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第258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 .. 0

最后,叶萧的视线,落在了因寒冷和梦魇而互相依偎、沉睡不安的沙耶加与春川知美身上。他没有叫醒她们,只是意念微动,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将她们从浅眠中gently唤醒。

两人茫然睁眼,尚未完全清醒,便对上叶萧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幽深而威严的眼眸。那目光中,没有白日里的杀伐果断,却有一种更加难以抗拒的、仿佛能直抵灵魂深处的吸引力与命令感。

“过来。”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穿透了她们残留的恐惧与迷茫。

沙耶加和知美呆了呆,身体却仿佛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或许是感恩,或许是敬畏,或许是劫后余生对“强者”本能的追随,又或许,是那目光中蕴含的、一丝难以言喻的、许诺“庇护”与“归属”的暗示……她们彼此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恍惚与顺从。没有言语,她们默默起身,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也来到了火堆旁,叶萧的身边,有些局促不安地跪坐下来。

篝火熊熊,将五个人的身影拉长,交织在岩壁之上。

叶萧没有更多的言语,只是用行动,开启了一场无声的、跨越了寻常伦理与关系的“仪式”。

岩穴外,山林寂静,夜风呜咽。结界之内,篝火的光芒温柔地笼罩着这片小小的天地,将一切声响与景象都与外界隔绝。

这一夜,篝火见证了一场超越寻常亲密的、黑暗的“缔结”。疲惫、伤痛、恐惧、纷乱的思绪……都在这种最原始的融合中,被暂时遗忘、抚平,或者……转化为更深的羁绊。

当第一缕苍白的曙光艰难地穿透山林间的薄雾,渗入岩穴时,篝火已燃尽,只剩余温。

晨光中,这四个身份、性格、经历各异的女性,以叶萧为中心,构成了一幅诡异却又莫名“和谐”的画面。一种无形的、基于昨夜“仪式”而诞生的微妙联系,仿佛在她们之间,以及她们与叶萧之间,悄然建立。

叶萧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烙印,已然打下。

从此,她们是他的所有物,是他的追随者,是他黑暗羽翼下,再也无法分离的一部分。无论前方是更深的血腥,还是永恒的黑暗,她们都将别无选择,只能紧紧跟随。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天,快亮了。新的“游戏”,或许即将开始五.

第四百二十四章 丈母娘仓木由利子

  晨光稀薄,穿透山林间的雾气,在钟乳石洞窟的入口处投下斑驳迷离的光影。洞窟幽深,入口隐蔽在藤蔓与怪石之后,若非叶萧对能量波动的敏锐感知,寻常人即便路过也难以察觉。一股奇异而内敛的魔力气息,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从洞窟深处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与神社地脉的阴冷怨力迥异,更古老,更纯净,却也带着一丝被强行禁锢、扭曲的不协调感。

叶萧站在洞口,紫眸凝视着内部的黑暗。身后,仓木铃菜、七尾茜、沙耶加和春川知美静静跟随。经过昨夜,她们之间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氛围,对叶萧的依赖与归属感无声滋长,此刻面对未知,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身上.

“里面有东西。”叶萧淡淡道,率先步入洞窟。其他人紧随其后,铃菜下意识地靠近他,指尖捏住了他的衣角。

洞内初极狭,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穹顶高悬,无数姿态各异的钟乳石柱如巨树森林般垂下,地面上石笋林立,在众人手中照明法术(叶萧随手施为)的微光下,泛着湿润的幽光,宛如水晶宫殿。空气清凉,带着矿物质和水汽的味道,先前感知到的那股奇异魔力在这里变得更加清晰,源头似乎在溶洞最深处。

