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go,北纬20度 第7章

作者:krphuo

“我们怎么能他妈的知道那些‘大人物’的想法?他们都是用屁股想问题,用脑袋拉屎。”齐明暗声咒骂,“和他们相比,我们这些人就是在粪堆里蠕动的蛆虫。”

老白笑笑,这抹笑容稍纵即逝。

“所以,你带来的的那两个日本女孩,你准备怎么办?我这里有诺玛盯着,不可能让她们久留,如果chaiseri知道我这里有日本人,那会非常麻烦。”

“我抽空,给她们送到曼谷户山的拳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先让户山给她们好好练练体能。”

老白对齐明点点头,表示自己也赞成她的这个想法。

“克里斯给我说,拉玛九世的身体状况最近也不乐观,上个月泰王去了帕莽军营进行了一趟秘密访问,突发了脑溢血,抢救的及时才没造成一条震惊全球的大新闻。”老白又说,“具体的细节克里斯并没有给我详细地讲,但我只知道,”老白的话停顿了一下:

“芭缇亚这里短暂的平和时光,怕是要一去不复返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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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窗外的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时,丰川祥子睁开了双眼。她看着那束并不刺眼,透过缝隙的白色光芒射进自己的眼中,带着些许不真实梦幻。

她感觉自己身体热烘烘的,自己怀里似乎抱着一团巨大的热水袋,还有规律的热气吹在自己的皮肤上。

目光下移,祥子与一双和自己几乎一样瞳色的金眸,若叶睦睁着双眼与她对视,半边脸埋进自己的胸口。那股规律的热气便是睦呼吸的鼻息。

祥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与睦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大床上。

“?”

祥子红了脸,她这才知道自己搂着睦睡了整整一晚上。虽然都是女孩子,但是还是有种奇怪的感觉,除了小时候和抱着妈妈睡过,这是第一次和别人同床共枕一起抱着睡觉。

尽管她现在都毫无倦意,但她现在根本没有想起床的意愿,她觉得睦与自己的想法应该是一样的,睦沉默着,把脑袋又往自己的胸口内蹭了蹭,就像一只毛是淡绿色的小猫。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着泰语:“早上好,萨卡小姐,请问现在方便开门吗?”

祥子愣了愣,她被酒精弄得有些模糊的记忆一切都清晰了起来。

这是那个叫诺玛的泰国女人,昨晚就是诺玛和她将若叶睦的衣服脱了下来,诺玛让她也把自己身上那套从园区穿着的肥大迷彩服迷彩作战裤脱下来,说她们在芭缇亚穿着南掸邦军的衣服很容易惹麻烦。

问祥子她和睦的衣服型号和平时穿的鞋的尺码。给她们拿过来两套合身得体的,同样是迷彩色的外套,带皮带的作战裤与灰色的无袖背心,还有两双驼色的马丁靴。

“只有这种衣服了,抱歉。”丰川祥子还回忆起诺玛昨晚向她道歉的话。

“请等一下。”丰川祥子蹴零陸斯陸吧二捌大声地用泰语回应诺玛,她拍了拍睦,松开环绕她的手臂,将她轻轻推开。

诺玛·迪面前的房门打开了,她看到披肩双马尾少女站在自己的面前时微微吃惊,她的身旁站着昨晚那个昏迷不醒的,与双马尾少女身高相差不多的绿色披肩发少女。

这时的她们都换上了合身的迷彩服,脚上穿着羊绒马丁靴,搭配白皙的脸庞与纤细的身材,整体上散发出一股当地大多佣兵身上所没有的英气。让诺玛感觉是两把还未出鞘的猎刀立在那里。

“这两个女孩有当雇佣兵的潜质。”她暗暗地想着,脸上仍旧挂着微笑:“萨瓦迪卡,萨卡小姐,怀特先生让我通知你们去一楼餐厅享用为你们准备的早餐。”

“谢谢。”

丰川祥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诺玛叫她“萨卡”这么一个似乎是一个泰国人的名字,但她没有纠正诺玛的错误。她想起一个可怕的可能:这也许是齐明或者老白故意告诉诺玛的一个假名,而目的,就是为了不让诺玛知道自己和睦是日本人的事实。

这背后的原因,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看一眼就足以让人胆寒。

“我的朋友,她听不懂泰语,她是缅甸人,你可以叫她苏米。”

祥子指了指身旁的睦,朝诺玛笑笑,眼睛中却藏着警惕。

诺玛点头,她将目光移向若叶睦,边向前走一边又马上切换出一口地道的缅甸语:“你好,苏米小姐。”

