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完结的故事
理所当然的宣告，法塔莉娅手一挥，那水墙迅速收拢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水球，紧接着化作一道利刃向着那堆哀痛之弄臣切过去，“水波切。”
玛丽安也没有闲着，她高速吟唱着，祈祷的语句以常人完全听不清的速度不断吐出，一个又一个模糊的身影被召唤出来，他们身披光铸的铠甲，背生双翼，手持长剑直接冲向了哀痛之弄臣。
那并非是完全状态的神侍，只是玛丽安为了争取时间召唤出的炮灰，尽管如此他们依旧有着不弱的战斗力。
“真是令人悲伤啊……连解释都拒绝吗？”
哀痛之弄臣也不甘示弱，呼啸的音浪击碎了水刃，轰飞了神侍，随后众多的她一起吟唱起来，一个又一个魔法阵彼此连接，共同组成了一个更加庞大的复合法阵。
玛丽安顿时呼吸一滞：“那个是……军团级法术？！”
法塔莉娅没有说话，漆黑的纹路在她身上蔓延，已然进入了大罪状态，魔力在汇聚，在她的掌心狂躁的跳动，紧接着与哀痛之弄臣释放的军团级法术猛然碰撞在一起。
奔涌的魔力流呼啸着互相侵蚀，不稳定的魔力化作闪电迸射出去，而在魔力流碰撞的中心点，一个炽白的球体迅速扩张，转瞬间膨胀为数十米的大小，然后轰然炸裂。
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了周围的一切，连玛丽安和法塔莉娅也被吹飞。
卡戎在法塔莉娅的背后化作双翼，迅速的调整好姿态后法塔莉娅伸手拉住了玛丽安，然后看向了哀痛之弄臣的方向。
只见那群哀痛之弄臣的数量丝毫不见减少的样子，不如说反而是在增多，像是增殖或是分裂一样从她们身上分泌出黏液化为新的个体。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玛丽安不由得皱紧了眉头，眼前这幅景象可不是人类能做到的，这种特性让她想到了某种魔物：“史莱姆吗？”
史莱姆在魔物中是相当重要的一个大类，因为其种类繁多分布广泛，而且上下限差距极大的缘故，它们往往被视为是魔物的代表，但人形的史莱姆依旧是极为罕见的，而像是哀痛之弄臣这样的表现形式……玛丽安一时间想不出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就算是史莱姆，它们分裂出的个体也与本体共享一个意识，理论上不支持释放需要多重施法彼此配合的军团级法术才对，要知道单独一人释放军团级法术所需要的算力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哪怕是最基础的军团级法术想要一个人释放也至少需要九阶的水准。
她分裂的时候将意识也一起分割了吗？！
玛丽安的话也给法塔莉娅提了个醒，她微微眯起眼睛观察哀痛之弄臣。
史莱姆的本体和分身之间的关系就类似与肢体与大脑，只不过不同的是它们的“手臂”可以脱离躯干行动，或者说除了作为大脑的“核”之外，史莱姆整个身体都是可以分裂的，如果说哀痛之弄臣真的是史莱姆的话……她的“核”在哪呢？
是每一个身体都有……还是说依旧保持着主体的存在？
思绪如同闪电般划过，法塔莉娅背后双翼一震，延伸出无数漆黑的影之荆棘朝着哀痛之弄臣的不同个体刺去，而先前被轰飞的神侍们也都冲锋在前，手中长剑直指心口。
“我讨厌争斗，因为纷争……正是哀痛的源头啊！”
哀痛之弄臣竟然又化作了粘稠液体流动着汇聚为一，“我的姐妹，那永远欢笑的可爱孩子，她因为你们而永远闭上了双眼，那是何等的悲伤……为了让这悲伤能够疏解，请你们……在此安眠吧。”
