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叶萧那极尽侮辱的“臭虫”与“苍穹”之喻,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三位王者骄傲的心脏.
吉尔伽美什周身金光爆闪,乖离剑的虚影几乎要撕裂空间,他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Arch!”Sab急忙低喝,碧眸中虽也燃烧着怒火,却强行保持着理智,“冷静!现在与他全面开战的代价,我们承受不起!”
吉尔伽美什俊美的面容因暴怒而扭曲,金色的瞳孔缩成危险的竖瞳,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立刻发作。
Sab说得对,叶萧刚才轻描淡写化解他宝具齐射的手段,已经证明了其深不可测的实力,贸然动手,后果难料。
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用他那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开口,道出了问题的核心:“世界的奥秘在于抵达‘根源’,获取魔法。此人所动用的黑魔法,其本质同样触及此列。”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紧紧锁定叶萧,“寻常魔术师即便侥幸触及根源,也必被世界抑制力修正、抹除记忆。而他……似乎凌驾于此之上,不受约束。”
Sab闻言,心中稍定,总算有人点破了关键,她凝重地点头附和:“正是如此。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异常’。”
吉尔伽美什脸色更加难看,他何尝不知,但这更让他感到屈辱。
“哈哈哈——!”叶萧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滑稽的笑话,仰天大笑,笑声在庭院中回荡,充满了嘲弄与一种超越凡俗的怜悯,
“好一个抑制力!好一个抵达根源!你们这群井底之蛙,又怎知在那所谓的‘根源’之上,在那抑制力之外,还存在着何等令人战栗、连宇宙法则本身都能肆意玩弄的恐怖存在?!”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变得幽深而恍惚,仿佛穿透了现实的帷幕,看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景象。
在那意识的深处,他仿佛再次看到了奈亚拉托提普那万千混沌的化身,听到了恶魔姐姐千夜那充满诱惑与癫狂的低语。
那是比根源更深邃,比抑制力更绝对的——不可名状之恐怖!
也难怪那怪物曾嗤笑着告诉他,眼前这芸芸众生、英雄王者,乃至整个世界,或许都不过是一场短暂而虚幻的梦境。
Sab强迫自己无视叶萧那令人不安的神情,冷声质问:“所以,你来到此地,究竟意欲何为?是为了将我们在此赶尽杀绝?”
叶萧收回飘远的思绪,脸上恢复那优雅而邪魅的笑容,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甚至惬意地搂紧了怀中的贞德,仿佛真的只是一位来旁听的客人:“杀你们?何必如此心急。我说了,我只是来看看三位‘王’想聊些什么。你们大可当我不存在,继续你们那……关于‘王道’的高谈阔论` 〃。”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今晚的月色。
贞德在他怀中,面无表情地叹了口气,清冷的声音响起:“原来你兴师动众而来,真的只是为了……凑个热闹。”
“叶萧!!”Sab的耐心终于被消磨殆尽,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伊斯坎达尔也握紧了拳头,沉声道:“说吧!是战,是和?给出你的条件!若不杀我们,难道是要等我们率先出手吗?!”
面对两人几乎要爆发的怒火,叶萧只是无辜地摊了摊手,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委屈:“别这么激动嘛。我说了,我只是来倾听的——倾听三位昔日青史留名的‘王之臭虫’,在此地高谈阔论,交流那所谓的……‘王道’究竟为何物。”
“……”
这一刻,庭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Sab、伊斯坎达尔,甚至连暴怒的吉尔伽美什,都一时语塞。
他们预想了无数种叶萧前来搅局的可能性——突袭、谈判、宣战……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的目的,竟然真的只是……聆听?
这种完全超乎逻辑、将他们视为舞台上表演的猴子般的态度,比任何直接的敌意都更让人感到屈辱和无力。
Sab怔了片刻,一种荒谬感油然而生,她甚至莫名地松了口气——至少,暂时不用立刻面对那恐怖的战斗了。
然而,吉尔伽美什对叶萧的恨意,却因此刻这极致的轻蔑而沸腾到了顶点!他死死地盯着叶萧,如果目光能杀人,叶萧早已被千刀万剐。
“怎么?”叶萧似乎感受到了他那如有实质的杀意,反而饶有兴致地站起身,缓步走到吉尔伽美什面前,在对方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竟然伸出手,如同长辈安抚晚辈般,轻轻拍了拍吉尔伽美什那身华丽的黄金铠甲。
“你好像……很生气?”叶萧的语气带着关切,眼神却充满了玩味。
“杂种!拿开你的脏手!不许用你那污秽的存在触碰本王的铠甲!!”吉尔伽美什如同被毒蛇咬到般,猛地后退一步,发出暴怒的咆哮。
然而,就在叶萧的手掌离开铠甲的瞬间,吉尔伽美什和在场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那被叶萧拍过的、蕴含强大魔力的黄金铠甲部位,竟然凭空出现了几道细微的、如同蛛网般的裂痕!
