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第二天,叶萧甚至换上了普通的校服,拎起书包,如同任何一个寻常的高中生般,走向了学校。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爽少年的轮廓,任谁也想不到这具皮囊之下隐藏着何等黑暗的灵魂。
夜晚,当凛和樱都已入睡,伊莉雅也在属于自己的房间安顿下来后,禅城宅的书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叶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贞德站在他身侧,如同最忠诚的副官。
“总结一下这场‘游戏’吧,贞德。”叶萧的声300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仿佛在评论一场与他无关的戏剧。
贞德目光平视前方,声音清晰而冷静,如同在做战报:“战略层面,胜利。成功夺取圣杯控制权,污染其核心,清除主要竞争对手(指其他御主和英灵),并达成部分预期目标(如处理爱丽丝菲尔、间桐脏砚等)。战术层面,存在资源过度投入(指对阿尔托莉雅的过多关注与最后时刻的‘心软’),以及未能完全预料根源意志(通过冬之圣女)的直接介入,导致计划出现短暂波折。”
叶萧轻笑一声,不置可否:“波折?最终结果并未改变。阿尔托莉雅……她是我最完美的作品,给予她一点额外的‘关注’是值得的。至于根源……”他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它所谓的‘净化’,在我展现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最终也只能选择‘妥协’。”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卫宫切嗣的‘正义’溺死于绝望,间桐脏砚的‘永生’腐朽于欲望,英雄王的‘骄傲’碾碎于现实……所谓的圣杯战争,不过是人性与执念的放大器。而我,只是那个按下开关,并欣赏它们如何自我毁灭的人。”
“那么,接下来的‘游戏’呢?”贞德问道,目光转向他。
叶萧看向窗外沉静的夜色,千叶县的安宁与冬木市的死寂仿佛是两个世界。
“游戏才刚刚开始。在这里,‘日常’本身就是最有趣的舞台。凛和樱的天真,伊莉雅的秘密,葵的温柔……还有这看似平静的社会。”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维系这份‘幸福’,并看着它在未来可能以各种方式出现偏差,是更爱我这个父亲,还是逐渐的对我疏离谁知道呢。”
贞德沉默了片刻,微微颔首:“明白了。我会继续履行我的职责,见证您的道路。”
书房里重归寂静,只有灯下两人平静的呼吸声。窗外,是万家灯火的千叶县,一个被精心挑选的、属于叶萧的新的“游乐场”。
圣杯战争的硝烟已然散去,但更深沉、更不易察觉的阴影,正悄然融入这看似平凡的幸福日常之中。
而叶萧,这位永远高中生的人生,还在继续。
一天之后、
叶萧回到了千叶县总武高中。
发现同桌平冢静总是偷偷的跟踪她.
黑暗圣经正传,春物,命运之夜
第一百四十七章 黑暗圣经正传,苏醒的北见
晨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为总武高中二年F班的教室铺上一层明亮的底色。叶萧踩着早读课的铃声,悠然踏入教室,精准地在自己靠窗的座位坐下。八年了,教室的布置、学生的面孔换了一茬又一茬,唯有他的位置和那张永远十八岁的脸,仿佛成了时间洪流中一块不变的礁石。
这所学校,八年前还叫做“圣书学院”。是他,在获得了那本承载着无尽知识与力量的黑暗圣经后,与当时同样被卷入其中的森本蕾欧娜和森本蕾娜姐妹,随手将校名改成了如今这个更显普通的“总武高中”。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标记。
奈亚拉托提普的“恩赐”——永恒不变的青春与不死之身,既是诅咒,也是他完美伪装的外衣。更隐秘的是,这份恩赐似乎能通过某种极致的接触,将“青春永驻”的特性分享出去。这或许能解释,为何一些看似被他用强硬手段得到的女人,事后非但没有凋零,反而容光焕发,仿佛重获新生。这背后的扭曲与秘密,只有叶萧自己心知肚明。
他刚放下书包,旁边就传来一个带着些许不满和浓浓好奇的声音.
