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go,北纬20度 第6章

作者:krphuo

加入88学生军后,睦每日都沉浸在繁重肮脏的军事训练与和死神讨命的交火之中,昏天黑地的日子让她甚至忘记了时间的概念。

2008年夏天,奥运会开幕的日子,若叶睦所在的团在掸邦大其力附近伏击了一支缅军运输队,88学生军利用地形,仅用了极少的伤亡就重创了这支运输队。

当若叶睦与队友清扫战场,缴获残余军用物资,武器装备时,她看见了一个男人躺在地上挣扎,若叶睦觉得有些面熟。那个缅甸男人脸上有针线缝合的痕迹,手臂被手雷炸断了,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若叶睦盯着那个躺在地上蠕动着的缅甸男人,她看了他好久,终于想起来了他是谁。

那是“国王”,那个记忆中恶魔般的男孩与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庞重合在一起。

他嘴中不停地向若叶睦乞求哀嚎,说着一句接一句的缅甸话。

睦什么话都没说,她蹲下身,朝他笑笑,并向“国王”伸手,掀开了他的外套与上衣。取下挎在肩上的81式步枪,国王惊恐地看着她。

下一秒,睦用刺刀“哧”地剖开了“国王”的肚皮。

在血浆中抽搐的一团白花花的东西从“国王”剖开的腹部混合着大量的血液流到了沙石路面上,“国王”因为剧痛,嘴唇几乎张到了极限,但他的喉咙中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徒劳地用手想把自己的肠道拽回自己的腹腔,可滑腻的肠道刚刚被他拉回腹腔就又从裂口中一下滑了出来。

这个过程反复了五次,“国王”终于不再动弹,动作幅度越来越小,眼中的光也渐渐浑浊。若叶睦蹲在“国王”的身旁,面若冰霜地看完了全过程。

她站起身,发了疯般用刺刀一下又一下地猛刺“国王”已经发凉了的尸体,她将这么多年的怨气与悲痛全部化为力量发泄在“国王”的尸体上。每一次的抽插都有血珠溅射在她的面颊上,直到手臂酸痛麻木,睦才停下手,她抬起布满了斑驳血点的脸庞,收起手中的步枪挎在肩上,转身离开了这片地狱般的山谷。

若叶睦始终认为,杀死“国王”的不是自己,也不是别人。

是那套最原始的丛林法则,弱肉强食,这套法则不管是在像曼谷仰光那些由钢铁水泥构织的霓虹森林,还是在深藏在莽莽丛林中的大其力,这套最原始的丛林法则无时无刻不在支配着每一个人。

她和“国王”之间没有绝对的邪恶与正义,只是她强大了,就把曾经看似强大的“国王”给一口吞下。

仅此而已。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那么,自己追求的正义,又究竟是什么?

杀人带来的短暂快感很快褪去,若叶睦儿时曾经的那个看似已经有了清晰答案的问题,这时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集合号吹响时,睦紧了紧肩上的步枪,沿着山道快步向山顶走去。

她没有再回头。

第一卷:freezing dawn:第八章:俾路支水牛

“你的意思是,你也想当传奇?”

齐明放下酒杯,她盯着丰川祥子看了很长时间。但祥子没有从她的脸上读到震惊或者嘲笑,她从齐明盯着她的那双眼睛中读到了另外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惊喜,〥/q_*{un贰散务g妻jiu陸〒二疯狂,亢奋。

祥子点点头,又喝下一口“萨尔温江”,说实话祥子对自己的一些转变都多少有些惊讶,她在见到齐明之前,对尼古丁与酒精的都味道厌恶到了极点。

因为这两种物质的味道总能刺激着她的大脑皮层,强制性地让祥子回忆起一些破碎的片段和场景。

放满了红色液体,血海般的浴缸中躺着赤身裸体的父亲,他的躯体在深红的液体中有规律地浮沉着……地板上与酒瓶横七竖八躺在一起的注射针头……茶几上刚刚熄灭,仍然带着橘红色火星的焦黑烟头。

