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只要特丝蒂娅专心按摩,别弄得我太痒就好。”
她身上较为敏感的地方,特丝蒂娅自然是知道的,不用说得多具体,对方也会避开。
听到艾琳娜的话,特丝蒂娅微微滑动喉咙,两条白丝雪腿由伸直状态改为并列,默默支撑着对方。
“不会的。”特丝蒂娅说。
恋人需要专心工作,她才不会挑这种时刻找她调情。
艾琳娜闻言弯弯唇应了一声,随后沉下心思,专心撰写演讲稿。
粉发少女望着咫尺间的诱人雪肤,刻意避开了弧度优美的足弓,双手掐着小腿肚,力度适中地帮艾琳娜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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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通用历一七三四年五月十二日,帝国摄政王艾琳娜·奥维西亚进入教廷骑士团与总指挥凯尔斯见面谈判,并且于数小时后全身而退的消息传入了塞维利亚城大教堂,被站在主之雕像前虔诚祈祷的光明圣皇因希伯来知晓。
来自帝国高层的谈判请求,这件事无论是凯尔斯还是莫伊娜,都没有走官方渠道向他汇报,其中暗藏的含义,因希伯来不用过多思考便能猜到。
若非真正发生在现实,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曾经最虔诚的光明圣女与圣光加身的教廷骑士竟然包藏有异心,对现状如此不满。
考虑到直接宣布前线的教廷高层已经叛变,可能会使得一部分原本态度飘摆不定的骑士直接倒向对方,也有可能让只是处于犹豫状态的莫伊娜或者凯尔斯被迫与艾琳娜达成攻守联盟,因希伯来没有选择用太过强硬的语气传递调令,只是写了一纸轻飘飘的信,告诉莫伊娜该带着光明圣物回到圣城,并且发布命令,将前线指挥的权力由原先的凯尔斯移交给另外一位骑士长。
结果显而易见,莫伊娜看出了因希伯来书信中潜藏着的危险,以卡里斯特帝国远征军紧盯边关,随时可能出兵为理由,请求暂缓撤离前线,凯尔斯也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临时更换指挥可能会极大程度动摇军心作为借口,拒绝了因希伯来的撤权密令,软禁了前来汇报的信徒。
再结合因希伯来之前得到的小道消息,谈判后的几日,艾琳娜再度携篡夺者特丝蒂娅进入【圣沐光辉之城】,成功治愈了连他都只能抑制无法根除的瘟疫,其联合边境骑士吞并圣庭之心昭然若揭。
格兰特公爵的领地已然全部失陷,其本人亦不知所踪,一旦这些教廷骑士放下了武器,解除包围圈,甚至甘愿做敌军的马前卒,后果不堪设想。
因希伯来当机立断从周边地区再抽调一批光明骑士去往交通要道驻扎,确保从寒风城到塞维利亚城这一路上随时能够得到敌人消息,随后做出官方通报,称凯尔斯与莫伊娜已经背叛了普利斯王国,背叛了光明圣庭,背叛了他们曾经信奉的教义。
不过很可惜,这份通报所能起的效果非常一般,不知道哪里泄露的情报,亦或者是有心人的刻意散播,特丝蒂娅能够治愈当下流行病的消息逐渐为王国大众所知,一些风言风语也开始在普利斯国境传播。
有人称特丝蒂娅是为践行主之意志而到来的光辉化身,也有人说是之前的圣战引起了全知全能之主的愤怒,这才降下瘟疫以示惩戒。
无论哪种发言,都将光明圣庭在普利斯王国境内大肆收编信徒的后遗症展现出来——当人们不再是为了信仰而投身于某种事业,而是被舆论或环境裹挟着,不得已而为之,那么其纯度必然下降。
正如莫伊娜所言,过去的光明圣庭虽人数不如现在,但却是难以攻克的铁板一块,反倒是现在拥有着全国教众的它,才真正到了最孱弱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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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五章 人群之中
塞维利亚城以东,随着圣皇因希伯来处置叛徒的命令下达,仅剩下的用来维持区域治安的教廷骑士们也开始按照计划行军,与掌控着实际领土的普利斯王室展开合作,由北至南,从西到东,封锁各处交通要道,严格检查往来车队,防止有危险人物沿着交通干道,混入接下来可能成为主战场的塞维利亚城。
