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先疯队队长
神崎葵松了一口气,侧头瞥了一眼,疑惑却更深了:
“....为什么这本书,上面好像有血,而且还弄得....像武器一样?”
“因为这是教化用的。”
“教化?佛经一样的东西?”
“大概是这样。”
“西洋的佛书都这样吗?上面的血....代表苦难?”
“差不多是这种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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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懂非懂的神崎葵,一边与修斯聊着天,开阔了对于海外教派的认知,一边就这么带着他一路往里屋去。
值得庆幸的是,尽管神崎葵身形娇小,修斯身形却并不小,但她毕竟修习过水之呼吸,力量远超普通少女,背起他虽不轻松,却也稳稳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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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骑着....啊不对,由女孩子背着走路,体验感倒是格外不同。
修斯一边心情愉悦地,给神崎葵灌输着各种乱七八糟的知识,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座之前匆匆来过、却未能细看的蝶屋。
晨曦微光中,少女背着一个喋喋不休的负伤男人,穿过蝶屋静谧的庭院,倒是形成一幅既诡异又带着点莫名和谐的景象。
“....修斯先生,我从一开始就很在意。”
“又怎么了?没东西顶到你吧??”身下少女的发言,让他都忍不住怀疑自己还带了什么。
“没、没有!只是为什么你的身上,除了血腥味,还带着奇怪的香味?好像是女孩子用的?”神崎葵不解地回望,还皱了皱鼻子,总感觉他身上的香味非常混杂,不是很好闻。
但也没办法,游女会使用东西给自己提味,或是廉价或是昂贵的香粉,甚至这个时代少见的香水都有人用。
高强度的逛花街,他都快给熏入味了,肯定也沾不少香粉。
作为神父逛花街听起来不太好,可他能怎么说呢?好像也没什么很合适的说法,只能修改一下状况:“....我找到了鬼的踪迹,忍着不耻、违背道义,去了吉原一趟。”
“去吉原??穿这衣服??”
“....有什么问题?”
“全是啊?这不是非常显眼??”
“突出,偶尔也是一种隐藏。”
“又是这种奇怪的话....但好像也有道理?”
在修斯的短暂熏陶下,神崎葵倒是在某种程度上,大大提高了对奇怪知识的兼容性,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而就在二人才进入室内,在走廊里还未行进多久之时,前方就摇摇晃晃地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顶着标志性的野猪头套,另一个是金发的少年。
那两人不知为何,手脚似乎都缩小了一圈,变得比背着他的神崎葵还要矮小几分。
野猪少年大概是被他打晕后,和那金发的少年一样,让奇怪的蜘蛛咬了。
两人看到他先是一愣,下一刻就如仇人相见一般。
“啊!!那个拿圣经打人的神父!!”金发的少年,我妻善逸瞬间炸毛,抬手指着修斯大喊起来。
带着野猪头套的野猪怪——嘴平伊之助,更是二话不说,即便短手短脚却依旧低头,朝着二人发动了狂暴冲锋:“——无良鬼父!上次是我大意没躲!让你打的晕了!这次公平的决斗吧!猪突猛——?!”
一只猪....不对,伊之助还未靠近,“进”的尾音也尚未落下!
只见展现出优秀“骑乘”技艺的修斯,双腿猛地一夹神崎葵的腰侧(引得她一声惊呼),同时左手闪电般压下少女的脑袋,右手早已将怀中那本被人嫌弃膈应的圣经高高扬起。
砰!在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中,圣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野猪头套的侧面上。
“嘎啊——!?”伊之助那气势汹汹的“猪突猛进”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打着旋儿“咚!”地又一头撞向旁边的墙壁。
整个走廊仿佛都震了一下,房梁上簌簌落下大片的灰尘。
伊之助整个人呈大字形贴在墙上,然后缓缓滑落,野猪头套歪在一边,露出少年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的脸,彻底失去了意识,像条死鱼般瘫软在地。
死寂,绝对的死寂笼罩了走廊。
我妻善逸指着修斯的手还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愤怒瞬间凝固,继而化为一片空白。
他的视线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伊之助,以及修斯手中仿佛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圣经之间疯狂游移,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唾沫。
下一秒,他闪电般缩回手指,脸上瞬间堆满了市侩的笑容,双手紧张地搓动着:“打、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哦!尊敬的神父大人!我.....我今天的药还没喝!就——先告辞了!”
说话间,他还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半步。
见修斯没反应,立刻转过身去、因不习惯变短的手脚,摔在地上却又干脆手脚并用的以惊人的速度,一溜烟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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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串慌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走廊上重新安静下来的时候.....
