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先疯队队长
她比记忆里长开了些,却并不是所有地方都长,比如说身高没怎么长,可不知为何——唯独胸部成长相当惊人。
也不是他下流,关注了奇怪的地方,只是那真的....反差巨大。
而那本面带微笑的身影——蝴蝶忍在与他四目相对之际,也是出乎意料的....别说是重逢喜悦什么的,甚至令他瞬间就感受到了,几乎凝如实质的澎湃怒意。
第三十九章 相见不相识?·笑容的转移
就像修斯预料的那样,鬼杀队难得的大型行动,香奈乎既然抵达这附近,自然也意味着蝴蝶忍的到来。
屋外的月光,如银沙般铺满整片开阔地。
蝴蝶忍就站在那片冷辉里,浅色羽织被夜风微微掀起,发梢沾着的露水在月色里闪着冷光。
她显然刚结束一场战斗,手里还握着那淬毒的日轮刀,收鞘时刀刃划过鞘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刀身的寒光映着她的脸——少了几分稚嫩和严厉,多了几分成熟与温柔。
只是此刻,在修斯死后的这段时间里,那双总是含着淡淡笑意的眼睛,正一点点睁大。
她的目光落在修斯身上,就像被无形的钉子钉住似的无法移开,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都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不可能!——这三个字在她脑海里轰鸣。
她清晰地记得那一天,姐姐止不住落泪的悲恸,记得那座用他旧衣修筑的衣冠冢,记得空地上那些早已发黑的血迹里,混着的半片断裂的衣角....记得那最后的、已经无法完成的约定。
可眼前这人,身形虽比记忆里挺拔些,眉眼轮廓却分明是修斯。
只是对面之人气息古怪,相比起曾经——浑身上下,鬼的气息尤为浓郁。
这让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两种可能,被变成了鬼、又或是被鬼吃掉,那只鬼选择变成他的模样....变换形态对鬼来说,并不困难。
但无论哪种,都令她难以忍受。
因为无论哪一种,都已经不是记忆里,那个总是让自己生气的家伙。
“你....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绷到极致的弦。
五指都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连手背上的青筋都突突跳着,藏不住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意。
修斯也愣住了,虽因蝴蝶忍的性格问题,他没有期待过重逢的喜悦。
可面前少女,蝴蝶忍身上却表现出,足以称之为惊涛骇浪的憎恨与愤怒....强度之高令他都惊叹。
但在这个情况下,他也没法好好去感受,只能双手虚压:
“我知道你很急也很容易冲动,但也先别急,冷静一点,听我说,我就是我,绝对不是鬼。”
“怎么证明?!”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要求证明自己是自己。”银行般无理要求,令修斯也是脑壳生疼。
毕竟突然之间的,谁能证明这玩意?他又不知道蝴蝶忍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没有定情信物之类的东西。
“你们这些下三滥....!”蝴蝶忍明显也对其自证,不抱任何的期待。
她低下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针,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又在下一刻宛如火山爆发般,重新扬起了脸庞,额上青筋暴起,仿佛从来牙缝中挤出声音:
“——到底要亵渎他到什么地步?!”
“....没有的事,我没死也没怎么样,不是鬼扮的、更没变成鬼啊.....”
“浑身都是鬼的气息....到底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应该也不至于.....呃.....”他才说一半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这两年总跟祢豆子在一起,之前也是骑马同乘。
挨得太近,难免有沾染,本来自己的气息就怪异,混在一起让人弄混也正常。
这下,他总感觉就算能解释清楚,之后也要头疼了。
“把我温柔的友人,变成这般模样....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少女的声音逐渐平静,脸上也逐渐失去表情,浮现出比平日更为冷淡的微笑,紫色的眼眸似乎也没有了丝毫情绪,像结了冰的湖面:“绝对....饶不了你。”
看着好像冷静了下来,但实际上....
她的手缓缓抬起,重新握住刀柄。
拔刀的动作轻得像落叶坠地,可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连夜风都似被冻住了。
“不是?别的都可以先等一下?我怎么了?什么叫‘这般模样’?我那么糟糕??什么时候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再怎么说也过分了吧?!”
对于明显是针对当下自己的糟糕评价,令修斯总感觉是莫名的中伤,可愤愤不平的反驳一半,对面真已经拔刀出来,也叫他连忙解释道:“如果说鬼的气息,那都是和鬼待一起沾染的,我个人绝对不是鬼,不信咱们天亮一起晒太阳??”