她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变化，粘稠的液体在体表流淌，自衣物下延伸出更多的肢体，比蜘蛛更多的手臂展开，一个又一个魔法阵亮起，密密麻麻几乎要覆盖整个天空。
“那你那个混账姐妹毁掉B3秘境的时候你就不感到伤心了？！”
圣纹在玛丽安的头顶亮起，熊熊燃烧的圣光打开了门扉，一位散发着强大气息、手持十字枪的神侍出现在战场中，而随后金色的光盾将周围笼罩，迎接着那魔法的狂轰滥炸。
哀痛之弄臣究竟释放了多少个魔法？十个？二十个？那绝非仅仅是这样就能概括的数字，那恐怖无比的数量，恐怕足有上百！
要硬抗的话，玛丽安是绝对扛不住的，所以法塔莉娅必须在玛丽安支撑不住之前，打断哀痛之弄臣！
“掠喰。”
魔力在汇聚，在法塔莉娅的指尖化作漩涡，凝聚成黑红色的球体不断跳动，紧接着是数个符文环在球体周围浮现，又是复数的魔法阵层层相叠，缓缓流转。
黑红色的光束释放了，转瞬间如同洪水般呼啸而过，那是魔力的纯粹数量与魔法的强化达成完美平衡的一击，也是法塔莉娅目前所能释放出的最强攻击。
几乎是一瞬间，哀痛之弄臣的上半身就被吞没了，那魔法轰炸也随之被打断。
但还未等她们松口气，那只剩下下半身的哀痛之弄臣再次活动起来！
第261章一分为二
法师之间的战斗更多的是情报战……不，不如说绝大部分情况下的战斗，无论是什么类型的战斗情报都占据了相当大的比重，而在彼此的战力差没有达到绝对的程度时，情报的作用更是被无限放大。
解密对手的能力，隐藏自己的弱点，先暴露弱点的就会惨败，大抵如此。
所以法塔莉娅战斗的时候都十分克制与小心，尽管她并没有可以称得上是“弱点”的东西，惊人的全能，但也有擅长与不擅长的领域，战斗的方式也有可以针对的方法。
而眼下的胜机，便是掌握哀痛之弄臣的能力的真面目。
以哀痛之弄臣真的是史莱姆的假设为前提进行推算，她也理应会拥有一个核，而史莱姆的核可能存在于身体的各处，但绝非是不显眼的存在，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连大致在哪个部位也看不出来。
除非……出现在这里的，本就是一个分身，但史莱姆的本体与分身不能间隔太远的距离，虽然这个距离会随着个体的实力而增加，但哪怕是神域也不可能跨越异空间连接自己的分身。
又或者是那个核已经出现在她们面前了，只是没有被认出来。
没被认出来……
法塔莉娅的视线落到了那颗依旧完好无损的水晶球上，在完好的书架依旧不剩几个的情况下，那颗水晶球依旧是熠熠生辉。
啊，这就合理了，这就太合理了。
档案室收拢着卓姆城运行的一切资料，从各种意义上都是重中之重，而这种地方如果有一位弄臣常驻监视是十分合理的举措，而想要隐藏自己的话伪装成用来查阅资料的水晶球也是明智之选，毕竟没有几个人会能想到如此显眼的东西竟然会是哀痛之弄臣的核。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吧。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水晶球的什么部分才会是哀痛之弄臣的核心呢？
通常的史莱姆的核仅有指甲大小，随着其魔力量的增长核心的大小也会同步增加，这是为了承载更多的魔力和不断进化的思维能力，但具法塔莉娅所知，哪怕是九阶的史莱姆其核也不过就是拳头大小，而眼前这个水晶球比脑袋都大，断然不可能全部都是哀痛之弄臣的核心，所以应该是这个水晶球的一部分才对。
把它找出来，毁掉，又或者将整个水晶球毁掉。
“玛丽安，瞄准水晶球。”
在战斗中，当事人往往会因为情绪等原因失去客观的判断力，又或者会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敌人身上从而难以察觉某些细枝末节，但对于法塔莉娅来说并非如此，无论是什么状况都影响不了她的判断力，可以说是绝对理智的谋士，所以玛丽安一般有法塔莉娅在场时都会将脑子选择性的丢掉，毫无保留的相信她的判断！
