二排——那个俊美得不像真人的少年旁边,恰好有一个空着的座位。
几乎没有太多犹豫,由比滨结衣鼓起勇气,在众多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中,小步快走穿过教室,来到了叶萧旁边的座位旁。
她放下书包,转过头,对着身边这位看起来异常帅气但也有些疏离的同桌,露出了一个灿烂又带着点紧张的笑容,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叫……由比滨结衣!以后请多指教!”
她的声音清脆,像清晨的鸟鸣,在这间被旧日阴影与永恒存在所笼罩的教室里,注入了一股鲜活而懵懂的生机。
与此同时,教室的另一角,几个女生正小声议论着。
“好帅啊……0.5”三浦优美子忍不住捂住小嘴,目光灼灼地盯着叶萧的侧影,她身边的海老名姬菜更是眼睛放光,镜片后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好像是叫叶萧……天呐,和叶山隼人一样帅?不,感觉是不同类型的帅气!”海老名低声说道,语气充满发现新大陆的激动。
三浦优美子比较矜持,小声提醒:“嘘,安静点。”
而讲台上的平冢静,看着由比滨结衣毫不犹豫地坐在了叶萧身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个座位……仿佛带着某种诅咒。她知道叶萧的危险,看着这个看起来单纯开朗的粉发女孩毫无防备地靠近那片美丽的深渊,一种作为教师的责任感和某种同病相怜的隐忧悄然浮现。
叶萧对于新同桌的到来,反应平淡。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由比滨结衣那充满活力的笑脸,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随即又转回头望向窗外。
由比滨结衣对他的冷淡似乎并不介意,反而因为成功找到座位并打了招呼而松了一口气,自顾自地开始整理起书本。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看似和谐的同桌画面。然而,讲台上的平冢静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她知道,这看似平凡的日常之下,暗流早已开始涌动。一个新的“故事”,似乎正围绕着那个永恒的少年,以及他身边这位一无所知的新同桌,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一百五十一章 和由比滨父女相认,见由比滨太太
开学仅仅几天,叶萧便毫无悬念地成为了D班,乃至整个年级的焦点人物。他那超越常理的俊美,以及那份仿佛与周遭喧嚣格格不入的沉静,形成了一种独特而致命的吸引力。女生们私下议论纷纷,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靠窗的座位;男生们则大多带着几分羡慕、几分不解,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很少有人敢主动上前搭话。
叶萧对此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大部分时间都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侧身望着窗外,目光悠远,仿佛在凝视着另一个维度。阳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线条,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感,非但没有让人望而却步,反而更激起了许多人的好奇心和征服欲。
由比滨结衣就是其中最执着的一个。作为同桌,她拥有天然的地理优势。尽管叶萧对她几次三番的搭话——无论是“早上好”,还是“这节课笔记能借我看一下吗?”——都只是回以最简短的词语或者干脆只是瞥来一眼,她却丝毫不气馁。
“叶萧同学,你看外面的樱花,开得真好呢!”
“叶萧同学,便当要不要尝尝我做的?虽然可能不太好看……”
“叶萧同学……”
她的热情像一团温暖却不灼人的小火苗,持续不断地试图融化旁边这座冰山。
这一切,都被讲台上或教室后排的平冢静看在眼里。每当她看到由比滨结衣带着毫无阴霾的笑容试图与叶萧交流时,她的眉头就会不自觉地皱紧。那段被扭曲、被玩弄的痛苦记忆如同幽灵般啃噬着她。她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另一个无辜的女孩可能重蹈覆辙.
在一次课间,由比滨结衣又凑到叶20萧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叶萧依旧望着窗外,没有任何回应。平冢静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由比滨同学。”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啊,平冢静老师!”由比滨结衣立刻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笑意。
平冢静目光锐利地看了叶萧一眼,后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她们讨论的对象与他无关。她重新看向由比滨结衣,压低了声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离叶萧远一点。”
“诶?”由比滨结衣愣住了,眨了眨大眼睛,满脸不解,“为、为什么啊老师?叶萧同学他……只是不太爱说话而已吧?”
