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毕竟距离伊莎贝丝魔法学院上次这么大规模的动土，都要追溯到数百年之前了。”
那一次是在学院内建造训练塔，供学生们日常训练、冥想，耗费的人力物力巨大，如今按照艾琳娜的要求，建造一座巨大宏伟的歌剧院，其建筑成本也不必训练塔低多少。
桌对面的白裙萝莉听罢嗯了一声，转而询问艾琳娜。
“等大剧院落成，姐姐打算演一出什么戏？”
如此劳民伤财建成这么一座堪称奇观的大剧院，若只是那样干巴巴地放在原地，未免太浪费了，也会被人怀疑它所存在的真实意义。
“要不然…就用姐姐当初俘获帝国周刊核心受众的那个言情故事，作为我们大剧院建成的开篇？”
“叫什么来着…好像是《霸道皇子与他新婚逃妻的绝世盛宠》？”
听到自家穿着纯白公主裙，脸蛋清纯可爱到像是洋娃娃一般的金发皇妹用极为平淡的语调说出这样令人羞耻的词汇，艾琳娜表面继续维持着作为姐姐的优雅风度，心底却是像被什么东西撩拨了一下，不自觉得发烫。
这个世界下的帝国贵族普遍没有接触过太多太杂的文娱作品，有兴趣的也只是看过和特丝蒂娅类似的王道故事，可能还不觉得有什么，但经历过前世互联网层层洗礼的艾琳娜，只感觉这一瞬间的自己在黛尔菲丝面前仿佛未着寸缕。
如此说或许都不够具体，毕竟某些时刻双方皆是坦诚相待，氛围到了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这么单方面地听，羞耻度只会更加膨胀，以至于刚喝过茶的湿润樱唇也微微抿起。
与艾琳娜早就有过亲密交流的黛尔菲丝自然能够敏锐感受到眼前人的情绪变化，少女的脊背微微靠在座位，让朝下看的视野更加开阔，碧绿色的眼眸保持对艾琳娜的直视，余光却瞥向了桌下。
一直保持着端庄气质的银发美人搭着腿，金属镂空的华贵高跟鞋并未遮挡住两只黑丝玉足，纤柔的袜尖只是被鞋身一字扣系带的设计露出来，加上侧镂空的款式，几乎仅在后方足跟处有一定的遮掩。
由此，也便让黛尔菲丝顺利捕捉到长公主殿下藏在朦胧的黑丝之下，微微蜷缩起来，反扣着高跟鞋鞋面的精致足趾。
每次提到这个书名，姐姐的表现都有些不自然。
明明是出自自己之手。
绿瞳中泛着柔和的光，相较于先前又多了些许狡黠，艾琳娜也同样注意到黛尔菲丝的目光，眨了眨眼道。
“黛尔菲丝…”
“在呢，姐姐。”
“你是故意说出来的吧。”
语气并非责备，反而带着一丝丝黛尔菲丝仅在极少数情况下才能感受到的来自恋人的娇嗔，而非属于姐姐的包容。
听见艾琳娜的询问，黛尔菲丝并未隐瞒，只是轻微朝一侧偏偏头，语气温和道。
“…嗯。”
“姐姐不喜欢霸道一点的类型吗？”
就像自己在故事书里写的那样，霸道皇子态度强势地护在心爱之人面前，向着周围参加晚宴的宾客以及对面的情敌宣布，这是他的女人。
或者…姐姐只是希望她在其他方面强硬一点…
联想起曾经皇座上的那一晚，银发红瞳的帝国第一美人双瞳含水，红宝石中倒映着头顶天窗外的泠泠月光，轻薄黑丝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不断摩挲着坚硬的座位扶手，点碰着她身上的白绸礼裙，黛尔菲丝愈发感觉自己的想法可能没错。
艾琳娜听罢抬起手，捏了捏帝国皇帝的脸蛋，及时打断了对方即将发散开来的思路。
“不要被书中的人物故事带偏哦，黛尔菲丝。”
好不容易掰正成功的帝国贤君可不能被自己写的书带坏。
而且，用好不容易建造成的大剧院出演这种受众相对单一，也不方便长期传颂的剧本，多少不太合适。
