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恶魔,擅长临终关怀 第20章

作者:少年先疯队队长

第三十七章 萝莉想当我妈?·不准被别人吓哭!

  修斯并不为这短暂的战斗影响,只是瞥了眼血液迅速消散,重新恢复惨白模样的御姐鬼,抱怨道:

  “你,下次有什么扑过来,自己得主动挡一下,记住自己的立场啊。”

  “立、立场?对、对不起!我知道了.....”御姐鬼愣了愣,再度努力翘起嘴角,挤出笑容:“我是....你的妈妈。”

  (这货是被强迫当妈当上瘾了?还是在骂我?)修斯脑壳生疼,嘴角也不自觉微微抽搐:“....不是,我又不玩过家家,还是说你当我是什么不正经的变态?没事抓鬼当妈,难道还要喝你....咳,总之,不对!”

  “那、那....女儿?妹妹?我、我会努力的!”御姐鬼愣了愣,慌张地拍着饱满的胸口保证。

  “....你看起来像是女儿和妹妹吗?”他不自觉打量着,面前这身材有料的白发御姐。

  

  可这调侃的话刚出口,御姐鬼前凸后翘的身材,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白发渐渐染上墨绿,惨白的脸色透出健康的粉。

  不过眨眼间,御姐竟变成了个比祢豆子还小的萝莉,眼瞳成了X形,脸颊上还留着野性的彩妆印。

  

  “我....我会努力的!请不要生气....!”墨绿色双马尾的小萝莉直接跪在地上,声音清脆得像风铃,却带着哭腔,十足的怯懦。

  “....鬼,果然好厉害。”

  成熟的御姐音,一瞬变成萝莉声,让他没由来地感慨了一声,倒是又摇头道:“我没生气,你也不用做我妈妈,当我的....对了,牛马吧?”

  “这个是....狗的意思吗?”

  “......这个我很难评价,总之先走吧。”

  修斯揉着太阳穴思考片刻,却还是放弃评价,默默走在了前面。

  萝莉鬼连忙爬起来,提着松松垮垮的和服下摆,小跑着跟上,声音战战兢兢:“累、累很强....真的....不趁现在,跑掉吗?”

  “说起来,你叫什么?”

  “纱....纱纪......”

  “挺普通的。”

  “对、对不起....!”

  “不,我没说有什么不好,普通也很棒不是吗?”

  修斯回头瞥了眼,这拖着衣摆尾随自己,还不停道歉的萝莉。

  虽想再说点什么,却又感觉麻烦而放弃多管,难得保持了沉默。

  ........................

  穿过层层叠叠的幽暗树影,修斯走得昂首阔步,纱纪却像只受惊的兔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她松垮的和服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却半句话也不敢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直到跨过一条结着薄冰的小河,前方出现一座破木屋。

  窗户的纸碎得零零散散,主体陈旧而破败了,看着就是废宅。

  “就、就是这里.....”纱纪注视着那破屋,小脸上满是惊恐,声音细若蚊蚋:“累、累平常就在这附近.....”

  修斯轻轻点头,视线扫过周遭,落在那扇破破烂烂的木门上。

  一道阴冷的视线穿透门板,像冰锥似的扎在两人身上。

  “就是你....杀了我的家人?”

  屋里传出个少年的声音,语调平淡得诡异,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恰在此时,一阵夜风卷过,“吱呀”一声吹开了破木门。

  门后站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身形瘦小,皮肤白得像宣纸,脸上缀着几点朱红的斑点,和纱纪先前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就、就是他.....”纱纪往修斯身后缩了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累的目光缓缓转向纱纪,当看清她那副萝莉模样时,没被刘海遮住的右眼猛地一缩,语气终于起了波澜:“你....竟敢背叛我,还变回这副丑样子?!”

  “对、对.....”纱纪被吓得快要哭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忘记自己现在是我的蛛吗?不准被别人吓哭!”

  修斯一巴掌拍她脑袋上,打断了他的声音,却将那眼眶中的泪花拍落。

  纱纪被打得一哆嗦,即便被害的哭出来,依旧是不停对修斯道歉。

  “这家伙.....”累见此情景,声音陡然尖锐起来:“竟然抢我的家人!!”