可是今天的“萨尔温江”没有让她产生这种感觉,反而这一杯杯沾染着魔幻般的绿色液体不断地冲刷着她的记忆之墙,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印迹变得越来越虚幻黯淡。

“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最终的结局无非就是两种,死于或这或那的意外,你永远不知道在哪个平平无奇的日子,也许是一颗流弹掀开了你的头盖骨,也许是一片弹片划破了你的动脉,最大限度逃离这种噩梦轮回的方式,就是爬上别人望尘莫及的顶峰,让别人替你去承受这一切。”

齐明再次摇晃起手中的那杯“莱莫山”,有了醉意的眼睛盯着不断飞溅而起的酒沫。

“但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爬上那最后的顶峰究竟有多难,对于很多人,这是做梦也不敢想的事儿,单纯怀抱着一腔热血就向顶峰冲刺,死亡往往比那突如其来的意外会来的更快,你也会摔得粉身碎骨。”

震动的嗡嗡声打断了齐明没有说完的话,她的手从裤兜中摸出一个银色的长方形物体,顶端有一根显眼的卫星天线。

卫星电话,祥子冷冷地看着齐明手中的长方形物体。

彼时是2009年的金三角地带,当地普通家庭座机甚至都未完全普及,大片的地区还是信号断绝状态,但眼前的这个女人,却拥有一台按分钟收取美元的卫星电话。

她在园区只用短短数分钟就废了自己的行动力,而当时的自己手中还有一把81式步枪,所有的迹象都表明,齐明绝对不是芭缇亚的普通雇佣兵。

“你同意了?老白。”齐明轻笑,“好了老白,你他妈别像一个啰啰嗦嗦的老太婆一样了,卫星通讯都知道有多贵,我可打不起这么长时间的卫星电话……呵,我可是还在你那里付了钱的,你总不能把我直接赶出去。”

齐明将剩下的酒喝得一滴不剩,将高脚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她从藤椅上站起身,向丰川祥子拍拍手。

“喂,妞,消遣结束了,我们现在该搞点正事了。”

祥子狐疑的眼神探向齐明。

“回去睡大觉!绝佳的机会,快好好庆祝吧,你和你的那个木头小女友今晚不用流落街头了!”

齐明大声地朝祥子说,她从裤兜中摸出丰田皮卡的车钥匙抛向天花板,车钥匙在空中划出一条直线,又稳稳落回齐明手中。

“可你喝酒了。”祥子看着她将车钥匙抛起又接回去,低声说。

“少他妈跟我废话,祥子,这点酒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事……别说在芭缇亚,就是让我现在开着车过湄公河峡谷都没什么问题,你如果不放心,要不你背着你的那个绿头发妞走回鲨群酒吧?”

祥子乖乖闭嘴了,她真的害怕这个女人将她与若叶睦直接扔到芭缇亚外面的热带雨林中。

齐明俯视着祥子,满意地看着后者听话地对她点头起身。

她们出了包间门,路过调酒台时,齐明走过去与那个缅甸酒吧老板寒暄起来,祥子站在一旁,不耐烦地听着他们之间毫无营养的攀谈。她的心中只祈祷着快点结束这没用的场合话快点回鲨群酒吧。

丰川祥子确实是感觉累了,也许是昏迷后醒来体力未完全恢复的缘故,加上酒精的加持,她现在只想回去洗个澡倒头就睡。

一股裹挟着刺鼻酒臭味的巨力从祥子的左边猛地袭来。她马上伸手扶住身后的调酒台,堪堪没有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撞倒。

腰椎抵上调酒台的棱角,生疼感与体内酒精的燃烧混合,让祥子不禁对这股力量的源头怒目而视。

她看到的是一堵城墙,古铜色的城墙,这堵城墙穿着一件脏得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夹克衫,敞开的夹克衫里是一件深灰色的无袖背心。

留着莫西干发型,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低头看着他身前这个穿着不合身的掸邦军军服,几乎可以一眼忽略的蓝发女孩。他狠狠吐出一口混杂着烟丝的唾沫。唾沫落在女孩的脚旁。

“这里一股骚味。”墨镜男人冷嗤一声,“他妈的,约瑟某只不长眼的狐狸精怎么从东枝的床上跑到芭缇亚来了?”