感受到姐姐捏在自己脸颊的手指，黛尔菲丝将头往前靠了靠，麦穗般的金发散落在肩膀，方便艾琳娜可以更好地抚摸她的脑袋。
“话说回来，新剧场落成的确需要一幕经典为其伴生。”艾琳娜顺势摸了摸黛尔菲丝的头发，看着眼前的金发萝莉像猫一样眯起眼，就差连嘴也变成可爱的猫猫嘴。
“我这段时间尽量抽些空出来，尝试从阅读过的故事里改编一份作为剧本，黛尔菲丝可以提前招募精通魔法演出的魔法师，或是在歌舞表演上有独特天赋的人，例如各地区的吟游诗人。”
舞台剧的形式之前在卡里斯特帝国从未有过，自然也不存在相关的职业人士，最贴合这个概念的只有魔法表演师和吟游诗人。
黛尔菲丝闻言轻轻应了一声好。
“嗯，我这边先安排着，等姐姐改编好了演出的话本…不，剧本，我再让他们按照要求训练。”
“不过我很好奇，姐姐具体打算改编哪种类型的故事。”
虽然都是向观众演绎故事，和过去的小说、音乐、诗篇在许多方面存在共同点，但由于话剧演出的形式本身较为复杂，元素涉及极多，映射到现实终归和上述的艺术形式存在一定的差异。
听到黛尔菲丝的询问，艾琳娜扑闪几下眼睫，用手指背刮蹭了一下对方的脸，柔声回应。
“黛尔菲丝还记得《埃德蒙的复仇》这本小说吗？”
名为《埃德蒙的复仇》，实际上就是前世《基督山伯爵》在中世界卡里斯特帝国的一对一映射，具体的人名和故事情节保留了和原著极度惊人的相似性。
黛尔菲丝闻言微微眯起碧瞳，原先轻微摇晃着的雪白小腿也停止动作，只是乖巧地靠着座椅。
“嗯，记得。”
在许久之前，安诺·费尔西斯带来的故事里就有这样一本描写了复仇的书，彼时的黛尔菲丝每天除了绘画和等待那抹月光降临，唯一的娱乐活动便只剩下投喂莱茵和翻看这些从未见过的书籍，其中的故事情节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
“我尝试着将它进行剧本改编，通过舞台话剧的形式呈现给在场观众。”艾琳娜说。
比起改编基督山伯爵，艾琳娜心底最佳的舞台剧选择其实是哈姆雷特，不仅时代完美符合，而且其中涉及到的资料背景也和卡里斯特帝国这一封建帝国较为贴切。
美中不足的是，在主基调方面，哈姆雷特强调新生资产阶级和封建王权的斗争揭露了太多未来还未爆发的矛盾，不适合演出来给在场贵族们看。
真要在摄政王费尽心思搭建的大剧院里放哈姆雷特，其效果无异于在帝国皇帝黛尔菲丝面前二十四小时播放路易十六的一生。
第七百九十六章 苟利于民
明确了未来将要在皇家大剧院内演出的具体剧目，艾琳娜接下来的时间除了拉拢可以争取到的中立贵族，每日最多的闲暇便是坐在书桌前，将那本名为《埃德蒙的复仇》的通俗小说反复阅读，并不断拆解其中的关键性剧情。
虽然《基督山伯爵》本身是一篇剧情优秀的长篇故事，需要讲述的情节较多，但相比于小说这种用纯粹的文字形式来表达故事的艺术，话剧在叙事内容方面的优势其实更加明显，既它的每一幕可以承载的信息总量要比单纯的文字讯息大得多。
像是针对环境的描写，话本里可能需要花费一定的字数篇幅才能给人以十足的代入感，产生所谓的身临其境，而话剧却可以通过场景布置这一相对讨巧的手段，给予观众更自然也更沉浸的观看体验，人物的样貌、服饰亦是同理，更别说后续还能通过音乐、光线等多方面因素，间接体剧中人物的情绪。
只要上了台，那怕是一缕在头顶流转着的月光，也可借其明暗变化暗示人物此刻的心境与未来的命运。