虽然瞬间就被吉尔伽美什的魔力修复,但那一闪而逝的破损,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仅仅是随意的触碰,就能损伤英雄王的宝具铠甲?!
吉尔伽美什的脸色瞬间从暴怒的铁青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煞白,他死死盯着铠甲上那瞬间消失的裂痕痕迹,又猛地抬头看向一脸无辜的叶萧,胸腔剧烈起伏,极致的愤怒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源自力量层次差距的寒意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死死地压抑着,压抑着那即将彻底爆发的、毁灭一切的怒火。
庭院中的空气,因这无声的示威,变得更加粘稠、更加令人窒息。
叶萧,甚至无需动手,便已让三位王者,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令人绝望的、深渊般的差距。他依旧微笑着,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点灰尘。
“好了,三位请讨论何为王,夺取圣杯之后,又希望完成什么样的梦想和心愿。”叶萧那温柔的语气,与之前的黑暗气质截然相反,反而让吉尔伽美什,和sab,以及伊斯坎达尔都表现出了一阵恶寒
Sab(阿尔托莉雅)深吸一口气,月光洒在她坚毅而美丽的侧脸上,映出一片清冷。她无视叶萧言语中的刺骨寒意,碧绿的眼眸中沉淀着千年的重负与一丝释然。
“我的梦想……”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是希望不列颠能够重新进行王选。而我……将不再去拔出那柄象征天命与责任的石中剑(Caliburn)。”
“什么?!”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浓眉紧蹙,手中的酒杯重重顿在桌上,酒液泼洒而出,“骑士王!你竟要否定自己亲手开创的时代?否定追随你的骑士与臣民?!”
吉尔伽美什更是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猩红的蛇瞳中满是鄙夷:“愚蠢!身为王者,竟会因蝼蚁的哀鸣而动摇?你那份独一无二的珍宝(指圣洁与理想),竟被你自己亲手玷污,真是让本王作呕。”
叶萧轻轻晃动着酒杯,黑暗的气息在他周身萦绕,他嘴角噙着一抹洞悉一切的嘲弄:“¨` 看吧,连你的‘同类’都无法理解你这份……软弱的忏悔。”
Sab没有因质疑而退缩,她的目光扫过伊斯坎达尔和吉尔伽美什,最终落回叶萧身上,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我并非否定那个时代,也并非否定那些与我并肩作战的人。我否定的是……那个自以为完美,却最终未能理解人心,未能带给子民真正幸福的我自己。”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被无数夜晚的悔恨侵蚀过的痕迹:“作为王,我拔剑只为守护国土与子民。我严格要求自己,摒弃私欲,追求绝对的公正与理想。
可我错了……我成为了一个完美的‘符号’,却远离了‘人’的温暖。臣民们敬畏我,依赖我,却也……无法真正理解我,甚至怀疑我那非人的完美。这隔阂,或许正是悲剧的种子。”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决绝:“所以,如果圣杯真的能实现奇迹,我愿以此换取一个机会——一个让不列颠摆脱注定毁灭的命运,重新选择的机会。一个……或许能由一位更懂得‘人心’的王者来引领的机会。这并非逃避,而是我认为……唯一可能弥补过失的方式。”
一直沉默的贞德,那冰封般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她看着Sab,那双曾饱含信仰与火焰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共鸣的光芒。
“有意思……”贞德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探究,“原来这世上,真的存在会将他人的苦难置于自身荣耀之上的‘上位者’?哪怕这份反思(了好赵),源于无尽的痛苦?”
“痛苦?”叶萧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他放下酒杯,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打断了贞德的话,“贞德,你也被这虚伪的悲情所打动了吗?”
他站起身,黑暗的气息如同活物般在他身后涌动,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箭矢,射向Sab禾:
“后悔?反思?不过是失败者最可悲的遮羞布罢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践踏一切崇高与伤痛的快意:
“身为王者,统治万民,踏过尸山血海是必然!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该一条路走到黑!哪怕背负千古骂名,哪怕脚下骸骨成山,只要你自己坚信这条路是对的,那就足够了!”
他逼近一步,无形的压力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像你这样,一边享受着王权带来的力量与荣耀,一边又在事后痛哭流涕地忏悔,指责自己的‘不足’……这难道不是最极致的虚伪吗?!你否定自己的过去,就是在否定那些为你牺牲的骑士和臣民的价值!他们的血与忠诚,在你这份‘后悔’面前,成了什么?一场错误的陪葬品吗?!”
