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叶萧想要凭借奈亚拉提普的契约,去完全掌控一个根植于克苏鲁力量的造物,显然触动了某种更深层次的规则限制。
“啧。”叶萧撇了撇嘴,随手将螺湮城教本合上,脸上露出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仿佛刚才的失败只是尝试了一个不太合胃口的玩具。“混乱的造物,终究是低效而粗糙。”他低声嘲讽,似乎是为了掩饰那瞬间受挫的不快。
而就在叶萧尝试掌控怪物并失败的这短暂间隙,Sab(阿尔托莉雅)抓住了机会!她注意到吉尔伽美什暂时被叶萧和魔导书吸引了注意力,立刻高声喊道:
“Arch!你去阻止伊斯坎达尔!不能再让他屠杀平民了!”
吉尔伽美什猩红的蛇瞳瞥了一眼山下那已经开始传来爆炸与哭喊声的冬木市,又看向Sab,语气带着一丝荒谬的嘲讽:
“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去管那些杂修的死活?他们既非你的臣民,亦非你的子嗣。为了这群蝼蚁,值得吗?”
Sab挥剑荡开一条趁机袭来的触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疲惫与无比坚定的冷笑:
“守护臣民是王的职责,但保护弱小,是骑士的本能!我见不得有人……肆意欺凌毫无反抗之力的普通人罢了!这与他们是谁的子民无关!”
话音落下,她不再理会吉尔伽美什,而是将全部的精神与意志集中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着体内那因伪·阿瓦隆而不断侵蚀她的黑魔法力量,甚至尝试着将那污秽的魔力与自身原本璀璨的圣光魔力进行危险的融合与引导!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银白的铠甲上,金色的魔力流光与不祥的黑色纹路如同交战般缠绕、闪烁,看起来极不稳定,仿佛随时可能崩溃。然而,她那双碧绿的眼眸,却在极致的痛苦与压力下,迸发出了一道前所未有的、坚定不移、仿佛能穿透一切黑暗的璀璨光彩!
“Ex——calibur!!!”.
第八十九章 sab和爱丽丝菲尔一起↑
这一次,誓约胜利之剑的光辉不再纯粹!
那是一道扭曲的、如同螺旋般交织着璀璨金光与深邃暗影的能量洪流!光明与黑暗彼此碰撞、侵蚀,却又在Sab那无比坚定的意志强行统合下,化作一道毁灭性的、仿佛能撕裂一切固有概念的光炮,瞬间吞没了海怪庞大的身躯!
“嚎——!!!”
海怪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充满了痛苦与混乱的尖锐嘶鸣,它那由混沌魔力构成的躯体,在这光暗交织的冲击下,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块般,剧烈地沸腾、蒸发,最终在一阵耀眼欲盲的爆炸中,被彻底……湮灭!巨大的冲击波席卷山顶,吹散了弥漫的血腥与疯狂气息。
叶萧站在原地,周身自动浮现一层黑暗屏障挡下了冲击。他非但没有因怪物被消灭而恼怒,反而靠在一块残破的岩石上,用一种欣赏绝世珍宝般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因脱力而单膝跪地、剧烈喘息的Sab。
“真是……美丽的姿态啊。”他低声赞叹,仿佛在评价一件艺术品。与此同时,他的眼角余光则依旧落在手中的螺湮城教本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书页上那些亵渎的图案。
在阅读并尝试控制了部分克苏鲁体系的知识后,他虽然没有完全掌控海怪,但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对于“黑魔法造物”与“触手”这类概念的理解与操控,变得更加得心应手了。他指尖萦绕的黑暗魔力,似乎能更轻松地凝聚出滑腻而有力的触手虚影,仿佛某种源自深渊的知识,已经悄然融入了他自身的权能体系之中。
他微笑着,看向Sab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和……充满占有欲。
“看来,今天的收获……远比预想的要多呢。”
而吉尔伽美什,则看着山下依旧在持续的骚乱,又看了看虚弱的Sab和深不可测的叶萧,冷哼一声,似乎在做着某种权衡.