“喂!你怎么能这样!”修斯身下的神崎葵,终于回过神猛地转过头,怒视着身后之人:“他们都是需要治疗的病人啊!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冷静点,小葵。” 修斯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一副“你还是太天真了”的无奈表情,开始传道授业解惑似的解释:
“这不叫打人,这在外面的文明国度,有一个专门的词,叫做‘教化’,圣人所创《抡语》,也是这个意思,二者虽是不同派系,但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
“什么抡语?教化!”神崎葵的声音拔得更高了,眼睛瞪得溜圆:“把人打飞到墙上撞晕过去叫教化?!”
“正是。”修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仿佛在阐述某种普世真理:“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这本圣经是教化用的,刚刚那只猪行为狂野,充满攻击性,显然缺乏对规则和他人安全的敬畏,放任不管,对他自己和他人都是一种潜在的危险。”
“所、所以?”
“我就是在他造成更大破坏之前,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让他明白某些行为是行不通的,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看....他现在不是很安静地在思考人生了吗?”
“——他是被你打晕了,不是在思考人生吧!?”神崎葵实在忍不住,大声吐槽起来。
修斯却依旧一本正经地辩解道:“只是暂时远离纷扰,但内心肯定获得平静,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他是在思考人生,因为他是为智慧所倾倒。”
“不要拿本书打人就说什么为智慧所倾倒啊!你明显是欺负人吧!”
“瞎说,明明就是他想袭击重伤到行走不能、柔弱无力的我,甚至污蔑我这善良神父,对我的精神造成严重创伤,害得我被迫正当防卫,现在伤口疼得我都快.....”
“修——不,神父先生。”修斯还没有说完,一个轻柔得如同羽毛落地的声音,便毫无预兆地在二人身后响起。
“!?”熟悉的声音,让修斯脸上后背没来由地窜起一股凉意。
他僵硬地、一寸寸地转过头。
只见蝴蝶忍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不远处,脸上还挂着一如往常,让人只觉得温柔的微笑,紫色的眼眸弯成月牙,仿佛盛满了关切。
但修斯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笑容之下,如同万年冰川般的冰冷审视和压抑的怒意。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地上人事不省的伊之助,又掠过修斯那本凶器般的圣经上,她的语气轻柔得像是午后品茶时的闲谈:
“我记得,前天已经请你离开蝶屋了?能解释一下....这里是什么情况吗?”
“小忍....咳,是说,忍小姐。”修斯多少有些心虚的,试图把圣经往身后藏:“你误会了!我什么坏事也没做,而且我是.....”
“误会?”蝴蝶忍莲步轻移,优雅地走近,甜甜一笑:“误会你把葵当马骑?还是误会你用那本总说很神圣的书籍,把我的病人打飞到墙上?嗯?”
每问一句,她脸上的笑容就加深一分,周身的压迫感却呈几何级数暴涨。
神崎葵被这无形的压力逼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连呼吸都屏住了。
修斯更是感觉头皮发麻,并飞快地转动脑筋:“那个....让葵小姐背我,是因为我失血过多,真的走不动了,至于地上这位....他骂我,还突然发狂要袭击我和小葵,我是实在没办法才采取了防卫,最后我也是因为受伤才会来啊!”
“....我看出来了。”蝴蝶忍的眼眸微微眯起。
“那为什么还要质问我?我是伤员啊?”
“不过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活泼还富有战斗力的伤员。”她保持着那甜美的微笑,又是一步上去、在鼻尖都快贴上的距离,轻柔的吐息带着明显的怒意:
“别的先不说了,你的实力还会受伤吗?难道....故意受伤过来?这样,就算我也会认真的生气喔?神父先生。”
“....你不就是在生气吗?”
“回答呢?”少女微微歪头,笑容更加甜美:“为什么不回答?心虚了?”
“什么心虚,我是心寒啊!”修斯立刻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下巴重重抵在神崎葵的天灵盖上,引得身下少女闷哼一声,自己却也是义正言辞地控诉道:
“为什么你连挚友的我都信不过?甚至觉得我会做那么离谱的事??今天不说出合理的理由,我就和你没.....”
“因为是你吧?” 蝴蝶忍理所当然地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某件既定事实。
“....这是什么理由?偏见过头了吧?真是.....”他傻眼的,指了指自己的伤口,道:“你自己看看就明白吧?我流了好多血,骨头可能也断了几根,怎么可能是故意的啊.....”
