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先疯队队长
“啊~这个吗?好像是在我们在这边稍微稳定下来之后吧?怎么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祢豆子仰躺在他的腿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小声嘀咕:“明明直接告诉我就好了....这样我肯定也不会说你乱花钱了.....”
“事实上,我就是喜欢乱花钱啊~你说的也没错。”修斯笑了笑,屈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而且那时候你才刚刚变成鬼没多久,连话都不会说,整天都和木头人似的,就算告诉你了,你也没办法听懂、记得吧?”
“是、是这样吗?那么早以前?”祢豆子微微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当然了。”修斯的目光温柔下来:“而且他们是你的家人,我怎么可能不管不顾?让你们过得好一点,是应该的。”
“那....之后也可以告诉我呀。”祢豆子小声嘟囔。
“之后啊.....”修斯摸了摸鼻子,语气有点不好意思:“之后你能说得稳定些的时候,时间也隔得有些太久了,再特意去提,总觉得像是在故意邀功似的,感觉怪怪的.....”
“才没有那回事!”祢豆子猛地翻过身,双手按在他的大腿上,支撑起上半身,将脸蛋凑到他面前,表情异常认真:“我和妈妈、哥哥还有花子他们都非常、非常感激修斯!真的!”
那无比认真的眼神,令修斯心里一暖,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啦好啦,咱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谢谢’、‘感激’的话吗?太生分了。”
由于已经不是在老家,祢豆子倒是还顺势轻轻摇晃着脑袋,蹭着他的掌心,脸上洋溢着被宠溺的雀跃和依恋,但又想到什么露出一丝苦恼:
“可是,我总是被修斯这样照顾着....这样我到底.....”
“不要想那么多。”修斯打断了她的话,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只要祢豆子能一直这样陪在我身边,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可是,”祢豆子眨了眨眼,忽然话锋一转,带着点小委屈,“修斯去厕所都不让我跟.....”
“啊....?”修斯嘴角一抽,错愕了一阵,才哭笑不得地反驳:“这从常理上来说就不行吧!哪有人上厕所还要人陪的?!”
“我觉得....修斯可以。”祢豆子说得一脸天真无邪,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我是什么奇怪的变态吗?!”修斯忍不住扶额。
“不是哟?”祢豆子歪着头,眼神纯净:“修斯是我....非常、非常特别的人。”
“....是、是吗?”被如此直白而纯粹地肯定,修斯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心里却像被羽毛搔过一样,痒痒的,不由的轻轻地抱住了面前少女:“不过也是,祢豆子对我来说,也是非常非常特殊、无可替代的人呢。”
“那.....”祢豆子眼睛一亮:“之后都一起去厕所?”
“——为什么话题又绕回来了啊!”修斯简直要败给她的执着了,脸上写满了无奈。
“说起来.....”祢豆子似乎也觉得这个话题有点难以为继,忽然想到什么,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飘忽,声音也变得更小了:“妈妈....其实私下里让我问....就是.....”
“问什么?”修斯看着她突然扭捏起来的样子,有些好奇。
“就是....鬼....”祢豆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勇气,声音细若蚊蚋:“鬼....能生孩子吗?”
“呃.....”出乎意料的问题,叫他傻眼片刻,才认真思考起来:“....这个我还真不太确定,按常理来说,普通的鬼肯定是不行的,也没听说过鬼之间有繁衍后代的情况,而且本身并没有寿命方面的苦恼,从生物层面来说,也就没有了繁衍的必要。”
“意思是,我也...?”
“大概也一样?但不好说,毕竟祢豆子的情况不太一样的,你已经克服了阳光,正在一步步成为更完美的生物,或许可以?但太完美的话也可能不行。”
他的话才刚刚说完,就看到祢豆子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还没来得及问,她便先小声地询问:“那修斯....想,想那个.....就是....要小孩子吗?”
“我想要祢豆子。”
“想让我变成小孩子的模样?”
“——不是!虽然那个样子很可爱,但现在的祢豆子同样非常可爱!变御姐那种也很漂亮,我都喜欢。”
“这、这个时候表白?”
“不不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面对愣神地少女,修斯连连摆手,就又在看到她露出失望表情的时候,顿时画风一转:“不过,喜欢肯定是喜欢,比起表白倒是更倾向于自述....好吧,其实就是表白也没错。”
“这个时候说这个....果然,修斯想、想让我生孩子吗?”
