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go,北纬20度 第18章

作者:krphuo

齐明听到摩卡对她说祥子是“是干大事的好苗子”这句话后开始吃吃而笑。

“干大事的好苗子?摩卡,你是否清醒,我就不期望她能干什么大事儿了,她能在这马上出的第一次任务中能活下来就算万幸了。”

“为什么没这么说?她性格我觉得挺冷静,硬要说哪里比较差劲,那就只有肉体了,身板太瘦了,她那腰感觉都能被人一脚踹断。”

“那你是没看到来这里之前的那一幕,当时你绝对会比我还生气她那表现,”齐明说,“这也是我现在要给你说的,关于祥子她自己的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她脑子有问题。”

齐明屈起手指,叩敲着自己的太阳穴,“就这里,我觉得她这里有问题。”

“qq我给你说过不止一次,遇到自己感到费解气愤的事儿别那么激动,先好好冷静下来把问题捋一捋。”

“我没生气,我这话不是气话,是说真的,祥子她的脑子真有问题。”齐明压低了声音,“我现在就感觉她有点……精神分裂?”

“精神分裂?”青叶摩卡的嘴中也咀嚼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词。

齐明便把她把祥子与睦刚从掸邦拉过来的那晚,与祥子喝酒的对话给摩卡说了,连带着还有老白对她说过,祥子与他谈及“顶峰”这件事时,祥子那坚毅冰冷的眼神。

她把这些都通通告诉了青叶摩卡。

“这跟她今天做出的那些事儿一对比,简直就是活脱脱的两个人,要不是她还顶着个丰川祥子的皮,我都以为我今天来其实是带了另外一个人来培训。”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qq,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祥子她是个,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色厉内荏的人,虽然看不出来,但确实不排除祥子有可能是这样的货色,很多人在上战场前豪言壮语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一到真刀真枪拼杀时就当场露怯了,这种怂包我见得太多了。”

“可……”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祥子的问题了,时间会证明一切。”摩卡笑出了声,“我们还是聊点其他东西吧,比如老怀特写的那本书。”

“你是说他写的那个,关于你们佣兵团在圣安地列斯的小说?”

老白喜欢写点奇怪的故事,齐明这是知道的,特别是在喝点小酒后,在酒精的催化下,他的创作欲就开始比平常更加旺盛。

那本“afterglow在圣安地列斯”的书甚至连个书名都没,老白用中文写就,还是齐明给他取了个书名《圣安地列斯之青叶摩卡的传奇》。

那书讲述了在圣安地列斯洛圣都,知名黑帮afterglow的掌权人摩卡在回到洛圣都后,发现自己的帮派已经被敌对帮派poppin'party蚕食,绯玛丽也在一场街头火并中丧命,青叶摩卡便召集老伙伴们在洛圣都卷土重来,向着黑帮之王的宝座又杀了回去。

剧情基本跟原作游戏一致,但结局却大相径庭,作为资深女同爱好者的老白,他在书的末章,将原本主角变成黑帮之王的剧情修改为了摩卡惨遭afterglow其余三人背叛,她们联手poppin'party的教母户山香澄,将青叶摩卡五花大绑至洛圣都最豪华的酒店扣了一整晚。

结局更加让人原地去世,讲的是不堪其辱的摩卡等其他几人筋疲力尽,发现天亮了,趁余人睡着后,便在开趴的大床上咬舌自尽。

齐明看完这本奇葩狗血的书后起码说了不下百遍“他妈的”与“真牛x”,她问老白你他妈认识户山香澄吗?就开写人家联手afterglow把人摩卡给扣了,老白正色道我咋没见过?我见过香澄照片,看那形象,不就是一个日本牛角包么,就在摩卡办公室看见的她俩合拍,摩卡给我指那头上长俩牛角包的就是户山香澄。

她决定这么精彩绝伦的故事不能只让她自己一人享受,当即在芭缇亚找了个中文老师,让那中文老师做说书先生,看着中文原稿对着台下讲泰语版的“新圣安地列斯”,不想这招大获成功,来鲨群酒吧的喝酒佣兵络绎不绝,比往日多了数倍。

齐明见此情景趁机提出一个规矩,她让说书先生每天只讲两章内容,如果想要再听必须全场酒水消费满5000美元再继续追读两章。

结果这一悬赏制度让鲨群酒吧那段时间营业额直线飙升,来鲨群酒吧听书,成为众多佣兵一项必须的娱乐项目,每天时间刚到点,一群群的老糙爷们儿便卡着点冲进酒吧赶紧抢占位置,来得晚的没位置的,也立马找空地站好,屏气凝神地只为听老白写的那女同黑帮小涩文。

齐明当时就心想你们一帮子老爷们儿也不觉得丢人,把自己玩命赚来的钱花出去,狗操的就为了听那女同性恋上床扣扣?