“不管你有什么诡计....我都不想再看着你这个下三滥顶着他的模样——!真是,令人作呕!!”
她望着修斯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肮脏的亵渎者,连呼吸都带着冰碴,不等修斯再辩解些什么,她的身形便化作一道残影。
她的步法轻盈得像蝶翅振翅,却带着杀人蜂似的狠厉,只是脚尖在地面轻点了一下,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般扑至近前。
刀光如淬了冰的毒针,带着幽蓝的冷芒刺破夜色——瞄准了修斯的左眼。
这是虫之呼吸·蜂牙之舞·真曳....修斯认识这招数,也太了解蝴蝶忍了。
早在蝴蝶忍拔刀的瞬间,他就下意识绷紧了神经,此刻见刀光袭来,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侧头,同时身体急向后仰。
刀刃擦着他的眉骨掠过,快得只留下一道冰凉的触感。
可还是慢了半分。
锋利的刀刃划破他的脸颊,从眼角下方直抵太阳穴,拉出一道细长的血痕。
温热的血珠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修斯借着后仰的力道退开两步,拉开距离、抬手抹了把脸,无奈道:“....你还真下死手啊?要是瞎了怎么办?你养我吗??”
蝴蝶忍根本不想和他多言,紫色的眼眸里还翻涌着未散的杀意,只是在瞥见他脸颊上的血痕时,瞳孔是微微一缩。
因为那道伤口并未愈合,但明显不是因为毒的关系,或者说....他根本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可她明明使用了相当大的剂量,就是下弦的鬼也足以起效,很明显.....
这是....人类?本人?——这个念头像道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开。
握着刀的手不自觉松了几分,连眼底翻涌的杀意,与才迈出的脚都跟着滞涩。
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消散,转而变得....怪异了起来。
但笑容却并未消失,而是出现在了——修斯的脸上。
第四十章 逗弄过头的危机·兵戎相见的友人?(4K)
以修斯对蝴蝶忍的了解,再结合她那僵硬的动作,自然猜到她已通过紫藤花毒无效的迹象,确认了自己并非鬼的事情。
如此一来....该怎么索要这被划破脸的补偿才好?
虽然是皮外伤,但是啊!要不是自己反应快,没准真死了吧?
即便是情有可原的状态,可这种事情绝对也和她总过于冲动有关系才是。
“咳.....”修斯清了清嗓子,打破了现场诡异的寂静,踩在木屋吱吱作响的地板走上前,酝酿了一下气氛后,努力收敛笑意、捂着脸,露出隐忍痛苦却又无可奈何表情:
“现在知道了吗?我不是鬼,不过我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是鬼吧?为什么你总是不愿意听人说话?难道还在记恨从前我不懂事时,说过让你不快的话?”
“不、不是....!我没有那种想法!”蝴蝶忍紫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脑子乱成一团、失去分寸,下意识连连摇头否定。
“那再怎么说,也不该一刀劈脸吧?换作普通人,早没命了。” 修斯故意拖长语调,眼角余光瞥见她攥着刀的手指松了又紧:“你真不是借题发挥,报当年的旧仇吧?直接说出来没关系的,我不会生气。”
“真的没有,我只是.....”她张了张嘴,因脑袋乱哄哄的,都不知从何解释好。
修斯见她这副模样,索性又往前凑了半步。
虽想把脸颊的伤口凑近些再做文章,可想起先前在香奈乎面前摆出的成熟长辈姿态,终究还是按捺住了。
这要是又变回去....人设崩塌有点快,数年不见他真想稳重一次,而且这样才好取信于人。
他想到家里的孩子,再瞥了一眼还躲边上的萝莉鬼,决定贯彻一下自己已经成长的主题,抬手轻轻拍了拍蝴蝶忍的脑袋:
“以前就和你说过做事不能冲动,为什么你总是....唉,算了,谁让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会生气,只是有点伤心.....”
他自顾自的摇着头,默默缩回手去,带着一股哀伤的氛围,抬头看向那逐渐落下的明月,再度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唉!算我自作多情吧,就算我再期待和你的重逢,希望能有人们那种拥抱和再会....可是我果然....被讨厌着啊。”
“没有那回事!”蝴蝶忍急忙反驳,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不用安慰也没关系,反正我只是‘这般模样’的家伙。”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啦,谁让我是长辈,不会在意的,真的....虽然有点想哭,暂时让我看会儿天吧,这样....至少眼泪不会掉下来。”
他四十五度角仰着天,感受着身旁少女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愧疚,努力不让笑容暴露。
只是眼角余光瞥见,蝴蝶忍攥着刀的手指松了又紧,耳尖泛起可疑的红,心里憋笑却快憋出内伤。
他故意吸了吸鼻子,用指腹蹭了蹭脸颊伤口边缘,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其实我真的也不怪你,毕竟我‘死’了这么久,突然冒出来,换谁都会起疑.....”