她仰着小脸,那粉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倒映出他的身影,里边满是羞涩,却还是努力不让自己移开视线。
精致的脸蛋,虽残有稚气却已具备动人心魄的魅力。
如此场景下,比起解释什么的....修斯倒是没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一定要说想还是不想的话....那绝对是肯定的?”
“是、是吗?”她红着脸,忍着巨大的羞涩,声音轻颤却无比清晰:“如果是修斯的话....什么都....都可以喔?”
说完,她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让泛着诱人水光的粉嫩唇瓣微微嘟起,呼吸间似乎也带着淡淡的甜香,还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那副全然信任、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散发着纯真又致命的吸引力,令修斯只是怀抱着,眼前这秀色可餐的少女,所有的理智、顾虑、等待....都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心中最后一丝顾虑,终究没能成为抵抗,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出的怜爱与渴望。
“那就先试一试....到底能不能生吧?”他呢喃着缓缓低下头,没忍不住温柔地吻住了那微微颤抖的唇瓣。
祢豆子也下意识紧紧环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尽可能不让自己再咬到他。
这一次,不再有突如其来的打扰,不再有薄墙之外的窃听。
夜风轻柔,月色朦胧,房间里的灯光柔和,映照着相拥的身影,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不同于往日的别样气息。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纸台,洒在床边,散落的各式衣裳之上。
修斯醒来时,感觉身上沉甸甸的....祢豆子就像只餍足的小猫,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白皙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做着什么美梦。
似乎察觉到他的动静,少女修长地睫毛也颤了颤,并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迷茫,在四目相对间,迅速被甜蜜和羞涩取代,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胸膛,发出细微的羞涩悲鸣,完全没办法鼓起勇气抬头看他了。
“.....明明最早的时候,还是你强硬的把我扑倒呢~”
修斯一只手收紧了,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另一种就是戳她的脸蛋,享受祢豆子害羞的可爱模样。
而之后的一整天,他几乎都没走出屋子....三种形态的祢豆子,实在令他无法不沉迷。
第七章 噩耗·黑死牟的邀约·结束就回老家结婚·师徒之战
尽管修斯认为,自己应当秉持勤勉自律的原则.....
不过,实际没有什么事做的时候....倒真没必要在意那些。
于是,他不自觉便沉迷祢豆子。
没办法,真正意义上“可萝可御”的少女,实在太过迷人——她甚至会在调皮时于过程中忽然变换形态,叫人根本难以抗拒、无法自拔。
这样不知该算堕落、放纵,还是某种另类休养的日子,他偶尔也会反思这样究竟好不好。
可还没等想明白,转眼就已过去了大约一个星期。
过程中,他屡次痛定思痛、再度痛定思痛——结果却依然什么也没改变。
没办法,偶尔一觉醒来,就能感觉到某种不对劲。
揭开被子一看,祢豆子不知何时变成了御姐、少女....或者变得更小了,已经自顾自开始享用早餐了。
这是人能忍下来的吗?
至少恶魔没办法忍。
但他们也不可能真的无时无刻,一直都在做那些事情。
只是空余时间他也很忙,一直忙于研究日之呼吸,试图将其彻底融入自己的改版,实际应该成为魔之呼吸....听起来太像反派,而继续用沿用的月之呼吸名称的剑技中。
...........................
某一天,栗花落香奈乎和蝴蝶忍突然造访,并带来了噩耗。
“....就在前天晚上,不死川先生被杀了;而昨天夜里,悲鸣屿先生和伊黑先生联手讨伐那只鬼时,一人被斩去右臂、一人重伤仍在急救,同行队员也尽数遭屠,其中包括不死川先生的弟弟不死川玄弥;甚至,悲鸣屿先生和伊黑先生....还都是被刻意放过的。”
面色凝重的少女——蝴蝶忍以极为低沉的语气,说出了这件事。
如此情报,反倒让修斯无语地摇了摇头:“什么啊,我还以为是你或蝶屋那边出了什么事....结果就这?”
“.......等一下?”蝴蝶忍愣了愣,随即嘴角微抽道:“修斯!这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态吗?而.....”