平冢静看着女孩天真懵懂的样子,心中一阵无力。她无法解释,那些黑暗的、超出常理的真相,说出来只会被当成疯话。她只能加重语气:“没有为什么,听老师的劝告,对你没有坏处。”
然而,这种讳莫如深、充满警告意味的劝阻,在一个充满好奇心的青春期少女听来,简直就像是往火堆里添了一把干柴。由比滨结衣看了看一脸冷峻的平冢静,又偷偷瞄了一眼旁边仿佛置身事外、俊美得如同虚幻的叶萧,一种逆反心理和更加强烈的好奇心油然而生。
老师越是不让靠近,是不是说明叶萧同学身上真的有什么特别的秘密?
等到平冢静无奈地转身离开,由比滨结衣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再次转向叶萧,这次,她的声音更加清晰,带着一种温柔的固执和决心:
“那个……叶萧同学。”她微微前倾身体,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如果……如果你没什么朋友的话……”
叶萧的睫毛似乎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他依旧没有转头。
由比滨结衣鼓足了勇气,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真诚、带着点傻气却异常温暖的笑容:
“我可以当你的朋友的!嘿嘿!”
她的话语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在这片被刻意维持的寂静中,激起了一圈微小的、却不容忽视的涟漪。阳光洒在她粉色的团子头和灿烂的笑脸上,与叶萧周身那挥之不去的冷漠阴影,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未来的轨迹,似乎在这一刻,又悄然偏转了一个微妙的角度。当由比滨结衣鼓起勇气说出“我可以当你的朋友”时,她已经做好了被无视甚至被冷淡拒绝的准备。然而,叶萧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总是望着窗外的深邃眼眸,第一次真正聚焦在她的脸上。他的目光带着一种审视,仿佛透过她此刻青涩的模样,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很多年前,那个同样在这所学校里,曾与他有过纠葛的、由比滨阳子年轻时的脸庞。她们母女,长得真像。
在由比滨结衣有些紧张和期待的注视下,叶萧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足以让周围偷偷关注他的女生们心跳漏拍的弧度。
“当然可以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结衣耳中,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
结衣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认可。“真的吗?太好了!”
叶萧没有回应她的欣喜,而是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目光却锐利如刀:“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上学?”
这个问题让结衣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她叹了口气,带着点不符合年龄的惆怅:“因为……我妈妈以前就是在这所学校上学的。家里还有她当年的毕业照呢。”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语气有些困惑,“不过……妈妈好像不是很愿意让我来这里上学,我提到总武高中时,她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所以我有点好奇,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毫无防备地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从小就没有父亲,妈妈也很少提起过去的事。”
“从小就没有父亲……”
叶萧闻言,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阳子那女人……他心中冷笑,果然。明明当年那么……“喜欢”我,甚至有了结果,最终却还是为了女儿考虑,不想让她离我太近吗?他几乎可以肯定,由比滨结衣口中缺失的“父亲”,与自己有着脱不开的干系。这让他感到一种被隐瞒和轻微背叛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新玩具的兴味。
他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身世一无所知、却阴差阳错主动靠近他的“女儿”,一个念头瞬间成型。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是吗……”他轻声应和,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共情,“很巧,我从小也没有父母。”这倒不算完全的谎言,他那永恒的生命早已与凡俗的亲缘割裂。
他微微向前倾身,拉近了与结衣的距离,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拒绝的请求意味:
“结衣,”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语调自然亲昵,“既然我们都没有完整的家庭,又成了朋友……今晚,能带我去你家做客吗?我想……看看你妈妈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也顺便……拜访一下她。”
他的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对朋友过往的好奇与善意。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那眼神看起来真诚而略带一丝孤独,足以让任何心怀善意的少女动容。
由比滨结衣完全没察觉到任何异常。她只觉得叶萧同学果然很孤独,和自己一样,而且他愿意了解自己的家庭和过去!一种被信任和被需要的温暖感瞬间包裹了她。
“当然可以啦!”她几乎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脸上重新绽开灿烂的笑容,“妈妈看到我带新朋友回家,一定会很开心的!嘿嘿!”