靠近王都的东部城市,曾经熙熙攘攘的小酒馆因为将要到来的战争变得冷清了不少,两位穿着简便衣装、商人打扮的走商坐在角落靠里的位置,向老板要了两杯粗麦酒,随后放下手中包袱仔细翻找,片刻取出几小块用布匹包好的肉脯,准备当做下酒的吃食。
“我这趟跑完得停段时间了。”
其中一位商人摸了摸胡茬,低声开口。
“你看我之前说什么来着,多屯点粮食在手上,后面肯定用得上。”
“光是从皮兹尓到塞维利亚城这么短短的一趟,就赚了快有过去半个季度的利润,若不是手头资金实在有限,我当时就该再屯点黑石矿,一次性卖完了至少两三年不用担心收入。”
数日前,普利斯王室开始大肆向底层佣农征收农业税,同时派人高价从散商手上收购粮食和武器装备,规模之大,开价之高,说是国库大出血都不为过。
不少之前就听闻过边境战况的商人早就猜到了这一天,刚好把手头收来的粗麦和肉倒卖给王室,狠狠收割他们一笔,此刻坐在酒馆座位等酒的这位客人显然就是其中一员。
听到朋友的话,另一位看着稍微年轻一些,但也有个三十岁出头的商人点点头,表示赞同。
“不错,可惜我手头的钱也不多,不可能把全部身家投进去,要不然现在就赚大了。”
“谁能想到情况会变成现在这样?”
卡里斯特帝国竟然这么轻松就攻破了格兰特大公的领地,甚至还策反了驻扎的教廷骑士团,想来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沿着东部的交通干道向着王城进发。
包括他们现在的落脚点,这座位于王国中部偏东的贸易城市也在行军路线的必经之处,战争阴云将至,加上瘟疫肆虐不止,就连来这里喝酒的人都明显减少。
“老实说,我感觉过段时间,粮食和肉的价格还能再涨。”
“涨归涨,也得看我们能不能吃得下。”
吃了一块肉干,最先说话的人环顾一眼四周,注意到只有一位穿着黑色长袍,身材娇小的客人也在等酒,遂压低声音道。
“国王陛下正在封锁交通线,控制往来人数。”
“这些检查的人手本来就不怎么干净,以前倒是还好,打个招呼差不多就能过,如今要打点的地方实在太多了,过一关就剥一层,谁受得了?”
“……你的意思是,这其中也有国王陛下的授意?”
“不一定,但那些大人物肯定默许了他们从我们这里再捞点东西,类似手段比直接加征商业税要隐秘一些,收的也更多,一般人说不了什么话。”
满满一马车的食物,过了检查点就要少个半成,多走几座城市就多亏几个半成,他们偏偏还没办法反抗,只能由着当地贵族剥削。
不然这些不好惹的守卫随便找几个理由,把这批货扣下来,一直不放,吃亏的还是他们这些没什么背景的经商人士。
“所以我觉得,这批干完就结束吧,回家休息休息,以后再看看情况。”
普利斯王国由于耕种地与狩猎区分布散乱,南北因气候原因导致差异巨大,需要商队串联起各大城镇才能满足各地人口需求,国王如今的举动虽然为塞维利亚城囤积了大量军备资源以备战事,算是注入了一笔新鲜血液,但借着调令肆意征收民脂民膏的各地贵族,显然严重打击了国内商队的积极性。
他们这些散商就是其中受影响最严重的,许多原本能走的宽敞大道如今不能走,要绕远路影响运输效率、拉高运输时长不说,多走几座城市就意味着要多给些钱,来回运输成本瞬间便上去了。
至于那些有贵族背景的商贾,他们面对的商业环境稍微好一些,有时还能被开开绿灯放行,但也免不了出了领地,被其他王族剥削。
总得来说,从外地向塞维利亚城运粮是近期昙花一现的好生意,错过了这一茬,其他的商业贸易都不好做,并且随着情况愈发恶化,行业前景只会越来越差。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话间,两杯粗麦酒送上来了,二人各自喝了一口,感受着酒馆壁炉散发出的温暖,胃里暖呼呼的,感觉舟车劳顿的一趟也不那么难熬。
“真是…这一杯酒也涨了两三成的价…”
“这里离王都不远,用来酿造酒的粮食短缺,价格昂贵,倒是正常。”
话是这么说,该喝还是要喝。
片刻,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的两人又在讨论能不能走小路运输,考虑到可能会有匪贼频繁出没,他们需要在冒险者协会发布任务,多招一些人手陪同,仔细算下来还不如走大道划算。
“别想了,手头还有粮的话就留一留,大战在即,谁知道以后王国会变成什么样。”
男人喝了口酒,特意压低声音说。
“万一有什么意外,手头有东西,总归有个底,不至于被饿死不是?”