这句话声音很大,大到在酒吧厅堂内剩的不多的酒客们全都听见了,他们纷纷哈哈大笑起来,有几个年轻的街头混混模样的人甚至撮起嘴向丰川祥子的方向吹起响亮的口哨。

丰川祥子拳头攥了起来,她抬头,褐金色的眸静静地仰视着眼前这个身高接近两米的男人。

一道身影挡在祥子面前,她伸手护住祥子。

“巴齐尼,朋友不懂这里的门门框框,给我个面子。”

齐明笑笑,用英语对男人说,她接着扭头对老板用缅语说:“老板,‘水牛’今天的酒水算我头上。”

“好。”老板点点头,巴齐尼却向老板摆手摇头。

“你的朋友,q?”巴齐尼带着有点怀疑的语气,目光越过齐明的肩膀打量着她身后的丰川祥子,巴齐尼笑颜逐开:“q,你从哪弄来的这么靓的妞,给我介绍介绍?我最近身体火气不小。”

“我今天刚从曼谷出完这趟任务回来,巴齐尼,那群日本人简直就是该死的畜牲。”齐明没有完全对巴齐尼说实话。

“q,你接了塔拉姆的安保单子?”

“是,他们虽然事儿多,但钱也让我的手多得捧不住啊。”

“可他们的总部不就是在曼谷么?曼谷总部也需要雇佣我们这种自由佣兵?”

“新加坡人,菲律宾人,还有泰国人,越南人,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对日本人不满。”齐明叹口气,“猛虎的周围,往往群狼环伺啊。”

齐明拍拍巴齐尼的肩膀,“时候不早了,我开车回来的,现在要带着我的妞回去好好睡一觉了,期待能跟你下次一起出任务,巴齐尼。”

“祝你今晚好梦,q。”巴齐尼发出低沉的笑声。

祥子看看后排座椅,睦仍旧昏沉地睡着,没有醒来的迹象。

“祥子,你今晚给我差点惹了大麻烦,你欠我一个人情。”齐明低头扣上安全带,“巴齐尼是这里的狠角色。”

“他是谁?”

“是个疯子,关于巴齐尼以前干的那些事儿,他已经不能称作是个人了。”齐明说,“芭缇亚每个佣兵几乎都有自己的名号,巴齐尼在这里的名号叫‘俾路支水牛’,他是巴基斯坦人,最早在巴基斯坦军队服役,在克什米尔和印度佬打仗。

“巴齐尼在军队里常常受他的那个人渣班长穿小鞋,那个人渣班长隔三差五就把巴齐尼的头摁在马桶里洗头,叫人用高压水枪喷他,后面一天半夜巴齐尼就跟几个也常常受那个班长欺负的同伴,把那个班长连同几个班长的心腹全部割了喉,他们就从前线营地叛逃——逃到俾路支,加入了俾路支解放军。”

齐明左打方向盘,皮卡拐进另一条路。

“后来巴齐尼又在俾路支组织了一场哗变,失败后一路九死一生,横跨三国逃到了孟加拉的吉大港。通过蛇头,从哪里搭集装箱货轮偷渡至了曼谷,最后来到芭缇亚落脚当了名自由佣兵。”

齐明点上一根无滤嘴香烟,火星在她的瞳孔中闪烁着。齐明猛吸一口,又接着说:

“巴齐尼的这些往事不是最吸引人的,我也说过,来到这里的人多少都有一段常人难以置信的传奇经历,他真正的事迹是来到芭缇亚之后。”

祥子面无表情地听着齐明的讲述,但随着齐明的每一个字不断脱口而出,她的嘴角开始抽动向下弯曲出一个弧度。

“……巴齐尼的第一次任务接的糯康发布的亡单,一个大其力的警察搜集了一些证据,准备秘密上报给掸邦军,但是警察内部早就零』4遛起虾陾t罢有糯康的眼线,糯康并不方便自己的人去干这种脏话儿,便招募佣兵去干。

“巴齐尼接了,他拿着一把装着消音器的m16a2,伪装成一个卖水果的老农,在傍晚扣响那个警察家的院门,警察那刚6岁的儿子打开门的那一刻,巴齐尼便掏出匕首直接割开了那个可怜男孩的颈动脉,又一枪崩了警察家扑上来的狼狗,然后直接大步跨进警察家,一刀捅进听到声响出来查看的警察老婆的心口……”

齐明绘声绘色地描绘当时发生的场景,她口中画面详细得好像她就是在现场的亲历者一般。

“……巴齐尼把警察的头甩到糯康集团的接收人桌子上后,他拿到了五万美元的报酬,由于只有他一个人,所以这钱他独自全拿,糯康那边不收那警察的脑袋,巴齐尼便把那颗头颅拿回去,掏空了脑子里面的脑浆与碎骨,把那玩意做成了自己的尿壶,脖子下的那个断口就是尿壶的口。”

齐明边抽着烟,边含糊不清地说:

“当然这上面我说的也只是我从老白那里听来的,老白给我说这是巴齐尼向他炫耀的,他时常给我说巴齐尼是这里最狠的人渣”

齐明手指弹落烟灰,灰烬簌簌落下,在中控台表面积下一层。

“好了,故事会结束了,我们到地方了。”

齐明突然踩了一脚刹车拉起手刹,丰田坦途稳稳停在“鲨群”酒吧门前。齐明看着灯火通明的酒吧一楼大厅。“老白”蒙珀斯·怀特就靠在门口的哥特式立柱旁盯着她们。

“运气不错,老白那家伙还没有关门,要不然我们现在还得在车上等一个小时,等他从床上下楼,拆完那颗手雷才能进去。”

老白走下台阶,绕到车的左侧,手扶着皮卡车顶俯下身,另一只手食指叩击驾驶室的车窗玻璃,齐明摇下车窗。

“老白,这么晚了,你还有什么事?”齐明收了收嘴唇。

“先让她们上楼吧,我还有话对你说,齐,就现在。”

老白盯着齐明的脸庞,今晚他没有戴那架圆框眼镜,那双蓝色瞳孔中透着摄人的寒意。

第一卷:freezing dawn:第九章:命运的漩涡

“诺玛!”

老白向酒吧内大喊了一声,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黑色皮衣的泰国女人从酒吧内的角落沉默着走了出来。她的及腰高马尾与珍珠耳环都在一起摇晃着。

诺玛看了一眼齐明,又很快移开了她的视线。

“清扫出一间客房,给这两个女孩住。”老白指指丰川祥子与若叶睦,“有个还在昏迷的女孩,需要你背上去。”

诺玛还是沉默地点头,她走到祥子所在的副驾驶位置,给丰川祥子拉开车门后,她双手合十弯腰:

“萨瓦迪卡。”

“萨瓦迪卡。”丰川祥子也双手合十做了同样的动作。诺玛拉开后排车门,将睦的双臂拉到自己的肩上,无比轻松地背起了睦,对祥子用泰语说:

“请随我来。”

