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实力强大的仲裁者对于身体各处的掌控能力早已出神入化，不过这也要看具体的情况和用没用心，在如此安逸的氛围之下，特丝蒂娅刚才光顾着看艾琳娜写字了，底下的动作完全没分心留意，也就没感觉到自己的脚碰到艾琳娜。
听见特丝蒂娅的话，艾琳娜扑闪几下眼睫，摇摇头表示没有，接着询问。
“影片裁剪好了吗？”
“影…影片？”
“嗯，就是魔晶石里的东西。”
从形式上来看，说是前世的纪录片实拍也没什么问题。
特丝蒂娅听罢垂眸看了一眼被她放在胳膊旁的结晶石，结束了原先捧着脸发呆颇具少女气息的可爱动作，柔声回答。
“都剪得差不多了。”
按照艾琳娜的要求，着重表现的地方都强调了。
“你要看吗？”
“看看吧，我还有差不多一大半要写，说不定能从中找到灵感。”
光这么干写确实少点意思，适当的取材有利于在演讲词中调动情感。
特丝蒂娅听罢将魔晶石内部的场景调出外放，两人暂时放下其他，认真看着空气中由光元素微粒和奥术因子排列组合，重新演绎出的旧事。
“剪得不错，特丝蒂娅导演。”
“…什么是导演？”
“类似于编撰戏剧、组织人员的幕后总指挥。”
说起来，总体处于中世纪末期，堪堪摸到文艺复兴初期的卡里斯特帝国好像还真没有什么像样的戏剧，宫廷内最多的表演是歌舞和观赏性魔法，经常看确实少了点东西。
等日子稍微和平点，自己也差不多退休了，可以适当推动鼓励一下这方面的文娱创作，让帝国在魔学技术革新之余，也不在文化方面落伍。
看特丝蒂娅好像还是一知半解，艾琳娜稍稍做了点解释，就是把吟游诗人故事里的情节通过现实人物扮演复刻，在幕前呈现给观众。
“说不定再过上个几年，特丝蒂娅那些在吟游诗人口中流传的事迹，也会有相关的戏剧改编。”
如果有机会，艾琳娜想亲自操刀。
听到自家恋人的发言，特丝蒂娅眨了眨眼，忽然想起那次返乡，她在莫林村周边的城镇听到了不少所谓的“荣誉骑士成名记”。
不能说完全符合现实，至少绝大多数情节还是有根据可寻的，只有一小部分故事稍微离谱了些，什么引动天火，什么一出场就技惊四座，有些太过夸张了。
好在这些暂时不是重点，艾琳娜只是说了一些未来可能性，眼瞧着特丝蒂娅直到后明显有点不好意思，放在桌下的精致足踝都快交叠起来打架了，遂适时将话题转回到现实。
“没什么问题，到时候就用这个吧。”艾琳娜说。
如此也算是完成了一项任务，她会根据这份剪辑影像多补充些文稿，着重表现她家小骑士。
特丝蒂娅听罢略微颔首，犹豫片刻，还是询问了艾琳娜要不要再删减一些画面，例如那段教廷骑士团死伤惨重的场景。
对此，艾琳娜的回答简洁干练。
“不需要，特丝蒂娅。”
“只有血淋淋的现实才能让他们看清楚真相，并且记住这段罪恶的侵略历史。”
看清楚他们为了错误的信仰究竟付出了什么，又是谁真正导致了这一切悲剧的发生。
听了艾琳娜的话，特丝蒂娅不自觉沉了沉眸光，但也明白前者说的对，声音低柔地回答。
“好，那我就用这个了。”
言毕，特丝蒂娅问艾琳娜这边写得怎么样，后者直接把撰写到一半的稿子递给特丝蒂娅。
“诺，特丝蒂娅自己看吧。”
接过艾琳娜递来的物件，特丝蒂娅垂低眸，认真翻阅。
“……”
五分钟过去，认真看完的特丝蒂娅只有一个感觉。
“…这真的是我吗？”
通篇都是赞美词和对于帝国壁垒光辉事迹的复述传唱，字字句句对比某些吟游诗人不明真相的改编，在夸赞方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特丝蒂娅。”
艾琳娜闻言弯了弯唇，灵活细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羽毛笔，低声细语。
“那些唱诗班讲得都不怎么客观，特丝蒂娅实际做得可比他们说的厉害多了。”
论吹特丝蒂娅，这些人还是稍微让开一点，给她这个帝国摄政王来吹。
毕竟，艾琳娜也几乎算是亲眼见过特丝蒂娅崛起全程的存在，更别说还从内到外、从头到脚都亲密了解过对方，加一点主观感受，没人看得出来。
