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恶魔,擅长临终关怀 第123章

作者:少年先疯队队长

  因为当祢豆子习惯性地、像个小尾巴一样想跟着修斯去厕所时,刚扒开门,就察觉到某种强烈的视线,下意识回过头,便对上了母亲灶门葵枝无声的凝视。

  如此状况下遭遇来自母上的目光,即便是祢豆子也瞬间僵在原地,小手还保持着扒门的动作。

  “祢豆子,过来一下。”灶门葵枝轻声说道,对她招了招手。

  “我、我只是.....”

  “祢豆子。”

  “是.....”

  祢豆子像只被抓住错处的小动物,耷拉着脑袋,一步一挪地跟着母亲去了隔壁房间。

  修斯从厕所出来,悄悄在门边听了一会儿,倒是基本也能听到隔壁传来压低声音的谈话声。

  大致上一开始是在说教,女孩子要矜持什么的,当祢豆子在委屈地解释,只是担心修斯又会突然消失;灶门葵枝则在震惊修斯曾遭遇的战斗后,倒是也冷静下来,改为循循善诱地说着别的什么。

  但这一部分他也没多偷听,就在炭治郎路过这走道时,迅速悄悄离开。

  (果然....带祢豆子回来是对的!这种教育女儿的事情,果然还是得岳母出马啊!)

  修斯一边逃离现场,一边的心中颇有些得意这回归的决定。

  毕竟,面对祢豆子那泫然欲泣、可怜兮兮的眼神,他实在是很难硬起心肠拒绝她的任何要求,会一不小心的彻底纵容。

  然而,他的得意并没能持续太久.....

  当晚,当他被安排在与祢豆子同一间,或者说本是这家人为祢豆子和他准备的房间休息时。

  才好奇打量着这个房间之时,拉门就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祢豆子探进半个脑袋,粉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幽幽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显而易见的委屈和控诉。

  “修斯.....”她的声音很小,却带着点委屈的语气:“为什么....不帮我?”

  修斯视线默默看向别处,面上也是故作为难,摊手道:“这个嘛....母亲教育女儿,我这个外人好像没办法插手吧?而且忍曾经也说过,男女之间的事,还是要有些分寸才好。”

  他试图把锅甩给远在蝶屋的蝴蝶忍。

  “骗人。”祢豆子鼓了鼓脸颊,眼神更加幽怨了:“修斯就是想看我被妈妈说教,因为....如果你帮我说话,妈妈绝对不会再讲了.....”

  “没有那回事!”修斯立刻否认,语气无比真诚:“我们家的祢豆子这么可爱,我怎么会忍心看你被说呢?心疼还来不及。”

  “真的?”祢豆子的眼神亮了一点点。

  “当然是真的!”修斯点头。

  “....有多可爱?”祢豆子忽然整个人都溜进房间,反手轻轻合上拉门,然后俏生生地踮起脚尖,将那张带着些许稚气却精致无瑕的脸蛋凑到了他的面前。

  

  这近乎期待着什么的举动,瞬间击溃了修斯本应坚实的理智防线。

  “....大概。”他低语着,手臂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轻轻揽住了少女不盈一握的腰肢:“有这么可爱吧?”

  话音未落,他便低下头,捕获了那近在咫尺的柔软。

  祢豆子漏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原本那点小委屈瞬间烟消云散,还顺从地闭上眼并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夜色静谧,房间里只剩下彼此逐渐紊乱的呼吸声。

  然而,就在情意渐浓之时.....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了灶门葵枝压低的,带着些许无奈和好笑的声音:“——你们几个!趴在墙壁上听什么?!....祢豆子和修斯先生在说悄悄话?不行!快点回自己房间睡觉!要是睡不着,就去听炭治郎和真知子说话!不要打扰你们的姐姐和修斯先生。”

  显然,日式住宅那薄薄的木板墙,根本隔绝不了一群好奇心旺盛的小家伙。

  在细碎惊慌的脚步声,还有他们和母亲道歉的声音,在隔壁嘈杂起来的时候....令祢豆子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贝齿一合——尖锐的獠牙直接咬在修斯的舌头上。

  “对、对不起!”祢豆子慌了,慌乱地松开手、分开,眼神里带着一丝青涩的慌乱,还有担忧:“没事吧?疼吗?”

  “....没、没事,完全没事。”

  “是吗?不过.....”她稍稍安心,却又下意识地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动作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青涩又妖娆的诱惑力:“我、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咦?不、不用了,我没事.....”修斯看着她的动作,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怎么会,肯定流血了.....”祢豆子却很是坚持,再次踮起脚尖,双手重新环上他的脖子,粉色的眼眸里泛着湿润而诱人的水雾,声音软糯:“快点....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那,就处理一下?”