祥子回头看了一眼齐明,她知道有些事,不是她现在这个位置应该知道的。

丰川祥子微笑着对诺玛点头下车。

老白将房门反锁,这是“鲨群”酒吧一个极隐秘的房间,门藏在储物间的酒架后面,齐明知道这个房间,这扇房门的钥匙只有老白自己一个人有,连齐明都没有。

这个房间是在专门召开“秘密会议”时才会开放,里面的摆设很简单,一张桌子,四把椅子,还有一个玻璃水壶和几个玻璃杯就构成了这里的全部。

“克里斯发来的消息,沙马死了。”这是老白对齐明开门见山的第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齐明那没有坐稳的屁股险些跌到地上。

泰国政府在去年9月与12月时刚刚发生一场政局动荡,总理沙马被民主同盟党的一系列近乎暴力革命方式赶下台,他信党紧接着推选颂猜上台。今年新年伊始,前首相沙马被曝查出来肝癌,在曼谷入院治疗。

  这些事齐明当然知道,老白的这些消息来源几乎可以说就是泰王室的一手消息,不同于芭缇亚其他那些一般的佣兵吹牛胡扯道听途说。老白的消息来源都是他的上线克里斯。

齐明的大脑飞速旋转着,这句话信息量与带给她的震撼程度都过于巨大,她需要时间去消化。

诺玛是两个月前被克里斯送到“鲨群”来的,理由是克里斯想让老白“她是新兵,带带她”。齐明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相信,她经过自己的人脉多方打听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诺玛曾在泰国水下特种作战部队服役,泰国水下特种作战部队被称作是“泰国的海豹突击队”。也许这种说法有些夸张,但从中足以看出这支部队的含金量。

老白虽然在美国海军陆战队待过长达八年的时间,但这种女人来到“鲨群”,绝对不是就像克里斯对老白说的那样“带带她”这么单纯的目的。

诺玛最主要的作用只有一个,监视。

克里斯·托郎与诺玛·迪背后站着的,是泰国军火承包商巨头企业chaiseri,这家泰国皇家陆军钦定的军火承包商,其生产的军火甚至还出口除泰国外的近四十个国家。

chaiseri的野心很大,芭缇亚虽小,可它身处三国要冲的金三角附近,距离金三角公园直线距离不到20公里。泰国人想要在芭缇亚打开一个市场,站稳脚跟,并以芭缇亚为跳板,接着把手伸向南掸邦军,克钦独立军,果敢同盟军甚至缅甸政府军以及大小毒枭。

泰国人的想象总是很美好,可是talam集团同样领先他们一步,日本人已经与克伦民族联盟,南北掸邦军,老挝湄公河巡逻警队,以及几个实力雄厚的毒枭集团签署了武器供需协议。有传闻说talam也已经与果敢同盟军进行了贸易谈判会议。

老白是芭缇亚规模最大的佣兵中间人,大小佣兵都在他的“鲨群”酒吧接单。chaiseri要想在芭缇亚站稳脚跟,势必要跟老白合作。

但泰国人不可能对老白百分之百的放心,所以他们派出了诺玛充当他们监视老白的暗哨。

老白不是傻子,他不可能不知道chaiseri的用心。但是无可奈何,老白即使是芭缇亚最大的中间人,他也确实缺少一个强有力的后盾,而chaiseri这种拥有庞大实力,皇室后台的巨头企业在芭缇亚这种地方是绝对罕见的。

“当你没有强大到可以无视一切的位置时,你就必须对一些你所厌恶的东西默默接受并视而不见。”

这是齐明把查询到的诺玛信息告诉老白后,老白对她说的话。

齐明收回她发散的思绪,新的疑问涌上她的心头:那么沙马·顺达卫死亡的背后黑雾中,又站着那一派力量?

“沙马的消息被军政府与王室压了下去,准备选择在一个合适的时间段再泄露给媒体们,死亡原因就是因为肝癌晚期,这件事整个东南亚知道的人恐怕不会超过十个人。”老白对齐明说。

“现在也没有人知道拉玛九世的意见,整个泰王室对沙马的死都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