摩卡的情色长篇引起的讨论度越来越高,最终还是传到了除摩卡之外的四人耳里,这本小说刚好在鲨群酒吧全部讲完,afterglow亲自来到酒吧要看原稿,老白不敢不从,将那本《圣安地列斯之青叶摩卡的传奇》送给了四人。

事后老白闷闷不乐,说齐都怪你,我的鸿篇处女巨著就这么没了,芭缇亚都不会再找出这么好看的第二本dyke小说了。

“就是那本,后来我也知道了,我们看不懂中文,又找到那个说书的,翻译成泰语给我们听,听完后我几乎要拿着枪去找老白跟他好好交流交流剧情,但兰她们几个给我按在原地,说要是香澄看到一定非常高兴,又搁哪疯狂问说书的有没有第二部。”

摩卡咬牙切齿地说:“qq,你火速催更老白,让他再写一本,不过这次是我要扣她们仨,不,把香澄也算上!”

齐明没听见摩卡的话儿一般,她头撇向一旁,摩卡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变了,眼睛中放出光来。

“喂!鸫子,这边!”齐明喊叫道,她挥舞着手臂。

摩卡顺着齐明的目光,她看到了那个穿着迷彩外套,棕发褐眸的年轻女孩。

191团一营营长,羽泽鸫。

羽泽鸫的身后突然又冒出一人,额前有一绺樱红挑染的发丝垂下。

“我们现在要开始了吗?快一些吧,早结束早好,我要累死了。”美竹兰对齐明与摩卡说,“今天就先让她们练最基本的,l形长廊拐角吧。”

l形长廊拐角,室内cqb最经典的训练地形之一,演习模式简单,对场地要求低,红蓝双方需要在长廊拐角点附近进行对峙演练。

l形长廊cqb是针对训练切角技术最好的方式,在l形长廊打下坚实的切角基础,也能让下一轮的房间cqb破门入室的训练难度直线下降。

“今天的训练都是手枪局?”兰看向摩卡,转动着她手中的92式手枪。

“由易到难嘛,手枪都学不好,步枪你还能指望能学好?”摩卡将满载9mm para空包弹的弹匣装进握把之中,拨开保险,哗地一声拉下套筒,子弹上膛。

“开始吧,听鸫的,她说的没错,越早结束越好。”

第一卷:freezing dawn:第二十八章:扑克牌

“利用小切角,以墙体棱柱为中心点转腰,但是脚面不转,脚尖贴墙指向正前方,不断压迫对方的射界区域,一定注意你的cars持枪姿势是否标准,不要让枪管过早地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之中。”^?裙~<|℃靶∈流(≥屋∽久$3≥领()*ⅶ(

羽泽鸫对睦高声地说道,“现在,你重新∥耳√坝&*ⅵ*(旧!午$久∈叄∽澪≌″按照流程再来一次!”

祥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一直觉得自己与睦其实是见过的,当她在那个她们最初相识的地方,看到那双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黄金双眸时,她就会不自主地从自己那方记忆尘封的垃圾堆中不停地刨挖。

每次这样的刨挖记忆并不是都一无所获,她在记忆碎片中捕风捉影,在那些破碎的记忆中竭尽全力寻溯到关于睦的一些存在痕迹。

“很好,祥子,现在该你了。”羽泽鸫说,“你的切角技术一如既往的烂,需要大量练习,形成肌肉记忆,你才能做到熟练。”

≥<>这‰8<>句犀利[流⌒的点评√舅()*传≠Ⅴ!@进祥子的!酒耳/散+*中,%,℃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回以鸫一个微∮令$笑,就抽出了腰间的那把m92f伯莱塔∵&。帬∽

单人攻防拐角训练第二回合,羽泽鸫对丰川祥子。

鸫屏住呼吸贴墙而立,她从侧腰的人造革皮带间嚓地抽出92式手枪上膛,就像在拔出一把尖利的刀。将枪口下垂,双手握持住枪把,交替踏步,静步走向拐角。

她没有因为祥子是个新手就对她掉以轻心,鸫是个合格的教官,以心直口快,一丝不苟的性格闻名的她,在训练下属时绝不会浑水摸鱼,在一年一度的全军比武中,对待每一个人都一视同仁,竭尽最狠的杀招给予自己的对手。

也正因如此,鸫带的一营每年比武大会都能没有悬念地摘得头魁。

祥子紧贴墙壁,努力回想着鸫教给自己的,在接近拐角5米时就要努力屏息,因为正常情况与正常环境下,人耳能听到你的呼吸声的距离就是在5米左右。

“不要再挣扎了,看看今天你的那些表现,你拿什么在这方土地活下去?”