他的话语如同毒刃,狠狠剐蹭着Sab心中最深的伤口:
“一个只会沉溺于过去错误,不断懊悔的王者,连暴君都不如!暴君至少贯彻了自己的意志!而你,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不过是个被自己理想枷锁勒死的……可悲的伪君子!你根本不配称之为‘王’!”.
第七十五章 蹂躏黑sab!!
叶萧那番如同毒液般侵蚀信念的言论,像是一把钥匙,狠狠捅进了Sab心中那扇紧锁着无尽悔恨与自我怀疑的大门。更可怕的是,体内那被叶萧用黑魔法污染、调换的“伪·阿瓦隆”,此刻仿佛与这恶意的言语产生了共鸣,一股冰冷、污秽的魔力如同失控的潮水,猛地冲垮了她一直以来的坚守!
“呃啊——!”
Sab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在她身上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异变——那头原本灿烂如阳光的金发,从发根开始,迅速被一种失去生机的银白色所浸染,如同瞬间历经了千载风霜。而她那双清澈坚毅的碧绿眼眸,此刻也化为了一片冰冷、空洞的血红,里面燃烧的不再是理想与守护的火焰,而是混乱、痛苦与……一丝被强行引出的黑暗。
“Sab!!”爱丽丝菲尔惊恐地捂住嘴。
“骑士王!你……”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霍然起身,伟岸的身躯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看着Sab骤变的外貌与气息,沉声道,“居然因为这家伙的一句话,就产生了如此……剧烈的变化吗?你没事吧?!”.
吉尔伽美什那暴怒的情绪也暂时被这异象所打断,他猩红的蛇瞳微微眯起,打量着形象大变的Sab,语气复杂地哼了一声:“哼……这幅姿态,倒是比之前那副虚伪的圣洁,更添了几分真实的……趣味。”
Sab(或许此刻已不能完全称之为原来的她)没有理会身体的剧变和魔力的紊乱,她那双血红的眼眸先是死死地盯着叶萧,仿佛要将他那嘲讽的嘴角烙印在灵魂里。随后,她猛地转过头,视线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伊斯坎达尔和吉尔伽美什。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仿佛来自深渊的冰冷回响,直接253穿透了两位王者的心防:
“你们……也觉得他说的,是对的吗?”
吉尔伽美什别过头,望向被夜色笼罩的远方,语气依旧高傲,却罕见地没有继续嘲讽:“本王的观点,早已言明。优柔寡断确是愚蠢。不过……”他顿了顿,余光扫过Sab那血红却依旧固执的眸子,“你也正是因为这份与王者身份格格不入的、可笑又可悲的天真与执着,才让本王产生了将其纳入收藏的兴趣。”
伊斯坎达尔则用力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如同战鼓,试图驱散那弥漫的黑暗气息:“Sab!听着!本王绝不认同他的鬼话!一个君王,若连反思的勇气都没有,与野兽何异?!优柔寡断或许是忌讳,但这绝不意味着你是伪君子!正相反!”
他踏前一步,目光灼灼,仿佛要以其磅礴的霸气将那污秽的影响驱散:
“正因你心中这份至死不休的、对子民负责的‘善’与‘责任’,你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圣君’!这与结果无关,与成败无关!这是你灵魂的光辉,岂容他人肆意玷污!”
“圣君……光辉……”Sab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词,银白的头颅深深低下,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血红的眼眸中,理智与混乱,坚守与崩溃,正在激烈地搏杀。那被污染的阿瓦隆持续散发着寒意,放大着叶萧话语中的每一个恶毒的音节,试图将征服王那铿锵有力的话语彻底淹没。
然而,就在那黑暗即将把最后一丝光芒吞噬的刹那——
“嗡——!”
一声清晰的、仿佛斩断了所有犹豫的剑鸣响起!
Sab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血红的眼眸中,所有的迷茫、痛苦、挣扎,都在这一刻被一种极致纯粹的、冰冷的(caaf)战意所取代!
风王结界(InsibleAir)轰然爆发,狂暴的气流撕裂了周围的宁静,将餐桌上的杯盘尽数掀飞!缠绕在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上的隐形之力被主动解除了一部分,显露出那黄金剑身的一部分,璀璨的圣光与那银发血眸的诡异形象形成了强烈而矛盾的冲击!
