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这些光丝并非直接攻击肉体,而是带着一种尖锐、混乱、充满怨恨与催眠力量的精神污染,直刺范围内所有活物的意识深处!
首当其冲的,便是身处庭院边缘、原本在偏院厢房内休息(或者说被勒令不得外出)的两个年轻女仆——沙耶加和春川知美。
“啊——!”
两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几乎同时从偏院传来,随即戛然而止。
下一刻,厢房的门被粗暴撞开。520沙耶加和春川知美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但她们的样子已经完全变了!
两人双目赤红,瞳孔涣散无光,脸上带着一种僵硬的、混合着痛苦与狂热的诡异表情。她们的肌肤下,隐隐有猩红的光丝在游走蠕动,如同被操控的提线木偶。更令人心悸的是,她们周身原本微弱平和的灵力(神社仆役多少沾染一些)此刻变得紊乱而阴冷,混杂着血色山茶散发出的怨念与地底阴气,散发出不祥的气息。
她们的动作不再有平日的轻盈利落,反而带着一种被强行驱动的、关节僵硬般的迅捷,直勾勾地朝着庭院中央的叶萧和铃菜扑来!手中不知何时,竟握住了日常打扫用的竹帚和剪花枝用的铜剪,此刻这些寻常物件被阴气缠绕,尖端闪烁着冰冷的寒光,竟也带上了几分凶器的森然。
“沙耶加!知美!”仓木铃菜看到平日里沉默温顺的两个女仆变成这副模样,惊骇失声,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紧紧抓住了叶萧的胳膊。
叶萧眼神微冷,目光扫过那株疯狂散发着精神污染的血色山茶,以及被操控后杀气腾腾扑来的两个女仆,最后落在远处廊下气息奄奄却满脸狰狞快意的春川五平身上。
“哼,垂死挣扎。”他冷哼一声,并未将扑来的女仆放在眼里,令他稍感意外的,是那株山茶树法器。这东西似乎不是仓木神社正统的传承,更接近于某种结合了地脉阴气、生灵献祭和古老诅咒的邪器,仓木由利子将这种东西布置在宅院里,其心性可见一斑。
血色光丝的精神污染如同无形的潮水,试图冲击叶萧、铃菜,以及……此时恰好从不远处另一间客舍小心翼翼探出头来查看动静的七尾茜!
七尾茜一直心神不宁,听到外面异常响动,忍不住出来查看,没想到正撞上这恐怖一幕。那猩红的光丝扑面而来,其中蕴含的怨恨、混乱与催眠力量,让她大脑嗡的一声,眼前瞬间血红一片,无数扭曲的幻影和尖啸在脑海中炸开!她闷哼一声,抱着头蹲了下去,脸色惨白,身体剧烈颤抖,眼看就要被侵蚀心神!
“茜!”铃菜见状,惊呼一声,虽然她对七尾茜的存在心有芥蒂,但此刻同陷险境,不免生出一丝同病相怜。
叶萧眉头微蹙。七尾茜的意志力远不如铃菜(尤其是被黑暗初步浸染后反而对同类侵蚀有一定抵抗力),更无灵力护体,在这“血椿之契”的精神污染下,几乎毫无抵抗之力。
他必须同时护住两人,并解决眼前的麻烦。
电光石火之间,叶萧动了。
他没有闪避扑到近前、挥舞着阴气缠绕竹帚刺向他面门的沙耶加,也没有理会另一侧春川知美以怪异角度剪向他肋部的铜剪。他只是站在原地,左手依旧被铃菜紧紧抓着,右手则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身前虚空中,轻描淡写地划了一个圆。
动作飘逸,不带丝毫烟火气。
然而,就在这个“圆”划成的瞬间——
以叶萧为中心,方圆数尺之内,空气、光线、尘埃,乃至那无孔不入、试图侵蚀心智的猩红光丝,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绝对冰冷的意志瞬间“冻结”!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冻结,而是概念层面上的“静止”与“净化”!
叶萧那庞大而冰冷的精神意志,如同绝对零度的领域张开,将他、铃菜,以及勉强纳入范围的七尾茜笼罩其中。
“此域,心念澄澈。”
“外邪,不可侵扰。”
无声的法则生效。
那些疯狂钻刺、试图污染心神的猩红光丝,在触及这片无形领域的边缘时,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由绝对理性与冰冷意志构筑的叹息之壁,瞬间凝固、僵直,然后如同被阳光照射的露珠般,无声无息地蒸发、消散,未能侵入分毫!