是去阻止发疯的征服王,还是……继续留在这里,面对这个愈发危险的“同类”?Sab(阿尔托莉雅)单膝跪地,圣剑插在地面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体内光暗魔力的激烈冲突与超越极限的一击,几乎榨干了她的所有力量。更糟糕的是,伪·阿瓦隆剑鞘所带来的黑魔法侵蚀,在她虚弱之际如同跗骨之蛆般疯狂反噬。一缕缕凝实的黑气从铠甲的缝隙中升腾、缠绕253,仿佛有生命的阴影,将她那身银亮的甲胄也染上了不祥的暗色,甚至发出细微的、如同金属被腐蚀般的“滋滋”声。她试图抬头,视野却阵阵发黑,只能凭借顽强的意志强撑着不让自己彻底倒下。
叶萧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温柔到令人心底发寒的笑容,一步步从容地走向她。他的脚步声在死寂的山巅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怎么?英雄王,”叶萧头也不回,声音却精准地传向空中的吉尔伽美什,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你之前不是对这位骑士王颇为‘欣赏’,甚至想将她纳入你的收藏吗?现在,她就在我的手中了,如此……毫无防备。”
他停在Sab面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因痛苦和无力而微微颤抖的姿态,然后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她冰冷而沾染了污秽的肩甲,动作亲昵如同抚摸易碎的瓷器,却又充满了亵渎的意味。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踉跄着冲了过来,张开双臂,坚定地挡在了叶萧与Sab之间。
是爱丽丝菲尔。
她银白的长发有些凌乱,精致的脸庞上毫无血色,那双红色的眼眸中盈满了泪水,如同破碎的红宝石。她仰头看着叶萧,这个她生命中一切噩梦的开端,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和卑微的乞求:
“叶萧……求求你……不要伤害Sab……她……她是一个很好、很温柔的人……她不应该承受这些……算我求你了……”
她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为了守护她重要的从者,她不惜向恶魔低头。
……
远处的阴影中,久宇舞弥如同融入了黑暗,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的眼神复杂,看向叶萧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信仰般的光芒。多年前,是叶萧将她从必死的绝境中救出,赋予了她新的存在意义。对她而言,叶萧即是她的“神”,她心甘情愿作为一枚暗棋被安插在卫宫切嗣身边。她微微偏头,看向身旁如同石像般沉默的男人,声音平静无波:
“你不去帮忙吗?切嗣。”
卫宫切嗣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刺痛感。他那张总是冷硬如冰的脸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出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以及更深沉的、面对绝对力量差距时的无力感。他坚信自己是“正义的伙伴”,为了多数可以牺牲少数,但此刻,他发现自己甚至连“牺牲”的资格都没有。在叶萧那碾压性的力量和洞悉人心的诡计面前,他所有的算计和决心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说的也对……”舞弥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低语,“你和爱丽丝菲尔,本就没什么实质关系了。她早就是……叶萧的女人了,连伊莉雅都是……”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卫宫切嗣心中某些坚持。他猛地低下头,帽檐的阴影彻底掩盖了他的表情,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他内心的剧烈动荡。他想起爱丽丝菲尔温柔的笑容,想起伊莉雅天真无邪的脸庞,一股混合着屈辱、愤怒和巨大无力的洪流几乎要将他吞噬。
“成大事者……要能屈能伸……”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不知是在说服舞弥,还是在麻醉自己。这或许是他能找到的、支撑自己在此刻不作为的唯一理由。
……
山巅之上,叶萧看着挡在面前哭泣的爱丽丝菲尔,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一声,伸出另一只手,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动作霸道而充满占有欲。爱丽丝菲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挣扎了几下,却无法挣脱那铁箍般的手臂。
叶萧左拥右抱——一边是哭泣哀求的人造人爱妻,一边是濒临黑化、无力反抗的骑士王。他抬起头,目光带着胜利者的傲慢与戏谑,先是扫过空中脸色阴沉得快要滴水的吉尔伽美什,随后又仿佛能穿透黑暗,精准地落在卫宫切嗣隐藏的方向。
“看啊,所谓的‘英雄’,所谓的‘正义伙伴’……”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无形的嘲讽,清晰地传入该听到的人耳中,“在真正的‘力量’与‘现实’面前,是多么的无力。”
说完,他不再理会其他人。揽着爱丽丝菲尔腰肢的手微微用力,让她贴紧自己,同时弯下腰,用空着的那只手,轻易地穿透了Sab周身缭绕的黑气,点在了她覆盖着黑暗铠甲的胸口。
