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矶源父亲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又喝了一口苹果酒。
“今天要去哪里玩?”矶源母亲坐了下来问道。
“青森市逛一逛吧。”矶源裕香说。
“一天能逛完?”矶源母亲笑着说,“北原老师,要不你再留下来两天吧,青森有很多地方可以玩的。”
北原白马还未回话,矶源裕香便主动说道:
“不行,老师没空的,而且青森好玩的地方很少,我倒是感觉一天就能逛完了。”
“欸!之前我和你爸度蜜月的时候就在青森,可是花了四天时间呢!”矶源母亲说。
矶源裕香郁闷地望着父亲说:“哪里有人在自己的老家度蜜月啊......”
“在我眼里青森比哪里都好。”矶源父亲说,“你现在还年轻,等你老的就知道故乡有什么魅力了。”
矶源裕香耸耸肩说:
“先去睡魔之家,然后去美术馆,中午去古川市场吃一顿自选海鲜盖饭,下午再去乘八甲田缆车~~~”
长濑月夜惊讶地说道:“你已经计划好了?”
“这个不需要计划,我在青森待了这么久,一天的流程就是这样。”矶源裕香说。
“哇,好像每次我都起很晚呢。”一道柔美造作的声音落入耳中,抬起头是斋藤晴鸟。
“这是什么?”她指着桌面上的饮品说。
“苹果酒。”北原白马说。
“麻烦来一杯~~”
矶源父亲很开心有人能主动喝苹果酒,帮忙倒了一杯。
“好喝,身体暖暖的。”
“是吧,走的时候带几瓶走吧。”
“欸?可以吗?”
“当然可以!蓬田村的人就是好客。”矶源父亲盘着双腿说。
斋藤晴鸟抬起双手捂住脸,宛如陷入了一团雪白的糯米团中,笑着说:
“太谢谢您了。”
得到满足的矶源父亲对着她直点头。
长濑月夜看都不想看她,昨晚如果没有斋藤晴鸟的阻拦,她早就知晓北原白马三人昨晚去做些什么了。
“还有年糕吗?”矶源裕香问道。
矶源母亲回道:“昨天你弟弟还有剩下的。”
“我吃,不要浪费了,北原老师吃吗?”
“不用了,我有点饱。”
“OK~~~”
几人一起用餐,直到快吃完了,也不见神崎惠理出房间。
北原白马本来想去看看情况的,但矶源裕香却直接起身说:
“我去喊惠理。”
她穿着浅杏色的棉鞋,买一次的迈步,鞋底绵软地、完整地贴合着地面,在被轻柔地弹起,拍打在她的后脚跟上。
不知道今天裕香的脚是什么味道,北原白马又喝了一口苹果酒想到。
矶源裕香回到房间,轻轻地拉开拉门。
神崎惠理还侧卧在被褥里酣睡,一只手搭在枕边,五指自然松开,像某种柔软的花瓣,结束了一天的绽放。
“惠理?”矶源裕香跪坐在她的身边,小声喊道,“再不吃早饭,我们可都吃完了哦?”
神崎惠理的长睫毛极其轻微地一颤,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着,饱满的唇珠分外迷人。
矶源裕香不知为何咽了一口唾沫,她的嘴唇又饱满又漂亮,但这样的少女,昨晚和她品尝着同一个人。
像是在做梦一样。
“裕香.......”神崎惠理低声出声,呈现出一种不设防的、全然的柔软。
矶源裕香看着她的脸蛋说:“要吃饭了。”
“北原老师?”像是有些冷,神崎惠理将脸往被褥里埋的更深,只露出了眼睛。
“他在吃饭呢。”矶源裕香说。
神崎惠理的眼睛看向四周,从被褥里伸出手,示意她靠近。
矶源裕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从未如此鲜明的感受到,惠理如今和她是一伙的了。
“晴鸟呢?”少女的声音落入耳中,让她的呼吸戛然一顿。
“什、什么意思?”
神崎惠理轻轻拍了拍枕头,矶源裕香心领神会地躺了下去,还被贴心地盖上了被子。
本意是来喊她起床的,结果却被她哄进了被褥里。
被子下的空间温热而放松,少女的呼吸细软悠长,像春蚕在梦中无声地吐着银丝,又像潮水温柔,一次次漫上沙滩。
“晴鸟,怎么办?”神崎惠理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矶源裕香的心情格外复杂。
即便是现在,她也还是想遵守确定关系后的想法,那就是隐瞒一切,不想再分出更多的爱。
但在此之前,矶源裕香更想要听听神崎惠理的意见。
如果她也是这样想,那么自己心中对于晴鸟的愧疚感,可能会减弱几分。
但如果她并不是这么想的,那么.......她也没任何办法,毕竟惠理比自己先一步抵达。
“现在你已经和我,还有久野学妹一样了,你觉得,应该要怎么办呢?”神崎惠理问道,语气中的困惑呼之欲出。
矶源裕香现在才明白,原来惠理也对此感到不知所措。
“这个.......我.......我不是很懂。”矶源裕香轻轻咬着下唇。
神崎惠理的手指抚摸上矶源裕香的小手,两名少女相互依偎着,传递着温暖。
“晴鸟希望我们都能成为他的爱人,只要成功,哪怕白马不爱她,她也有机会了,是吧?”
