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以Sab职阶现界的骑士王,身着银蓝铠甲,端坐在椅子上,碧绿的眼眸中满是严肃与决意。
她的御主,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坐在她身侧,这位银发赤瞳的人造人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虑,双手不安地交握着。
她们的女儿伊莉雅,尚且年幼,正趴在母亲腿边,好奇地打量着大人们严肃的表情,浑然不知自己复杂的身世——她的亲生父亲,并非名义上的丈夫卫宫切嗣,而是那个如今令人闻之色变的男人,叶萧。
多年前,叶萧便以绝对的力量侵入了这座城堡,玷污了爱丽丝菲尔,留下了伊莉雅这个“纪念品”,这也是爱丽丝菲尔与卫宫切嗣之间关系淡漠、更多是基于家族使命和对抗共同威胁而维持着表面合作的根本原因。
卫宫切嗣站在窗边,阴影勾勒出他瘦削的侧脸。
他默默地吸着烟,烟雾缭绕,仿佛能驱散一些心中的寒意。
他的助手,久宇舞弥,如同幽灵般静立在房间的角落,低眉顺目,仿佛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记录者。
然而,无人知晓,她早已是叶萧埋下的一枚暗棋,此刻正将这里的一切,通过隐秘的方式传递出去。
“那个男人,叶萧,”卫宫切嗣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常年被硝烟和绝望浸润的质感,
“他的布局比我们想象的更早,更深。他利用黑魔法的力量扭曲、甚至替代传说中的阿瓦隆来作为圣遗物进行召唤……其目的和手段都远超常规。我们必须假定,他拥有着我们无法理解的底牌,这底牌就是为了扭曲你的魔力。”
Sab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迪卢木多那曾经炽热不屈的枪之气息,已经彻底从冬木市的灵脉中消失,这无疑证实了叶萧拥有轻易斩杀从者的恐怖实力。
“Lanc的气息确实消失了。叶萧的实力,深不可测。”
爱丽丝菲尔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将伊莉雅更紧地搂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危险。
“有什么可行的建议吗,切嗣?”Sab将目光投向这位以“魔术师杀手”之名著称的男人,寻求着战略上的指引。
卫宫切嗣掐灭了烟蒂,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众人:“在我们上次与Lanc对峙,叶萧插手之时,我感觉到除了他们,还有别的强者在暗中窥视。
根据舞弥后续收集的情报和分析,几乎可以确定,那是Arch,最古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那位英雄王,似乎对Sab你……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兴趣。”
Sab的眉头微蹙,想起了那个金光闪耀、言语间充满傲慢与占有欲的身影,内心涌起一阵厌恶。
但她明白切嗣的意思。“你是想……让我们与Arch联手?”
“他一定会同意的。”卫宫切嗣语气肯定,
“吉尔伽美什傲慢无比,绝不会容忍一个像叶萧这样不受控制、甚至可能威胁到他娱乐计划的‘杂修’存在。面对叶萧这种级别的威胁,暂时的联合是唯一的选择。”
Sab沉默了片刻,最终,骑士的理智压过了个人的好恶,她沉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Arch虽然令人厌恶,但比起叶萧那种纯粹的邪恶与混乱,至少……尚有沟通的可能。”
“不仅如此,”卫宫切嗣补充道,“根据情报,伦敦时钟塔有一位名为韦伯·维尔维特的学生,也成功召唤了一位实力极为强大的英灵,Rid,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我已经设法发出了邀请,希望他们能前来爱因兹贝伦城堡,共同商议对付叶萧的计划。集合多位御主和从者的力量,或许才有一线生机。”
就在他的话音落下之际,久宇舞弥的耳朵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通过隐藏在发丝下的微型通讯器,接收到了一条来自外界的讯息。
前往爱因兹贝伦城堡的途中,叶萧的风衣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他看似闲庭信步,实则速度极快。贞德沉默地跟在他身侧,银甲在渐沉的暮色中反射着最后的天光。
突然,叶萧怀中一个微型的、铭刻着诡异符文的接收装置轻轻震动,发出了只有他能感知到的细微嗡鸣.. 0 他放缓脚步,取出装置,一段经过处理的、清晰的对话录音直接在他意识中回放——正是卫宫切嗣与Sab关于联合Arch、Rid共同对付他的全部计划。
叶萧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紧张,反而浮现出一抹更加浓厚、仿佛发现了绝佳猎物的兴味笑容。
“原来如此啊……”他低声轻笑,仿佛解开了一个有趣谜题的孩子,“我说怎么感应到三道毫不掩饰的强者气息汇聚一堂,原来是打算开一场针对我的‘三王会议’。”
贞德自然也通过某种联系感知到了通讯的内容,她清冷的声音响起,陈述着显而易见的事实:“看来此番前去,那帮人已然结盟,目标明确,就是为了针对你。”
叶萧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期待:“针对我?那不是正好吗?这场由Sab、Arch、Rid这三位‘王’主导的宴会,我若是不在场,岂不是显得太无趣,太辜负他们精心准备的舞台了?”