他算是看出来了,卡里斯特帝国远征军这次不是小打小闹,普利斯王室本就暗弱,又因先前战斗不利折了许多威望,加之各地贵族心怀鬼胎,一切只为自己的利益罔顾国家,是一盘难以团结起来的散沙,失去了可靠支持,王国部队自然会在帝国军的猛烈攻势下节节败退。
再过段时日,恐怕普利斯王国要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具体是好是坏,不是他一个底层商人能够推断出来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借着国王调令发一笔战争财,然后回家过安生日子,最好再找光明圣庭的信徒做几次圣光沐浴,避免受到瘟疫侵扰。
话题不知不觉偏移提到了光明圣庭,许是喝了些酒,气氛上来了些的缘故,男人的语气多了几分不悦。
“皮兹尓城的那位大人,真是完全不把我们当人…”
“怎么了?”
“这段时间城里闹瘟疫,死了不少人,他倒好,占着光明圣庭大教堂死都不肯放。”
光明圣庭虽然无法直接治愈疾病,但每日在教堂举行的圣光沐浴仪式可以一定程度上预防瘟疫,因此也使得许多人前来寻求庇护,试图远离病痛困扰。
而就在这一前提条件下,皮兹尓城的首领选择与光明圣庭当地的主教大人达成合作,将自身的家眷安置在光明圣庭教堂,方便时刻接近圣光,接受净化魔法洗礼。
有人进了场占了位置,留给后来者的地方自然就少了,地区性的光明圣庭教堂本来便不算大,有了固定客人后,可容纳的空间自然更少。
更别说,还有不少贵族打着帮圣庭扩建教堂,增添人手的名义,不断给地方主教和一部分神职人员送钱或者许诺各种好处,从而让自己名单上的对象进入教堂,最大程度避免瘟疫感染。
“谁知道那些钱到底是进了那些教徒的腰包,还是真的用来扩建教堂。”
“这话可不能乱说。”
光明圣庭的狂热思想明面上仍然流行,随便讨论神职人员的品行要是被人举报了,又得花不少钱才能压下去,敏感时期谨言慎行。
听了朋友的话,男人不屑地喷了喷鼻子,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语气不悦道。
“等我这次回去,也去光明圣庭那里买个位置,天天这么危险地到处跑,保不准有什么问题。”
疫病流行,最容易感染上瘟疫的不是生活区域固定,每日如机械一般劳动的农民,而是他们这些流动性强,到处行走的商人。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一想到这里,他的语气更加不爽:“每到一处地方,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路边的狗屎,也不想想,要不是我们这些家伙冒了这么大风险,这个冬天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
要知道他的商队里等阶最低的成员都是初阶魔法师,没那么容易被瘟疫感染,顶多就是带的东西可能会不经意沾染上些坏东西,但那也仅仅是可能。
没有到处跑的商队,只靠发展侧重点不同的地区自给自足,根本就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构想,难不成他们要让那些每天下矿劳作的挖矿工人,靠着吃铁矿石为生吗?