他们沿着地下溪流边缘小心前行。溪水潺潺,声音在空旷的洞窟内回荡。绕过一片密集的石林,眼前景象让所有人呼吸一滞。

溶“五三三”洞的尽头,是一个相对平坦开阔的平台,中央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光滑如镜的浅水潭。水潭边,矗立着几根明显经过人工雕琢、刻满复杂古老符文的石柱,石柱顶端镶嵌着已经失去光泽、但依稀能辨出曾是高品质魔法水晶的残骸,构成了一个残缺的仪式基座。空气中残留的魔力纹路显示,这里曾举行过规模不小、且极其精密的魔法仪式。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水潭旁一块平坦的巨石上,静静躺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与仓木铃菜被囚禁时相似的素白单衣,长发披散,面容与铃菜有九成以上相似,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年轻女子。她双目紧闭,肤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近乎透明的苍白,胸口不见丝毫起伏,仿佛一尊精致绝伦却毫无生气的玉雕。唯有她周身萦绕的那股与铃菜同源、却更加沉寂、宛如被剥离了核心的灵力余韵,证明着她并非幻影或雕像。

“这……这是……?!”仓木铃菜失声惊呼,猛地捂住嘴,踉跄着向前两步,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石台上的女子。血脉中传来的悸动与共鸣是如此清晰而强烈,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熟悉感,远超寻常姐妹,近乎……镜像般的感应。

沙耶加和春川知美也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惨白。“水……水菜大人?”沙耶加颤抖着低语,声音充满了恐惧与悲伤,“她……她怎么会在这里?夫人不是说……水菜大人出生时就夭折了吗……”

春川知美紧紧抓住沙耶加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喃喃道:“难怪……难怪秘库里那些关于双生祭祀的禁忌卷宗总是不让看……原来……原来水菜大人一直在这里……”

七尾茜不明所以,但看到又一个与铃菜如此相似、却毫无生气的“美人”,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下意识地往叶萧身后缩了缩。

叶萧走上前,目光冷静地审视着石台上的女子——仓木水菜。他的指尖泛起微光,轻轻悬停在水菜眉心上方,感知如同细密的蛛网渗透进去。

片刻后,他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冰冷的兴味。

“灵魂被抽离了。”他平静地宣布,“很彻底。这具躯壳完好,甚至被精纯的灵力和某种生命维系法阵滋养着,但内在的核心——灵魂与意识,早已不在了。看周围仪式痕迹的残留,以及她体内灵力回路的特殊构型,应该是被用作某种长期、复杂的祭祀或转化仪式的‘容器’或‘祭品’,灵魂被作为关键材料取走了,留下这具空壳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假象。”

“灵魂……抽离?祭祀……容器?”铃菜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脸色比水菜更加苍白。她想起母亲密室里的“魂偶”,想起羽山浩一(父亲转世)的死亡,想起母亲对自己那冰冷而充满算计的目光……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成型,让她浑身冰冷。

“妈妈她……用水菜姐姐的……灵魂……做了什么?”铃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泪水无声滚落,“浩一哥哥的转世……和这个有关,对不对?还有妈妈她自己的状态……她是不是……用水菜姐姐的魂,做了什么交易,或者……维持她自己的……”

她说不下去了,巨大的悲伤、背叛感和对母亲最后一丝亲情的彻底粉碎,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叶萧伸手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目光扫过那残缺的仪式基座和水菜苍白的躯壳,结合之前在神社感知到的种种异常——仓木由利子那非生非死的气息、地脉中混杂的怨力与纯净灵力的诡异共存、羽山浩一转世身份的特殊性……线索逐渐串联起来。

“看来,你那位母亲大人,所图非小。”叶萧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利用双生子之间天然的强大灵魂联系与灵力共鸣,以其中一个作为代价,进行禁忌的转生秘仪,甚至可能试图以此为基础,达成她自身某种‘不朽’或‘复活亡夫’的野心。羽山浩一(仓木浩一转世)的到来,恐怕不仅是联姻,更是这个仪式最后的关键步骤。而你,铃菜,作为双生子的另一员,从一开始,恐怕就不仅仅是‘继承人’那么简单,或许也是她计划中的一环,甚至是……下一个‘容器’或‘祭品’的备选。”

这番话如同冰锥,刺穿了铃菜心中最后一点幻想。她想起母亲从小对自己的严格到近乎苛刻的培养,想起那些关于“圣女责任”、“血脉荣耀”、“与羽山家结合乃天命”的反复灌输,想起母亲看自己时偶尔闪过的、评估器物般的眼神……原来,一切温情与期待背后,竟是如此冰冷血腥的算计!