“喂喂喂,叶萧,”同桌平冢静用手肘支着桌子,手掌托着下巴,侧过头来看他,一头利落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你这家伙,怎么又一声不吭请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你到底跑哪里去了?”
平冢静,一个普通的十八岁女高中生,性格直爽,带着点男孩子气,偶尔会有些暴力倾向,但内心善良。她对叶萧这个神秘兮兮、时常消失又出现的同桌,抱有极大的好奇。
叶萧转过头,对上她探究的目光,脸上挂起那副惯常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温和笑容:“问那么多做什么?静,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
平冢静被他这敷衍的态度弄得有些气闷,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收回手抱在胸前。“谁、谁好奇你了!我只是……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太奇怪了而已!”她试图掩饰自己的关心,语气却更显欲盖弥彰,“你知道吗?学校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传着一个奇怪的都市传说,说我们学校藏着一位‘万年高中生’,无论过去多少年,他永远都以高中生的身份在这里上学……你说,是不是很离谱?”
她说着,目光却不自觉地又在叶萧那张毫无岁月痕迹的脸上扫过。这种传闻,配合叶萧这种时常神秘消失又出现的做派,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叶萧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耐。这女人,直觉倒是敏锐,但也仅限于此了。一个普通的、被无聊校园传说吸引的女高中生罢了。他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警告:
“是吗?”他轻轻反问,声音低沉,“听起来像个无聊的故事。静,把精力放在学习上比较好,有些虚无缥缈的传说,听听就算了,深究下去……对你没好处。”
他意有所指,但平冢静显然没能完全理解他话中的深意,只是觉得这家伙又在故弄玄虚,撇了撇嘴,转回了头,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装神弄鬼……”
叶萧也转回身,面向讲台,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教室里书声琅琅,阳光温暖,一片和平景象。他微微垂下眼帘,遮住眸中一闪而过的冰冷。
平冢静这女人,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不过,也仅此而已了。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还触及不到他隐藏在平静日常下的真实。他的秘密,他的过去,他在冬木市导演的那场终末戏剧,都与这个阳光下的教室,与她,毫无关系。
他只是需要这样一个地方,一个身份,来暂时安放他永恒的生命,并欣赏这脆弱而平凡的“日常”,能在他的掌心维持多久。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好奇心,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微风拂过水面,激不起半点波浪浪
叶萧那讳莫如深的态度,非但没有打消平冢静的好奇心,反而像在她心里埋下了一颗躁动不安的种子。接下来的几天,她总是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她的同桌。他听课时的专注(或是神游天外?),与同学交谈时那份恰到好处的疏离,偶尔流露出的、与周遭青春氛围格格不入的沉寂……都让平冢静觉得,叶萧身上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迷雾。
这股探究的欲望驱使着她,在某天放学后,独自走进了学校图书馆的旧报刊阅览室。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特有的味道。她凭着模糊的记忆和直觉,开始翻找八年前的本地新闻合订本。
指尖拂过泛黄脆弱的纸页,一条不起眼的简讯吸引了她的注意——【原圣书学院(现总武高中)图书馆区域发生小型火灾,原因不明,幸无人员伤亡】。日期,恰好是八年前。火灾?她心头一跳。紧接着,在翻阅同期校刊时,她找到了另一个关键词——【灵异研究社,因不明原因解散,原活动室(旧校舍地下室)暂停使用】。
旧校舍地下室……灵异研究社……八年前……这几个信息碎片在她脑海中拼凑起来,指向了一个明确的目标。
一股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战栗感窜上脊背。平冢静向来胆大,这种都市传说般的探险正对她的胃口。她决定,夜探灵异研究社旧址。
是夜,月明星稀。平冢静借着月光,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沉寂的旧校舍。走廊空旷,脚步声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她按照校刊上模糊的指示,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那扇略显隐蔽、漆皮剥落的木门。
推开门,一股阴冷潮湿、带着浓重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楼梯陡峭向下,隐没在黑暗中。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拾级而下。
地下室里堆放着废弃的课桌椅和杂物,蛛网遍布。然而,在角落一处相对干净的空地上,还残留着一些奇怪的仪式痕迹——用粉笔勾勒的、已然模糊的图案,以及几截燃烧殆尽的蜡烛。
就在她蹲下身,试图辨认那些图案时,一个清冷而略带磁性的女声毫无预兆地在她身后响起:
“你在这里做什么` 〃?”