葱白指节夹住浅棕色的羽毛笔，纤细笔尖被水晶瓶中的墨水浸没，而后在粗糙的纤维纸面留下浓黑字痕，与此同时，伊莎贝丝魔法学院后山，负责建筑的工匠们将魔法黏土通过特殊手法塑成所得的砖块依次堆砌，又在外侧加固了取自魔兽体内最为坚韧的筋与骨，辅以千锤百炼获取的高硬度金属联合支撑固定，作为整个皇家大剧院最核心的承重结构。
剧本正在有条不紊地创作，剧院这边的建设工作自然丝毫不能落下，为了相应皇帝的号令，尽快完成大剧院的建设，皇家工程队不得不夜以继日地进行着场地搭建。
伟大的摄政王艾琳娜·奥维西亚向皇帝传达的意思是，要将该剧院建造成像是普利斯王国首都伯莱希斯大教堂那样巍峨宏伟的人造奇观，唯有如此才能彰显卡里斯特帝国之国力，以及那高高在上的皇室威严。
基于这一前提，建筑队的人员规模一扩再扩，到了后来人手实在不够，黛尔菲丝甚至再次下令，以波斯特城为圆心，又向外动员了一批身强体壮的民夫，花重金聘请他们前往伊莎贝丝魔法学院进行剧院搭建。
也就是魔能器械这一新兴行业确实能赚到贵族们放在兜里的钱，否则以建造皇家大剧院的这个耗资速度，卡里斯特帝国国库早就该被这项工程吃空了。
人类通用历一七三七年二月，汗水、泥土、滚滚而起的灰尘成为伊莎贝丝魔法学院后山为建成奇观所展现的唯一风景，敲敲打打的撞击与人和人之间的吆喝声被透明的隔音结界阻挡，随着建筑工程持续推进，数道承重柱拔地而起，建筑师绘制在图纸上的剧院基层顺利完工。
接下来就是按照摄政王艾琳娜的期望，往上搭建复式结构，形成三道分层面向舞台的圆弧形观众席，供包括且不限于帝都范围内的贵族前来观看戏剧。
剧院正在逐渐成型，数日后，随着黛尔菲丝发布的招募令借晨间周刊之便传递至帝国各处，不少来自城镇乡村的吟游诗人选择动身前往有着繁华之都美誉的波斯特城，只为获取皇帝向他们承诺过的丰厚待遇。
到了这一刻，哪怕是再迟钝的帝国贵族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正处于巨大的变革之中，以书本、文字为载体，发生在小贵族、商贾、一部分吟游诗人团体间的思想启蒙运动，正在改变整个卡里斯特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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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殿下有命，这批新到的结晶石需全数用于生产场地保温型魔能器械，并在生产完毕后将其成品运送到周边耕区，进一步扩大亲王领地内的农作物耕种面积。”
马匹喘息呼出的白气消融在昭昭阳光之下，穿着棕色皮革长衣的男人走出车厢往后看了一眼，稍稍躬身弯臂请客人下车，语气低沉地吩咐周围待命的工匠。
“这位是魔导师罗格·凯尔森，摄政王殿下钦任前来协助各位制作魔能器械的精英皇家工匠，他的经验和技艺能够让我们在接下来的生产活动中事半功倍。”
为首之人话音刚落，另一位身着古朴法袍，有火元素魔法傍身保暖的中年法师掀开布帘，拄着魔法杖下车。
“罗格先生在波斯特城的皇家工坊一连进修过数月，想来你们中也有不少人认识他。”
汐伦康纳城的魔能工坊所雇佣的魔能工匠大多来自于波斯特城的皇家工匠队，无论是魔法学院的高材生，还是后来通过皇帝调令在民间招募的魔法工匠，他们都曾在同一个地方研究过魔能器械，几乎可以算是一脉相承的师兄弟。
听到这话，在场的一些工匠面容恭敬地点了点头，表明自己确实知晓面前这位研学成绩优异的学长兼魔能器械导师，立刻展现出作为求知学徒的姿态。
罗格没有兴致去搞这些弯弯绕绕的贵族礼仪，只是朝周围人略微颔首，余光瞥见有人去马车后方卸货，主动开口道。