  “嗯~!”祢豆子用力点头,主动仰起脸,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带着歉意和一种笨拙的温柔,还非常小心翼翼。

  这个漫长的“处理”,持续良久才结束。

  当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地分开,祢豆子依旧紧紧抱着他,没有松手,仰着小脸看他....眼眸中明显充斥着依赖,还比平时多了某种期待。

  修斯看着她这副诱人的模样,只觉得口干舌燥,心底那名为“理智”和“等待”的堤坝,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崩塌。

  灶门葵枝白天的那些话,此刻也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里回响。

  (是啊....她的心意从未变过,无论是什么形态,我这样一味地等待所谓的‘完全恢复’,是不是反而是一种辜负?)

  他深吸一口气,不自觉试探着问出了,他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祢豆子....可以吗?”

  说话间他的手不自觉地稍稍收紧,指尖甚至已经试探性地、轻轻触碰到了和服腰带的边缘。

  “当、当然!”祢豆子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但真当察觉到修斯动作的含义时,少女的身体还是本能地僵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期待与不安的羞涩。

  两人无言地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一触即发的紧张与甜蜜。

  就在修斯的手指微微用力,几乎要解开那最后的束缚时.....

  叩,叩,叩。

  清晰的敲门声,如同冷水般瞬间浇灭了空气中暧昧的火星。

  祢豆子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推开了修斯,迅速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和服。

  门外传来了灶门葵枝带着歉意的声音:“对不起,祢豆子,修斯先生....那些孩子太调皮了,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妈、妈妈~!”祢豆子又羞又恼,忍不住冲着门口抱怨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羞恼。

  或许是她的语气听起来确实有些异常,门外的灶门葵枝似乎误会了什么,下意识地就伸手拉开了并未反锁的拉门。

  哗啦——!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门被拉开,门口站着面带关切的灶门葵枝,她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内.....

  修斯正略显尴尬地站在一边,在对方视线的时候有反射性捂脸,毕竟他没想到....自己会有做这种事情,却被对方母亲抓到的一天....甚至是自己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时候。

  而祢豆子则满脸通红,眼眶似乎还有点红,头发和衣服依旧有些微乱,还正用一种混合了幽怨、难为情的不满眼神盯着自己。

  灶门葵枝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和了然。

  但通晓世故的她并没有道歉,而是默默当作什么都没发现,自然地重新合上了大门:“....看样子,什么事都没有呢,那你们就好好休息吧。”

  尽管她是这样说....但随着脚步声远去,房间内却是重新陷入一片寂静。

  修斯和祢豆子面面相觑,空气中那点旖旎的气氛早已被这接连的意外冲击得荡然无存。

  半晌,祢豆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脸上还带着红晕,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和好笑。

  修斯也忍不住扶额苦笑:“....看来,在这里....确实不太合适。”

  他看了一眼薄薄的墙壁,尽管明白应该不会再有人偷听,可万一是灶门葵枝在隔壁帮忙盯着,那不是更尴尬了??

  最终,在这个夜晚,他们什么也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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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修斯和祢豆子在灶门家度过了一段平静而温馨的时光。

  得益于来自母亲的说教,还有这段时间也都待在一起,很大程度缓和的不安,让祢豆子终于舍得让修斯离开自己的视线。

  这些天祢豆子都在陪着弟弟妹妹玩耍,要不是和哥嫂、母亲聊天,仿佛又变回了那个灶门家带娃的长女,但脸上却总是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修斯没事到处晃一晃,就当故地重游的在久违的城镇各处晃悠....炭治郎隔天还给他们跳了祈福的神乐舞。

  本来他的兴趣不大,只是看着看着感觉不太对劲,因为不比起曾经砍柴时的状态,学过月之呼吸后再一次看这神乐舞,能清楚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于是,在让炭治郎又跳了两次之后,他终于发现——这哪儿是什么神乐舞,根本就是与月之呼吸一样,同属初始呼吸的日之呼吸。

  虽然他并不明白,为什么祖传的行业是砍柴烧炭的村民,会懂得这种早就失传已久的东西。

  可这也没那么重要,他直接放弃去深究这些事情....在当天就请求炭治郎教自己。

  尽管他早就会了更多的技能,但能学到新东西他自然不嫌多。

  而且另一个世界,更多注重力量的提升,相对而言技巧倒是就....不存在出名的剑术、武技什么的。

  因为那是被天界和地狱,给半游戏化了的世界,正常人杀怪就能获得灵魂就能提升等级、力量,技能可以直接从冒险卡片上学习,创造新技能和什么武技的难度,可比学习的难度大的多。