“？？？”
是…是这样的吗？真的对嘛？
怎么看都是艾琳娜主观发挥了太多，把自己这个恋人吹得好像天命所归，就差直接写她是万年一遇的光之化身，比肩太阳的无暇纯在。
读完残篇的特丝蒂娅耳垂微热，放在桌面的手攥紧复又松开，一时间陷入沉默。
不过，按照艾琳娜的说法，这是对外宣传的材料，语句夸张一点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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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四章 圣庭分裂
好在整个演讲稿的主题是对光明圣皇因希伯来所犯错误的清算，而非对于特丝蒂娅的个人赞美，故而这一部分内容在整体上所占篇幅不多，只是因为写在开头的缘故，看起来用了不少笔墨。
见到少女握着羊皮纸的手微微攥紧，艾琳娜唇角上扬的弧度逐渐压不下去，于是她往特丝蒂娅这边侧了侧，轻声细语道。
“要不要我念出来…给特丝蒂娅听一遍？”
这也算是个欺负小女仆的正当理由，不同于写信用的书面语，演讲稿终归是要有人一个字一个字讲出来的，提前试试水自然没有坏处。
念给她听…这里面的内容？
想到艾琳娜一边垂低红瞳魅惑感十足地盯着她看，一边张合唇瓣说出那些奇奇怪怪的话，特丝蒂娅咬了咬下嘴唇，露出像是猫猫一样的表情，原先拿着羊皮纸的右手手指随之下移，在女人被柔滑黑丝包裹住的大腿上轻轻捏了一把。
结果就在下一秒，整个人快要依靠在特丝蒂娅身上的艾琳娜闷哼一声，娇柔的声调自唇齿间溢出，好像被抓住了什么致命要害似的。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闻着扑面而来的香气，听着艾琳娜仿佛浸在水里的妩媚声线，特丝蒂娅只觉得身体酥酥麻麻的，强撑着意识小声询问。
“我…捏疼你了吗？”
她确实没怎么用力。
艾琳娜闻言瞧着特丝蒂娅明晃晃的蓝瞳，睫羽扑闪，湿糯舌尖轻舐樱唇，声音格外低柔。
“当然…没有。”
“只是被特丝蒂娅突然袭击，下意识会有的反应罢了。”
这话特丝蒂娅感觉怎么听，怎么有歧义。
艾琳娜…不会又在讲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我也不是经常这样子吧…”特丝蒂娅小声开口，而后便听到艾琳娜回应。
“是吗？明明特丝蒂娅总是不打招呼就动手指。”
“……”
她一定是在说刚才捏腿的那下，没错吧？
没等特丝蒂娅羞恼地进行下一波动作，艾琳娜吻了吻少女侧脸，继续让她把手放在腿上，只是动作由捏变揉。
“所以，特丝蒂娅对这份演讲稿可还满意？”艾琳娜问。
她毕竟只是幕后指导，真正要去大众面前露脸做这件事的人是特丝蒂娅，这位粉发少女的光元素亲和力足够高，更能够收获教廷骑士们的信任。
听艾琳娜提起正事，特丝蒂娅暂时放下不好意思，又多看了一眼羊皮纸，略微颔首。
“感觉可以的。”
演讲稿除了列举光明圣皇的种种罪行，艾琳娜还明里暗里指出，光明圣庭如今的信仰本身，可能已经出现了偏差。
全知全能之主在旧教典里是创造一切的原初存在，也被称为混沌初开的第一缕光，光明圣庭正是因这一层原因，加之光元素微粒在诸多元素之中表现得较为全面，既有水元素柔和浸润的一面，也有风元素的灵动不可捉摸，可展现出如火焰般炙热，也能具备冰刃一般的锐利，同时兼顾了治愈、净化、毁灭等诸多要素，是毫无疑问最适合代表造物之主的存在，所以才被初代教皇选中供奉。
换言之，【光】其实并不能完全指代那位神祗，具体细分下来，那也只是祂所拥有的万千权柄之一，只是较时间、空间之类的抽象概念更为直观。
由此便产生了一些蹊跷，既如今的光明圣庭一直在强调光与主的联系，且试图将“光为主播撒至大地的恩赐”这一概念，偷换成“光是主存在的痕迹”。
