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然后,他用一种温柔到极致,却也残酷到极致的声音,轻轻说道:
“小樱……为了我们能活下去,为了不再有人受到伤害……”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接下来的话让他无比痛苦,但他的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
“……就请你,帮叶萧叔叔……杀了雁夜叔叔吧。”.
第七十一章 小樱帮叶萧叔叔补魔
他拉起小樱的手,指向地上那如同虫豸般蠕动、却连反抗都做不到的间桐雁夜.
“这是为了我们大家好。”他补充道,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睡,内容却血腥得令人发指。
“小樱,你愿意吗?愿意为了保护叶萧叔叔……为了保护你自己……亲手结束这场噩梦吗?”
贞德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她终于明白了叶萧所谓的“惊喜”是什么!他不是要让贞德动手,也不是要立刻杀死雁夜,他最终的目的,是要让这个被雁夜用生命去守护的女孩,亲手沾染守护者的鲜血!让这份“守护”,以最荒诞、最讽刺、最绝望的方式,完成最终的闭~环!
间桐雁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这比死亡恐怖万倍的结局!他死死地盯着小樱,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哀鸣,仿佛在说“不-要”。
小樱愣住了,她看着地上那熟悉又陌生的“雁夜叔叔”,看着他那布满虫子的可怕样子,又抬头看了看“虚弱”的、需要她保护的“叶萧叔叔”。巨大的恐惧和对叶萧的绝对信赖在她幼小的心-灵中激烈交战。
叶萧没有催促,只是用那双深邃的、仿佛能吸走灵魂的眼睛,静静地、充满“信任”地凝视着她。
终于,在死寂般的沉默中,在间桐雁夜那绝望到极致的目光注视下,小樱的眼神,从迷茫、恐惧,逐渐变得……一种被扭曲的“坚定”。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用细若蚊蚋、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回答道:
“……我……我愿意。”
她接过了叶萧不知从何处递来的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造型诡异而短小的匕首——那上面缠绕着不祥的黑暗气息。
然后,这个被恶魔蛊惑的女孩,握紧了凶器,一步步,走向了那个曾将她视若珍宝、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
贞德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她知道,叶萧赢了,赢得彻彻底底。他不仅摧毁了间桐雁夜的身体和意志,更玷污了他心中最后一片净土,将最纯洁的依赖,扭曲成了最致命的刀刃。
而叶萧,则站在小樱身后,看着她娇小却决绝的背影,脸上终于露出了毫无掩饰的、满足而愉悦的、属于深渊的笑容
虫穴之中,死寂弥漫,唯有刻印虫细微的蠕动声和兰斯洛特压抑的、濒死般的低吼在回荡。小樱握着那柄缠绕不祥黑暗的匕首,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间桐雁夜。她看着他那被刻印虫覆盖、不断微微抽搐的身体,闻着那腐败腥臭的气息,小小的喉咙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
但她回头,看到“虚弱”地依靠在残垣上、正用充满“信任”与“鼓励”目光望着她的叶萧叔叔时,一股被扭曲的勇气又支撑着她。她必须保护叶萧叔叔!必须结束这场“噩梦”!
间桐雁夜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靠近,他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挣扎,缓缓地、艰难地闭上了眼睛。奇异的是,那布满痛苦与扭曲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近乎安详的、绝望到极致后的平静笑容。他用尽最后气力,声音微弱却清晰:
“小樱……能死在你的手里……好像……也不错呢……”
这笑容,这话语,让小樱愣住了,挥刀的动作微微一滞。她不解地回头,看向叶萧:“叶萧叔叔……雁夜叔叔他……他好像在笑?他是不是……悔改了呢?”
叶萧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残忍玩味的笑容,他看向间桐雁夜,扬声问道:“雁夜,你悔改了吗?为你所做的一切。”
间桐雁夜紧闭着眼,嘴角那抹绝望的笑痕却更深了,他冷冷地、用尽最后的骄傲嗤笑道:“悔改?我……何错之有……为何要悔改……!”
这固执的、至死不渝的“否认”,彻底击碎了小樱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迟疑和莫名的触动。她伤心地低下头,泪水涌出眼眶,滴落在冰冷污秽的地面上。“如果……如果雁夜叔叔知道错了……我就不杀你了……对不起……雁夜叔叔……”她哭泣着,仿佛在为自己即将做的事情道歉,却又坚信这是“正确”的。
然后,她不再犹豫。脑海中回荡着雁夜叔叔那临死前诡异的、她无法理解的笑容,心中充满了保护叶萧叔叔的决绝,她紧闭双眼,手中那柄黑暗匕首带着她全身的重量和扭曲的信念,猛地挥下——
“噗嗤!”