这道声音宛如一道快速闪过的电流,带着狰狞的笑声,从祥子的意识中快速划过。

祥子的身躯也像受到电击一般伫立在原地,她一时之间忘了自己还在与鸫训练之中。

“你到底是谁?”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心中对那个稍纵即逝的声音大声地问道。

“祥子。”

冰凉的枪口抵在了她的额头上,尽管鸫在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丰川祥子仍能听得出来她压在自己声底的愤怒。

“你在干什么?”羽泽鸫冷冷地说道,“你今天把你的心思放在我们训练上面了么?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时间去发呆。”

“对不起。”祥子垂下眼睑,尽量不与鸫的目光交接对视,“抱歉,我,我只是想……”

“不要辩解,不管有什么理由,在作战状态时不要想任何事!”鸫的分贝高了一些,她继续用着冰冷的话语斩断了祥子说的话,“你现在已经是个躺在地上的死人了,不用再给我解释了。”

羽泽鸫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表示训练结束,祥子与睦那一直紧绷着的肌肉瞬间放松了下来。

她们都沉默着,并排跟在鸫的身后慢慢地走着,寂静的走廊中,交杂在一起的呼吸声与鞋底擦过地砖的声音都显得异常响亮。这些声音在狭窄的廊道中弹跳碰撞,带起一连串的回声。

“你们,终于——出来——了!”美竹兰已经饥饿到涣散的眼神看见那扇门打开了,鸫,祥子与睦从门里鱼贯而出,她这时盯着三人的目光,不亚于一只已经饿了三天的暹罗鳄的眼睛。

“她们结束训练了。”树荫下齐明推推依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的摩卡。

“嗯……什么,谁结束了?老怀特的新书完结了?”摩卡睡意朦胧,“我刚刚梦见老怀特快马加鞭,写出一本新圣安地列斯,我在里面又都扣回来了。”

“我看你真是睡糊涂了,我说的是鸫对祥子和睦的训练结束了。”

青叶摩卡这时终于展现出了多年军旅生涯的训练痕迹,她瞬间从躺倒的状态一跃而起,几乎要直接扑到齐明的脸上,从她脸上啃下一块肉来。

“吃饭!吃饭!吃饭!走!”

  “我还以为你把我他妈当成饭了呢。”

美竹兰扯住羽泽鸫的袖管,羽泽鸫的脚步被兰的这一扯慢了下来,她们让睦与祥子先行从自己身旁通过。

兰等确定两人再听不见她们之间的声音后,她才幽幽开口:

“鸫,你领她们在里面待了那么长时间,那两个女孩到底训练得如何?”

“你让我说实话?”

“嗯,我想听听你的评价。”

“很烂,烂得我不想对她们的这次cqb做任何评价。”鸫说,“不论是从切角,步伐,判断……她们一无是处。”

美竹兰耸了耸她的肩,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丰川祥子与若叶睦的瘦削的后背。

“我早就给摩卡说过了,这两个日本女孩实在不像能当雇佣兵的模样。”

“不,你判断错了,兰,她们两个是天注定要吃这碗饭的人,只不过现在还不到她们上台表演的时间。”

很难相信这么一句让人费解万分,摸不着头脑,前后矛盾的话,是从性格一向直来直去的鸫嘴中吐出的,这种让人根本猜不到谜底,捉摸不透的哑谜连平日说话最喜欢拐弯抹角的兰也很少会去说出口。

兰选择了缄默闭嘴,她没有去追问,鸫也默契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头与兰说下去。

“我从来没觉得,我们驻地食堂这么香过,今天我感觉盘子都得捎走再舔舔。”摩卡舀了一大口鱼香肉丝放入嘴中。

“不用捎走,你直接在这里啃了得了。”齐明哧笑一声,吃下自己碗中的一块麻婆豆腐。

她们来到食堂后已经过点了,厨师一见191团一把手二把手还有一营营长全来了,这种排面可谓声势浩大,吓得本来要午后打个小盹的厨师,着急忙慌地摇动了整个后厨重新开火,专门给摩卡她们开了小灶。中餐泰餐的各式料理做了满满的一桌。

“你这人,把人小祥跟小睦给支开算怎么回事儿?这你们鲨群酒吧的规矩?不让人家上桌吗?”摩卡嘴中的声音含糊不清,她一边咀嚼着,一边对齐明提出不公的抗议。

“我要跟你们说正事儿,不想让她们两个听了多想。”

齐明放下了筷子说,她没有对摩卡的这个玩笑回以相应的笑容。

“我们不回去了,杀了潘东鸣后,你们直接把我们送到大其力。”

饭桌上的气氛突然变了,鸫和兰,还有摩卡都放下了自己手中夹菜的筷子。

“齐,先吃饭吧,关于杀那个越南佬,还有去机场的事,我们不如找其他时间再聊?”