Sab身体一颤,试图反抗,但那黑气仿佛成为了叶萧的帮凶,反而缠绕上他的手臂,像是在欢迎它们真正的主人。叶萧的手指轻轻一挑,一股更加深邃的黑暗魔力如同溪流般注入Sab体内,与她身上那被污染的阿瓦隆力量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Sab闷哼一声,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周身的黑气愈发浓郁,那身象征着骑士王的银白铠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上更深沉、更彻底的……漆黑。
叶萧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如同一位艺术家在完成他最满意的作品。
Sab(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那被强行统合光暗魔力的反噬与被污染阿瓦隆的侵蚀,如同两股交织的毒火,焚尽了她的最后一丝气力。她试图用圣剑支撑身体的手臂一软,整个人的重量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恰好靠在了近在咫尺的叶萧身上。
冰冷的、带着不祥气息的黑暗铠甲,撞击在叶萧看似单薄却稳如磐石的胸膛上。Sab想要挣脱,但那缠绕周身的黑气仿佛化(caaf)作了无形的枷锁,不仅束缚着她的行动,更似乎在汲取她残存的力量,让她连抬起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她只能无力地靠着这个她最憎恶的敌人,急促地喘息着,感受着意识在黑暗的侵蚀下逐渐模糊。
叶萧稳稳地接住了她倒下的身躯,一手依旧揽着低声啜泣的爱丽丝菲尔,另一只手则顺势环住了Sab覆盖着黑色铠甲的腰肢,将两位姿态各异却同样落入他掌控的女性一同禁锢在怀中。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挑衅地投向空中那几乎要压抑不住怒火的黄金从者。
“怎么?英雄王,”叶萧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仿佛在欣赏对方那精彩的表情,“你就这么看着?不出手吗?你的‘收藏品’可是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呢。”
吉尔伽美什的额角青筋暴起,身后的金色涟漪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剧烈荡漾,无数宝具的尖端探出,散发出毁灭性的光芒。他猩红的蛇瞳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杀意,王之财宝随时准备倾泻而下,将这个亵渎王者尊严的杂种轰杀至渣!
然而,就在他即将挥手下令的瞬间——
一股强制性的、源自御主契约的束缚力如同冰冷的锁链,猛地攥住了他的灵基!是令咒的效果!言峰绮礼,那个以他人痛苦为乐的男人,在远坂时臣死后接管了契约,此刻竟强行介入,阻止了他的行动!
“绮礼……你这该死的杂种!!”吉尔伽美什在心中发出愤怒的咆哮,但他无法违逆令咒的绝对命令。那是一种强制的“冷静”与“撤退”的指令,显然是言峰绮礼判断此刻与叶萧正面冲突并非明智之举,或者……他单纯只是想看到英雄王这屈辱退场的模样,以满足他变态的愉悦。
吉尔伽美什死死地瞪了叶萧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但他终究无法抵抗令咒的力量,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杀意的低吼:“杂种……给本王记住!下次见面,必将你碎尸万段!”
金色的灵子剧烈闪烁,英雄王的身影在极致的愤怒与不甘中,化为一道流光,迅速消失在夜幕深处,朝着山下混乱的冬木市方向而去,或许是去处理征服王引发的骚乱,或许只是单纯地远离这个令他倍感屈辱的地方。
叶萧看着吉尔伽美什被迫退走,脸上露出了一个尽在掌握之中的满意笑容。他低头,看向靠在自己怀中,眼神因虚弱和黑暗侵蚀而显得有些涣散的Sab。
“看到了吗?Sab,”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腐蚀人心的力量,“连最古的英雄王,在现实的权衡与约束面前,也只能选择退避。所谓的绝对力量,有时也抵不过一纸契约的束缚。”
他空出一只手,指尖挑起Sab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而你,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当你决定不惜代价,动用那被污染的力量去斩杀海怪时,你的魔力,你的灵基,就已经被我的‘黑暗’深深打上了烙印。”
他的指尖滑过她脸颊上那若隐若现的黑色纹路,如同在描绘一件艺术品的轮廓。
“从此刻起,黑魔法的低语将日夜不休地煎熬你的心智,被污染的阿瓦隆会不断放大你内心的阴影与动摇。你坚守的骑士道,你信奉的王道,将在无尽的黑暗中接受最残酷的考验……直到你彻底堕落,拥抱这份属于我的‘真实’为止。”
Sab闻言,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挣扎,但最终却化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坚定:
“我……不后悔。守护……是骑士的职责……即便……代价是……自我……”
她的目光越过叶萧的肩膀,落在了始终静立一旁,如同影子般的贞德身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不解与一种近乎怜悯的探究。
“为什么……贞德……”Sab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困惑,“为什么连你……这样曾经沐浴圣光……指引人民的圣女……也要……与叶萧这样的……怪物为伍?”