“我和他们不熟,甚至跟那对愚蠢的兄弟只有过节,所以这怎么都无所谓啦~行冥老兄,还有那个叫芭....什么来的蛇柱?我也真不熟,就这样吧?”
“修斯.....”祢豆子无奈的在边上,轻轻地推了推他。
可他却也只是双手一摊,固执己见:“事实不就是如此吗?”
“.....行!这些和你没关系!不过你没收到鎹鸦的信吗?”
“信??”修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捂着嘴的手倒是默默上移,不自觉就捂住了脸。
——这段时间,他让家里的蜘蛛鬼截胡了,那总在没事时就敲窗的碍事乌鸦,以免自己和祢豆子做“实验”时,被那些不解风情的家伙打扰他对“科学”的深入探索。
除此之外的空余时间,他也是研究剑技,哪有工夫在意?
但是乌鸦好像送来了一封信,但是他看到开头....说是不死川死了,也就笑了两下随手丢一旁,之后就把这些事情给忘了,完全没有兴趣多加在意。
他这副模样,让蝴蝶忍不禁皱起眉:“怎么了?你到底在忙什么?真的没收到信?”
“咳、咳....我在研究关于鬼,作为的生物本质状况,有些太投入不自觉就.....”
“....你竟然还有这种兴趣?”
蝴蝶忍狐疑地盯着他,脸上几乎明晃晃写着“怀疑”二字,但她紧盯着修斯,却没注意到一旁的祢豆子脸已红得像要滴出血。
“比起这个....你还是直接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啊、不过我已经大概能猜到了。”
“....什么?”
“他们遭遇的是黑死牟吧?他大概是故意杀了个柱,然后吸引了别的人过去讨伐,最后再废了两名柱,应该是用这种方式给我带信,或者说下战书什么的,想让我主动出现去赴约什么的?”
修斯一边摸着祢豆子的头发,安抚这害羞的少女,一边随口道出了自己的猜测。
如此推测,令蝴蝶忍都呆住了:“你....难道是天才?”
“不用难道,我就是天才!”他毫不犹豫的肯定。
“修斯....好厉害。”香奈乎小嘴微张,在胸前小小地、不住鼓掌。
羞涩的祢豆子也下意识望来,脸上写满崇拜。
两个年纪较小的少女那钦佩的模样,让蝴蝶忍一时有些郁闷。
但她迅速回过神来,察觉不对,质问道:“不对、事实到底是什么?”
“这就是事实。”
“那为什么你知道,那家伙叫黑死牟?”
“猜的。”
“....你撒谎不打草稿吗?难道看了信?”
“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
........
面对蝴蝶忍的连连逼问,修斯为了不在“小孩子”面前被揭穿真相,含糊其辞地应付了几句,便默默站起身。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走向窗边。
“怎么了?想逃吗?”蝴蝶忍挑眉。
“过来吧,到庭院我教你夜观天....啊、祢豆子和香奈乎就别过来了,等你们再大一点我再教你们。”
他才说到一半,就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有点太多,连忙回头虚压双手,将祢豆子和香奈乎给劝退。
随后,他便带着一脸怀疑的蝴蝶忍,走向宅邸外的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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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斯带着蝴蝶忍穿过略显昏暗的宅邸大厅,推开通往庭院的门,眼前的景象让蝴蝶忍微微一怔。
由于祢豆子过去无法接触阳光,庭院中的植被生长得异常茂密、几乎称得上狂野。
高大的树木枝丫交错,繁密的叶片层层叠叠,几乎遮蔽了所有阳光。
各种不知名的藤蔓肆意缠绕在树木与廊柱之间,形成一道道天然的垂帘,不仅隔绝了日光,也彻底挡住了外界的视线,并因过于浓密的绿意而显得格外幽深、静谧。
唯有庭院中央一座小巧的凉亭周围略显开阔,能瞥见一线天空。
蝴蝶忍微微蹙眉,她敏锐的感官察觉到这里的气息有些异常,仿佛还藏着别的什么....但修斯已径直走向凉亭,她只得暂压疑虑跟了上去。
修斯双手负后,立于凉亭边缘,仰首望向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
蝴蝶忍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见他还不开口,忍不住催促:“所以?神秘的夜观天象?怎么了还不开始?难道你真打算等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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