美竹兰敏锐地觉察到,气氛势头已经有些不妙了,她立即开始打起了哈哈。

“不。”齐明在这时突然变得一反往常的执拗,“这些事情,每一个都至关重要,我们但凡踏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齐明的面色越来越凝重:

“柴斯里今天给我们出门时派出的那四只蟑螂,只能算是一次试探,虽然把他们全杀了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压力,可摩卡,我简单翻了翻他们的那些玩意儿,黑星手枪,菲律宾短匕,泰式军刺……他们真的是来盯梢跟踪的?我看未必吧。”

齐明放声笑了,笑声的回音荡涤在客房包厢内。

“柴斯里在暗中无意间给我们传递了一个信号,他们也许也猜到了那四只蟑螂会被我们踩死,这只是一次试探,摸摸我们的实力究竟如何,连第一波刺杀都算不上。

“但是后面呢?我们可以认为柴斯里走得这几步棋像个蠢货,不过千万不要怀疑他们的实力,背靠军政府,这次他们派来的是四只蟑螂,下次要是派来四个前水下拆除攻击部队的人呢?惹疯了那群没鸡巴的人妖玩意儿,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一切都给毁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摩卡发话了,“也就是说你们不回怀特那边了,在我这团里一直待到你们去杀了潘东鸣,然后从这边直接去机场。”

“对,柴斯里即便手眼通天,他们也不敢在军营里直接明着杀人,还有摩卡你没有说全,我们现在还要把整个计划提前,要加快时间。”

“齐明,我想问一句,为什么你要把祥子她们俩送到曼谷,靠着香澄的circle店里那几把小破手枪保护她们?那我看还不如把她们留我这里更好点儿,不说香澄,若麦见了你的女孩们,不得把她们拉过去给她卖沟子啊。”

众人包括一直板着脸的鸫,听了摩卡的话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说正经的,把她们俩送回日本街,还不如在美塞或者大其力找个临时居所避避风头更靠谱,起码比去曼谷好。”

齐明夹了块面前的宫保鸡丁,丢进口中。

“摩卡,我们那边有句老话,我不知道你听过没有。”齐明笑笑,“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日本街在素坤逸,素坤逸中心区在谁手底下盘着,我们谁不清楚?而且沙马和颂猜下台后,他信的红衫军已经在巴育眼皮子底下闹腾了那么久,要求重启大选。

“明年,八九不离十就是大选之年了,塔拉姆扶持的他信与为军方在后边站台的柴斯里必有一场恶战要开打,你会在跟人干场狠架时,囷』o伊奇死屋si久把都举刀要砍了,突然想起自己眼底下有块眼屎没挖?”

afterglow几人对齐明的话信服地点头同意,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之地,这句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摩卡说让祥子与睦留在191团,也只是无心的随口一说,cib对她的军火走私,跨境洗钱这些业务调查行动已经深入展开,摩卡自己都有点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那还能分出力量去保祥子和睦她们?

“把祥子和睦送到曼谷不一定安全,但也是现在没有办法中的办法,香澄那边是火力薄弱,但送到大其力就火力强大了?

“我觉得未必吧,陆棒在南佤那边蠢蠢欲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前段日子刚搞了个汽车炸弹送到美塞口岸,给缅甸人吓得不轻,话又说回来,大其力我们靠得住的人并没有几个,而跟我们关系像香澄那样的人,更是没有一个,在大其力,我们关系网并不算深广。”

齐明知道,天下的乌鸦一般黑,纵观整个东南亚,从缅甸的掸邦,克钦,一路南下,到金三角,曼谷,胡志明市,马六甲,新加坡,望加锡,哪里不残酷?哪里不充斥着资本的明争暗斗?

既然入了这一行,那就从来没有百分之百绝对安全这一说法。

青叶摩卡重重地叹了口气。

“那就只能辛苦小祥跟小睦了,时间被提前,我们的训练计划也要进行压缩,今天练了拐角?那明天再重复练几遍,顺便该搞点体能训练了,然后我们就开始着手准备空房破门的攻守演练。”

“对了,我还没问呢,祥子跟睦她们今天练的怎么样。”

兰向鸫悄悄使了个眼色,她看看摩卡又看看齐明,便开口了:

“鸫给我讲,小祥她们俩算是有天分的咯,比现在那群新兵连可好教多了。”

她这话也不算骗齐明,毕竟鸫也是真的给她说了祥子与睦适合走这条路,她只是把鸫前面说的那堆“切角”“烂得我不想对她们的这次cqb做任何评价。”等这些话自动省略了而已。

“兰,你不用拿这些话安慰我,她们什么水平,没有谁比我更清楚。”齐明尽管口中说着这些话,但她还是咧开嘴笑笑。

“都吃的差不多了?”摩卡看看杯盘狼藉的圆桌,“看来是真饿了啊我们,能吃得这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