毫无疑问，这样的教义会将造物主与其他事物分割，形成了单单指向光和太阳的宗教信仰——这与艾玫妮女士也就是爱尔特琳对于同为神灵种的莫瑟里亚所掌控的权柄描述一致。
布蕾妮丝没道理费那么大心思，做对她无益处的事，她如此篡改教义的背后，必然涉及着更为深远的计划。
爱尔特琳也曾提到过，有关神灵复活重临大地的布局，收集信仰很可能就是第一步。
无论是针对因希伯来的军事行动，还是单纯为了阻止布蕾妮丝继续作妖，艾琳娜都需要在战后修改教义，以期重塑光明圣庭。
“艾琳娜接下来打算写什么？”
“继续指出虚构教义的偏激与往昔信仰的偏离，这个论点依旧离不开那一位光明圣皇，背后有关布蕾妮丝的存在牵扯较多，太早公之于众未必是件好事。”
“确实…古法咒语，神灵种，古人类，不管哪一项都没那么好解释…”
这里面的东西太复杂，极少部分人知道就可以了，更多的罪，暂时先由因希伯来担着。
与特丝蒂娅交流了一番，艾琳娜又问前者要不要去睡觉，她的工作已经结束，可以提前休息了。
特丝蒂娅闻言抿抿唇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开口询问艾琳娜。
“那艾琳娜还要多久？”
如果时间短的话，她就先躺到床上帮艾琳娜暖被窝，做绝大多数贵族贴身女仆的本职工作。
长的话，就倒杯热气腾腾的茶水，继续坐在这里陪着她熬夜。
听到特丝蒂娅这么问，艾琳娜看了一眼一旁的羊皮纸，思考着大致篇幅，很快给出答案。
“保守估计…大概一个小时出头？”
主体撰写完成，润色部分就不需要她来做了，明天把东西交给卡瑟琳，完美的女仆长会处理妥当。
“一个多小时吗…”
稍微久了一些，但要说长也不算长。
特丝蒂娅闻言喃喃自语，片刻回应。
“艾琳娜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再陪你一会儿吧。”
反正时间还早，她坐在这边多冥想一阵也可以。
见自家小骑士越来越向黏人精看齐，艾琳娜轻抚黑绸手套，一个像是案板一样的圆形小木版出现在女人手中，指尖撑着，边缘抵在黛黑色的长裙。
“我当然不介意你看着。”艾琳娜说。
以前在皇宫古堡，安诺·费尔西斯每天写东西，身旁也会跟着一只金发碧瞳的白丝萝莉，艾琳娜完全可以做到在别人的目光中专注工作。
“不过，宣传用的结晶石已经裁剪好了，让特丝蒂娅就这么干看着，未免有点太无聊了。”
虽然特丝蒂娅大概率不会这么想就是了。
话音刚落，艾琳娜将原先放在书桌下的两条黑丝嫩腿抬起，娇躯完全侧过来，把腿轻轻搭到特丝蒂娅套着白丝长筒袜的膝盖，接着出声。
“这样，特丝蒂娅手既然空出来了，那便帮我揉揉腿吧~”
实质的木椅椅背抵靠在艾琳娜覆盖着纯黑长裙的后脊，作为变换了姿势后的完美支撑，柔滑夜光一般的丝织长腿摩挲着特丝蒂娅大腿表面，不断发出美妙的嘶嘶声音。
瞧着女人纤细修长的黑丝美腿就这么净生生放在自己眼前，笔直流畅的小腿线条与光洁细腻的墨玉莲足于视野内一览无余，特丝蒂娅的手在之前捏过艾琳娜的地方稍稍僵住，直到帝国魅魔轻轻交叠足踝，两只黑丝小脚在她眼前如墨色蝴蝶一般轻晃，方才引得垂落在腰侧的手下意识捉住。
感受到掌心艾琳娜纤细小巧的足踝，那于指尖绽放的丝滑与温热透过肌肤，逐渐传递至特丝蒂娅心脏，点点幽香在空气中弥漫，如同安神助眠的焚香，仔细感受，又带着一丝撩动心火的暗热。
清澈蓝瞳倒映出艾琳娜手中的小木板，以及那安放在案板之上，用以继续撰写稿子的羊皮纸，特丝蒂娅小声询问。
“艾，艾琳娜这样，能写好字嘛？”
靠身体抵着案板，会不会有些不方便？
艾琳娜听罢点点头，轻声细语。
“对我而言，躺在床上写东西没什么难度。”
上辈子的她因为身体抱恙，没少在病床上修改文件，现在只不过是把电脑和电子笔换成了羊皮纸与羽毛笔，区别不算太大。
言毕，银发摄政王抬头看了特丝蒂娅一眼，继续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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