“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铃菜泣不成声,瘫软在叶萧怀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既有对姐姐悲惨命运的悲痛,也有对自己被如此对待的绝望,更有对母亲那疯狂行为的恐惧与憎恨。

沙耶加和知美也听得面无血色,她们作为神社仆役,隐约知道一些黑暗秘密,却从未想过真相如此骇人听闻。看向水菜躯壳的目光,充满了同情与物伤其类的悲哀。

七尾茜虽然对神社秘辛不甚了解,但也能感受到气氛的沉重与恐怖,她看着叶萧怀中哭泣的铃菜,心中那点嫉妒悄然淡去,反而生出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情绪——她们都是被残酷命运和身边人伤害、最终被叶萧“收留”的人。

叶萧任由铃菜哭泣了一会儿,待她情绪稍缓,才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决定性的意味:

“既然找到了这里,看到了这个,事情就不能这么算了。”

铃菜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他。

叶萧的紫眸在洞窟微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一具被精心保存的双生子躯壳,尤其还是与你同源的空壳,价值非同一般。更重要的是,你母亲用你姐姐灵魂进行的仪式,必然留下了大量痕迹和未解之谜。这些,或许能成为对付她的关键,或者……转化为对我们有用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铃菜脸上:“你想为你姐姐讨个说法吗?想弄清楚你母亲到底做了什么,又想对你做什么吗?还是说,你愿意继续逃避,任由她可能还在进行的疯狂计划威胁到你,甚至可能再利用你?”

铃菜的身体一颤,眼中闪过挣扎、恐惧,但最终,被叶萧话语激起的、对真相的渴望、对姐姐的愧疚、以及对母亲那彻骨寒意催生出的反抗意志,逐渐压倒了软弱.. 0

她用力擦去眼泪,站直身体,尽管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上了一丝决绝:“我……我要知道真相!我要为水菜姐姐……也为自己,讨一个说法!妈妈她……必须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叶萧微微颔首,对她的反应似乎并不意外。“很好。那么,我们就回神社。”

“回……回去?”铃菜一惊,刚脱离险境,又要返回龙潭虎穴?

“当然。”叶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你姐姐的‘躯壳’回去。既然你母亲如此重视这个‘作品’和她的计划,那么,‘作品’失窃,计划关键环节暴露,她会有什么反应?是气急败坏,还是狗急跳墙?无论是哪一种,都远比我们漫无目的地在山林间躲避,更能引出她的破绽,也更能……掌握主动权。”

他看向那具安静躺在巨石上的仓木水菜的躯壳,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这具空壳,或许还能派上其他用场。比如……测试一下某些猜想,或者,作为谈判的筹码。”

铃菜看着叶萧冷静到近乎残酷的侧脸,心中升起一股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信任与依赖。她知道,凭自己绝无可能与母亲对抗,更别说揭开真相。唯有跟随叶萧,依仗他的力量与智慧,才有一线希望。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我听叶萧学长的。”

沙耶加和知美对视一眼,虽然恐惧,但她们此刻也无处可去,且见识过叶萧的手段和铃菜的决心,也只能默默点头。

七尾茜自然没有异议,她早已习惯跟随叶萧的任何决定。

“既然如此,”叶萧转身,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仓木水菜的躯壳上,“带上她,我们回去。去会一会那位……为了执念不惜一切的母亲大人。”

他挥手间,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水菜轻若无物的躯壳,使其悬浮跟随。然后,他率先朝着洞窟外走去,步伐沉稳,仿佛不是去赴一场危机四伏的对峙,而是去验收一场早已预定的游戏成果。