“铛！”
那手持十字枪的神侍手中长枪一震，背后羽翼展开，如同刀锋一样直指水晶球，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冲锋，哀痛之弄臣也是慌忙回防，本能的凝聚出大量黏液触手如同蛛网一样拦在神侍的必经之路上，将其死死的纠缠住，紧接着，哀痛之弄臣还分裂出了一堆触手将水晶球死死的裹了起来，拖向了自己的身后远离法塔莉娅和玛丽安。
与此同时，她还在吟唱着，她的体表张开了数十张嘴巴一起吟唱着，又是一个巨大的军团级法术正在准备。
见状，玛丽安双手一拍，“圣光啊，您将照耀万物，要让那魑魅魍魉烟消云散，要让那黑暗无处可藏，要让那纯真的善意洒向世界！”
巨大的太阳纹章在天空展开，仿佛真正的太阳一样散发着光与热，那热如同春日的暖阳，但那光却是炽烈的圣光！
首当其冲的是法塔莉娅。
法塔莉娅：？
圣光泼洒在身上仿佛灼烧一样让她身上冒着青烟，突如起来的痛苦让法塔莉娅不可避免的微微皱起了眉头，见状玛丽安连忙想要终止这个神术，但法塔莉娅一挥手制止了她，“别在意，比起对我的这一点伤害，能妨碍哀痛之弄臣才是更重要的。”
常规的神术与极为唯心的奇迹并不一样，现实也不是游戏，不会有“关闭队友伤害”这种方便的设定，而被深渊魔力浸染的高等魅魔法塔莉娅会被圣光伤害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还好这个神术的主要效果并不是攻击，而是妨碍法阵的构建。
肉眼可见的，哀痛之弄臣所构建的魔法阵开始溶解，要想继续构建就必须消耗数倍的精力才能成功，这让哀痛之弄臣的脸色难看了起来，而更让她脸色难看的是法塔莉娅伸手一指，一道威力惊人的魔力光束直接被释放出来的情景。
开了？
以普遍理性来讲，将魔力收束直接进行攻击是毫无疑问的巨大浪费，因为法师的掌控力是有限的，哪怕是精密控制过的光束在射出一定距离后也会发生不可避免的逸散，从而导致威力大幅度下降，最后甚至会成为一道无害的微风，但法塔莉娅的所释放的魔力光束却并非如此，那恐怖绝伦的破坏力与侵蚀性甚至比一般的魔法还要危险！
收束魔力的方式自然是有的，让魔力光束变成长距离的狙击魔法也不是做不到，最起码法塔莉娅自己就知道好几种符文术式或是魔法可以办到这件事，但她并没有这么做，而法塔莉娅的魔力光束能有如此恐怖的破坏力，究其根本还是要落在深渊魔力的性质上。
深渊魔力的等级要更高，深渊魔力的联系更加紧密，深渊魔力要比一般的魔力更重！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哪怕魔力束逸散之后深渊魔力本身无与伦比的侵蚀性也能够造成巨大的破坏！
而巧了的是玛丽安所释放的这个神术究其本质是通过圣光释放一道魔力噪波，影响正在形成的魔法阵，对于法塔莉娅这样粗暴直接的丢魔力光束的干扰微乎甚微，但对于哀痛之弄臣来说就并非如此了。
她极为需要吟唱配合魔法阵来施展军团级法术，而眼下不仅仅是展开魔法阵的消耗大了许多，所需要的时间同样是数倍增加，哀痛之弄臣可以确定，自己接下来已经没有机会施法了，因为对面那两个人已经抽刀子准备打近身战了！
玛丽安抽出了一把通体银白刻着金色符文的圣剑，那是圣光教会中属于圣女的两件武器之一，象征着审判与惩戒的圣剑——说教。
而法塔莉娅看了玛丽安一眼，于是绝望出现在了她右手中，黑红色的火焰在斧刃上熊熊燃烧，衬托着那猩红色的宝石仿佛一只半睁开的充满恶意的眼睛。
“速度决胜负？”
玛丽安单手抚剑，说教上的符文一个接一个的亮起，燃烧起了熊熊圣火，“虽然一般来说对付恢复能力强的敌人最好的选择是细细的切做臊子，然后一把火烧个干净，但是史莱姆……瞄准核心就行了吧？”