被叶萧护住的铃菜,只感觉那股令人头晕目眩、心烦意乱的诡异压力骤然消失,心中一片清凉。她惊魂未定地看着周围那仿佛被无形屏障隔绝开的、依旧在疯狂扭动的猩红世界,对叶萧的敬畏与依赖更深了一层。
而抱着头蹲在地上、几乎要失去意识的七尾茜,也感觉脑海中那些可怕的幻影和尖啸如同潮水般退去,冰冷的窒息感被一股柔和而坚定的力量驱散。她茫然地抬起头,正好看到叶萧挺拔的背影,和在血色背景映衬下,那微微闪烁的紫色眼眸侧影。一种死里逃生般的虚弱感和更深的依恋涌上心头,她挣扎着想要站起,靠近叶萧。
也就在这时,沙耶加和春川知美的攻击到了!
被操控的她们,眼中只有杀戮的指令,对叶萧身边那无形的领域毫无所觉,或者说,即便有所察觉,也被操控者强行忽略了。
竹帚带着呼啸的阴风,直刺叶萧眉心!铜剪闪烁着寒光,狠铰叶萧腰侧!
叶萧甚至没有看她们。在那竹帚尖距离他眉心还有三寸,铜剪即将触及他衣袍的刹那——
他划出的那个“圆”,仿佛活了过来,微微一亮。
并非光芒,而是一种空间层面的微妙“扭曲”与“折射”。
沙耶加和春川知美只感觉自己的武器仿佛刺入了一片粘稠无比的胶水,又像是撞上了一面光滑无比的镜子,力量不仅被卸去大半,攻击轨迹更是发生了诡异的偏转!
沙耶加的竹帚擦着叶萧的耳畔掠过,阴风只吹动了他几缕发丝。而春川知美的铜剪,则“咔嚓”一声,莫名其妙地绞在了沙耶加的竹帚杆上!
两人被自己的力量带得一个趔趄,几乎撞在一起,动作更加僵硬混乱。
但被“血椿之契”操控的她们不知恐(caaf)惧,也不知变通,只是凭着本能和指令,嘶吼着(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嗬嗬声),再次挥舞武器扑上,这一次,攻击更加狂乱,阴气缠绕在武器上,甚至带起了淡淡的黑色雾气,腐蚀着空气。
叶萧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原本想观察一下这邪器的具体效果,但看来被操控者只是消耗品,并无更多价值。而且,远处廊下,春川五平见一击不成,又接连喷出几口精血,脸色灰败如死人,却更加疯狂地催动着那血色山茶,更多的光丝迸发,整个庭院的阴冷气息和怨念都在暴涨,甚至开始隐隐牵动地脉,发出低沉的轰鸣。
不能再拖了。
“冥顽不灵。”叶萧淡淡吐出四字。
这一次,他没有再被动防御。依旧站在原地未动,只是那双紫色的眼眸,如同深渊张开,更加幽深地看向了再次扑来的沙耶加和春川知美。
没有华丽的光效,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一股更加凝练、更加纯粹的冰冷意志,如同无形的锋刃,从他眸中迸射而出,精准地“切割”向两个被操控女仆的眉心——那里是精神连接与污染的核心!
“嗤啦——!”
仿佛有无形的丝线被利刃斩断的声音响起。
正狂吼扑来的沙耶加和春川知美,身体猛地一僵,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眼中疯狂的血色光芒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和茫然,随即,被强行催发、混杂着阴气的灵力瞬间反噬,她们同时闷哼一声,口鼻溢血,眼中恢复了一丝属于“自己”的惊恐与痛苦,然后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瘫倒在地,手中的竹帚和铜剪“哐当”落地,失去了所有声息。她们没有被杀,但精神与身体都遭受了重创,短期内绝无再战之力。
“沙耶加!知美姐姐!”铃菜再次惊呼,看着倒地不起的两个女仆,眼中闪过不忍和愧疚。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侍奉她的人。
“无妨,未死。”叶萧简单说了一句,随即目光如电,射向廊下那株妖异的血色山茶,以及后面气息奄奄却仍在狞笑的春川五平。
擒贼先擒王,破法先毁器。
那株“血椿”,才是这一切的源头。
春川五平看到两个女仆瞬间被制伏,眼中疯狂更甚,嘶声狂笑:“哈哈哈!没用的!‘血椿之契’已与地脉怨力相连,除非你毁了整座神社灵脉,否则它生生不息!而且……夫人已经醒了!你们逃不掉的!叶萧!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为浩一少爷偿命!为铃菜大人的堕落赎罪!!”