晨光渐亮,山林间的雾气开始散去。返回神社的路,或许比逃离时更加凶险,但叶萧的步伐没有丝毫迟疑。棋盘的另一端,执棋者(仓木由利子)的底牌已掀开一角,是时候,去亲自会一会这位疯狂的对手,看看她还有什么后手,又能在这局已然倾斜的游戏中,挣扎出怎样的“乐趣”。

铃菜跟在他身后,望着前方挺拔的背影0.5,又回头看了一眼悬浮跟随的姐姐的躯壳,心中五味杂陈。但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恐惧、仇恨与决心的力量,正在她心底滋生。

神社,我回来了。

母亲大人,你的女儿……来向你,讨一个迟来的“说法”了。

晨光彻底驱散山雾时,叶萧一行带着仓木水菜悬浮的躯壳,重新站在了仓木神社鸟居前的石阶下。然而,眼前的光景与昨日离开时截然不同,甚至与记忆中任何时刻的神社都迥异。

死寂。绝对的死寂取代了往日即便冷清也偶有鸟鸣风吟的幽静。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甜腻与腐朽混合的血腥气,以及一种更深层的、仿佛浸透了无数绝望与痛苦的阴寒。这阴寒并非单纯低温,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让人从心底泛起冰冷的战栗。

原本朱红庄重的鸟居,此刻颜色暗沉如凝结的血液,表面爬满蜿蜒的、如同血管般的黑色纹路,仿佛在蠕动。石阶缝隙里,不再是青苔,而是一丛丛颜色妖异、形似人手或扭曲面孔的暗紫色菌类,散发着微弱的磷光。

抬眼望去,神社境内,那些精心打理过的松柏、樱树,全部枯萎凋零,枝干扭曲成痛苦挣扎的姿态,仿佛在无声尖叫。原本干净的石板路和庭院地面,被一层粘稠的、仿佛混合了血泥的暗红色物质覆盖,踩上去软腻湿滑,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叽”声.

第四百二十五章 无颜之月完

  更骇人的是,目光所及之处,神社的回廊、社殿的门前、庭院的角落……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

并非新鲜尸体,而是干瘪、扭曲、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水分和生命精华的干尸。他们穿着神社的神职服装或仆役衣物,表情定格在死前最后一刻的极致恐惧与痛苦上,嘴巴大张,眼眶空洞,皮肤紧贴骨骼,呈灰败的蜡黄色。数量之多,几乎铺满了视野,仿佛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屠杀盛宴。

“沙耶加……村田大叔……早苗婆婆……”春川知美瘫软在地,面无血色地辨认着那些干尸的身份,每认出一个,身体就颤抖一下,最终呕吐起来。这些都是她熟悉的人,昨日或许还在沉默地工作,如今却成了这幅模样.

沙耶加也浑身发抖,紧紧抓住知美,牙齿打颤,说不出话。

七尾茜早已吓得缩在叶萧身后,死死闭着眼睛,不敢多看。

仓木铃菜则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瞳孔放大,怔怔地看着眼前地狱般的景象。这里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是承载了她“圣女”身份与家族使命的所在,如今却化为尸山血海、鬼气森森的魔窟!母亲……母亲她到底做了什么?!

“看来,你母亲比我们想象的更决绝,也更……彻底。”叶萧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他的紫眸扫过遍地的干尸、异变的植物、污秽的地面,最后落在神社本殿方向。那里的阴气与怨念最为集中,如同风暴之眼。“她并非仅仅是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反击,更像是在进行某种……早有预谋的‘最终仪式’。这些人的生命和灵魂,恐怕都成了仪式的燃料。”

他话音未落——

“呜呜呜——”

“嗬……还我命来……”

“恨……我好恨啊……”

“仓木……仓木家……不得好死……”

20

无数凄厉、怨毒、重叠交错的哀嚎与咒骂声,陡然从四面八方响起!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脑海,尖锐得仿佛要刺穿耳膜,撕裂理智!

与此同时,神社境内狂风大作!但这风并非自然之风,而是裹挟着刺骨阴寒、腥臭与黑色尘埃的阴风!阴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血泥和枯叶,在空中形成一个个模糊、扭曲、不断变化的痛苦人脸!