  他猛地从屋里冲出来,身形虽小,气势却相当惊人。

  “生气了?”

  “你已经没用了,一起去死吧!”累根本不看修斯,只死死盯着纱纪,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杀意。

  他抬起逐渐渗出鲜血的双手,十指间的蛛丝跟着染上赤红,仿佛浸满了鲜血:“——血鬼术·刻线牢!”

  伴随那渗透杀意的嘶吼,赤红蛛丝顿时飞涌而出。

  它们在空中叠加、缠绕,瞬间织成一张巨网,从四面八方朝两人罩来,连地面的落叶、岩石都被蛛丝切成数块,仿佛要将这片空间内所有东西彻底撕裂。

  “咿——!”纱纪浑身僵住,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

  累的嘴角勾起扭曲的笑,右眼死死盯着被蛛网笼罩的两人,仿佛已经看到他们被蛛丝切割成碎块的模样。

  可就在蛛丝即将触到修斯刹那,一道幽光骤然亮起。

  修斯的身形几乎与刀刃融为一体,没有多余的蓄力,手腕翻转的瞬间,一道银色弧光,劈开了沉沉夜色。

  月之呼吸·捌之型.....

  “——月龙轮尾!”

  低沉的喝声出现之时,刀身卷起的气流已化作咆哮的龙影。

  一道直径超过五米的巨型圆月刃浮现,边缘泛着如水波般流动的银光,仿佛将整片夜空的月色都凝聚其中。

  它并非直线劈砍,而是以一种蛮横的弧度横扫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速度快得让月光都仿佛在刃面留下拖影。

  嗤啦——!!刺耳的撕裂声,震得林间飞鸟惊起。

  那看似无坚不摧的赤红蛛丝,在巨型圆月刃面前竟如薄纸般脆弱,接触的瞬间就被拦腰斩断。

  被切开的蛛丝,直接失去了原本的锐利,直接在月刃的余光中,化为细长的柳絮飘散半空。

  圆月刃的威力远不止于此,甚至带着磅礴的风压继续横扫。

  “——!?”累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右眼猛地瞪圆,瞳孔里倒映着那道几乎遮蔽视野的银月刃,本能地双腿一蹬往后跳开,令身体撞回破木屋的门框里。

  刚才所站的地方,眨眼已被刀风劈开一道深深的沟壑。

第三十八章 零之型·首杀鬼月·故人相见

  当浓密的烟尘,遮挡双方的视线之时。

  修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止不住思考——这家伙当真算得上十二鬼月?

  别说早年遇到的那两只怪物,就连香奈惠曾斩杀的下弦,明显都比他强不少。

  是力量分薄了,还是刚入鬼月的新人?差距实在悬殊?或者无惨过于宠爱这正太搞了个后门?

  而在他沉思之时,纱纪还缩在原地发抖,后颈的碎发都被冷汗浸得贴在皮肤上。

  当烟尘逐渐散开,累望着二人之间那道沟壑,不自觉眯起了眼,但比起惧意,他的右眼瞳孔,却是因愤怒缩成了针尖。

  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遭到这种类似于挑衅的挫折,令他盯着修斯,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拼命。

  “不要太得意了....!”累的低吼嘶哑,双手的赤红愈发浓郁,甚至渗出了粘稠的血珠:“这才只是个开始!”

  随着这嘶吼,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染上了血色。

  无数道赤红蛛丝突然从四面八方喷涌而出,不再是杂乱无章的网,而是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在空中急速旋转、缠绕、叠加。

  “血鬼术?刻线轮转!”

  蛛丝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形成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型漩涡,表面的丝线高速摩擦,发出刺耳的“嗡嗡”声,仿佛蛛丝构成的巨型绞肉机,带着惊人的威势,朝着修斯和纱纪所在的位置碾压而来。

  纱纪早已瘫坐在地,墨绿色双马尾被狂风掀起,脸上血色褪尽,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只剩牙齿打颤的轻响。

  修斯的眼神终于认真了几分,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我倒是觉得,已经结束了.....”他脚尖轻点,身形向后跃起,在空中翻身,手中的日轮刀再次扬起,刀身上仿佛吸附了周围的月光,变得愈发幽暗,甚至整个人都被月色隐藏。

  月之呼吸·零之型.....