利刃割裂血肉的闷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温热的、带着奇异腥味的液体溅到了小樱的脸上和衣服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匕首切开某种坚韧又脆弱的东西的触感。地上那些萎靡的刻印虫似乎感受到了宿主生命的急速流逝,疯狂地试图涌向小樱,却被她身上那层由叶萧暗中施加的无形屏障,以及她此刻一往无前的决绝姿态所阻,只能徒劳地在她脚边蠕动。
小樱紧紧闭着眼,不敢睁开,小手死死握着匕首,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贞德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那娇小的身影站在血泊中,看着那逐渐失去生息的虫躯,最后,她的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叶萧,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你满意了?”
叶萧缓缓站直了身体,脸上那伪装的“虚弱”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浸在极致愉悦后的慵懒与深邃。他轻轻笑了笑,目光扫过间桐雁夜的尸体,又看向贞德,摇了摇头:
“满意?不,贞德,这还远远……不够呢。”
他的视线越过贞德,落在了自始至终都如同最忠诚的鬣狗般侍立一旁的间桐脏砚身上。此刻,这位老魔术师正用一种混合着贪婪、敬畏和无比热切的眼神,死死盯着间桐雁夜那逐渐冰冷、但体内某种“根源”正在析出的尸体。
“脏砚,”叶萧的声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慵懒,“雁夜死了,他体内那与刻印虫深度融合后、更进一步的‘咒印’根源,就赐予你吧。由你来……继承并‘发扬光大’。”
间桐脏砚闻言,枯瘦的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起来,他几乎是扑倒在地,五体投地,用最谦卑、最狂热的姿态叩首,声音嘶哑而谄媚:
“多谢叶萧大人!多谢叶萧大人恩赐!!老朽……老朽必定不负大人所望!”
叶萧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孩童般“纯真”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嘻嘻,你放心好了~等我拿到圣杯,就帮你复活你的冬之圣女!我答应过的事,从不食言!”
“叶萧大人……您……您就是至高无上的神!!”间桐脏砚激动得老泪纵横,不停地磕头,额角甚至磕出了血印,仿佛在朝拜真正的神明。
而叶萧,则享受着这份扭曲的崇拜,目光再次投向那呆立在血泊中、依旧紧闭双眼的小樱,以及那具开始被间桐脏砚贪婪地靠近、准备抽取“遗产”的尸体。
一场噩梦结束了。
但更深的、更无法想象的黑暗,似乎才刚刚随着间桐雁夜的死亡,以及那被许诺的“圣杯”与“复活”,悄然拉开序幕。
贞德看着眼前这由狂热、死亡、背叛与扭曲承诺交织成的景象,终于深刻地认识到,叶萧的“游戏”,永无止境。
他所追求的,远不止是摧毁肉体,而是要将灵魂、信念、乃至希望本身,都拖入他那无底的深渊之中。一切似乎归于平静,虫穴的血腥与疯狂被隔绝在厚重的宅门之外。叶萧将小樱带回到一间干净却依旧弥漫着间桐家特有阴冷气息的客房。他打来温水,浸湿柔软的毛巾,动作轻柔地、一点点擦拭着小樱脸上和手上已经半干涸的、属于间桐雁夜的暗红色血迹。
小樱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巨大的后怕和一种模糊的、深植于本能的罪恶感让她不停地啜泣。
“叶萧叔叔……我……我杀人了……我杀了雁夜叔叔……对不起……对不起……”她语无伦次,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混合着清水在脸上划开一道道痕迹。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道歉,是对雁夜叔叔,还是对眼前温柔擦拭着她的叶萧叔叔,亦或是对那个曾经天真无邪的自己?
叶萧停下动作,捧起她泪湿的小脸,眼神中充满了“理解”与“包容”,他轻轻摇头,声音柔和得像是在吟唱安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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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樱,这不怪你。你不需要说对不起。你只是为了保护我,为了保护你自己。雁夜叔叔他……被邪恶的力量迷惑了,他想要伤害我们,你只是做了必须要做的事情,结束了痛苦和错误。你做得很好,很勇敢。”
他的话语如同带有魔力的催眠,一点点覆盖、扭曲着小樱原本的认知。在他“温柔”的注视下,小樱内心的恐惧和负罪感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转而化为更深的依赖。她痴痴地看着叶萧,仿佛他是这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亮和支柱,最终将满是泪痕的小脸深深埋进他宽阔而冰冷的怀中,汲取着那虚幻的安全感。
“今天……谢谢叶萧叔叔你来救了我……”她闷闷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感激。
叶萧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如同抚摸一只受惊的宠物。片刻的沉默后,他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微微推开小樱,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困扰”的温柔。
“小樱,”他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其实,叶萧叔叔是一位魔术师。就像故事里讲的那种,拥有特别力量的人。”
小樱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大眼睛,有些茫然,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 ... ....