平冢静吓得几乎跳起来,手机差点脱手。她猛地转身,手电光柱晃动间,照亮了一个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的女人。
那是一位极其美丽的女人,留着灿烂的金色长发,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难掩其动人的妩媚。只是,她此刻身上穿着一件略显不合时宜的、洁白的保健室外套,与这阴暗的环境形成诡异对比。
“北……北见老师?”平冢静认出了对方,是学校保健室那位据说医术高明但行踪有些神秘的北见丽华老师。她怎么会在这里?
北见丽华没有回答她的疑问,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她平静地重复了一遍问题:“你来这里做什么,平冢同学?”
平冢静定了定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我听人说,八年前学校有个灵异研究社,社团活动室就在这地下室。所以想来看看……”
“为什么对八年前的事情这么好奇?”北见丽华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许是环境的诡异,或是北见老师身上那种莫名的压迫感,平冢静下意识地吐露了部分心声:“我……我想调查学校那个‘万年高中生’的传说。我怀疑……他可能是我的同桌,叶萧。”她紧紧盯着北见丽华,希望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些什么。
当“叶萧”这个名字从平冢静口中说出时,北见丽华那双妩媚的眼眸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毛。
“你知道?”平冢静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异样,急切地追问。
北见丽华却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似乎包含了太多难以言说的东西。她看着平冢静,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告诫:“平冢同学,听我一句劝。为了你自己的安全,不要再继续调查下去了。”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北见老师!”平冢静下意识想追上去问个明白。
就在这时,北见丽华倏然停步,回过头。月光恰好从楼梯口的缝隙漏下,映照在她半边脸上。那一刻,她眼中再无平日的温和或妩媚,只剩下一种浸入骨髓的冰冷,如同某种非人的存在在发出警告。
“还有,”她的声音也变得冰冷刺骨,“不要离叶萧太近。这是我给你的忠告,也是警告。”
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身影迅速消失在楼梯上方的黑暗中,留下平冢静一个人站在阴冷的地下室里,心脏狂跳,浑身发冷。
北见老师的话,尤其是最后那个眼神,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叶萧……他到底是什么人?而北见老师,又知道些什么?这潭水,似乎远比她想象的要深,也要危险得多。次日清晨,阳光依旧,教室里的喧嚣也一如往日。但平冢静的心却像是被昨晚地下室那阴冷潮湿的空气浸透了,沉甸甸的,带着挥之不去的寒意和疑问。她坐在座位上,眼神时不时飘向旁边空着的座位——叶萧还没来。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教室门口,带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略显疏离的温和表情坐下时,平冢静几乎是立刻按捺不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开口问道:
“叶萧,你……认识保健室的北见丽华老师吗?”