他仿佛不是去赴一场危机四伏的鸿门宴,而是去参加一场由他主导的盛大戏剧。
贞德看着他这副浑然不将潜在威胁放在心上的模样,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将所有的思绪再次埋入冰冷的沉默之中。
与此同时,冬木市的上空,雷鸣滚动。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驾驭着他的宝具“神威车轮(GordiasWheel)”,巨大的公牛蹄下踏着闪电,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朝着爱因兹贝伦城堡的方向疾驰。战车之后,可怜的韦伯·维尔维特紧紧抓着边缘,脸色惨白,被高空的疾风和颠簸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对方……对方可是我们的敌人啊!我们凭什么要听他们的邀请过去?!”韦伯在风声中大声喊道,试图让自己的质疑被听到。
“哇哈哈哈哈哈!!”伊斯坎达尔发出豪迈的大笑,声震四野,“敌人?那又如何!小子,你可知道对方是谁?是亚瑟王!传说中的骑士王!光是能与这样的英豪会面,本身就是一件值得畅饮美酒的快事!就算不为了对付那个叫什么叶萧的家伙,本王也一定要去见一见!”
“可我们是在进行圣杯战争!是生死相搏的圣杯战争!!”韦伯几乎要哭出来,他觉得自己的从者思维逻辑异于常人。
“圣杯战争?那又如何!”伊斯坎达尔不以为意,胸中的豪情如同他的战车般一往无前,“我所追求的,是征0.5服,是交流,是与天下强者的碰撞!区区圣杯战争的规则,岂能束缚本王的意志?!”
韦伯看着前方那伟岸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所有无力的反驳都化作了无声的叹息。他选择了放弃争辩,只能紧紧抓住战车,祈祷不要被甩下去。
更高远的云端之上,一道金色的流光以超越物理法则的速度划过天际。
吉尔伽美什,最古的英雄王,双手抱胸,屹立在自己的飞行宝具“维摩那(mana)”之上,猩红的蛇瞳俯瞰着下方逐渐清晰的城堡轮廓,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混杂着不屑与玩味的冷漠。
“哼,与一群杂修联手,去对付另一个更令人作呕的杂修……本王居然会沦落到如此地步,真是奇耻大辱。”他自言自语,语气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鄙夷。
然而,当他脑海中浮现出Sab——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那坚毅而美丽的面容,那不同于世间任何女子的独特气质时,他眼中的不屑渐渐被一种炽热的、充满占有欲的兴奋所取代。
“不过……如果是那位不愿屈从于本王的骑士王……如果是为了将她从那令人不快的威胁中‘拯救’出来,让她认清谁才配拥有她……那么,暂时放下一点王的矜持,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接受。”
一想到Sab那张圣洁与倔强并存的脸庞,吉尔伽美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金色的涟漪在他身后若隐若现,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将那美丽的“宝物”纳入自己的收藏.
第七十三章 玩弄sab和爱丽丝菲尔
爱因兹贝伦城堡的庭院,被临时布置成了一处颇具古风的宴会场所。月光与城堡内的魔导灯光交织,洒在铺着洁白桌布的长桌上,上面摆放着精致的银制餐具与诱人的美酒佳肴,与这座堡垒整体的冷峻风格形成了奇特的对照。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Sab,已然端坐在主位之一。她褪去了铠甲,换上了一身简洁的常服,但挺直的脊梁与肃穆的神情,依旧彰显着王者的气度。只是那碧绿的眼眸深处,隐藏着一丝难以化解的沉重。
“哈哈哈!如此月色,如此美酒,能够受到传说中的骑士王邀请,还真是让人心情畅快啊!”.