  如此状况下,谁会去舍本求末的专注技巧、去创新什么的,自然学会运用自己的技能、学会更高效的控制魔力,差不多也就可以了,效率不比弄什么武技更方便、更好用?去特意创造什么技巧,就显得非常没必要。

  而要说让炭治郎教授别人,这种祖传的东西....正常肯定是不行,因为这就是传家宝一类的东西,但对象是修斯的时候——这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于是接下去的日子里,修斯都专注的学习着日之呼吸。

  本来这两种呼吸不应该被结合,但他本身的月之呼吸就是自己改造过的也只能适合自己使用,与正常的呼吸法其实差距很大,因此只要把自己融入其中就好了,顺便解析其中招式的意义,加以用别的方式抵达目的。

  而除了他在认真的学习之外,其他人的日常都和往日没有什么太大区别,祢豆子也过的很是开心。

  不过.....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十多天的时间转眼即逝,尽管万分不舍,但修斯和祢豆子还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虽说其实只有修斯需要去东京府,因为他也没从鬼杀队辞职,不好直接丢下辖区那边不管,而祢豆子虽不舍却还是选择与他一起离开。

  临行前,灶门一家全体出动,一直将他们送到了镇口。

  “一定要常回来看看啊!”灶门葵枝拉着祢豆子的手,眼眶泛红,不停地嘱咐着。

  “姐姐,姐夫,再见!”弟弟妹妹们争先恐后地喊着,小脸上写满了不舍。

  “一点要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祢豆子也拜托你了。”炭治郎用力拍了拍修斯的肩膀,真知子在一旁温柔地笑着点头。

  “嗯,我会的,你们也是,保重身体。”修斯认真地点点头。

  祢豆子更是和每一个家人都用力地拥抱了一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努力忍着没有哭出来。

  修斯看着这一幕,倒是不自觉轻抚着祢豆子的头发,温声安抚着这少女的情绪。

  最终,在家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修斯牵着祢豆子的手,转身登上了马匹。

  马儿缓缓走离小镇,祢豆子在修斯的怀里却还是一直望着家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她转过身,依偎进修斯怀里,小声地说:“下次....我们早点回来,可以吗?”

  “当然了。”修斯搂紧她,笑着答应。

  马儿载着两人,向着东京府的方向,渐行渐远。

  太阳初升,晨光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或许也预示着前方的路途,也必将充满温暖与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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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东京府,那栋静谧却在暗地里部署了大量小蜘蛛,戒备森严的宅邸后,修斯并未过多休息。

  他先是听取了零余子关于近期,渗透计划进展的简要汇报,随后便将警方根据户籍和异常行为排查整理出的、厚厚一沓可疑人员名单与地址,通过“隐”送往了产屋敷宅邸,并附上了自己的建议。

  大概便是让队员们换上警察制服,拿着假搜捕令白天上门侦查....道具他也都让人准备好了。

  他个人暂时却没什么兴趣去对付那些杂鱼,毕竟鬼杀队要是白天连普通鬼都对付不了,那这支队伍也没必要留着了

  将繁琐的调查任务甩给专业对口的警察,将杂鱼的收拾工作交给鬼杀队后,他个人倒是一下又清闲了下来。

  夜里,他独自躺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望着窗外东京稀疏的灯火,思绪飘远的思考着那份名单里,会不会有无惨存在。

  可能性是有,但以无惨谨慎到病态的性格,就算真的运气好撞上了,他大概率也不会动手,而是会利用那个传说中的“无限城”逃之夭夭吧?

  不过是想到无限城那诡异的空间规则,他现在都有些头疼,因为那似乎完全独立于另一个空间,完全是犯规级的能力,自己想入侵怕是有难度。

  而就在他沉思之际,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祢豆子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还非常自然地将脑袋枕在了他的大腿上,并在沙发上不安分地来回滚动的蹭了蹭。

  低下头便对上少女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亮晶晶的粉色眼眸,这令他的指尖也不由得,自然地穿插进她柔软顺滑的发丝间,轻轻梳理着:“怎么了?”

  祢豆子享受地眯起眼,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犹豫了下才小声地问出了,在老家不适合问,而一直没能说出的问题:

  “修斯....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往我家里寄钱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