“进去说吧，摄政王殿下此番派我前来除了为了视察汐伦康纳城的魔能工坊建设，审视不足从中补强，还有意再建一条流水线，将她和卡洛塔侯爵针对荒寒地带开发的新发明用于冻土耕地。”
他到这里的目的就是指导这些人建造更适合荒地耕种的魔能器械，扩大摄政王领地内的粮食产量，至于其他，比如魔能器械在政治方面的影响，那就并不是罗格·凯尔森需要考虑的范围了。
学徒们闻言赶忙点点头，迎着优秀工匠代表罗格前往背后他们每天工作的魔能工坊。
这位毕竟是艾琳娜派来的顶头上司，他们可不能马虎着对待。
一行人进入魔能工坊，罗格按照皇家工匠队的标准例行检查，确定了一切工作流程无误，生产流水线无明显安全隐患后，语气宽和地向负责人表达祝贺。
“摄政王殿下虽然人在帝都，但一直心心念念着自己领地内的子民，其中尤其以汐伦康纳城，她最为关心。”
“汐伦康纳城的魔能工坊是帝国北部最重要的魔能器械生产区，连接着普利斯王国和查理斯大公属地，从这里生产出的魔能器械西可直通王国腹地，东可照拂帝国北部诸多乡镇，为贵族们提供便利，再往北走，寒冷的废耕荒土也需要魔能器械的介入才能重新焕发生机。”
“我很高兴能够看到这里的一切按照摄政王殿下的设想有条不紊的进行，等日后回到帝都，我必然会亲自向摄政王殿下请愿，对阁下作出嘉奖。”
听到罗格的话，负责汐伦康纳城魔能器械建设的旧远征军次级指挥，如今摄政王艾琳娜·奥维西亚之私兵的中年男人略微颔首，声音极为恭敬。
“能为摄政王殿下效命，是在下的荣幸。”
这句话并非客套的虚言，而是他的真心实意，不同于在帝国腹地不问战事，每日以享乐为生的奢靡贵族，对外征战的军功骑士是经历了铁与血的拼杀，从死亡中寻求到生路的极少部分人。
艾琳娜武装军队并亲自带领远征军击败来敌，进一步扩张帝国土地的行为赢得了这些人的尊重和忠诚，使他们发自内心敬佩这位改变了帝国的银发摄政王。
不过也正是基于这点，摄政王随时可能独立的传言才被外界传得那么邪乎——一位皇族亲王在远征军内的威望甚至高过了皇帝本人，这已然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同时艾琳娜自己又是与光明圣庭关系密切的光明圣皇，不断在属地内发展农商业，积攒实力。
未来这江山到底是姓奥维西亚还是费尔西斯，谁能知道？
罗格听罢表情宽慰地点了下头，顺势敲打了负责人一两句，让对方继续保持住现有的纪律和规范，不要出现任何不该有的纰漏。
“摄政王殿下很看好你，不要让她失望。”
“明白。”
“带我去研究室，我会将此次前来最重要的魔学技术分享给汐伦康纳城魔能工坊的各位。”
半小时后，负责人拿到了罗格提供的魔能器械图纸，并在对方的讲述中，大概理解了这一魔能器械所能发挥的作用。
“深埋于地下的【恒温地暖】，卡洛塔教授和摄政王殿下在耕种区原有魔能器械的基础上做出了一定改进，减弱了热传递过程必然导致的中间温度高而四周偏低对植物生长的不利影响，尽可能让土地整体保持在一个合适的温度。”
“【中央光控器】，用来在阴雨天补足阳光，配合【保暖穹顶】，可以实现让农作物暴露在土壤外的叶也享受到温暖的室温，不受霜寒侵染出现凝霜、黄叶的情况。”
一整套耕种系统看下来，其实就是艾琳娜前世最常见的塑料大棚，只不过现在因为有了魔能器械加入，所以更加具有中世纪卡里斯特帝国独有的魔法特色。
见负责人看着设计图纸喃喃低语，罗格安静等待，直到对方的目光重新落到他身上，这才继续开口。