豪迈的笑声如同雷鸣般由远及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庞大的身影出现在庭院入口。他依旧穿着那件印着世界地图的T恤,神态自若,仿佛这里不是敌人的大本营,而是他自己的行宫。他粗壮的手臂揽着战战兢兢、几乎要缩成一团的韦伯,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Sab站起身,礼仪无可挑剔,她举起面前已经斟满的酒杯,向征服王致意:“欢迎您的到来,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感谢您能响应此次邀约。”她的声音平稳,带着王者的气度,随即浅浅啜饮了一口杯中之酒。
“不必多礼!有酒有宴,便是朋友!”伊斯坎达尔朗声笑着,毫不客气地找了个位置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大杯酒,一饮而尽,发出满足的叹息。韦伯则小心翼翼地在他身后坐下,紧张地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就在这时,金色的光屑毫无征兆地在空气中凝聚。
吉尔伽美什,身着便服,却依旧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傲慢与华贵气息,如同舞台主角般闪现在庭院中央。他甚至没有看伊斯坎达尔一眼,那双猩红的蛇瞳直接锁定了Sab,目光灼热而充满占有欲。
“杂修的酒宴,本王的莅临已是无上荣光。”他开口,声音冰冷而倨傲,“女人,你应该很清楚,要想让本王为你挥动乖离剑,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臣服于本王,献上你的一切,这才是你唯一的救赎。”
Sab的眉头蹙起,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强压下心中的厌恶,保持着冷静,迎向吉尔伽美什的目光20:“Arch,我承认你的强大。但那个男人,叶萧,他的实力与手段,同样深不可测,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了常规的认知。我邀请你,是基于共同对抗威胁的考量,这对你我而言,是目前最有利的选择。你的协助,会赢得我的尊重,而非你所说的‘臣服’。”
听到“叶萧”这个名字,吉尔伽美什那不可一世的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阴霾。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了上次交锋的画面——那个男人,竟然能以诡异的方式模拟、甚至暂时复制他王之财宝中的宝具!那种力量,绝非寻常魔术或宝具所能解释,那是一种触及世界规则本身的、令人不快的“异常”。这让他狂傲的内心,第一次对某个“杂修”产生了超越愤怒的忌惮。
这份忌惮让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算是默认了Sab“合作”的提议。他随手召唤出一个黄金酒杯,自顾自地斟满,走到一旁,以一种审视藏品般的目光,打量着Sab和她身边的爱丽丝菲尔。
爱丽丝菲尔感受到那道目光,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更靠近了Sab一些。她坐在Sab身侧,扮演着温柔体贴的女主人角色,为Sab的空杯续上酒液,但那双红色的眼眸却低垂着,隐藏着无法言说的痛苦与恐惧。
八年前那个夜晚的梦魇,从未真正远离。
叶萧如同恶魔般闯入她的生命,强行占有了她,留下了伊莉雅,也彻底改变了她与卫宫切嗣之间本就基于使命而非情感的关系。
更让她内心备受煎熬的是,正是因为她的“失职”与无力,才让叶萧有机会用那诡异的“马太福音”权能制造的仿制品,调换了真正的阿瓦隆剑鞘。
如果不是剑鞘被掉包,Sab的魔力就不会受到那仿制品的持续干扰和潜在污染,她的力量或许能更完整,心智也不会受到那黑暗魔力的无形侵蚀……这一切,都让爱丽丝菲尔深感自责,觉得是自己连累了Sab,玷污了骑士王的荣耀。
庭院中,月光清冷,酒香四溢。
三位王者齐聚,表面上维持着宴会的礼仪,但底下却是各怀心思,猜忌、欲望、恐惧与沉重的责任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
联盟看似达成,但其基础脆弱得如同蛛网。
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个他们试图联合对抗的、如同阴影般笼罩着冬木市的恐怖存在——叶萧,或许正在某个黑暗的角落,嘲弄地注视着这场为他而准备的“盛宴”。
庭院中,由Sab主导的、脆弱的联盟刚刚在言语间达成初步共识,凝重的气氛稍有缓和。美酒在杯中荡漾,映照着三位王者各异的心思。
“叶萧此人实力深不可测,”Sab再次强调,碧眸扫过吉尔伽美什和伊斯坎达尔,“无论我们彼此之间理念如何冲突,恩怨如何,至少在与他对决,消除这个最大的威胁之后,再来了一结我们之间的圣杯战争,方是明智之举。”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大手一拍桌子,发出爽朗的笑声:“哈哈哈!没问题!亚瑟王,就冲你这份清醒与气度,本王答应你!先解决那个麻烦的家伙!”