他话音未落,那血色山茶似乎感应到他的决绝,所有枝桠疯狂舞动,上面盛开的、含苞的猩红花朵,竟然同时开始泣血!一滴滴浓稠如实质、散发着刺鼻腥臭和更强烈怨念的血珠,从花瓣上渗出、滴落,落在地上,竟然嗤嗤作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并且迅速蒸发,化作更加浓郁、粘稠的猩红血雾,开始弥漫整个庭院!
血雾所过之处,草木迅速枯萎,连石头都蒙上了一层暗红色的锈迹。其中的精神污染和阴气侵蚀之力,比之前的光丝强了数倍不止!甚至开始隐隐牵动人的气血,让人心跳加速,血液翻腾,仿佛要破体而出!
同时,宅院最深处,一股更加庞大、更加冰冷、充满无尽怨毒与疯狂的阴寒气息,如同沉睡的凶兽彻底苏醒,轰然爆发,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势,朝着庭院方向急速而来!
仓木由利子,终于被彻底惊动了!而且,她一出手,便是毫无保留的杀意!
前有诡异邪器“血椿”泣血成雾,侵蚀万物,后有更可怕的“母亲”携滔天怨念杀来!
庭院瞬间化为血色绝地,杀机四伏!
铃菜脸色惨白如纸,感受到母亲那毫不掩饰的恐怖气息和杀意,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是源自血脉和长久恐惧的本能。
七尾茜刚刚勉强站起,又被这滔天血雾和恐怖威压吓得腿软,几乎又要瘫倒,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惊恐地望着叶萧。
春川五平则在廊下发出癫狂的笑声,仿佛已经看到了叶萧被血雾吞噬、被夫人撕碎的凄惨下场。
面对这前后夹击、危机四伏的绝境,叶萧的神色,却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他甚至轻轻拍了拍抓着自己手臂、瑟瑟发抖的铃菜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后,他抬起头,望着那株泣血妖花和弥漫的血雾,紫眸之中,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那猩红的色彩,却依旧深不见底,平静无波。
“区区怨力嫁接的邪物,也配称‘生生不息’?”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穿透了血雾的呜咽和春川五平的狂笑。
“今日,便让你看看,何为真正的……”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对准了那株疯狂舞动、泣血不止的血色山茶。
“……寂灭。”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萧的掌心之中,仿佛出现了一个微型的、绝对黑暗的“奇点”。没有吸力,没有光芒,只有一种仿佛要将一切存在、一切概念都拖入终极虚无的冰冷意蕴。
他对着血色山茶,虚虚一握。
“存在,抹除。”
无声无息。
那弥漫庭院的、仿佛能侵蚀万物的粘稠血雾,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瞬间攥紧、捏爆,凭空消散!
那株疯狂泣血、连接地脉怨力的血色山茶,连挣扎都没有,枝桠、叶片、花朵,连同其扎根的黑色石台,如同被最高明的橡皮擦从现实画面中擦去一般,从底部开始,寸寸化作最细微的、无意义的灰烬,簌簌飘落,最终彻底消失,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与其相连的、春川五平以精血和生命为代价建立的联系,也随之轰然断裂!.
第四百二十三章 两个女仆,铃菜,全都要
“不……不可能……噗——!”春川五平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化为极致的惊骇与绝望,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眼中光芒迅速黯淡,带着无法理解的恐惧和不甘,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生机随着邪器的毁灭,被彻底抽空.