  “——无影之月。”低沉的呢喃在林间回荡,仿佛来自遥远的夜空,带着一种近乎虚无的缥缈。

  下一秒,一道极致凝练的幽暗刀光自空劈落,没有惊天声势,却裹挟着令人窒息的死寂。

  它像黑夜中潜行的毒蛇,灵巧地绕开正面的蛛丝漩涡,直取累的胸口。

  累瞳孔骤缩,仓促之间却依旧立刻挥动双手,操控蛛丝在身前织出又一层的丝墙。

  噗嗤——!

  刀光切开丝墙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血花从累胸口炸开,他的上半身与双手骤然分离,重重摔在地上。

  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黑烟,仿佛被什么邪恶力量灼伤,完全没有再生的迹象。

  不远处高速旋转的蛛丝漩涡,也因失去控制瞬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散落一地。

  战斗,不过两回合便已落幕。

  ..................

  破败的木屋之中,累趴在地上,茫然的望着天花板。

  他到这最后依旧没搞清楚状况,又或是看清那刀的轨迹,只是本能将视线投向修斯、右眼瞪得滚圆,不仅仅有愤怒,甚至交织着更多的——恐惧。

  “倒是个试招的好靶子。”修斯根本不给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刀刃直贯入累的口中,从后脑勺穿出。

  飞溅的血花溅在他黑袍上,像落了片暗红的雪。

  累吃痛地呜咽,下半截身躯还在抽搐,修斯抬脚稳稳踩住,这一幕幕看的远处纱纪,都下意识捂住了嘴。

  最后,他才看向好半天,也一句话都没有的纱纪。

  纱纪刚才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那毁天灭地的蛛丝漩涡突然崩溃,然后....累就被处以极刑似的腰斩、钉头。

  (到底谁才是鬼啊?)曾经十分害怕累的纱纪,这会儿却将更胜一筹的畏惧,都转移到修斯的身上,悄悄看向他时眼中的恐惧,都又深了几分。

  “你躲边上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倒是你,快点过来,把这家伙吃了吧。”

  “是、是....!”

  纱纪慌忙爬起,膝盖还在打颤,却是慌张地跑来,连忙令掌心浮现出无数白色小蜘蛛,转眼便将地上的残肢覆盖。

  即便战斗已经结束,她依旧惊愕地发现,修斯还在拿着十字架和累聊天。

  可并非想象中作为神父,在给人哀悼什么的,尽管听不清楚,她却注意到累的身体正不停挣扎,恶狠狠死瞪着修斯、不停喷着血、发出“呜呜”的声音。

  即便不知到底是说些什么,可只是在边上看着,她心中惧意便又增加了几分。

  这导致蜘蛛爬回掌心,融入身体之时,她整个人剧烈颤抖,却怕的不敢发出声音,咬着牙、死死压抑痛呼,只溢出喉间细碎的呜咽。

  ........................

  过了相当的时间,纱纪才完成了吞噬,将累的力量化为自己的,不过.....

  当视线扫过修斯好似毫无防备时,她依旧像被烫到般慌忙移开,甚至乖乖的趴在地上不敢起来。

  溢满而出的恐惧,让修斯颇为享受....因为实力提升连恐惧都在上涨,实在令人开心。

  只是他那点愉悦的笑意落在纱纪眼里,却让她不知所措的缩着身子。

  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了,估计得以为修斯没事在虐待孩子了。

  虽然回去之后,为了避免无惨发现,得蒙眼、堵耳,关入地下室,但这应该算监禁不是虐待。

  可之后,他也打算找最近做神父时,在医院认识的鬼医生,看看能不能处理。

  “....不过果然还是算软禁吧,监禁的话感觉上怪怪的。”修斯摸着下巴思忖,跟着就打算走出木屋,在天亮之前离开这里。

  只是....刚迈过木屋门槛,他却猛地顿住。

  因为就在屋外的开阔地上,伫着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