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我刚才确实躺下去了一段时间。”矶源裕香尴尬地笑着。
看着两位青春饱满的少女,北原白跪下身,伸出双手各搂住她们的细腰,时间仿佛被拉成了黏腻的蜜糖。
“惠理......”
北原白马当着裕香的面,想和神崎惠理接吻,可是却被她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我没刷牙。”
“没事的。”
“亲裕香。”
“唔?”本在帮她梳头发的矶源裕香,小脸一阵通红,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北原白马微微一笑,搂住她的手微微使劲儿,少女宛如一朵云,扑倒了她的怀里。
矶源裕香夹紧双腿,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在忙。”
“我可以自己来。”神崎惠理拿过梳子,自己开始梳理长发。
北原白马将一缕不听话的碎发,别到矶源裕香的耳后,露出少女光洁圆润的小脸蛋。
“你爸爸刚才说,在我面前穿睡衣不太好。”北原白马的视线往下移。
“.......唔。”
“但我喜欢裕香的睡衣,能......揉吗?”
“嗯。”矶源裕香娇嗔地点头。
“裕香........”
北原白马低下头,亲吻着她的嘴唇。
神崎惠理在旁看着不停在游走的手,见他们两人当着自己的面越来越上头,她微微皱起眉头,直接插入两人之间说:
“要走了。”
“呼.......呼.......”矶源裕香红着脸,不停地抿着嘴唇。
北原白马回味着,站起身说:
“惠理快点,就等你了。”
“.......我明明可以更早的。”神崎惠理说。
她的意思是,如果这两个人没有当着她的面暧昧,她已经穿好衣服出门了。
北原白马凑上前,亲了一口她的脸蛋说:“在客厅等你。”
“嗯。”
“裕香,你也把衣服换一下。”
“喔喔。”
北原白马离开房间,回到客厅。
“北原老师,她们人呢?”斋藤晴鸟问道。
“在换衣服。”
北原白马重新坐回原位,这时,矶源父母说有事,要去一趟城里。
“不一起去吗?”长濑月夜说。
“不用,我开家里的小货车去买点东西”矶源父亲说,“我们都是无所谓,总不能让你们坐这种车进城,走了。”
矶源父母离开宅邸,开着小货车离开了。
斋藤晴鸟吃下白豆腐,又对着热腾腾的味增汤轻吹了一口气,喝了一小口说:
“明天回函馆,我们要不要再聚一聚?”
“聚什么?”长濑月夜看上去很在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们聚一聚。”斋藤晴鸟看向北原白马说,“北原老师呢?行不行?”
北原白马摇了摇头说:“抱歉,我明天有约了。”
“哦......”斋藤晴鸟抬起手,将发丝拢到秀气的耳后说,“是和谁?”
长濑月夜瞥去视线,瞪着她说:“你问太多了吧?”
“我是在问北原老师,月夜你在紧张些什么?”斋藤晴鸟说。
“我?紧张?哪儿?”
“其实你也很想知道吧?”
“请不要再用你的想法来揣摩我,你只是问的太多了。”长濑月夜说。
北原白马:“.......”
怎么回事?这两个人当他不存在?
斋藤晴鸟淡淡地说道:“只是月夜你一直这样,让我很不舒服。”
“我又怎么样了?”长濑月夜皱起好看的眉梢。
“把尊师重道当成自己夺目的优点,但我们大家都不希望被你这么对待。”
斋藤晴鸟的手捏住发丝往下捋,
“你如此对待我们,只是极度渴望被看见,被认可,让自己显得更加突出,将你的耀眼建立在我们的黯淡之上,让北原老师更加注意你。”
北原白马情不自禁地竖起眉头,不是?怎么好好感觉又要吵起来了?
长濑月夜深吸一口气,冷声道:
“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主张,你现在需要迫切地找一个借口,让你在我面前不那么难堪,我不会生你的气,因为我知道毫无用处。”
“如果你再这样继续下去,我们可能永远无法再尊重你。”
“我也提醒你,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别怪我不留情,你以为我是谁?我有能力阻止一切。”
北原白马只感到毛骨悚然,他总感觉她们两人的这些话是在对自己说的。
他低下头当做没听见,继续倒苹果酒喝,好想知道惠理和裕香两人会穿什么颜色的内衣裤。
如果自己半路求求的话,她们两个人应该会偷偷给看的吧。
恰时,矶源裕香和神崎惠理两人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
当看见长濑月夜的脸色不对劲的时候,矶源裕香站在原地,视线来回瞄着几人说:
“能出发了吗?”