咒骂了好一阵,男人勉强消停下来,桌对面年轻一些的商人也刚好咀嚼完放进嘴巴里的肉脯,适时出声。
“说起这个…你最近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那位卡里斯特帝国远征军总指挥,特丝蒂娅·布莱克利。”
“我得到的消息称,她似乎能够治愈这场就连教皇都无可奈何的瘟疫。”
听到对方的话,刚才还在怒斥教廷无情、贵族腐败、底层盲从的散商表情有些变化。
“你也听说了?”他低声开口,同时感受着口腔里苦涩的酒液。
“嗯,据说那批驻守在寒风城周围的教廷骑士团就是见到了这样的神迹,才选择了向卡里斯特远征军倒戈。”
是治愈,不是抑制,更不是预防,如今普利斯王国感染了瘟疫的人在这条消息出现之前,唯一的结局就是死亡,区别只在于时间长短,有充沛光元素微粒聚集,时常接受净化魔法洗礼的病患可以活得更久,并把疾病的影响压低,没有这种条件的只能痛苦等死。
而现在,一条崭新的生路似乎摆在了这些人的眼前。
“你说有可能吗?”
“……”
话题短暂沉默,被问到的商人短暂思索,过了半分钟给出答复。
“这件事,我觉得大概率是真的。”
“不然解释不了教廷骑士团为什么临场倒戈,就连那位圣女大人也站在了教皇大人的对立面。”
“他们又不是傻子,对吧?”
这其中必然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才使得教廷骑士团也好,光明圣庭也罢,出现这般惊人的变故。
“如果是真的,那岂不是代表,那些已经感染了疫病的患者,其实还有那么一丝丝生机?”
“嗯,道理是这样的…不过嘛…”
说话者轻蔑地摇摇头,用满是酒气的嘴巴发声。
“你觉得那位摄政王有那么好心,让自己手底下的人帮曾经的敌人免费治病?”
“别做梦了,不可能的,能做这种事情的只有光明圣庭。”还得加个“曾经的”作为前缀词。
天下贵族一般黑,他不认为卡里斯特帝国的贵族和普利斯王国本土贵族有什么区别,此次战争也绝对不可能是复仇审判这么一个简单的理由。
“要是想治病,估计要付出不少代价,最先享受到的那一批,也一定是贵族自己,或者他们的家眷。”
低沉的讨论声混杂在酒馆的烛火之中,壁炉内,灼热的火焰不断跳动,不断发出干柴燃烧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您要的酒到了,小姐。”
离正讨论着国家大事的那桌商人不远,侍从将酒水放在那位全身裹在修长黑袍之下,浑身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客人面前。
听到侍从的话,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安静坐着,待对方走后,她伸出可以用惨白二字形容的手举起酒杯,墨黑色的双瞳细细端详其中酒液。
而随着举杯动作,一缕与瞳色一样浓黑的发丝从长袍间漏出来,垂落在少女白嫩的脖颈。
这酒,比她曾经喝过的,差了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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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六章 你能毫不犹豫地挥剑吗?
望着木杯里稍显混浊,甚至还有些许不知道是粗麦渣还是灰尘之类的残余物漂浮在酒液底层,墨发少女没有选择饮用品尝,只是随便看了看便放下,藏在黑袍下的白皙面容流露出几分轻视。
如此品相,别说与安克休斯组织众神长宴的规格相较,哪怕是对比她曾经喝过的精灵佳酿,都可称得上云泥之别。
果然是凡人酒馆酿造出来的糟糠,恐怕也就只有这些一辈子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才会认为它是什么无上美味。
坐在木质长椅,感受到空气里弥漫着浅淡的瘟疫气息,布蕾妮丝闭合双眼,不断沟通着身下的土地,无色无形的特殊存在沿着大地的脉络,由她作为唯一核心,逐渐侵染整个城市。
一边散播瘟疫,一边听着周围酒客们低声交谈,这位古代神灵微微皱起眉,陷入思考。
想要治愈她利用残存权柄制造出的瘟疫,除了对于净化者实力有着极高要求,还有一点在于所吟唱魔法是否拥有极高的施法效能。
如果效能或者说位格不够,那么即便是强如光明教皇,对于这份远超于他本身存在的古老瘟疫魔法,也只能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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