若叶睦与丰川祥子都瞳孔微缩,她们都看出来了,诺玛并不是“鲨群”酒吧一个普通的女招待或者调酒师,她有过在军队服役的经历,要么就是当过雇佣兵。

祥子和睦都看出了她衣物下臂膀微微隆起的肌腱和紧贴着小腹的衬衣上浅浅的马甲线痕迹。这些训练痕迹都无声地告诉了她们一些浅显易懂的事实。

缅甸语并不是一门简单易懂的语言,但这个女人说得如同仰光本地人一般流利,这证明诺玛有极大的可能在缅甸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

如果她的军人身份坐实,就证明诺玛曾经在缅甸当地某个地区执行过任务。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暗藏着一段不可告人的过往,酒吧老板“老白”白人怀特;吊儿郎当的表面下深藏实力的华人齐明;沉默寡言的酒吧泰国女招待诺玛,甚至是跟自己在一张床上刚刚睡了一夜,与自己年龄相仿却对战场经验丰富得如同一个老兵的若叶睦。

所有人都在努力隐瞒自己的过去,然后戴着一张黑色的面具扮演着一个新角色,包括她自己。

齐明曾经对祥子说的那句话,“在这里没人会在乎你的以前是辉煌还是落魄,它只看你来到这里之后干了什么,所以,这里是个埋葬往事的好地方,在这里,你就是一个刚生下来,赤身裸体就被母亲抛弃了的孩子。”

丰川祥子现在对这句话理解得越来越深刻。

命运的漩涡将祥子从曾经表面宁静的生活怒吼着卷到暗流涌动的黑暗深海,而接下来她的命运指向会最终走向究竟怎样的道路。

丰川祥子不知道。

第一卷:freezing dawn:第十章:窃听风云(一)

祥子反应很快,她从“若叶睦”的日语罗马音“mutsumi wakaba”中选择了“sumi”这个部分的发音,随机应变给睦创造了一个新的缅甸人名字。

当若叶睦听到祥子叫她“苏米”这个新的名字时,她的余光瞥了一眼丰川祥子,又面无表情地看向诺玛,向后者微不可见地点点头。

当芭缇亚的天刚刚露出熹微的晨光,日出方将东方的黑云破开之时,佣兵们便将老白的“鲨群”酒吧门口围堵得水泄不通。

当老白将酒吧门口的那发绊线诡雷拆除,开门营业的一瞬间,形形色色的雇佣兵们便在酒吧一楼沉默地排成s形的长队,开始从老白手中挑选适合自己的佣单。

老白在这里设立了几条规定,其中有一条便是你如果在分派佣单时大声吵闹叫骂,打架斗殴就滚出去,如果不服那么你身旁的的佣兵们会直接一言不发架着你的肩膀,扔到外面的路上。

挑战老白在芭缇亚的威信,不亚于在内比都直接与军政府叫板,特别是在这种时候,没有几个人愿意浪费时间听人在这里叫骂打架。

三人穿过窃窃私语声遍布的一楼酒吧大厅,队伍分成两大队,老白与齐明站在长排的调酒台后分别接待一队,与佣兵交谈佣单的细节和佣金。

每个人有十分钟的时间进行挑选以及谈论佣单的细节内容,调酒台上始终放着几个计时器,如果超时但是内容没有了解清楚,要么走到队伍的最后重新排队,要么等所有人都离开,老白和齐明两人完全闲下来后再过去进行提问,以及提出自己对雇主设定的佣金有什么不满意,与老白和齐明攀谈能否略微减免一些中间费。

内部餐厅放着几张塑料圆桌,祥子与睦看见其中一张圆桌上放着两个瓷盘,里面都摆着一模一样的早餐:一个七分熟的溏心太阳蛋,一根煎的恰好的俄式红肠,还有一些意面,这些食材上面都浇淋着黑胡椒汁。瓷盘的旁边摆放着两杯鲜艳明亮的橙汁

经典的西式早餐,祥子以前在羽丘上学时,有时为了赶早课,也会随便在嘴中叼个牛肉三明治拿盒橙汁就向教室跑。

“诺玛!诺玛!”