贞德一直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一个抽离的旁观者。直到听到Sab的疑问,她才缓缓抬起眼帘,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历经沧桑后的死寂与冰冷。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却蕴含着沉重的分量:
“为什么?骑士王阿尔托莉雅,你问我为什么?”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讽刺的弧度。
“因为,你没有经历过我所遭受的一切。你没有经历过被自己誓死守护的人民欢呼着送上火刑架的痛苦;没有经历过被所效忠的国王、被信赖的战友无情背叛的绝望;没有体会过在烈焰中灼烧的,不仅仅是肉体,还有那份曾经坚定不移的信仰……”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数百年前那残酷的一幕。
“你,阿尔托莉雅,或许在你的传说中,你最终也遭遇了背叛与失败。但你至少……始终活在人们的‘理想’之中。你是他们憧憬的骑士王,是完美无缺的象征,即便结局悲壮,你的形象依旧光辉。”
贞德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苍凉:
“而我呢?我被污蔑为魔女,被我所爱的人们唾弃,我的牺牲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视为罪有应得。你所说的‘怪物’……”
她看了一眼叶萧,眼神复杂难明。
“他至少从不掩饰自己的本质。他不会以‘正义’之名行背叛之实。跟随他,我无需再背负那些虚伪的期望与沉重的信仰,我只需要……面对这赤裸裸的黑暗与真实。”
“所以,不要用你的‘理想’来衡量我的选择,骑士王。”贞德最后说道,语气斩钉截铁,“你永远活在人们理想中的王座上,而我……早已从那燃烧的十字架上跌落,坠入了这无间地狱。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同路人。”.
第九十章 对言峰绮礼的老婆下手
这番话,如同冰冷的判决,彻底划清了她与Sab之间的界限.
一个仍在理想与现实的夹缝中痛苦挣扎,另一个则已拥抱绝望,在黑暗中寻求另一种意义上的“真实”。
叶萧听着贞德的剖白,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他满意于贞德的“觉悟”,更享受于Sab在听到这番话后,眼中那愈发剧烈的动摇与痛苦。
“听到了吗?Sab。”叶萧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最终宣告,“这就是现实。现在,乖乖接受你的命运吧~。”
ab(阿尔托莉雅)低着头,沉默不语。叶萧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锥子,刺穿了她坚毅外表下的内心。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山下冬木市的方向——那里,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驾驶着神威车轮,昔日象征着征服与荣光的宝具,此刻正化身为最高效的屠杀工具。王之军势的幻影或许已经消散,但那雷霆战车本身,以及伊斯坎达尔疯狂挥舞的塞浦路特之剑,依旧在街道上掀起-腥风血雨。
隐约传来的爆炸声、建筑物崩塌的轰鸣,以及那即便相隔甚远也能想象出的、弥漫在空气中的绝望与血腥气息,让Sab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苦。她仿佛能看到平民在雷霆下化为焦炭,在铁蹄下被碾碎的-惨状。
“看啊!这就是你曾经认同的、所谓的‘征服王’!”叶萧仰头发出肆意而畅快的大笑,笑声在血腥的山巅回荡,充满了讽刺与愉悦,“为了可笑的生存承诺,就能毫不犹豫地将屠刀挥向毫无反抗之力的平民!这就是他霸道的真面目!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叶萧猛地低下头,锐利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剖开Sab的灵魂:
“那么,我问你,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你年轻时为了统一不列颠,征战四方,你的剑下,你的马蹄下,难道就从未沾染过无辜者的鲜血吗?!你敢说,你为了你的‘大义’,就从未有过波及平民的时刻?!”
Sab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长矛刺中。那段为了理想而征战,却在过程中不可避免地造成牺牲的记忆,是她内心深处不愿触及的隐痛。
“那……那是为了我的人民!为了不列颠的百姓能迎来和平与统一!”她抬起头,倔强地反驳,但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必要的牺牲……是为了更大的善!”
“必要的牺牲?更大的善?”叶萧嗤笑着重复着她的话,语气充满了怜悯,“是啊,你还真是伟大,真是崇高。可不列颠的百姓,最终认可你了吗?你守护的子民,最终给予你的是理解与拥戴,还是背叛与反抗?”