庭院中,血雾散尽,只留下枯萎的草木和两个昏迷的女仆,以及那株妖异山茶曾经所在位置的一小撮灰烬。空气虽然依旧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和阴冷,但那股令人疯狂的精神污染和侵蚀之力,已然荡然无存。
死寂。
只有远处,那股属于仓木由利子的、暴怒到极点的阴寒气息,正以更快的速度逼近,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整个~庭院吞噬。
叶萧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身,看向惊魂未定、目瞪口呆的铃菜和七尾茜,语气依旧平-淡:
“邪器已毁,但正主来了。此地不宜久留,走。”
他一手拉起还在发懵的铃菜,另一手隔空虚扶,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将腿软的七尾茜也托起站稳。
不容她们多想,叶萧便带着两人,身形如电,朝着与那股恐怖阴寒气息袭来方向相反的山林深处,疾掠而去!身影很快没入黑暗,只留下庭院中的一片狼藉,和那越来越近、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怨毒尖啸。
真正的逃亡与追杀,此刻才刚刚开始。而叶萧的脸上,那抹掌控一切的、冰冷的兴致,似乎更浓了一些。夜色如浓稠的墨,山林间的风带着逃亡后的喘息与未散的寒意。叶萧带着仓木铃菜、七尾茜,以及刚刚恢复神智、仍虚弱不堪的沙耶加与春川知美,深入神社后山一片人迹罕至的幽谷。他用力量简单清理出一处背风的岩穴,以隔绝气息与窥探的结界笼罩,形成一处临时的、与外界血腥纷扰隔绝的庇护所。
岩穴内,篝火燃起,橘黄的光晕驱散了部分黑暗与寒冷,映照着几张惊魂未定、神色各异的脸庞。
沙耶加和春川知美蜷缩在火堆旁,身上披着叶萧提供的备用外衣,依旧在微微发抖。脱离“血椿之契”的操控后,剧烈的头痛、灵力反噬的虚脱感,以及记忆最后时刻那股被怨念与杀意充斥的恐怖,让她们如同刚从噩梦中惊醒,心有余悸。她们偷偷抬眼,看向不远处静坐调息(或是沉思)的叶萧,眼神复杂至极。
恐惧犹在——对这个轻易摧毁邪器、抹杀管家、深不可测的少年。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混杂着迷茫与微弱希冀的……感激。她们清楚记得,在被猩红怨念吞噬神智、沦为只知杀戮的木偶时,是那双冰冷的紫眸看过来,一道无形的力量如利刃斩断枷锁,将她们从无尽的黑暗中硬生生拽了回来。虽然精神受创,身体虚弱,但至少……“自己”回来了。
“叶……叶萧大人……”沙耶加率先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哽咽,“多……多谢您……救命之恩。”她挣扎着想跪伏行礼,却因虚弱而晃了晃。
春川知美也连忙跟着低头,声音同样颤抖:“若非大人出手……我们……我们恐怕早已变成只知杀人的怪物,或者被那邪器吸干生机……此恩……无以为报。”
她们自幼在神社长大,侍奉铃菜,见识过灵力与仪式,却也从未见过如此纯粹而可怕的黑暗力量,以及如此举重若轻的救赎(或者说,支配)。敬畏与感恩,在恐惧的余烬中悄然滋生。
叶萧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并未因她们的感谢而动容,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对他而言,救下她们或许只是顺手为之,或是基于对“血椿”邪器的研究兴趣,抑或是……作为掌控铃菜(以及后续可能利用神社资源)的一步闲棋。但这份平淡,在惊魂未定的女仆眼中,反而显得高深莫测,难以亲近,却又奇异地令人安心——至少,他目前没有伤害她们的意图。
仓木铃菜坐在叶萧身侧稍近的地方,看着昔日熟悉的女仆对叶萧如此恭敬畏惧,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同为“被拯救者”的微妙认同,也有一丝难以言明的、属于“更亲近者”的隐隐优越感。她主动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沙耶加,知美,你们……感觉怎么样?妈妈她……真的用了那么可怕的东西吗……”想起那泣血的山茶和母亲爆发出的滔天怨气,她依旧不寒而栗。
沙耶加和知美对视一眼,眼中残留着恐惧,点了点头。知美低声道:“是……是的,铃菜大人。那‘血椿’……以前只听五平爷爷隐晦提过,是镇压在秘库最深处的‘凶物’,没想到夫人会用它……而且,好像还连接了地脉里很黑暗的东西……”她说着,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七尾茜则默默坐在叶萧另一侧,双手抱着膝盖,看着篝火出神。她对神社的隐秘并无兴趣,只是本能地不喜欢又多了两个“接近”叶萧学长的女性,尤其是那个仓木铃菜,看叶萧学长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但此刻大家都身处险境,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将身体悄悄朝叶萧那边挪了挪,寻求一丝安全感。
篝火噼啪作响,时间在沉默与断续的低语中流逝。夜色渐深,山林间的寒气愈发浓重,即使有结界和篝火,岩穴内的温度也在下降。疲惫、伤痛、精神损耗,逐渐侵蚀着每一个人。沙耶加和知美依偎在一起,昏昏欲睡。铃菜也感到眼皮沉重,但她强撑着,目光舍不得离开叶萧沉静的侧脸。七尾茜早已靠在岩壁上,呼吸变得均匀。
叶萧看着火堆,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他站起身,走到岩穴入口,加固了一下结界,又回到火堆旁。他的目光扫过四个身心俱疲、依赖他存在的女性,紫眸深处闪过一丝幽邃的光。