“走吧。”长濑月夜早就想离开这里了。
几人走出矶源宅邸,沿着街道往车站走去,背后是整齐的农田,前方透过房屋的缝隙,尽是苍茫大海。
北原白马摘了路边好多叶子,太干枯的叶子易碎,太软的难以震动。
好不容易找到一片不错的,将叶子紧贴在下唇,捏住叶子的两侧,拉紧吹气震动。
他吹奏了一个简单的五声音阶,引来了少女们的注视。
“叶子?”长濑月夜出于乐理方面的兴趣,主动询问。
北原白马点点头:
“对,虽然不像乐器一样精确,但追求相对的音高关系,是极好的听力和肌肉控制训练。”
“噗——”
耳边传来难听的声响,矶源裕香正有样学样,含着一片树叶,难听到她都皱眉。
北原白马的职教心顿时涌上来,语气温和地说道:
“其实吹叶子,声音其实并不是很重要,它训练的是你的耳朵和对音乐的控制力度,这个过程比起所谓的音调精准来得更珍贵。”
“哦.......”矶源裕香懵懵懂懂。
“用嘴唇盖住叶子的更多部分,只留一小片振动,也能改变音色和音高。”
在北原白马的影响下,四个少女都摘了一片叶子。
长濑月夜学的最快,上嘴就会,是个绝对的天才,还能用叶子学周围的鸟叫,模仿它的音高和节奏。
神崎惠理和斋藤晴鸟两人都差不多,除了矶源裕香,到了车站还吹的一塌糊涂,各种「噗噗」的漏气声。
直到市电进站,北原白马等人的叶子全部都扔掉,她还是没有学会吹一段基础的五声音阶。
请假
如题请假一天,一个月只会请假两次。
顺便一提,前些年重新看了都市传说,发现JK的那一集结尾竟然有彩蛋,个人认为这十多秒的彩蛋比一整集都来的好。
饺子。
460.我弹不来吉他!(6K)
睡魔之家位于JR青森站的北侧,从车站出来,只需要走两分钟的路程。
哪怕是在车站附近,冬天行人也很少,完全不像个大城市。
矶源裕香在前面带路,路边两侧堆积的雪,已经到了少女们的大腿处。
不一会儿,就能看见红色方形的建筑,外部由成千根红色钢条编织而成的幕墙,那里就是睡魔之家。
成人票是620円,长濑月夜等人都是女高中生,只需要460円就能入场。
“好暗.......”北原白马低声说了一句。
外界的光线与喧嚣,如同被一道无形的结界瞬间吞噬,眼前的光线骤然沉落,没入一种近乎神圣的幽暗里。
“唔——”
一进入馆内,长濑月夜就忽然走不动道了,就连斋藤晴鸟都放慢了动作,几人的视线不停扫过眼前的景象。
睡魔灯色彩艳丽,画作赫然跃于眼前,都是勇武雄壮的立体睡魔。
怪不得要把场馆弄的这么阴暗,光是站着,就能体验到睡魔庞大、怒目圆睁的压迫力。
对于女孩子来说,离近了看反而有点吓人。
“咳咳——”
矶源裕香刻意舒了舒嗓子说,
“现在这个时候没有睡魔导览,就由我裕香来当大家的导览。”
神崎惠理配合地举起双手,轻轻拍打着手掌,看上去有点幼稚。
“所以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作为青森人,我无所不知!”
“请问,睡魔祭和函馆港祭比如何?”斋藤晴鸟笑着问道。
“不值一提!”
矶源裕香双手叉腰,带着本地人特有的骄傲说,
“我指的是函馆港祭不值一提,睡魔祭有起码三百万人看游行,是青森最著名的祭奠,有时候想好好的看游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都怪北原老师呢。”斋藤晴鸟嘴角一扬。
“对!”矶源裕香噘起嘴巴,罕见的不做出反驳。
在看花车的北原白马转过头,露出温和的笑容说:
“我其实是容许请假的。”
.......你们又不请,还能怪到他头上来吗?
“当时为了冲击全道金拿名额,怎么可能还有心情跑到青森参加睡魔祭。”长濑月夜拿出手机,给精美的花车拍照。
矶源裕香嬉皮笑脸地说道:“明年可以带你们来看,超级好玩!还能跟着跳舞!”
她的这句话一说出口,斋藤晴鸟和长濑月夜都只是笑了笑,毕竟没人知道明年会是怎么样的情况。
斑斓的色彩从睡魔造物体内透射出来,朱红、靛青、金橙、翠绿.......无数种浓烈到极致的色彩,被禁锢在薄如蝉翼的和纸之后。
“裕香,这个是什么?”神崎惠理主动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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