话没说完,手腕突然被攥住了。
蝴蝶忍的指尖冰凉,力道却不小,直勾勾盯着他:“等下?有点不对劲....你不会是装的吧?我可不记得,你有怎么善解人意.....”
“几年过去了,人总会成长的啊,比如你,不也长....长大了呢。”
修斯下意识伸手在她头顶比划了一下,没找出半分长高的痕迹,而不自觉低头瞥了一眼,她全身最大的成长区。
“你在看哪里?!”蝴蝶忍猛地捂住胸口,眯起眼,眼神瞬间危险起来:“什么长大了?”
“年龄到了,自然会长大,有什么好奇怪的?”修斯收回目光,坦荡道:“别把我想成怪人,正常的长辈会用奇怪的眼神,看晚辈吗?”
他自认不奇怪,只是蝴蝶忍成长方向不对....也可能是太对了?
反正他个人对此很难评价,就立场而言,也不好在这方面多说。
“....你不比我大几岁吧?”
“大一天也是大。”
“算了,不想跟你争这个!你给我.....”
“也就是说,做错事连句道歉都没有?”修斯突然摆出长辈的严肃脸,板起脸数落:“你都十八了吧?这么大人了,可不能这样。”
蝴蝶忍被他这副长辈标准的“为你好”模样噎了一下,只觉莫名火大,但感觉好像是认真、不是刻意戏弄?
都没有想到,自己这辈子会有被修斯在这方面指责,可最终她还是带着愧疚忍着屈辱,满怀复杂的心情,笑容勉强地低下头去:
“抱歉....是我错了,老样子,我请你吃饭吧?你想吃什么都行。”
“嗯嗯,不错的态度,你的个子虽然没长,但果然还是有所成长的啊~”修斯满意的连连点头,还冲她伸出手去:“来,手!”
“手?”蝴蝶忍茫然的下意识将手搭上去,修斯另一只空闲的手,跟着就放在了她的脑袋上,十分自然的轻抚:“好乖好乖~知错能改,小忍真的变得成熟了呀。”
“.......”
(好奇怪,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不是像姐姐摸路边的野.....)蝴蝶忍努力整理思绪,才想到了什么画面之时,修斯却突然话锋一转:“说起来,受伤得吹一吹才不会痛来着?”
“哈啊??”还未构成的思绪被打乱了,这些年已经成熟不少的蝴蝶忍,被惊的直接重回那暴躁的岁月:“你小孩子吗?!还想让我.....”
“忍!”修斯轻轻握着她的手,语气突然沉了下来,带着莫名的认真。
这态度让她一愣:“怎、怎么了?”
“认错的关键,是承担责任,不是吗?”他望着她,眼神坦荡:“你难道不愿意让我稍微不那么疼吗?”
“但这只是骗小孩子的!”
“怎么可以这样说,从心理层面来说,吹气是一种情感支持,通过安抚情绪间接减轻疼痛体验。”
“我带了伤药,直接.....”蝴蝶忍才从口袋里掏出小药瓶,修斯就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揣进怀里,责难道:“不要做这种不解风情的事,快点按我说的来吧!”
“不解风情?这和....”
“别在意细节,快点,不然我就告诉你姐,你欺负我!”
修斯脱口道出了,当年屡试不爽的杀手锏。
只是角落里低头看地板的鬼萝莉纱纪,听到这奇怪的发言却忍不住抬眼看了过来。
这熟悉的告状伎俩,再加上那道鬼的视线,让蝴蝶忍不自禁愣了愣。
她不是还在说着什么的修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因故人死而复生,以及差点误杀友人的混乱情绪压下去,努力复盘当下状况,让理智回归并终于反应过来.....
这家伙根本不是在委屈,也没有变得不一样,分明是在借机、变着法儿逗自己!
后知后觉地蝴蝶忍意识到这点,不自禁攥紧了拳头,紫眸里燃起羞恼的火花,可看着修斯脸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想起方才的冲动,终究还是咬着牙,把到了嘴边的怒斥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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