“休息吧。”他平静地说道,“天亮前,不会有追兵能寻到这里。”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沙耶加和知美终于支撑不住,互相依偎着沉沉睡去,眉头依旧紧蹙,仿佛梦中仍有血色萦绕。七尾茜也彻底陷入睡眠,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叶萧的衣角。
唯有铃菜,虽然也极度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死里逃生、背叛家族、跟随叶萧……这一切都让她心潮起伏,无法平静。她看着叶萧在火光照耀下明暗交替的俊美脸庞,心中那股灼热的情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叶萧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头,与她对视。
黑暗中,篝火旁,两人的目光无声交汇。
铃菜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发热。她看到叶萧的眼中,似乎有某种深沉的、她无法完全理解,却又让她浑身战栗的东西在流转。那不再是纯粹的冰冷或审视,而是一种……更具侵略性,更直接,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占据的意味。
她想起了白日里他为自己拭泪的温柔,想起了他破开结界时的强大,想起了他带走自己时的决断……所有的感激、依赖、崇拜、以及那份深埋多年、如今被彻底引爆并扭曲的暗恋,在这一刻汇聚成汹涌的浪潮,冲垮了她所有的矜持与理智。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轻轻挪动身体,靠近叶萧,仰起脸,用那双褪去圣洁、只剩懵懂依赖与炽热情愫的眼眸望着他,声音轻颤,却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叶萧学长……我……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吗?永远……就像现在这样?”
叶萧静静地看了她几秒,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耳边微乱的发丝。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暗示性。
铃菜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她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却是喜悦与奉献的泪水。她主动将脸颊贴向他微凉的掌心,像一只寻求主人抚摸的猫。
就在这时,或许是篝火跳跃的声音,或许是岩穴外细微的风声,惊醒了浅眠的七尾茜。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恰好看到这一幕。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尖锐的刺痛和酸涩,但长期被叶萧掌控和“教育”形成的本能,让她压下了几乎脱口而出的抗议或哭泣。她只是咬着唇,默默地看着,手指将衣角攥得更紧。
沙耶加和春川知美似乎也睡得不安稳,在梦中发出细微的呓语,身体微微瑟缩,仿佛仍在抵御那血色梦魇的残余。
叶萧的目光,缓缓扫过岩穴内这四个因他而聚集、因他而改变命运的女性。仓木铃菜,堕落的圣女,对他怀有扭曲而炽烈的倾慕与归属感;七尾茜,早已被驯服的“所有物”,沉默而顺从地依附;沙耶加与春川知美,刚刚被从深渊边缘拉回的仆役,对他充满敬畏与感恩,且无依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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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将她们的身影投射在岩壁上,摇曳不定,仿佛一场荒诞而脆弱的梦。
一个念头,在叶萧冰冷的心中清晰浮现。
仅仅是“带走”或“庇护”,还不够。需要更深的“烙印”,更彻底的“联结”,让她们从身到心,都明确无误地归属于他,成为他黑暗羽翼下无法分离的一部分。尤其是在即将可能面对仓木由利子更疯狂反扑,以及后续利用神社资源的计划中,这种“内部”的绝对忠诚与一体化,至关重要。
而有什么方式,比最原始、最亲密、也最能摧毁隔阂与保留的“结合”,更能达成这一目的呢?尤其是在她们此刻最脆弱、最需要依靠、对他情感(无论是爱慕、依赖还是感恩)最浓烈的时候。
夜色,是最好的帷幕。这远离尘嚣、危机四伏的山林岩穴,是最具象征意义的祭坛。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具侵略性,不再掩饰那份掌控与占有的欲望。
他轻轻揽过已经情动且毫无保留的仓木铃菜,在她耳边低语了句什么。铃菜身体一僵,随即彻底软化,脸上红晕更甚,眼中却迸发出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光芒,用力点了点头。
接着,叶萧的目光转向咬着嘴唇、神色复杂的七尾茜。他伸出了另一只手。七尾茜怔了怔,对上他平静却不容拒绝的紫眸,心中那点酸涩和委屈,瞬间被更深层的服从和“害怕被抛弃”的恐惧压倒。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挪了过去,将自己也置于他的臂弯之中,将脸埋在他胸前,肩膀微微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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