“北见丽华”这个名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插入了叶萧记忆深处某个被刻意尘封的角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正准备拿出课本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瞬间掠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暗流。
八年前……圣书学院……灵异研究社……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带着血腥、背叛与原始欲望的画面汹涌而至。
那时,他还是个试图探寻世界隐秘面的高中生。
北见丽华,那个拥有灿烂金发和纯粹眼眸的少女,是灵异研究社的成员,也是他的初恋——至少,在北见看来是纯粹而美好的。
而叶萧,早已在暗中窥见了“¨` 黑暗圣经”的踪迹。
他知道,高城宽子和当时灵异研究社那位野心勃勃的女社长,正在疯狂寻找可能与黑暗圣经签订契约的人。
他更知道,北见丽华,那个看似普通的少女,体内却潜藏着与黑暗圣经同源、但性质迥异的光明圣经的力量,只是她自己浑然不觉,也未曾签订契约。
一个冰冷而高效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
他利用了北见的信任和感情,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北见当成试验品,,“无意中”透露给了高城宽子和女社长。
贪婪的猎手们立刻将目光锁定在了北见这只纯洁的羔羊身上。
最终,在那个与昨夜平冢静所见的、一般无二的地下室里,在高城宽子、女社长以及一众被欲望蒙蔽双眼的灵异研究社成员的注视下——她们以为是在举行某种仪式,逼迫北见显现力量——叶萧,这个北见曾经信赖甚至爱慕的人,亲手将她推入了绝望的深渊。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粗暴地占有了她。
那不仅仅是为了满足黑暗的欲望,更是为了在极致的负面情绪和仪式环境中,刺激北见体内潜藏的光明圣经力量彻底爆发,同时,也为了完成他与奈亚拉托提普签订的、获取“朗基努斯之枪”与完整黑暗圣经力量的最终契约。
北见的痛苦与绝望,成了他登临黑暗王座最完美的祭品。
契约达成,他获得了无上的力量与永恒的生命。
而北见,在经历了极致的羞辱与痛苦后,体内潜藏的光明圣经力量也被彻底激活,保住了她的性命,甚至赋予了她不凡的能力。
但因为她并非自愿签订契约,这份力量带着诅咒——她的生命被限制在十八年的轮回中,每十(好的的)八年必须更换一次身体容器,否则便会彻底消亡。如今,距离下一次轮回,还有十年。
想起北见最初那清纯、纯粹,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模样,再对比后来她那被痛苦和力量扭曲的妩媚与冰冷,即便是叶萧那颗早已被黑暗浸透的心,也不由得泛起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
愧疚?
或许吧。在他漫长而黑暗的生命中,利用过、伤害过的人不计其数,唯有对北见丽华,这份利用与背叛夹杂着一丝早已褪色的、名为“初恋”的杂质,让他偶尔会产生这种陌生而多余的情绪。也仅仅是一丝而已,转瞬即逝。
他从回忆中抽身,眼神恢复了一贯的深邃与平静,看向身边仍在等待答案的平冢静,淡淡地开口,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
“我不认识北见老师皮。”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平冢静那双充满探究和一丝不安的眼睛上,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
“还有,小静,”他罕有地用了略显亲近的称呼,却让平冢静感到一阵寒意,“有些事情,我希望你适可而止。不要再继续调查下去了,这对你……没有好处。”
他的话语很轻,却像一块巨石,重重压在了平冢静的心上。
她看着叶萧转回头,拿起课本,仿佛刚才那段简短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叶萧的否认,以及那句明确的警告,几乎等同于变相承认了他与北见老师,与八年前的秘密,有着极深的、不愿被触及的关联。
地下室的阴冷,北见老师冰冷的眼神,叶萧此刻讳莫如深的态度……这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平冢静紧紧缠绕,让她感到窒息,却又无法抑制地想要挣脱,去看清那网中心究竟隐藏着何等惊人的秘密.
第一百四十八章 qj平冢静
午后的阳光透过保健室的百叶窗,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淡淡的气味,一片宁静祥和,与昨夜旧校舍地下室的阴森诡谲判若两个世界。
叶萧推门而入,动作随意得像是偶然路过。保健室里只有北见丽华一人,她正背对着门口整理药柜,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流淌着蜂蜜般的光泽,那身白色的保健室外套勾勒出她成熟动人的曲线。
“真是稀客。”北见丽华没有回头,声音平静无波,仿佛早就预料到他的到来,又或者,对他的出现已激不起太多波澜。
叶萧走到她身后不远处停下,目光落在她纤细而挺直的背影上,唇角勾起一抹惯有的、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听说,你昨晚吓到我的小同桌了?”