法塔莉娅不可置否，只是平淡的加了一句：“提高警惕，在确定胜利之前她的任何表现都可能是谎言。”
“当然~”
圣女咧嘴一笑，略有些狂热的笑容让她从温和儒雅的修女变成了杀伐果断的女武神，仿佛正从瓦尔基里发起了冲锋，炽白色的熊熊圣火在她身后勾勒出了一对翅膀，然后在空气中留下些许焦热的痕迹，而玛丽安本人则是直接朝着哀痛之弄臣俯冲了过去，在她身后，法塔莉娅如影随形。
“可恶……”
哀痛之弄臣暗骂一声，虽然她难以施展军团级法术了，但得益于自身的特殊性，她依旧能够不依靠法术模型进行大数目的多重施法，但就在她刚刚提起施法念头的那一刻，被黏连的触手束缚的神侍这一刻突然爆发出和刚刚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惊人力量，瞬间撕碎了缠在身上的触手，手中的十字大枪如同死亡之神的尺子一般，散发着令人惊悚的死亡气息。
这是理所当然的，好歹是玛丽安召唤出来的神侍，短时间内甚至可以和欢愉之弄臣角力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被哀痛之弄臣的区区触手束缚住？
哀痛之弄臣只能被迫回防，选择先去迎接那杆十字枪。
临时硬化的黏液与十字枪相触发出了刺耳的鸣响，几乎要被整个扎穿，但好歹是勉强拦了下来，但随后迎接她的却是燃烧着圣焰的说教和缭绕着魔火的绝望。
圣剑险些将哀痛之弄臣砍成两截，而那把斧子，却是连丝毫阻碍仿佛都没有受到就直接将哀痛之弄臣整个切开。
“怎么……可能？”
哀痛之弄臣有些发愣，她茫然的感知着自己被分离的左半边身体，火焰在创面上熊熊燃烧着灼痛她的理智，不仅是那黑红色的火焰，圣焰同样撕裂着她的身躯，而绝望则是去势不减的直接朝着那颗被哀痛之弄臣藏于身后的水晶球飞去。
紧接着将其一分为二。
第262章打架靠的是脑子
哀痛之弄臣与欢愉之弄臣并不同，可以独自吟唱军团级魔法的她在正面战场的威慑力和破坏力远非欢愉之弄臣能够媲美，但如果被人近身了话……那她依旧是一个脆弱无比的法师，和更擅长中近距离作战欢愉之弄臣大不一样。
所以，她才会一个照面就被法塔莉娅剁掉了水晶球，毕竟她眼前的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正经施法者——当然，绝望那只要能破防就是真伤的特性也是起了很关键的作用。
“成功了？”
玛丽安略带惊喜的看着被平滑的切成两半的水晶球。
绝望化作一道阴影重新回到了法塔莉娅的手中，“看来没有。”
水晶球被切开后，哀痛之弄臣并没有像是一般的史莱姆那样崩解成不定形的粘液，然后逐渐分解成魔力粒子，而是惨叫着捂住了脸，全身剧烈波动着，接着在玛丽安惊骇的眼神中分裂成了两个。
“这是……什么鬼玩意？”
玛丽安忍不住掩住了嘴：“切成两块就分成了两个？”
“看来计划有变。”
法塔莉娅也是微微皱了皱眉：“看来我们要把她本身或者水晶球整个烧成灰。”
在玛丽安和法塔莉娅交换的同时，哀痛之弄臣也彻底完成了分裂，切割成了两个个体，货真价实的两个“个体”，并非是一般史莱姆分裂出的分身，而是真正的变成了两个存在。
事实上，哀痛之弄臣是由众多灵魂粘合而成的特殊个体，她的体内存在着近百个意识，所以才能支撑军团级魔法的吟唱，而那个水晶球也并非是将核心隐藏在了其中，事实上一整个水晶球都是她的核心。
水晶球被一分为二，她的主体意识也被一分为二，那近百的灵魂也被一分为二，又不乏有些不幸的灵魂被彻底抹灭。
而现在，全新的两个哀痛之弄臣带着同样怨毒又恐惧的眼神死死盯着法塔莉娅。
在刚刚瞬间的交锋中哀痛之弄臣就已经明白，法塔莉娅就是她最大的威胁！那个斧子太过锋利，她甚至连阻拦瞬间的能力都没有！
魔力在体内流淌，尽管和战士那千锤百炼强化过的强横肉体没办法媲美，但魔力强化后的躯体依旧是杀人利器！