地面上,那些干尸开始蠕动!不是复活,而是皮肉之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钻爬,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以一种违反人体结构的方式,挣扎着爬起!它们眼眶和嘴巴中冒出幽绿色的鬼火,动作僵硬却迅疾,摇摇晃晃地朝着叶萧等人围拢过来!

周围的建筑阴影、枯萎的树木后方、甚至脚下的血泥之中,一道道半透明或漆黑如墨的鬼影不断浮现!有的保持人形,浑身滴落着黑色的“血液”;有的扭曲成不可名状的怪物,长满触手或利齿;有的只是一团翻滚的怨念,发出刺耳的尖啸……它们密密麻麻,成千上万,填满了神社的每一个角落,目光(如果那算目光)全都死死锁定在活人气息最浓的叶萧等人身上!

整个仓木神社,在这一刻,彻底显露出其隐藏在最深处的真面目——一座积累了不知多少岁月、埋葬了无数枉死之魂、被最深重怨念浸透的乱葬岗!而仓木家族,世代居住于此,并非单纯的守护者,更像是……与这些冤魂共生,甚至以某种方式“代表”或“束缚”着它们的存在!他们所谓的灵力、传承,或许根本上就源于这片土地的无尽怨气!

“铃菜……我亲爱的女儿……你终于……回来了……”一个非男非女、仿佛由无数怨魂齐声呐喊糅合而成的宏大而扭曲的声音,从神社本殿深处传来,响彻天地。

伴随着声音,本殿的大门轰然洞开!浓郁的、近乎实质的黑色阴气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出!

阴气之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升腾。

那依稀还能看出仓木由利子的轮廓,但已经面目全非。她的身体膨胀、扭曲,与周围的阴气、鬼影、乃至建筑本身部分融合。半边脸还是她原本冰冷威严的模样,另一半却是由蠕动鬼脸构成的恐怖聚合体。她的下半身化作翻腾的黑雾,延伸出无数类似脐带或血管的黑色触须,深深扎入神社的地面、建筑,与这片诅咒之地彻底连接在一起!她的眼中燃烧着两团惨绿色的灵魂之火,其中倒映着无尽的怨恨、疯狂,以及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解脱”与“掌控”!

“看到了吗?铃菜!这才是仓木家真正的力量!真正的宿命!”由利子的声音充满狂热与扭曲的骄傲,“我们并非寻常的神社家族!我们是这片‘万魂冢’的守墓人,是统御无尽怨魂的‘御主’!世代积累的怨恨、痛苦、枉死者的灵魂,就是我们力量的源泉!”

她张开双臂(如果那还能称为手臂),指向周围汹涌的鬼怪海洋:“你的父亲,浩一的转世,本该是引领家族彻底掌控这份力量、挣脱这诅咒牢笼、甚至以此为基础,成就非凡存在的关键!可你!还有这个外来者!毁了这一切!”

她的目光怨毒地刺向叶萧和铃菜:“既然你们毁了‘未来’,那我就让一切回归‘本源’!以我身为引,彻底唤醒并释放这‘万魂冢’积累的所有怨恨!用你们,还有神社里这些没用的废物的血与魂,作为最后的祭品,完成这场伟大的‘魂归’!”

“从今以后,再无仓木神社,只有永恒的‘怨魂鬼蜮’!而我,将成为这片鬼蜮唯一的主宰!你们……都将成为这无尽怨恨的一部分,永世不得超生!”

随着她疯狂的宣言,周围的鬼怪仿佛得到了明确的指令,齐声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阴风更加狂暴,地面血泥沸腾,无数鬼影、干尸、怨念聚合体,如同黑色的潮水,带着滔天的怨毒与杀意,朝着叶萧等人汹涌扑来!攻势之猛,数量之多,足以瞬间淹没任何普通生灵的灵魂与肉体!