她双手紧握那无形之剑的剑柄,将剑尖遥遥指向始终带着玩味笑容的叶萧。庞大的魔力不再稳定,而是如同风暴般在她周身肆虐,带着圣洁与污秽交织的诡异气息。
她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种仿佛将灵魂都冻结起来的冰冷,以及一种破釜沉舟、不惜一切的决绝,响彻整个庭院:
“叶萧——!”
“来!与我一战!!!”
这一次,不再是质问,不再是讨论。
这是赌上自身存在意义、乃至被污染灵魂的——
最终宣战!
风,在嘶鸣。
魔力,在咆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银发血眸的骑士王,以及那深不可测的黑暗存在之间。
战斗,已无可避免。叶萧的双眼迸发出近乎癫狂的兴奋光芒,他死死盯着形象剧变、周身缠绕着圣光与黑暗矛盾力量的Sab。
那在污秽中依旧顽强闪烁的、纯净到极致的圣洁光辉,如同在淤泥中绽放的雪莲,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破坏欲与占有欲。他喉结滚动,心底涌起一股想要将这份光明彻底玷污、据为己有的强烈冲动。
他贪婪地扫视着Sab,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绝世珍宝。
但理智尚存,他眼角的余光迅速瞥向一旁的吉尔伽美什和伊斯坎达尔。
两位王者虽然面露震惊与怒意,但此刻并未有立刻插手围攻的迹象。
叶萧心中冷笑,若是这三人不顾颜面同时出手,再加上一个状态异常却可能爆发出更强力量的Sab,即便他与贞德联手,恐怕也要陷入苦战,甚至阴沟里翻船。尤其是Sab,哪怕被黑暗侵蚀,那传说中的圣剑Excalibur和绝对防御的阿瓦隆(即便被污染,本质仍在)依旧不容小觑。
(一一击破才是上策,此刻不宜逼得他们狗急跳墙。)叶萧心念电转,瞬间做出了判断。
“哈哈哈——!”他再次发出那令人不适的狂笑,缓缓闭上了眼睛。周身黑暗魔力剧烈涌动,【马太福音】的权能再次显现——一柄与Sab手中别无二致的、缠绕着风王结界的“无形之剑”在他手中迅速凝聚成形!
Sab血红的眼眸一凝,尽管早有预料,但亲眼见到对方如此轻易地复刻了自己的标志性力量,心中仍不免掀起惊涛骇浪。
与此同时,叶萧的【真理之眼】无声运转,瞬间解析了Sab当前的状态:
阿尔托莉雅,传说中的亚瑟王,在不屈于命运之下,似乎与黑化的黑暗圣经的魔力抵触的情况下,做出了一次反抗...虽是黑化状态,实力却也与正常状态下相当,不过长此以往,必定会被黑暗圣经的黑魔法所控制,现在若是与之一战,还是要稍微小心点。
“呵……不愧是Sab,不愧是‘吾王’。”叶萧低声轻笑,语气中竟带着一丝扭曲的赞赏,“居然能在黑暗侵蚀下,依旧保持着如此顽强的反抗意志……真是……更让我兴奋了!”
他故作潇洒地踏步上前,手中复刻的风王结界卷起气流,与Sab的力量分庭抗礼。两人手持着近乎相同的“无形之剑”,在破碎的庭院中对峙。
然而,就在Sab准备抢先发动攻击的瞬间——
叶萧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骤然亮起一道诡异无比的紫黑色光芒!
【破魔之眼】——源自恶魔姐姐千夜赐予的,能够瓦解万法,破除一切结界与魔术的至高权能之一,发动!
“咔嚓——嗡——!”
如同玻璃碎裂的声响连绵不绝!
以叶萧为中心,一道无形的波动瞬间扩散至整个爱因兹贝伦城堡!
城堡内外,所有精心布置的防御结界、侦测术式、甚至是维持庭院环境的简易魔术,都在这一刻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寸寸碎裂,消弭于无形!
“什么?!”Sab只觉得手中一轻,那缠绕在Excalibur之上,隐藏剑身并增强攻击的风王结界(InsibleAir),竟也在这一眼下剧烈波动,然后……彻底消散!
黄金的圣剑,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
就在这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结界破碎导致瞬间僵直的千钧一发之际——
“嗤!”
一道凌厉的无形剑气(纯粹魔力凝聚,而非风王结界所带)已然从Sab手中爆发,直刺叶萧面门!
这是她战斗本能的反应,即使失去结界,剑技依旧超群!
叶萧似乎早已预料,只是微微侧身,那凌厉的剑气便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切断了几缕发丝。而与此同时,他脚下的阴影中,数条滑腻、冰冷的黑色触手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以远超视觉捕捉的速度猛地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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