她沉浸在交到新朋友(而且是这么帅气的朋友!)并可以与他分享家庭的喜悦中,浑然不知自己正亲手将一只何等危险的恶魔,引向了自己的家门,引向了那个一直试图保护她、远离过往阴影的母亲身边。
叶萧看着她的笑容,眼底的幽暗更深了。一场时隔多年的“重逢”,一场在无辜者懵懂无知中拉开序幕的戏剧,即将在由比滨家的客厅里上演。而他,很期待看到阳子再次见到他时,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放学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叶萧和由比滨结衣并肩而行,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这是叶萧第一次“正式”以朋友的身份走在结衣身边,他刻意调整了步伐,迁就着女孩的速度,扮演着一个温和体贴的同行者。
作为一位“关心”女儿的“父亲”,他自然要过问一些细节。他侧过头,语气随意地问道:“说起来,结衣,今天早上开学典礼,你怎么迟到了?”
由比滨结衣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不好意思的神情,手指不自觉地绞着书包带子。“啊……那个啊,”她小声嘟囔着,“今天早上我出门遛狗,就是萨布雷啦……过马路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一下子把我推开了……”
她顿了顿,似乎心有余悸:“我当时差点就摔到马路中间,幸好只是踉跄了一下。但是推我的那个人好像因为躲闪不及,自己反而被旁边擦过的车子蹭到了……”
叶萧眼神微动,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哦?那个人没事吧?”
由比滨结衣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同情和一丝自责:“我……我当时吓坏了,300也没看清他的样子。后来觉得过意不去,就跟着去了医院想看看情况。但是我有点不敢和陌生人说话……就,就偷偷去护士站看了一下他的住院登记和初步病历……”
她偷偷瞄了叶萧一眼,似乎怕他觉得她这样做不好,小声补充道:“好像只是腿部受了些伤,医生说要住院观察和休养一个月左右。名字……好像叫比企谷……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八幡……
叶萧心中冷笑一声。果然是他。命运的巧合有时就是这么令人玩味。那个孤独的、眼神像腐烂死鱼一样的家伙,居然以这种方式,在开学第一天就与结衣产生了交集?英雄救美?还是无妄之灾?
无论原因如何,在叶萧看来,这都是一种不自量力的冒犯。
他脸上依旧维持着温和的表情,甚至还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原来如此,人没事就好。”他语气平淡。
然而,在他那深邃的眼眸最底层,一丝冰冷刺骨的寒意一闪而逝,带着绝对占有者的傲慢与轻蔑。
就凭你,比企谷八幡?一个普通甚至有些残缺的凡人,也配想靠近我的东西?
哪怕只是我无意间留下的、尚且懵懂无知的“女儿”,也轮不到你来染指。
任何试图靠近她的雄性,都是碍眼的存在。若是安分守己也就罢了,若是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没有再想下去,但那未尽的思绪已然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独占欲和毁灭性。在他漫长而黑暗的生命中,凡是被他打上标记的存在,无论是以何种方式,都绝不允许他人觊觎。
他将这份阴暗的心思完美地隐藏在和煦的表象之下,转头对由比滨结衣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别太放在心上,意外而已。我们快走吧,别让你妈妈等急了。”
“嗯!”由比滨结衣用力点头,将早上的惊魂一幕和那个陌生的住院同学暂时抛在脑后,带着对即将到来的“朋友家访”的期待,加快了脚步。
叶萧跟在她身侧,夕阳将两人的身影融为一体。他看着前方雀跃的粉色团子头,眼神幽深。
比企谷八幡……一个需要住院一个月的腿伤?这或许,算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如果够聪明,就应该知道要远离不该靠近的人.
第一百五十二章 母女为叶萧争风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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