矶源裕香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这也是为什么斋藤晴鸟要拉上她加入的原因,牵扯的女孩子越多,对晴鸟来说越有利。
“你,都和晴鸟说了?”神崎惠理问道。
“什么?”
“我们的事情。”
“没有,我一句话都不敢说,我只敢放在心里,真的,我绝对不会背叛你和白马。”矶源裕香有些着急地说道。
“嘘~~”
神崎惠理的手指抵住她的嘴唇,从喉咙中吐出的声音小到音节模糊,
“我相信裕香,所以,你不要激动。”
“唔.......”即便她这么说,矶源裕香的心脏也在怦怦直跳。
因为惠理太过精致可爱,可爱到能让青森的黄鼠狼都从打好的洞里跑出来,站在街边对着路人喊「惠理是世界第一可爱」。
神崎惠理额前的碎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扫过眉心:
“晴鸟现在只有一个人了,她一定会不择手段,直到得到白马。”
矶源裕香低垂着眼帘,她想起晴鸟独自一人住在租的公寓里,说的难听点,她已经家破人亡了。
除了北原白马,她可能已经没有继续奋斗的理由。
再想起自己,虽然家里并不是很有钱,但父母健在,还有犯贱妹妹和腼腆弟弟,已经非常好了。
还有一大片的苹果园呢。
内心的怜悯心忽然泛滥,仿佛有另一个「矶源裕香」在耳朵细语,将前些天的自私杀的荡然无存。
矶源裕香的呼吸变得黏稠,正当她准备说出‘我们帮帮晴鸟吧?’的时候,神崎惠理忽然说道:
“要不,我们杀了她吧?”
“啊?”
矶源裕香整个人都惊住了,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清丽少女。
“噗——”
那抿住的笑意从神崎惠理的唇边逃逸出来,化作了实实在在的一声轻笑,宛如琉璃檐角下,被风陡然拂动的铃铎。
“开玩笑的,裕香,你真的很简单。”
“唔......!”矶源裕香的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别这样逗我玩了。”
“我还没想好。”
神崎惠理小声说道,
“虽然晴鸟在我心中比不上月夜,但她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
矶源裕香咽了口唾沫,惠理的想法正好和她相反,月夜在她心中的地位是比不上晴鸟的。
“所以,就算一切都按照晴鸟的想法进行,也不能丢下月夜。”
听了神崎惠理的话,矶源裕香蜷缩着身体说:
“怎么可能啊,月夜是什么女孩子,惠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我知道。”
神崎惠理的手指节,弯出了一道柔和的弧度,
“所以如果月夜不在,我不可能答应晴鸟的。”
矶源裕香的双颊染上薄薄的红晕,像雪地里忽然落上了两瓣海棠:
“这、这根本不可能。”
就她们和长濑月夜相处的这段时间,矶源裕香能隐隐约约察觉到,月夜对北原老师是有那方面的肮脏想法。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在圣诞节那天,她和月夜在后台吵架的原因。
强大的自尊心不容许她违背道德进行染指,又要求她们这些人不去染指。
可在另一方面,因为月夜心中的「侥幸」,她也从未离开北原老师半步过,使得她说的话毫无信服力。
月夜监守自盗的想法,彻底惹恼了矶源裕香。
神崎惠理坐起身,冷气在一瞬间进入身体,冷得她缩了缩。
“裕香,我们就保持现状吧,剩下的,不要管了,也不要说。”
“......行。”毫无头绪的矶源裕香只能点头。
“能帮我梳下头发吗?”
“我?”
“不行?”
“呃,可以可以!”
矶源裕香心有些慌,一下子和惠理拉进距离让她没晃过神。
眼前的一头乌发宛如被夜风扰乱的流云,蓬松地披散在肩头背脊。
第一次碰惠理的头发,凉凉的,在空气中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气,梳子行径之处,留下一道顺滑的轨迹。
神崎惠理微微阖着眼,像一只被伺候得舒服的猫。
“你们两人......唔,我以为裕香又去睡觉了。”北原白马见她们还没去吃饭,就特意过来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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