他不需要Sab回答,继续用言语碾压着她的信念:
“其实在他们眼中,你和伊斯坎达尔,和我们这些‘怪物’,本质上并无区别!都是高高在上,视众生为棋子和代价的‘王’!只是你……偏偏要给自己披上一层‘完美之王’的虚伪外衣!”
叶萧的手指,再次指向山下那人间地狱般的景象,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
“而且,你知道吗?阿尔托莉雅,你刚才做了一件最错误、最愚蠢的事情!”
Sab眉宇紧蹙,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解与抗拒。
“你为了对付那头海怪,为了保护那些‘可能’被波及的人,不惜动用被污染的力量,耗尽了所有的体力,甚至加速了你自身的堕落!”叶萧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现在,你看看山下!那些正在被屠杀、哀嚎的平民,他们需要保护!而你,被誉为骑士王的你,现在又能做什么?!”
他逼近一步,几乎与Sab脸贴着脸,一字一句地诛心:
“你无能为力!你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你所谓的‘守护’,到底守护了什么?!你耗尽力量消灭了一个怪物,却让另一个更疯狂的怪物在屠城!你的‘善举’,间接导致了更多无辜者的死亡!这就是你坚持的‘正义’带来的结果吗?!”
“呃啊啊——!!”Sab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叶萧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深的恐惧和自我怀疑。一直以来的坚持在血淋淋的现实和诡辩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伪·阿瓦隆的黑气仿佛受到了她剧烈情绪波动的滋养,瞬间暴涨!她那头璀璨的金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上银白,碧绿的眼眸被血色迅速浸染,变得一片猩红!周身的黑暗铠甲发出不祥的嗡鸣,堕落的气息前所未有的浓郁!
“叶萧!!!请你适可而止!!”爱丽丝菲尔再也无法忍受,她挣脱不开叶萧的怀抱,只能抬起泪痕斑驳的脸,用尽全身力气喊道,“Sab她……她一直在努力!她比任何人都想帮助大家!她只是……只是力量有限!你不能这样否定她的一切!!”
叶萧闻言,狂暴的气势骤然一收。他低下头,看着怀中为自己从者据理力争的爱丽丝菲尔,脸上那疯狂与讽刺的神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
他轻轻抚摸着爱丽丝菲尔的头发,语气柔和得不可思议:
“好。”
这个简单的字眼,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叶萧松开了揽住Sab和爱丽丝菲尔的手,甚至向后退了一步,做出了一个“请便”的手势,“那么,我今天就放你们走吧。”
“什么?!”
Sab和爱丽丝菲尔完全僵在了原地,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就连一直冷眼旁观的贞德,也微微蹙起了眉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费尽心思将她们逼入绝境,用言语彻底击垮Sab的心理防线,却在最后关头……轻易放手?这完全不符合叶萧一贯的行事风格!
叶萧没有解释,他只是抬起头,望向夜空中那轮被血色和硝烟略微染红的月亮,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寂寞和看透世事的沧桑表情。
“人们总是以为,自己对美好的理想充满了执念和幻想……”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殊不知,这个世界本身的残酷,远比任何恶魔都要可怕。”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一脸茫然和警惕的Sab和爱丽丝菲尔身上,带着一种预言般的笃定:
“就算我现在放了你们,就算没有我叶萧……阿尔托莉雅,爱丽丝菲尔,你们以为就能得到想要的结局吗?不,命运的齿轮早已转动。等待着你们的,注定是更加残酷的摧残与背叛。你们所珍视的一切,终将……支离破碎。”
说完这番令人不寒而栗的话,他不再看她们,仿佛对她们失去了所有兴趣。他散漫地转过身,对着贞德随意地招了招手,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慵懒:
“戏看完了,没意思。咱们走吧,贞德。”
黑暗魔力在他脚下汇聚,形成一个传送的阵式。
他就这样,在Sab和爱丽丝菲尔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在贞德沉默的跟随下,身影逐渐淡化,最终彻底消失在原地,预言”和山下依旧持续的屠杀惨剧,在山巅的血腥空气中久久回荡。
Sab跪坐在地上,血红的眼眸望着叶萧消失的地方,又看向山下炼狱般的冬木市,紧紧咬住了嘴唇,黑气在她周身翻滚不定。
爱丽丝菲尔搀扶着她,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更深的不安。
上一篇:我不是哥布林杀手
下一篇:我的查克拉能够诸界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