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最让她心脏骤停的是帖子下方附着一张极其模糊、似乎是远距离拍摄的黑白照片。照片背景是燃烧的建筑物(依稀能辨认出是旧校舍的轮廓),冲天的火光和浓烟占据了大部分画面。但在火焰的前方,靠近照片边缘的位置,有两个紧紧依偎、几乎融为一体的黑色人影!
拍摄者似乎是在极度惊恐或仓促下按下的快门,画面晃动模糊,那两个人影更是只剩下一片剪影。然而,平冢静的呼吸却在那一刻停滞了。
她死死盯着屏幕,手指颤抖着将图片局部放大、再放大,运用图像软件艰难地调整着对比度和清晰度。人影的轮廓在像素格的损失下更加模糊,但那身形,那姿态……
那个高挑些的、将另一个身影紧紧抱在怀里的男人侧影——宽肩,挺拔的身姿,以及那个即使模糊也能感觉到的、带着某种掌控感的头部线条……
那个被抱着的、身形更显纤细柔美的女人侧影——长发(即使在黑白照片里也能看出不同于周围的深色),依偎的姿态……
平冢静猛地从电脑前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冲到自己书桌前,慌乱地翻找出手机,里面存着她偷偷拍下的叶萧靠在窗边看书的侧影,以及昨天她借口身体不适去保健室时,偷偷拍下的北见丽华老师整理物品时的身影。
她将手机照片与电脑屏幕上那张经过处理的火灾黑影照并排放在一起。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冲上头顶,让她一阵眩晕。
像!太像了!
尽管照片模糊,尽管只是黑影,但那轮廓,那比例,那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尤其是叶萧那个侧影,那种独特的、仿佛置身事外又掌控一切的气质,即使化成剪影也带着印记!
八年前……火灾……叶萧和北见丽华……一起从火海中离开……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结论:叶萧,这个她朝夕相处的同桌,不仅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万年高中生”,更在八年前,与北见丽华老师一起,亲身经历了那场导致灵异研究社多人死亡的神秘火灾!他们是在火中逃生的幸存者?还是……那场火灾本身就与他们有关?
北见老师的警告言犹在耳,叶萧那冰冷疏离的眼神再次浮现。平冢静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瞬间遍布四肢百骸。她原本以为只是挖掘一个有趣的校园传说,却没想到,自己似乎正在揭开一个隐藏了八年、可能涉及人命和巨大秘密的恐怖真相。
她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那两张并排的照片,冷汗浸湿了后背。叶萧……他到底是什么人?八年前那场火灾的夜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北见老师和他之间,又有着怎样不堪回首的过往?
她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恐惧和好奇像两条毒蛇,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而答案,似乎就隐藏在那个永远带着温和笑容的同桌身上,隐藏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之后。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新信息来自一个未知号码:
【有些过去的灰烬,不该被再次扬起。】
手机屏幕上那条来自未知号码的警告信息,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平冢静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恐惧?不,此刻占据她内心的,更多是一种被挑衅和证实猜测后的极度兴奋。
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复: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在调查什么?为什么要我远离叶萧?】
她紧紧盯着屏幕,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期待着对方的回应,希望能挖出更多线索。
几秒后,手机再次震动,依旧是那个未知号码,内容却简短得令人抓狂:
【远离叶萧!!】
没有解释,没有身份,只有这重复的、带着强烈警示意味的四个字和一个加重语气的感叹号。
平冢静蹙紧眉头,不甘心地继续追问:
【为什么?总得有个理由吧?他和八年前的火灾到底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信息如同石沉大海,再无回音。无论她发送多少条询问,那个号码都彻底沉寂了下去。这种欲言又止、故弄玄虚的态度,反而更加坚定了平冢静的决心。她知道,自己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而钥匙,就在叶萧本人身上。
次日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给学校天台的水泥地镀上了一层暖光,却驱不散此处特有的空旷与寂寥。
平冢静靠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看着叶萧慢悠悠地推开天台的门,逆着光走来,身影被拉得很长。他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只是来赴一个普通的约会。
“找我有什么事,静?这么神秘。”叶萧在她面前站定,语气轻松。
平冢静深吸一口气,决定开门见山,她不再绕圈子,目光灼灼地盯视着叶萧:“叶萧,你别再装了!我查到了,八年前,圣书学院,灵异研究社那场死了很多人的大火!”
