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恶魔,擅长临终关怀 第33章

作者:少年先疯队队长

  这也令他觉得自己之后,一定得找个合适的机会提醒一下,她这样的身材就不要抱人....各种抱都会令人在意。

  抱着他稳定又快步而行的蝴蝶忍,此刻清楚感受着怀中切实的存在,还有指尖上触及鲜血时湿润的触感,先前那句“在走马灯中想到我们的友情”此刻也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如同沉重的鼓点,敲得她心头的愧疚感又深了几分。

  (是我太执着于那些无谓的偏见了.....)她低头瞥了一眼怀中紧闭双眼、脸色苍白的男人。

  即便他有些....令人费解的癖好,终究是曾并肩作战的同伴,是那个能为救他人性命,连命都敢豁出去的好人。

  想到曾经的一幕幕,(等他伤好了,再好好道歉吧。)这个念头在她心底沉淀下来。

  经历此事,她更坚定了决心:作为朋友,不能再一味地排斥和打压了。

  就算那些不良嗜好,肯定有些根深蒂固,但也不能就这样放弃,得想办法好好谈谈,帮他戒掉才是。

  .

  就在两人各怀心事之际,紧随其后的神崎葵,脑子里依旧被先前那声“上弦”炸得嗡嗡作响。

  她偷眼瞧着忍怀中那个被自己当成可疑分子、还拿圣经“教化”病人的古怪神父,此刻才真切意识到:这人竟是刚从与上弦恶鬼的生死搏杀中爬回来的。

  (竟然真的是柱....!)这个认知让她脸颊瞬间滚烫,想起自己刚才那些不信任,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些。

  走廊里逐渐只剩下,伊之助昏迷的呼吸声,以及几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毕竟修斯也是有分寸的人,只是打晕过去,对于皮糙肉厚的伊之助来说,倒也不算什么,暂时放着不管也不是问题。

  ..........................

  手术室里,麻烦从一开始就找上了门。

  那把专门用来剪开坚韧队服的特制剪刀,在修斯的黑袍和里衣面前,却意外地和废铁没区别。

  刀刃徒劳地滑过,那匪夷所思的柔韧布料,连道白痕都未能留下,里里外外都柔韧坚固到匪夷所思。

  “....把衣服裤子,直接都脱掉吧。”蝴蝶忍将剪刀丢了,扒开他的黑袍并上手,就要抓着他的裤子扒下。

  才想起自己衣服特殊的修斯被吓得,直接在手术台上惊坐而起,一把提起裤子:“——等、等一下!忍!我不治了!”

  “你在胡说什么啊?快点放手!”蝴蝶忍眉头紧锁,语气不容置疑。

  “不要!!”

  “不要任性,我是医生,这是非常正常的医疗行为。”她试图掰开他的手,修斯却是抵死不从:“但我也是要脸的,我要换个不认识的!”

  “这是治疗有什么好害羞的?”蝴蝶忍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手上力道不减:

  “说到底,这里医术最好的就是我了,平常我还根本没时间、不出手,你平常也是那么不知羞耻,这个时候在装什么,我又不在意?”

  “....我在意啊!!话说我都受伤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你要命还是要脸?”蝴蝶忍直截了当,抛出了致命选择题。

  “——我就不能都要吗?!”

  “不行。”

  “其实我没事的!真的!”尽管本来想着过一阵再说,但这会儿他倒是语速极快的直接坦言:“刚刚全部是我瞎说,其实我非常厉害,只受了一些皮外伤就打败对方了!”

  “好好,我知道,你很厉害,那么我帮你处理下皮外伤吧?”

  “....为什么不信啊?”修斯无语凝噎。

  “我信了,可以吧?好啦,乖乖躺下来,不然....我生气了哟?”蝴蝶忍哄小孩似的伸出手,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却又在最后威胁了起来。

  不过才说完,她跟着换上甜美的笑容:“但如果好好表现,我会给你奖励哟?”

  “奖励?....具体是什么?”

  “你想要什么?”

  “我考虑一下....总之你先给来个膝枕?膝枕的时候,让香奈乎给我揉右肩?葵左肩,祢豆子和香奈惠在边上喂点吃的?还有.....”

  “——你,差不多得了。”他美好的畅想还没勾勒完,蝴蝶忍脸上那点残存的笑意瞬间冻结,继而碎裂,阴沉的都快凝出水来:“还真敢想啊!不要得寸进尺,我都没要精神损失费!竟然还提这么多要求?”