沙耶加和知美抱在一起,发出绝望的尖叫。七尾茜也吓得瘫倒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仓木铃菜面对着这颠覆认知的家族真相和母亲的彻底疯狂,以及眼前这地狱降临般的恐怖景象,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只有泪水无声地流淌。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叶萧,面对着这足以让常人魂飞魄散的万鬼侵袭,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他甚至微微偏了偏头,仿佛在欣赏这“盛大”的场面。

“原来如此。”叶萧的声音,在一片鬼哭神嚎中,清晰地响起,带着一丝恍然和……淡淡的嘲讽,“所谓的古老神社,神圣传承,不过是一群与诅咒共生、甚至依赖诅咒而活的‘守墓人’。所谓的圣女、继承人,也不过是这诅咒循环中,比较特殊的‘零件’或‘祭品’。”

他的紫眸中,倒映着汹涌而来的鬼潮和空中那扭曲的由利子,平静无波。

“有点意思。”叶萧缓缓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上,仿佛在虚托着什么。“将一片天然形成的极阴怨地,与家族血脉、世代灵魂捆绑,形成这种半共生半束缚的扭曲形态……这手笔,倒也算得上‘别致’。”

他看着几乎扑到眼前的鬼怪前锋,那些扭曲的面孔、尖利的爪牙、饱含怨念的冲击,在他眼中仿佛只是掠过的尘埃。

“不过……”

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绝对自信的弧度。

“区区一地积怨,万缕残魂,也想……撼动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抬起的手,五指——猛地收拢!

并非握拳,而是一种仿佛要攥住整片空间、乃至其中所有存在概念的姿态!

“领域——展开。”

“——永夜冻土。”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炫目的光华。

只有一种绝对的、概念性的“改变”,以叶萧为中心,无声无息地降临了!

以他立足之处为原点,一片绝对幽邃、仿佛连光线都能冻结吸收的“黑暗”,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墨,瞬间扩散开来!这黑暗并非虚无,而是充满了极致的“冷”与“静”的实质领域!

黑暗所过之处,狂暴的阴风凝固了,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虫豸;翻腾的血泥静止了,表面覆盖上一层晶莹的、蕴含死亡美感的冰霜;扑到近前的鬼怪,无论是实体干尸还是虚幻怨灵,动作瞬间僵直,体表迅速爬满黑色的冰晶,眼中的鬼火摇曳、黯淡,仿佛连“存在”本身都要被这极致的寒冷与寂静所冻结、剥离!

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冻结。这片“永夜冻土”领域,更直接作用于能量、灵魂与概念!那些鬼怪赖以存在的怨念、阴气、残破魂体,在这片领域中,如同暴露在绝对零度下的热流,迅速失活、凝固、走向“静寂”的终结!

叶萧就站在这片不断扩大的“永夜冻土”中央,衣袂无风自动,紫色的眼眸如同这片绝对黑暗领域中唯二的星辰,冰冷地俯瞰着被逐渐“冻结”的鬼怪浪潮,以及远处那与神社融为一体、脸色骤变的仓木由利子。

“你的‘主场’?”叶萧的声音透过领域,清晰地传递出去,带着一丝漠然的玩味,“现在,它是我的了。”

黑暗,以不可阻挡之势,反向吞噬着神社的怨气与鬼蜮!一场颠覆主场、冻结灵魂的绝对碾压,就此拉开序幕!叶萧立于“永夜冻土”领域的中央,宛如这片绝对寒冷与寂静世界的唯一主宰。领域边界不断向外扩张,533所过之处,怨魂厉鬼、阴风血泥尽数化作冰雕般死寂的风景。然而,这片神社鬼蜮积怨千年,仓木由利子更以自身为祭彻底激发了其凶性,被冻结的鬼怪后方,仍有源源不断的、更凶戾扭曲的存在嘶吼着,试图冲破那冻结灵魂的边界。

“永夜冻土”虽强,范围与持续时间终有极限,且主要特性在于“冻结”与“静寂”,对于这种近乎“现象”级的怨念潮汐,虽能压制一时,却非斩草除根、彻底“消化”之道。

叶萧显然不满足于仅仅“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