她仔细观察着叶萧的表情,试图捕捉到一丝一毫的破绽。然而,叶萧只是微微挑眉,眼神平静无波,甚至连嘴角那抹惯有的浅笑都没有消失。他像是没听到她尖锐的指控,反而用一种近乎闲聊的语气反问:
“哦?那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激怒了平冢静,也让她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她一股脑地将自己的发现倒了出来:“我知道那场火不简单!我还找到了一张照片!火灾现场的照片!虽然很模糊,但那里面有两个人的影子!是你和北见丽华老师!你们一起从火场里出来的!”
她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你看起来永远都是十八岁,为什么学校里会有‘万年高中生’的传说……现在我明白了!是不是和那场火有关?和那个灵异研究社有关?你是不是……是不是在那场火灾里,得到了什么……奇特的能力或者……本事?”
她将自己的推测和盘托出,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期待又恐惧地等待着叶萧的反应。
听到“奇特的能力或本事”时,叶萧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静静地看着平冢静,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夕阳的映照下,仿佛有两簇幽暗的火焰在跳动。
天台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栏杆发出的细微呜咽声。
忽然,叶萧笑了。那不是他平时那种温和疏离的笑,而是一种带着邪气、仿佛撕下了所有伪装的、赤裸裸的兴味盎然。他微微俯身,拉近了与平冢静的距离,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如同伊甸园中诱惑夏娃的那条蛇:
“哦?想知道吗?”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平冢静,那里面有探究,有玩味,更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踏入陷阱的满意。
“想知道八年前的真相?想知道我到底是谁?想知道……所谓的‘能力’是什么感觉吗?”
这近乎默认的反问,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平冢静的心上。恐惧和好奇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交织成一种令人战栗的兴奋。她看着叶萧近在咫尺的、带着邪魅笑容的脸,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某个禁忌的边界线上。
再往前一步,可能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但也可能是揭开所有谜团的唯一途径.
第一百四十九章 平冢静,我是你爹
平冢静那充满兴奋和毫无危机感的追问,像极了无知孩童在敲击沉睡巨兽的鳞片。她眼中闪烁着发现秘密的狂喜,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撬动一个何等黑暗的潘多拉魔盒。
“想知道啊,我当然想知道了!”她几乎要跳起来,凑近叶萧,眼睛亮得惊人,“看来八年前的地下社团肯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你快点告诉我吧!还有你,是不是最后抱着北见老师离开那个着火的地下室了?”她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对“英雄救美”桥段的浪漫幻想。
叶萧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那抹邪气的笑容加深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深渊。他轻轻吐出几个字,声音低沉而诡谲:
“你马上就要知道答案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平冢静脸上的兴奋表情骤然凝固。
她感觉周围的光线猛地扭曲、拉长,天台的栏杆、橘红色的天空、叶萧的身影……一切都像被投入漩涡的颜料般疯狂旋转、模糊!一阵强烈的失重感和眩晕感攫住了她,仿佛灵魂被硬生生从躯壳里扯了出来,抛入了一条光怪陆离的隧道.
没有声音,没有触感,只有意识在无尽的色彩乱流中翻滚。
这过程似乎极其漫长,又仿佛只过了一瞬。
等那股令人作呕的扭曲感骤然消失,平冢静猛地回过神,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她下意识地扶住身边的东西稳住身体,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地看向~四周。
熟悉的木质器械味道传入鼻腔,四周是排列整齐的鞍马、垫子和一些球类。墙壁上贴着运动人体的剪影海报。这里是……学校的体育器材室?今天下午刚好是体育课,此刻课程还未开始,器材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从高窗透进来的阳光,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柱。
她怎么会在这里?前一秒明明还在天台!