  “啊....抱歉抱歉,就先到这?可以.....”

  “——我自己是答应了,其他和我没有关系,现在,你老实躺下!好歹会给你留条内裤的,不要再啰嗦了!”

  蝴蝶忍拿他很是没办法,勉强答应了一部分,跟着就强行把他按下去。

  二人三两下,就给他扒了个干净,只剩下一条内裤的躺那儿....叫他只感觉莫名羞耻。

  但这也没办法,伤口还是得处理下的,不过....他发誓下次受伤之前。绝对先换一身衣服,虽然剪开的话可能....其实和脱掉也差不多?

  不等他多加思索,就在蝴蝶忍转身去调试药剂时,他却猛地想起什么,赶紧补充道:“——对了!差点忘了!缝合的时候千万做好防护!我伤口上沾了剧毒!很危险!碰到就麻烦了!”

  “剧毒?!!”蝴蝶忍猛地转身,声音陡然拔高:“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说?!

  她一个箭步冲回手术台边,几乎是扑在他身旁,小心翼翼地观察伤口,迅速取样。

  “啊?呃.....”修斯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支吾道:“能活着回来,太高兴了....一时....忘了?”

  “别说话了!快点好好躺着,我帮你打麻醉!不然消毒都会很疼。”

  “....说起来,我突然想起来,我对麻醉免疫?”想起身上的毒,他又想起了自己的体质,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

  “别瞎说了,怎么会有那种体质,快点躺好!”

  蝴蝶忍此刻心乱如麻,根本没余力争论。

  因为上弦之鬼的剧毒,肯定非同小可,配制解药刻不容缓。

  她强行压下所有杂念,立刻投入到紧张的紧急治疗和解毒药剂的配制中。

  而这个过程中....修斯就算是进行了全麻,都还在和她说话,没有一丝昏睡的迹象,叫她实在有点没辙了,只能让他忍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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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束治疗之时,修斯换上了病服躺在客房里,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总感觉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也可能没失去。

  不算彻底扒光,应该也还好,但各种消毒液和解毒剂上去,总感觉是在没事挨折腾。

  毕竟他也不会出现伤口感染之类的问题,认真想想也是没必要,明明缝合、上点促进愈合的药,再来点补血的药包扎好就好了,其他就是没事受罪。

  “....也不对,清洗伤口好像也挺有必要的?”他没由来的突然嘀咕了一句,倒又忍不住有点庆幸。

  由于身中剧毒的关系,能说话、还能“教育”人,在常理来说完全是奇迹,因此他现在就算是和别人说,自己不是九死一生,恐怕都不会有人信。

  既然如此....就稍微在这里摆烂几天吧?

  他带着这个想法,就要闭眼好好休息会儿,只是....房门也在此刻,被人无声地推开一条缝隙。

  先是一只清澈如琉璃的粉色眼眸浮现,下一刻——祢豆子身影挤了进来。

  她依旧穿着那身粉色的和服,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和急切。

  她几乎是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却又迅速地扑到了修斯的病床前。

  “修斯?”少女的小手紧紧抓住了,修斯盖在身上的薄被,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苍白的脸,又小心翼翼地扫过他缠满绷带的肩膀和手,担忧的呢喃:“痛吗?伤....很重?”

  简单的词语组合,却清晰地传递出浓烈的关切。

  修斯心头一暖,刚才那点受罪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大气的摆了摆手:“....我能有什么事,只是小伤啦,就算现在起来给你举高高都完全没有问题哦?”

  “那种事情....现在不行。”

  “也就是,过阵子就可以?”

  “可以....吧?”祢豆子带着稍显困扰的表情,歪了歪小脑袋。

  这让修斯忍不住笑出声,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说好了哦~另外我来的路上,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说着他伸手指向了不远处桌子上,现在还在阳光下消毒的血液。

  她眼睛亮了亮,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小手轻轻拍着被单:“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

  “别那么在意,真又没什么大碍,放轻松、平常心就好啦。”他失笑摇头,轻轻覆上少女的小手。

  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熟悉的触感,祢豆子紧绷的肩膀似乎真的放松了一点,小幅度地点点头....却没去碰那些罐子。

  她只是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把脸颊轻轻贴在他的手背上,像只寻求安心的小猫,也没有再说话,不过安静地、专注地看着修斯。

  那双清澈的粉色眼眸里,盛满了无声的守护和陪伴,小小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宁柔和。

  修斯也不自觉轻轻地梳理起,这明显才起床的少女稍显凌乱的头发,虽然有点想问她怎么睡觉了,都还知道自己来了....最终却还是什么也没问。

  这份磕磕绊绊的言语,以及呼之欲出的关切,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不是吗?