老白急促!@2≌烦躁⊥8≮的呼喊″6{}声从£9∴大厅中传来,今天来接单∏5≥的佣%^9‰兵⌒3/数量比平日多了一倍∩0$不″7≥止,%^?@光靠他和齐=裙[明两个人接}~<>待≤<+*已经开始力不从心。

“不好意思,很抱歉萨卡小姐,苏米小姐,我必须要去帮忙现在,失陪了。”诺玛欠身说,“你们吃完后把盘子放在桌子上就可以,我会来收。”

“没事。”

丰川祥子笑,她拿起餐叉与餐刀切开了太阳蛋,未凝固的黄金色蛋液从裂缝流下。

她与睦盯着诺玛的背影挤过熙攘的人群,等确定诺玛听不到她们说话后,祥子松了一口气,她刚要张口说话时,睦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她将食指放在嘴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后,伸手张开五指往圆桌桌底摸。

她什么都没有摸到,触感中只有光滑的漆面,但是睦没有放弃,她突然对祥子说:“我要一些番茄酱。”祥子听着睦嘴中这句突如其来,没头没脑的话语,她怔了一下。不知道若叶睦突然说这句话的用意是什么。

按照睦的性格,她不会专门给自己通报一声所谓的“我要一些番茄酱。”而是会直接一声不发地直接走过去将挤酱瓶拿过来。

祥子看着睦起身走向后桌,在左手伸向桌上的挤压瓶时,她的右手伸向那张桌的桌底,做出同样的动作。

若叶睦的动作突然停下了,她的瞳孔正在急剧收缩。

这幅震惊的表情在她的脸上几乎就是昙花一现,睦很快恢复了平日里生人勿近的面孔。

装着番茄酱的红色挤压瓶从她的手中滑脱滚落在地,睦马上弯下腰去捡挤酱瓶。她的余光探向塑料圆桌的桌底。

哪里粘附着一个黑色的圆片样物体,大小近似一枚一美分硬币,鲜红的光点在那枚物体边缘疯狂地闪烁。

“该死。”睦心中默骂,寒意在她的内心弥散得越来越大,没人知道在这片并不大的餐厅中,到底还安着多少这种鬼东西。

无线电波射频纽扣式窃听器,兼具gps卫星定位功能,可以有效采集半径10米内的音频资料,录制时长甚至长达48小时,内置纽扣电池供电与sd卡,搭配强力胶可以粘附在各种物体表面。

睦对这种东西太熟悉了,她还在88学生军服役的时候,就亲自给缅军的卡车底盘与汽车空调挡风板下安放过这种窃听器。

纽扣式窃听定位器因为自身安置方便,成本低廉,体积微小而一直都是军方,公共安全部门与巨型企业监听部门的宠儿。也是现代信息战中的重要利器之一。

祥子用餐叉卷起一口意面塞进嘴中,她目睹了全过程,睦的面部表情连续数次的快速变幻的全过程。

三点红光仍旧规律地共振闪烁,其中两点是映照在睦的那对眸中。

她盯着那个纽扣式窃听器看了很久,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若叶睦最终捡起摔在地上的塑料挤酱瓶回到座位上,她的目光与丰川祥子交接,轻轻地摇头。睦的餐刀心不在焉地切割红肠,用餐叉将那片丢到自己嘴中机械地咀嚼。

这顿早餐是在沉闷的气氛中结束的,两个人在吃完各自盘中最后的食物之前,没有说过一句话。即使若叶睦没有说话,丰川祥子依旧能猜出发生了什么。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睦肯定在这里发现了监听系统,也许是录音笔,也许是窃听器。

在这里安装的监听器的不外乎两种目的:一,为了刺探老白的情报。也许是芭缇亚的佣兵团,也许是芭缇亚其他想除掉老白的中间人们。

那么第二种呢?祥子往黑暗面继续深挖。

对方放置监听器的目的很简单,是冲着自己和若叶睦来的。

这个人,在“鲨群”酒吧,只会而且只能跟一个人有关。

“萨卡,苏米小姐,早餐享用完了吗?怀特老板现在想跟你们谈谈。”

诺玛无声无息地来到餐桌旁停下,露出微笑向她们俯身。

“那个,请您等一下。”

在诺玛准备转身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抓住了。军人的本能让她想在那个感觉到的瞬间直接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但她还是克制住了。诺玛回头,那个蓝色披肩双马尾女孩的一双金眸正在上下扫视着自己。

“萨卡小姐,您还有什么事情想问么。”

“诺玛……小姐,你是不是以前在王室待过很长的时间?”

“萨卡小姐为什么会这么说?”

“哈…女孩子谁多少都会看过一些泰剧,诺玛小姐说话的方式以及一些行为举止,让我觉得就像那些电视剧里的宫廷小姐。”

诺玛没有再回答丰川祥子这个突如其来又稍带尖锐的问题,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把祥子抓住她手臂的五指拿开了。嘴角泻出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

“您觉得呢?萨卡小姐。”

诺玛·迪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踏上阶梯,向二楼走去。

睦放下餐具,不锈钢餐刀与餐叉与瓷盘叮当碰撞,她也起身向楼梯口走去。

“我去洗澡了。”

祥子看着睦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她心中突然也冒出想现在就上楼去冲个澡的想法,上一次洗澡还是在器官工厂园区的时候。