她在吟唱着，失去了魔法阵，哀痛之弄臣支撑不起军团级魔法的庞大消耗，但她依旧可以同时吟唱复数的魔法来对敌，而她的躯体也分出锋利的触手如同上百把利刃朝着法塔莉娅和玛丽安刺去！
玛丽安上前一步，圣光涌动着在地面上刻下一个魔法阵，紧接着她反握长剑，剑尖朝下在虚空中荡起波纹，一道圣光铸成的城墙在她面前拔地而起，与那些触手碰撞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
而法塔莉娅则是体表阴影律动，紧接着数个强化魔法的光辉在她身上闪过，力量、速度、反应能力、恢复能力、破魔能力、观察力、防御力等等，全部都有了爆发性的涨幅！
而她的身影则是一闪，绕过了墙壁，在侧面双腿微屈，脚下生成了实体化的魔力团块作为立足点，然后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样朝着哀痛之弄臣冲了过去，而在冲过去的同时，冰霜化作道路在她脚下凝结，转瞬间就迅速扩张到了两位哀痛之弄臣身后，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作为攻击手段。
两个哀痛之弄臣不疑有他，权当是制造有利地形，毕竟寒冷是史莱姆的大敌。
哀痛之弄臣A迎上前，更多的尖刺生长，让她看起来有点像是对着敌人亮出武器的刺猬或是豪猪，而哀痛之弄臣B则是退后一步，吟唱的魔法已经准备完毕，数个水镜在空中凝结，接着一滴水滴落在镜面上，化作一道闪光在镜面中折射，直冲着法塔莉娅的胸口刺去。
但法塔莉娅在镜面刚刚凝结出来的一瞬间就认出来这是五阶的元素系水魔法，镜落之光。
其效果是通过水镜的折射强化将这一击化作无论是攻击速度还是穿透力都极为恐怖的水之激光，虽然需要凝结水镜，但是实际攻击的那一下除了攻击范围之外无疑都是令人感到满意的。
所以镜落之光经常用于突袭和暗杀，那速度惊人又具有惊人穿透性难以防御的一击往往会让被攻击的人连反应都来不及就会被瞬间杀死。
但如果是当面释放而恰巧对方又认得这个魔法的话……
在水滴落在第一个镜面之前，法塔莉娅已经做好了应对，她同样用水生成了一个镜面，只是那镜面并非一个平整的平面，而是具有一定厚度和大量反射平面的棱镜！
水之激光落在了棱镜上，被转瞬间折射成了无数更加细小的激光，向着四面八方飞射过去，已然被弱化成了完全没有攻击力的模样。
只是这还没有结束，那散乱飞射过去的激光还各自被一面水镜所捕获，折射数次后又汇聚在法塔莉娅手中的棱镜上，几乎点亮了整个棱镜，在转瞬间无数次反射后化作一道粗大的黑红色激光贯穿了哀痛之弄臣A的水晶球！
被法塔莉娅所捕获，参杂了深渊魔力的水之激光近乎吞掉了本就只剩下一半的水晶球的二分之一，留下了一个并不完整的圆形空洞。
而紧接着法塔莉娅抓住机会，身前凝出一个魔力护盾，直接撞碎了哀痛之弄臣A已经被严重弱化的尖刺触手，手中绝望高高举起，将那破损不堪的水晶球再次劈开，熊熊燃烧的黑炎在魔力的支撑下暴涨，将水晶球完全吞噬。
哀痛之弄臣A眼睛瞪的几乎都要突出眼眶，紧接着惨叫着开始融化。
而余下的哀痛之弄臣B已经惊呆了。
短短的一瞬间，从水之镜凝结完成到魔力之水滴落在镜面上的那短短的一瞬间，法塔莉娅就已经完成了棱镜的构筑和其折射位置的计算，随后又在其折射后的位置设置了水镜捕获她的水滴，掺入自己的魔力吞没属于她的魔力，又将其反射回棱镜，不知道经过了多少重折射化作了如此强大的激光回敬回来……
这真的是一个五阶的施法者能够做到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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