  他甚至都有些想,真的现场来个亲亲抱抱举高高。

  只可惜,在祢豆子像只守护主人的小猫,安静地将脸颊贴在他的手背上时,门外又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门口再度浮现出一道纤细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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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侧马尾的少女——香奈乎,悄无声息地伫立在门边。

  相比起祢豆子,她却显得沉稳了许多....甚至稳到修斯看不懂。

  因为她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平静表情,脸上几乎看不出波澜,只是那双如同紫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定定地落在病床上。

  她没有立刻走进来,也没有像祢豆子那样扑到床边,不过伫立在那儿....好像在发呆,也像一尊突然被摆放在门口的精致人偶。

  修斯对此也是无奈,但依旧二度勾起笑容,招了招手:“别站那边了,进来吧。”

  香奈乎没有回答,也没有动,目光倒是在他身上上下徘徊,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扫描评估。

  “香奈乎??”修斯又唤了一声,没得到回应,忍不住调侃:“你该不会是看到我这副样子,吓傻了吧?放心,离死还远着呢。”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什么开关,香奈乎的眼眸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终于迈开了步子,站到了二人的旁边。

  她站得笔直,低头俯视着修斯,眼神依旧平静,但修斯莫名觉得那平静之下似乎隐藏着一点点....苦恼?

  双方无言对视,空气安静了几秒。

  终究是修斯熬不住,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叹道:

  “你如果不知该做什么,要不一起上来睡一会好了?反正这床还挺大的,而且这样也有助于....我的身心健康?”

  “....了解了。”

  他只是调侃,可香奈乎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执行指令般的认真掀开被褥,轻盈地躺在了修斯右侧,身体还侧向的面对着他。

  那张精致得,毫无瑕疵的脸蛋凑得极近,近到修斯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的呼吸拂过自己颈侧。

  她还微微歪头,紫眸平静地注视着他,好似在询问,这样可以吗?

  这简直和先前的他听了神崎葵的话,直接爬上神崎葵的背一样....虽然香奈乎肯定是真以为,这样对他的伤和身体比较好。

  “这.....”修斯有些发愣,大脑运转迟缓。

  刚才纯粹是他习惯性口嗨,毕竟也完全没料到,香奈乎会如此....体贴?

  甚至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祢豆子大概也是将最后一句听进去,考虑到他的“身心健康”,眨了眨粉色的大眼睛,几乎没有犹豫,就像只归巢的小鸟般,瞬间也就钻进另一侧的被褥里。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很自然地侧身,将带着暖意的脸颊轻轻贴在了修斯没有受伤的左臂上,还稍稍摇晃着脑袋,发出满足的、小猫似的细微哼声。

  这下,本来还想劝说的修斯,直接选择了放弃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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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边是祢豆子柔软的脸蛋和依偎的暖意,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美气息;右边是香奈乎近在咫尺的美丽容颜和微凉的体温,那双平静的紫眸专注地看着他,仿佛他是唯一需要观察的课题。

  两股截然不同,却都令人心动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令被褥下的狭小空间温度似乎都要急剧上升。

  这样近乎纵容的亲近,也让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毕竟如此场景,对象还是两个心思纯粹的小姑娘,说不开心肯定是假的。

  (早知道会这样,昨天晚上!我应该给那对兄妹拜一拜再走了!)

  才如此想着,他倒是又因为良知尚存,多多少少有点欺骗纯真少女的罪恶感。

  毕竟这两个孩子实在缺少关于这方面的常识,否则应该也不会真上来了。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吧?

  待会儿再教育一下这两孩子,好好告诉她们不是每一个男人都与自己这般人畜无害,而现在......

  “好乖好乖~好乖好乖~~”他暂时放下了心理负担,享受起了一次性撸两少女的体验,左右开弓,摸摸脑袋、捏捏脸,一点没有受伤、行动不便的迹象。

  那忙碌的样子,还有过于亢奋的精神状态,甚至超越了往日最佳。

  直到.....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门锁转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