“....说实话,我刚刚甚至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受伤,毕竟你表现得一点都不像伤员,一来就在这里闹事,之前还....算了。”
认真观察他的伤口,虽然有些看不清,但这样说应该是真受伤,让蝴蝶忍终于收敛笑意,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无奈,却还有一丝担忧和恨铁不成钢的味道:“认真点说,在你伤好前,我不会赶你....对手到底是什么鬼?”
“上弦....他们真的强到吓人,如果不是最后在走马灯中,回想到我们曾经那让我珍视的友情,无论如何都想再见你们一眼,我肯定已经回不来了啊.....”
他埋头在神崎葵的发间,闭着眼睛、受伤颇深似的,发出闷闷的声音:“我明明只是能回来有些太高兴了....为什么不能对我稍微温柔一点,虽然我以前可能做错过一些事,但我昨天也努力过了啊.....”
“........上弦?”
不说别的,仅是这个简短的名词,便如同平地惊雷狠狠砸在蝴蝶忍的心湖,掀起了惊涛骇浪。
鬼杀队百年间,倾尽全力也未能斩杀其一的存在,反而上弦每个至少杀了二十个以上的柱级成员,说是梦魇一般的存在也不为过。(妓夫太郎15堕姬7)
可现在,修斯竟然独自一人对上了上弦,还....成功逃走甚至可能战胜了?
这过于惊人的情报,让蝴蝶忍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她下意识看向修斯身上的血污。
那些暗红色的痕迹浸透了神父服的布料,之前还觉得可能是他在胡闹时蹭到的轻伤,此刻想来....那每一道血痕里,到底会藏着怎样凶险的厮杀?
任何不快,在此刻都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后怕和如同潮水般涌上的、沉甸甸的愧疚。
“你.....”方才还带着锋芒的质问,此刻全堵在喉咙里,变成了难以言喻的涩味,甚至只是想起,那咄咄逼人的态度,都让她有些说不出话来。
“抱歉。”蝴蝶忍垂下眼帘,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懊恼:“是我....太武断了。”
修斯埋在神崎葵发间的脑袋顿了顿,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道歉,愣了几秒才带着些,被怀疑的委屈抱怨:“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凶巴巴的.....”
“是我的错....伤势很严重吗?”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语气终化为不容置疑的关切和果断:
“葵,别背着了,这样接触面积太大,可能会压迫到伤口,把他给我,我抱他去手术室,你去准备好药!”
“是、是!忍大人!”神崎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人信息,还有蝴蝶忍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惊得目瞪口呆。
但她反应极快,立刻应声,小心翼翼地试图将背上的人卸下来交给蝴蝶忍。
“啊?不、不,我其实.....”
本来只是想用夸张的描述,让对方感到愧疚而停止质问,顺便道个歉的修斯眼看好像愧疚的量有些太大,担心玩脱而连忙想要阻止。
可然而话未说完,娇小的蝴蝶忍已经以不容抗拒的姿态上前,一手稳稳托住他的背部,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他轻松地横抱了起来。
动作干净利落,显示出与纤细体型不符的力量....毕竟怎么说也是柱,上弦脑袋都能刺穿。
只是这种被娇小少女,以公主抱的姿态托在怀里的姿势,即便是修斯也感有些羞耻。
“其实什么?”蝴蝶忍微微皱眉,低头看向怀中略显局促的修斯,眼神专注而严肃,此刻只有对他伤势的关切。
“.....”修斯看着近在咫尺的、写满担忧的紫眸,实在不好解释为什么之前要人背,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被人看到,怎么办?”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在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做什么?!”蝴蝶忍眉头蹙得更紧,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并且不再耽搁,她直接抱着修斯,迅速地朝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
而这个过程中,蝴蝶忍都有注意避免触碰到伤口,可伤口是没有被压迫了,但——修斯的手臂,却被巨大的邪恶压迫。
那奢华的压迫,就修斯个人而言意外地不错,足够抹平那些许的羞耻,这近距离上闻到的香味,也比游女那边好闻多了,令他感觉呼吸都自在了许多。
这应该可以算是自己辛苦战斗的奖励,但说实话——让蝴蝶忍太担心之后,他也有点担心事发之后的问题。
毕竟他身上的伤,怎么想应该也不到走马灯的程度,多少有点扩大宣传了。
不过,也是蝴蝶忍怀疑他有错在先,否则他也没必要夸大其词啊?而且——最重要的杀上弦也是真,如此便不是大问题了....虽然可能还是会被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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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纵容般的亲近·一时的鬼迷心窍?·恶魔的声音?
修斯内心正为那预料之外的福利,而一边担心着可能遭遇的报应,一边飞速盘算着应对谴责的说辞之际。
抱着他疾行的蝴蝶忍,却因满心焦急,全然未觉自己无意间带来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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