巨大的困惑和一丝迟来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转头,看向器材室的门口。
叶萧正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他随手,“咔哒”一声,轻轻带上了器材室的门。那并不响亮的锁舌扣合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如同惊雷,重重敲在平冢静的心上。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平冢静,脸上依旧带着那抹令人不安的邪笑,眼神却如同盯上猎物的掠食者,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一种……仿佛在欣赏实验品反应的兴味。
“现在,”叶萧的声音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回音,更显诡异,“这里没有别人了。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
平冢静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脊背抵上了冰冷的铁质器械架,退无可退。她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叶萧,终于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所谓的“调查”,所谓的“好奇”,在眼前这个男人绝对异常的力量面前,是多么天真和危险。她似乎……真的打开了不该打开的盒子。
“你……你刚才做了什么?我怎么来的这里?”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叶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因恐惧而微微苍白的脸。
“八年前的答案,北见的答案,还有我‘能力’的答案……”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平冢静的脸颊,让她猛地一缩。“有时候,知道真相,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而你,小静,”他的笑容变得残忍而玩味,“准备好支付代价了吗?”“什么代价?”平冢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仍强撑着追问,她心底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叶萧看着她强自镇定的样子,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嘴角的弧度带着残忍的玩味。“当然就是用你的身体当代价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像淬了毒的冰棱,狠狠扎进平冢静的耳膜,“北见跟你说了很多次了,不要靠近我,离我远一点,你为什么……一定要招惹我呢?”
他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宣判。声音落下的瞬间,平冢静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了她,校服的纽扣仿佛被无形的手指解开,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窣窣声,随即是衣物滑落肩头、掉落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那微不可闻的声响。
紧接着,一股庞大而诡异的精神力量蛮横地侵入了她的意识。平冢静感觉自己的思维像被投入了搅拌机,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旋转,体育器材室的景象如同褪色的油画般剥落、消散……
她陷入了一个漫长而逼真的梦境。
在梦里,时光仿佛倒流,又仿佛快进。她看到了年轻的母亲,温柔而美丽,身边站着的男人,赫然就是叶萧!他们看起来如此登对,宛如璧人。
梦境如同按下快进键的电影,她“经历”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一个拥有完整家庭、被父母宠爱着长大的圆满人生。梦里,那个被她称作“父亲”的男人,始终是叶萧那张年轻俊美、温润如玉的脸。他陪她蹒跚学步,教她识字读书,在她受委屈时给予安慰……梦境中的幸福感如此真实、如此浓郁,几乎要将她溺毙。
当她从这个漫长而幸福的幻梦中猛地被抽离,骤然睁开双眼时,现实的冰冷瞬间将她包裹。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攫住了她。
她猛地抬头,看向正背对着她,慢条斯理整理着装的叶萧。那个背影,挺拔,年轻,帅气,与她梦中那个“温润如玉的父亲”形象何其相似,却又在此刻显得如此狰狞和恐怖。
“是……在做梦吗?”
她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还带着一丝梦魇初醒的恍惚。多希望那漫长的幸福人生才是现实,而眼前这一切只是噩梦。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低语,叶萧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令人心寒。
平冢静她用尽力气嘶喊,声音却带着哭腔:“叶萧!你给我站住!!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叶萧停下动作,冷眼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嗤笑一声:“你明明知道我做了什么的。”他的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愧疚,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平冢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气馁地低下头,泪水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感到一种更深层次的恐惧和困惑,“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点感知能力都没……感觉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她对过程毫无记忆,只有梦境的虚幻和醒来后的残酷结果。
叶萧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堪称“愉悦”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恶劣。
“因为那时候,你在做梦。”他轻描淡写地宣布了那个扭曲的真相,仿佛只是随手拨弄了一个有趣的钟表,“做了一个长久的人生梦,”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惨白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梦中,我是你的父亲。”
“父亲”这两个字,像最终的重锤,彻底击碎了平冢静所有的侥幸和心理防线。
她猛地抬头,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萧,浑身如坠冰窟。不仅仅是身体的侵犯,更是对伦理、对记忆、对自我认知最恶毒、最彻底的践踏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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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萧欣赏着她脸上彻底崩溃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最终呈现的效果。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带着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转身,毫无留恋地拉开了体育器材室的门,阳光再次涌入,却照不亮平冢静眼中那片彻底沉沦的黑暗。
门,轻轻合上。自那场体育器材室的噩梦之后,平冢静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她不再是那个活力四射、带着点男孩子气的直爽少女,眉眼间总是笼着一层驱不散的阴郁和惊惧。在教室里,她尽可能地缩在座位里,避免与叶萧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触,甚至连眼神交汇都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然而,叶萧却仿佛什么事都未曾发生。他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偶尔会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时候,用那种自然而亲昵的语气唤她:
“小静,笔记借我看一下。”
“小静,老师刚才讲到哪了?”