叶萧继续说道,语气带上了一丝“无奈”:“但是,刚才为了保护小樱,叔叔消耗了太多的魔力……现在,叔叔感觉很虚弱,需要补充一些魔力才行。”
“那……那该怎么办?”小樱立刻紧张起来,小手无措地抓住叶萧的衣角,“小樱……小樱什么都不会……”
叶萧的指尖轻柔地拂过小樱的面颊,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低声道:“不,小樱,你也是天生的魔术师呢,你的身体里,蕴藏着非常宝贵、非常纯净的魔力。只是……你还不知道如何使用它。”
他微微俯身,凑到小樱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情人呢喃般的音量,低语了几句。
小樱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白皙的小脸霎时间染上了明显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最信赖之人提出特别的要求时的茫然。
她抬头看了看叶萧那充满“期待”与“信任”的眼神,又飞快地低下头。
最终,那近乎盲目的依赖和“想要帮助叶萧叔叔”的念头压倒了一切。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应道:“……嗯。”
……
时间悄然流逝,大约一个小时过去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与之前并无二致。
小樱安静地坐在叶萧面前的椅子上,微微低着头,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只是那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叶萧对视,仿佛还沉浸在某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涩与奇异感受的情绪里。
空气中,除了间桐家固有的阴湿霉味,似乎隐隐约约多了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香茶般的清雅气息,萦绕在小樱的嘴角,为她苍白的脸色增添了一抹不自然的、暧昧的生气。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惊天动地的魔力波动,没有光芒闪耀的魔术仪式。
仿佛只是一个叔叔在安抚受惊的侄女,进行了一场漫长而私密的谈话。
叶萧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在不知不觉间、灵魂已被刻上更深刻烙印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满意的弧度。
魔力,或许确实得到了一些补充。
但更重要的是,某种界限,在无声无息中被打破了。
一种更深层次、更隐秘的纽带,以“魔力转移”为名,被建立了起来。
小樱的未来,在她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那一刻,已经被更深地、更牢固地,锁进了叶萧的掌心里。
而那缕香茶的气息,便是这场无声“仪式”留下的,唯一可见的、却无人能真正解读的印记五.
第七十二章 三王会议,联手对付叶萧
晨光透过间桐家阴郁的窗棂,驱散不了弥漫在宅邸深处的腐朽气息。
小樱在叶萧冰冷的怀中醒来,昨夜的恐惧与那场难以言喻的“魔力补充”带来的朦胧记忆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下意识地往叶萧怀里缩了缩,仿佛那里是唯一的避风港。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叶萧叔叔!姐姐……姐姐不见了!明明昨晚还是和我一起睡的……”
叶萧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脸上是令人安心的温和笑容:“别担心,小樱。叔叔一定会找到凛的,我保证。”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干练而略带妩媚的女声:“叶萧主人,找我有事吗?”
“蕾欧娜,”
叶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派一架直升机来间桐家接人。把小樱安全送回禅城葵那里。”
“哦?我们冷酷无情的叶萧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小女孩了?”
森本蕾欧娜翘起二郎腿,在办公室里惬意的喝着红酒,语气带着调侃,但并未拒绝。
“做好你的事。”叶萧没有解释,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久后,直升机的轰鸣声打破了间桐宅邸上空的沉寂。
叶萧亲自将小樱送到等候的直升机旁,看着她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登机。
当直升机升空,消失在视野后,他脸上那层温柔的伪装便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
他转向始终静立“二三七”一旁,如同银色雕像般的贞德。
“走吧。”
贞德点了点头,没有询问目的地,只是沉默地跟上。
她的眼神复杂,见证了昨夜那场扭曲至极的戏剧后,她对叶萧的本质有了更深的认识。
就在他们准备动身去寻找凛时,叶萧的脚步却突然顿住。
他微微侧头,感应着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却异常强大的魔力波动。那是三道截然不同,却都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气息,正朝着冬木市郊外,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的方向疾驰而去。
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兴味的弧度,眼中闪烁着发现新玩具般的光芒。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随即改变了主意,对贞德说道:“计划有变。贞德,陪我过去看看。”他指向了爱因兹贝伦城堡的方向。
贞德终于开口,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不去找凛了?她或许正身处危险之中。”
叶萧闻言,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无情的、轻松的笑容,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危险?如果她连这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或者运气差到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那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没有办法,不是吗?毕竟,眼下有更多……‘有趣’的事情,比寻找一个走丢的小女孩重要得多。”
他将自己的血脉至亲,与“有趣的事情”放在天平上衡量,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贞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似乎有某种东西彻底沉淀了下去。
她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是更加冰冷地回应了一个字:
“嗯。”
她不再驳斥,也不再试图理解。或许,在她看来,试图理解叶萧的逻辑本身,就是一种徒劳和堕落。
于是,在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凄艳血红的时分,叶萧与贞德放弃了寻找远坂凛,转而朝着那三道强者气息汇聚的爱因兹贝伦城堡方向,悠然行去。
命运的丝线再次被叶萧随手拨动,远坂凛的安危被他抛诸脑后。
爱因兹贝伦家族在冬木市的城堡,与其说是一座宅邸,不如说是一座为战争而建的堡垒。
冰冷的石壁,狭长的窗户,内部装饰华丽却缺乏生气,空气中弥漫着魔力的微光与一种与人世隔绝的孤高感。
在城堡一间用作临时议事厅的房间里,气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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