北见丽华整理药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她转过身,那张妩媚与清冷奇异交织的脸庞对上叶萧的视线,眼眸深处是化不开的复杂与一丝疲惫。“我只是给了她一个忠告。叶萧,不要对她下手,她只是个普通的女高中生,是你的同桌。”.
“哦?”叶萧挑眉,向前逼近一步,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都八年过去了,北见,你还是这么……善良。”他刻意拉长了“善良”二字,语调里充满了讽刺,“你真的不恨我?不想着报复?”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北见丽华努力维持的平静。她眼底瞬间翻涌起痛苦、屈辱,以及被漫长时光冲刷后依旧未能完全磨灭的余烬。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恨?我曾经那么爱你,深爱着你,信任着你……而你呢?”她的目光锐利起来,像淬了冰的刀锋,直直刺向叶萧,“你却利用我,骗我加入那个该死的灵异研究社,最后……你为了获得力量,你和高城宽子……你们杀死了当时在场所有的人!最后你让我活下去,无非就是内心那一点点可笑的心怀愧疚,不是吗?”她的话语如同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一个喷发的缝隙,带着灼热的痛楚。
叶萧静静地听着,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审视的凝视。他看着她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中那份历经背叛与痛苦却未曾彻底熄灭的微光,300忽然低声道:
“你这么说,说明你对我……还有感情,不是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仿佛要钻进她灵魂最柔软的角落。
北见丽华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别开脸,看向窗外明媚却遥远的天空,声音带着一丝怆然:“你的女人太多了,叶萧。禅城葵,森本姐妹,甚至冬木市那个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我何必再去掺和那令人作呕的序列?”她顿了顿,语气重新变得坚定,“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去伤害其他人了。平冢静继续调查下去,迟早会触及到你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你的手段,我还不清楚吗?到时候,她只会有一个下场。”
叶萧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失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保健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他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凛冽的、不容置疑的寒意。
“是啊,北见,你确实很清楚我的手段。”他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如同冰冷的蛇信舔过她的脸颊,“那你就应该更清楚——别人越是不让我做的事情,我就偏偏要做。”
北见丽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叶萧的叛逆与恶劣,根植于他的本性,任何形式的劝阻,在他听来都更像是挑衅和鼓励。
她暗自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认命的悲哀,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叶萧。你的力量……早已超出了常理。”她抬起眼,再次与他对视,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我会尽量阻止你的。尽我所能,保护那个无辜的女孩,不让她沦为下一个……我。”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声的宣战,横亘在两人之间。
叶萧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嘲弄,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动。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拉开了保健室的门,阳光瞬间涌入,将他的背影拉长,然后随着门扉的合拢,彻底隔绝在外。
保健室内,重归寂静。北见丽华无力地靠在药柜上,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八年前的噩梦,与眼前即将可能发生的悲剧交(caaf)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冰冷。她知道,与叶萧的这场无声战争,才刚刚开始。而平冢静,这个普通的女孩,已然成了风暴眼中,那片最脆弱的平静。
北见丽华的警告和叶萧讳莫如深的态度,非但没有让平冢静退缩,反而像往她熊熊燃烧的好奇心上泼了一瓢油。她意识到,从当事人嘴里恐怕撬不出更多东西了,必须依靠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平冢静利用一切课余时间,泡在图书馆和家里的电脑前,更加深入、系统地搜查关于“圣书学院”和八年前的旧闻。她不再局限于学校的旧报刊,而是将搜索范围扩大到了本地的网络论坛、早已停止更新的校友博客,甚至是一些冷门的都市传说资料库。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个几乎被遗忘的、专门讨论千叶地区灵异事件的古老论坛存档中,她找到了一篇帖子,标题是【圣书学院灵异研究社火灾惨案——被封印的真相】。
帖子内容语焉不详,充满了猜测和渲染,但有几个关键点抓住了平冢静的眼球:八年前、灵异研究社、地下室、突发大火、多名女性成员死亡、原因成谜。这与她在校刊上看到的信息吻合,但补充了“多人死亡”这个骇人听闻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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