每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平冢静的身体都会几不可察地僵硬一下。那声音与她梦中那个“温润如玉的父亲”关怀备至的语调隐隐重叠,带来一种撕裂灵魂的恶心与恐惧。她不敢回应,只能死死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住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和质问。她看着他与周围同学谈笑风生,那张俊美无害的脸,在她眼中却比任何怪物都要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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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响起,平冢静几乎是逃离般地冲出了教室,只想尽快回到那个能让她暂时喘息的家。她用力推开家门,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然而,玄关换鞋的动作在看清客厅景象的瞬间彻底僵住。
客厅温暖的灯光下,她的母亲,平冢由美,正坐在沙发上。而她的身边,紧挨着她坐着的,正是那个让她恐惧和憎恶的源头——叶萧!
叶萧的一只手臂,正自然而亲昵地搂着平冢由美的肩膀!而她的母亲,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带着一种平冢静从未见过的、混合着依赖与柔顺的神情,依偎在叶萧身侧,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画面。
听到门口的动静,两人同时转过头来。
叶萧脸上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温和的笑容,看着僵在玄关、脸色煞白的平冢静,用一种仿佛她真的是他疼爱晚辈般的口吻,轻松地说道:
“小静回来了啊。”
这句话如同惊雷,再次炸响在平冢静的脑海里。与梦中那个“父亲”的语调,何其相似!而眼前这一幕——叶萧搂着她的母亲,以一副主人般的姿态出现在她的家里——更是将她最后的避难所也彻底击得粉碎。
平冢由美也温柔地笑着,招呼道:“小静,快过来,叶萧先生今天特意来看我们。”
“先生”……这个称呼此刻听起来是如此刺耳和荒谬。
平冢静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冷透了。她看着叶萧那带着笑意的眼睛,那眼神深处是毫不掩饰的掌控与戏谑。他不仅在扭曲她的过去,篡改她的记忆,现在,更是直接侵入了她的现实,将她赖以生存的家庭也变成了他邪恶游戏的一部分!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她无处可逃。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她都永远处于他编织的、黑暗的蛛网之中。
平冢静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巨大的荒谬感和深入骨髓的寒意让她几乎窒息。家,这个原本代表安全和温暖的地方,此刻却成了另一个更加精致、更加无法挣脱的牢笼。而那个微笑着的恶魔,正坐在她家的客厅里,搂着她的母亲,用最“温柔”的方式,宣告着他的绝对主宰五.
第一百五十章 和女儿们在一个班级
看着母亲依偎在叶萧怀里那副温顺依赖的模样,平冢静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荒谬、愤怒、恐惧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她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叶萧……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叶萧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主动邀约颇感意外,但随即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带着玩味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平冢由美的手背,语气温柔:“由美,我和小静说几句话。”
平冢由美顺从地点点头,看向叶萧的眼神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赖。
平冢静率先走向阳台,夜晚微凉的风吹拂在她滚烫的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阴霾。叶萧慢悠悠地跟了过来,随手带上了阳台的玻璃门,隔绝了客厅的灯光和视线。
“你到底想怎么样?”平冢静猛地转过身,压抑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是近乎绝望的恳求,“放过我,放过我妈,行不行?我保证不再调查你,我离你远远的!”
叶萧倚在栏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崩溃的边缘,嘴角噙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放过你?”他轻轻重复,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小静,我已经放过你了啊。”.
他向前一步,逼**冢静,在月光下,他的脸俊美得如同雕塑,眼神却深邃得令人恐惧。“现在,按照既定的‘事实’和‘权能’的修正,我,叶萧,就是你的亲“三零零”生父亲。”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示,“你放心好了,身为‘父亲’,我不会伤害你的。”
“父亲?”平冢静几乎要笑出声,却是充满了苦涩和愤怒,“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你现在告诉我你是我父亲?!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萧脸上的笑容加深,那笑容纯粹而恶劣,仿佛一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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