在那套血腥味,硝烟味与汗酸交杂的迷彩服里闷了那么长时间,祥子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不可能有多好闻。她觉得自己就像在酸奶桶里浸泡发酵了足足一年再被人捞出来。

“嘿!萨卡!来这里。”

熙熙攘攘,挤满佣兵的大厅已经变得空荡荡的,诺玛加入后发派佣单的效率成倍地提高,将时间直接压缩了一半。

丰川祥子知道这是老白的声音,诺玛也说老白叫“怀特”。那么“老白”便是“old white”的独特中文直译。

齐明对祥子说过老白不是什么坏人,但她联想到这间酒吧的某个人就连她和睦吃饭时都要在餐厅安装监听系统,以及老白之前在酒吧门口将自己与睦想像两条流浪狗一般驱赶。

尽管老白最后给她们现在睡觉的地方,她对老白还是像咽了几只苍蝇般反胃,她觉得那是齐明给了老白一些背地里的好处,要不然老白也不会收留她们。

“早上好,怀特先生。”

丰川祥子看着蒙珀斯·怀特的青蓝色眼瞳,她露出了微笑,双眼紧紧地眯在了一起。

“那个……”老白惊慌失措,手中的泰国椰汁洋洋洒洒倒了一调酒台,“哦,该死,先让我擦擦……”

“狗娘养的!这妞真的是从那些什么日本动漫里走出来的么?怎么长得这么正!”

老白边抽出一张抽纸,开始擦拭面前洒到调酒台上的椰子水,他一边擦一边看着丰川祥子说:“那个……你想聊点什么?我想我也许可以教你调鸡尾酒。”

“嗯…怀特先生,您在教我调鸡尾酒前,也许可以先把这块地方擦干净。”祥子指指高脚杯的左侧笑笑,“您刚刚一直在用纸擦相反的一侧。”

“哦这个…狗屎……”老白这才意识到自己擦错了位置,他拿起纸巾伸向那滩椰汁,神色惊慌起来,老白用另一只手抹了一把嘴巴,手肘弯曲,碰倒了旁边的高脚杯。高脚杯在调酒台上骨碌骨碌地滚动起来。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高脚杯在祥子脚边的水滑石地板上摔成无数锋利的玻璃碎片。

酒吧里的场面混乱了起来,有几个闲谈喝酒的佣兵向这边投来疑惑的目光。

老白的手指疯狂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与嘴唇来掩饰自己的紧张,他的脸颊泛起潮红。

“我来吧。”丰川祥子拿过一旁的扫把与垃圾斗开始沉默地清扫起地面上那些支离破碎的高脚杯玻璃碎片。

老白回身将黏湿的纸巾甩进身后的垃圾桶。他的脸发起烧来,不用说芭缇亚的女人,这么多年走南闯北,蒙珀斯·怀特活了小半辈子,他摸过墨西哥妞的翘臀,躺在意大利女人胸里睡过觉,咬过阿拉伯女孩的耳垂,但他也没从见过一个从日本动漫里一般走出来的妞。

“狗操的齐明,非得让这么个妞住到我酒吧,到底想搞什么?”

老白继续疯狂摩挲着他长满络腮胡的下巴与嘴唇,他感觉自己的脸变得越来越烫。

第一卷:freezing dawn:第十一章:5.8mm口径

蒙珀斯·怀特连续地深呼吸,他平复了自己汹涌澎湃的内心后站起身。

“那些玻璃碎片倒在那边的垃圾桶里就行。”蒙珀斯说,他拿过一瓶香槟,丰川祥子看着庞大明净的玻璃瓶中那淡黄色液体中,其中无数气泡在欢腾升起。

“我对我刚才的失态感到抱歉,让你这样美丽的女孩在我的酒吧收拾这些该死的玻璃,上帝也不会原谅。”蒙珀斯对祥子说,“为了尽量弥补这种过失,我只能请你这样的女孩喝一杯我拿手的酒。”

蒙珀斯大声地笑,他起开香槟的橡木塞,发出“嘭”的闷响,祥子忽然注意到那瓶香槟瓶身上的英文有些熟悉,她以前似乎见过那串黑色的英文手写体。

丰川祥子盯着那行手写体英文发怔,这瓶香槟终于上浮到她的脑海的表面。

pol roger,她还在月之森的那些时间中曾尝过这个牌子的香槟。滑腻清爽的香槟酒液在舌尖跳动的感觉,一度让丰川祥子觉得它就是酒中的伯爵红茶。

祥子以为自己以后也很难再喝到pol roger的香槟,就像自己那段似水年华的岁月一般离自己彻底远去。但她没想到在这个位处泰缅边境的小镇上还能再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