吉尔伽美什则只是用他那猩红的蛇瞳斜睨了Sab一眼,语气依旧带着施舍般的傲慢:“哼,本王不过是看在你这女人难得让本王提起些许兴趣的份上,暂且陪你们玩这场游戏。至于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种……”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本王从未将他放在眼里。”
Sab闻言,心中稍定,长舒了一口气,刚想说“这样就最好,先解决最可怕的对手,其他的事情我们都可以先放……”
“放”字的尾音尚未完全落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而粘稠的恐怖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整个庭院!
月光仿佛在这一刻黯淡,空气中的魔力变得紊乱而躁动。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而上,那是生命本能面对更高层次捕食者时发出的尖锐警报!
庭院入口的阴影中,两道身影缓缓浮现。
为首者,一身裁剪合体的黑色风衣,身形挺拔,俊美非凡的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邪魅弧度,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仿佛蕴藏着化不开的忧郁与……无尽的虚无。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成为了整个空间的核心,所有的光线与声音都在向他坍缩。
正是叶萧。
而跟在他身后半步的,是怀抱着一柄燃烧着暗红火焰圣剑的贞德。她银甲圣洁,面容却冰冷如霜,眼神低垂,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漠不关心,又仿佛在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
他们的出现,如此突兀,又如此理所当然,仿佛早已是这场“三王宴会”预定好的、最尊贵(或者说最恐怖)的宾客。
“杂碎——!!!”
反应最快的是吉尔伽美什!他对叶萧的憎恶与忌惮在见到本尊的瞬间爆发到了极致!甚至没有一句废话,他身后瞬间荡漾开璀璨的金色涟漪,五六柄造型各异、却同样蕴含着恐怖魔力的宝具长剑如同受到指引的光之洪流,撕裂空气,带着毁灭一切的厉啸,朝着叶萧迎头攒射而去!速度快到极致,威力足以瞬间荡平一座小山!
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攻击,让Sab和伊斯坎达尔都瞳孔一缩!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从者严阵以待的宝具齐射,叶萧甚至连脚步都未曾停顿。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
刹那间,他身后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无数条滑腻、漆黑、扭曲的触手凭空涌现!它们并非实体,而是由最精纯的黑暗魔力与某种不可名状的规则凝聚而成,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精准地迎上了那些金色的宝具!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如同金属被强行扭曲撕裂的刺耳噪音!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那些威力无穷的宝具,在接触到黑色触手的瞬间,竟像是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光芒急速黯淡,前冲的动能被轻易瓦解、偏转,最终如同被玩腻的玩具般,被那些触手随意地甩开、弹飞,叮叮当当地散落在地,化为纯净的魔力粒子消散。
而叶萧,依旧站在原地,风衣的下摆都未曾凌乱一分。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些被击溃的宝具一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庭院中如临大敌的众人,最终落在了脸色铁青的吉尔伽美什身上,嘴角那抹邪魅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些许。
“这……?!”吉尔伽美什俊美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扭曲,那是极致的愤怒与一丝被强行压下的、难以置信的惊骇交织在一起的表情。他赖以骄傲的“王之财宝”,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就连一直豪迈不羁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手中的酒杯也顿在了半空,他浓密的眉头紧紧皱起,那双饱经战火洗礼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无比凝重甚至是……一丝骇然。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叶萧力量的强大,更是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纯粹黑暗与深邃。仅仅是看着叶萧,就让他仿佛一瞬间坠入了无底的地狱深渊,一种久违的、名为“恐惧”的情绪,悄然爬上了这位征服王的心头。
叶萧仅仅用了一次抬手,便让两位心高气傲的“王”,真切地感受到了何为……绝望般的差距。
整个庭院,死寂无声。
只有叶萧那平静的、仿佛带着回音的脚步声,在清晰地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脏。好的,这是叶萧以言语和姿态继续碾压全场,将“三王宴会”变为个人舞台的场景:
叶萧那优雅却带着无尽寒意的话语,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打破了庭院中因他登场而凝固的寂静。
“怎么?三位‘王者’在此饮酒会盟,如此盛事,也不派人通知我一声?未免太见外了。”他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邪笑,目光却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Sab握紧了隐于桌下的拳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厉声质问道:“叶萧!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她绝不相信这是巧合。
叶萧耸了耸肩,那动作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慵懒。他的视线越过Sab,落在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爱丽丝菲尔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当然要感谢我们美丽的女主人了,不是吗,爱丽丝?”他的声音轻柔,如同情人间呢喃,却带着致命的毒刺,“我们……可是很久没见了呢。是你心系于我,特意给我通风报信的吧?”