“按照摄政王殿下的设计，这一套魔能系统能够极大改善冻土耕种的恶劣环境，甚至可能在未来，将无人能够生存的禁区打造成乐土。”
“【保暖穹顶】所涉及到的魔学材料，殿下托车队一并送来了，都是魔兽森林内中阶魔兽震音蝠的翼膜，兼具柔韧度的同时相对透明，能够让光照射植被。”
这个倒是好说，震音蝠的翼膜虽然珍贵，但也不是没有替代品，一开始用在冻土耕种的挡风用玻璃就是烧制时费了些事，并且容易被内外长期的大温差弄裂，多备些材料终归能应急。
反倒是魔能结晶石的消耗问题比较大，毕竟升温用到的火、光属性结晶石在泛用性方面很广，绝大多数魔能器械都需要这两种元素结晶参与，需求量极大，他们依照摄政王的旨意向邻国倾销商品尚且不够，现在又要再建更多的耕种区，会不会显得捉襟见肘。
听到负责人表达了自己心中的疑虑，罗格摇了摇头，低声回答。
“放心吧，等这批魔晶石全数清点完毕，阁下就知道摄政王殿下为什么有把握让你去做这件事。”
“和之前的那批试验品一样，马车运送过来的魔晶石是卡洛塔教授重新利用精神力灌注元素微粒，进而生产出的次代结晶，它们保有和自然结晶石等同的功能。”
结晶石值钱，用干了的结晶石残骸就是一块看上去硬邦邦的石头，加上刺杀案发生后，黛尔菲丝有意整顿国内魔法学素材市场，帮姐姐购置这些副产品根本不算什么事。
“…原来如此。”
男人低声呢喃，视线复又落在面前的纸张之上，许久方才开口。
“那接下来就要麻烦罗格先生留在这里指导魔能工匠们建造了。”
“无需过多客套，正如阁下之前所言，能为摄政王殿下尽忠亦是我的幸运。”
皇家工匠队用丰厚的福利养了他这么久，不就是希望他够来到荒北，作为重要的魔能导师培训当地的魔能工。
“我这就安排人，为罗格先生准备餐食和住处。”
魔能工坊之外，寒风依旧，开辟在冻土之上的耕地落在光下，透明的玻璃建筑矗立于雪原，笼罩着这片耕地不受寒霜侵蚀。
以相对便宜的次代结晶，换取人类过去难以耕种的土地作为新的粮食来源，魔能器械只能用于战争和贵族日常享乐的情况逐渐发生了变化。
从实用性角度出发，魔能器械提高帝国总生产力已经初步具备了可行性。
第七百九十七章 她已位极人臣，下一步自然是
“公爵大人，摄政王殿下之前在信里提到过的改进型魔能器械已全数送入预耕种区，随行人员正在指导耕农们搭建并使用，预计三天内便可投入生产。”
卡里斯特帝国北部，隶属于四大家族之一勒林家族的专属领地，拿到了艾琳娜承诺货物的查理斯大公闻言略微颔首，声音低沉地询问侍从。
“汐伦康纳城方面需要的物资，都尽数送过去了吗？”
“回禀公爵大人，早在魔能器械送到之前，车队便按照您的命令，将清单上的材料分毫不差提前交付给摄政王一方。”
汐伦康纳城远离帝都，除了必要的魔晶石和留在皇家工匠队重点培养的魔能工匠，其余资源一般不走国内商路，它们生产魔能器械消耗的原材料主要靠两个渠道，一个是从相邻的人类王国普利斯采购，另一个就是以等价值的魔能器械，从查理斯这里换取一定量的矿石资源——作为拥有帝国北部最辽阔疆域的军功贵族，查理斯的领土只是不适合栽种农作物，但并不缺乏矿石资源，一些只在高寒地带生存的动植物更是少见的魔法素材。
左边是关税自由裁定的王国，右边是广阔无垠的国内市场，采购原材料、在工厂内生产加工、对内外销售精加工商品，这一整套流程走下来，汐伦康纳城的魔能工坊短期内已然为摄政王积攒了数不胜数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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