“不!不是的!我没有!!”爱丽丝菲尔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站起身,声音因恐惧和委屈而颤抖,她求助般地看向Sab,红色的眼眸中盈满了泪水。
“爱丽不是这种人!”Sab斩钉截铁地打断,她挺身护在爱丽丝菲尔身前,如同守护幼崽的母狮,怒视着叶萧,“叶萧,收起你卑劣的挑拨离间!”
叶萧看着Sab那坚定护卫的姿态,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像是看到了237什么有趣的景象,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遗憾:“没意思。Sab,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趣得多。”他似乎失去了继续戏弄的兴趣,自顾自地走到一张空着的华丽座椅前,悠然坐下,仿佛他才是此地的主人。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了始终紧盯着他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手中的酒杯悬在半空,他那双看惯沙场与死亡的锐利眼睛微微眯起,毫不掩饰其中的审视与前所未有的凝重。
“本王一生杀人无数,铁蹄踏遍万里疆土,自认见识过人间一切的豪杰与恶徒,”征服王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却从未遇到过像你这般……存在。你的气质,非人非魔,仿佛是‘恶’这一概念本身凝聚成的化身。现在,本王终于能理解,为何高洁的骑士王,不惜联合我们,也要将你视为必须铲除的巨恶。”
另一边,吉尔伽美什将杯中血色的酒液一饮而尽,仿佛饮下的不是美酒,而是仇敌的鲜血。他死死地盯着叶萧,从牙缝里挤出诅咒般的话语:“杂种……本王一定要让你……以最痛苦的方式……不得好死!”
面对两位“王”的直言敌意与杀机,叶萧只是暗自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叹他们的不自量力。他甚至没有回应,只是随手拿起桌上一个干净的酒杯,斟满琥珀色的酒液,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再次愕然的举动——
他自然地将酒杯递给了身旁一直沉默的贞德。
贞德面无表情地接过,在那三位王者(尤其是知道她真名的Sab)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她微微仰头,浅尝辄止。随即,她清冷的声音响起,如同冰锥砸落在寂静的湖面,带着一种堕落后俯视众生的漠然:
“不过是一群自诩为君王、沉溺于过往荣光的下等物种,在此地进行无意义的聚集罢了。”
“下等物种?!”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庭院中炸响!
Sab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一种被亵渎的怒意;伊斯坎达尔豪迈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愕然与不悦;而吉尔伽美什,更是气得周身金色涟漪疯狂荡漾,几乎要立刻发动第二轮攻击!他们,身为青史留名的英雄王、征服王、骑士王,何曾受过如此赤裸裸的、来自一位(曾经的)圣女的侮辱?!
“哈哈!哈哈哈哈!”叶萧却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笑话,抑制不住地失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快意与赞赏。他伸出手,一把将贞德冰冷的娇躯搂入怀中,不顾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亲昵,温柔地在她光洁的脸颊上舔了一口,留下了一道湿痕。
“不愧是我的贞德……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他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
第七十四章 把sab玩黑化
贞德没有挣扎,没有抗拒,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依旧如同精致的人偶。她只是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你来这里,就只是为了炫耀你这条……忠犬的吗?”
“炫耀?你当然值得炫耀。”叶萧轻笑着,手指缠绕着贞德一缕银白的发丝,目光却再次扫过那三位脸色难看到极点的“王者”,语气骤然变得轻蔑而残酷,
“然而,我来此的主要目的,只是想亲眼看看……三只自以为是的臭虫,是如何聚集在一起,煞有介事地商量着,该如何对抗它们永远无法理解的……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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