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男人追求一生的目标,最终都为她做了嫁衣。
听完黛尔菲丝这堪称深入灵魂的痛击,塔德尔气血上涌,舌根一甜,彻底晕了过去。
看着晕倒在地面的塔德尔,黛尔菲丝自觉无趣,挥挥手,更多的雷暴汇聚在掌心。
玩了这么久,也该送他上路了。
下一秒,爆裂的雷电夺走了塔德尔的生命,连带着他胸中的郁结与愤怒,一同在电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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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因为被坎托剥夺了皇子身份,不配葬于皇陵,所以艾琳娜可以防止他复活,将其挫骨扬灰,但塔德尔名义上还是皇子,就算处理了,最后入殓时起码也得像个人。
回到寝宫,刚交代完两位皇储身后事的艾琳娜先是好好安抚了一阵黛尔菲丝,之后想到些什么,粉唇轻启。
“黛尔菲丝,你似乎特别讨厌塔德尔?”
那一番发言,感觉都能把塔德尔气活了,之前处理安德烈的时候,她们都没说那么长时间的话。
黛尔菲丝闻言将头埋在艾琳娜身前,低声开口。
“嗯,我是很讨厌他。”
就算是在费尔西斯这一支极为卑劣的姓氏里,塔德尔也是相当重量级的存在。
尤其是将目光投向最疼爱自己的姐姐,只为满足最为原始的肉欲,这点罪无可恕。
“姐姐…不希望我这么做吗?”
回想自己在监狱里的表现,黛尔菲丝惊觉她似乎做得有些太过火了,和姐姐心里的贤明君王不太一样,连带着声音也变得怯生生的。
艾琳娜听罢望着怀里的清冷萝莉,除了墨黑色的长发披散至腰,就连两只小巧滑嫩的白丝玉足都乖巧地搭在她大腿上。
“那倒不是。”艾琳娜说。
“你对他的讨厌,我能理解,用这个渠道发泄出去不是坏事。”
黛尔菲丝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小说里机械活动的NPC,有这样的情绪并不奇怪。
“只是,以后面对类似的事情还是尽量做到干净利落,免得让他影响你的心情。”
套完话基本就该结束了,严格意义上说,黛尔菲丝的做法和自觉胜券在握,在天上话疗的安德烈没有本质区别。
而且…听那些淫言秽语并不利于黛尔菲丝成长…
听完艾琳娜的话,黛尔菲丝点点头,心中一片温暖。
姐姐…是在心疼她吗…
虽然自己习惯了那些讥讽与嘲弄,但艾琳娜却不希望她被如此恶心的词汇指代。
“嗯,我知道啦。”
不过她一点也不后悔,想必塔德尔死去的前一刻,满脑子都是懊恼、悔恨与不甘。
她的目的达成了。
艾琳娜听罢拍了拍黛尔菲丝的后背,少女懂事地调整好坐姿,细腻的白丝足背贴着艾琳娜覆盖着轻薄黑丝的腿,柔嫩的足尖斜靠在腿肉,连带着表层的丝织也微微下陷。
就这样抱了黛尔菲丝一会儿,艾琳娜缓缓开口。
“现在,向大众公布黛尔菲丝这个身份的预热工作也算差不多做完了。”
“等会儿我陪你去多挑几件衣服,以便明日晨会盛装出席。”
坎托有要紧事务准备公布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波斯特城,无数帝都贵族都在暗自揣测,这个时间点,会不会是要公布下一任皇帝人选。
其实事到如今,大家基本都猜的出,下一任皇帝在安德烈失去继承权后,毫无疑问只会是塔德尔·费尔西斯,但就算是走个过场开开眼界也值得一去。
毕竟,这是能记录在帝国史上的一桩大事,没有人会拒绝见证历史。
黛尔菲丝闻言略微颔首,低低嗯了一声,片刻张唇道。
“姐姐…”
“嗯?”艾琳娜停下手中梳理发丝的动作,认真倾听。
“如果可以的话…”黛尔菲丝顿了顿,接着开口。
“我希望公布的时候,你能在我身边。”
并非因为众人视线聚焦而心生怯意。
只是希望,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姐姐能和她一起受万人瞩目。
第四百四十四章 未来的新帝
人类通用历一七三三年六月十七日,因为前一天下了雨,这日清晨,整个波斯特城都笼罩着一层轻薄雾气。
不同于早晨容易起雾的秋冬季,盛夏时节,能看到这一层朦朦胧胧的白雾极为少见,但帝都内大多数贵族都没有选择在这样的天气于府邸安逸品茶,而是在女仆的协助下早早用过早餐,打理整齐衣装坐上前往皇宫的马车。
原因无他,高高在上的帝国皇帝借由贴身侍卫特林之口,向帝都贵族圈传达了有大事将要公布的消息。
安德烈被坎托贬为平民,大皇子塔德尔不知所踪,如此多变数浓缩在这半个月里,必然会引发新一轮的变革。
今日,便是大幕升起的时刻。
帝国四大公之一博林科勒公爵之子,布尔斯特罗德家族下一任话事人,地位尊贵的拜伦·布尔斯特罗德自然也收到了特林的邀请。
男人看着窗外受阳光照射,已然散去了两三分的薄雾,朝桌对面的父亲点点头,示意时间差不多了。
“该走了,父亲。”
博林科勒公爵听罢略微颔首,停止摩挲手里的墨绿色水晶球,跟随侍从,来到府邸门口的马车。
如此划时代的一天,本就因公务在帝都滞留数日的他,没有任何理由不去参与。
坐进车厢,隔音结界展开,拜伦望着另一侧身披华袍的中年男人,缓缓开口。
“父亲…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在这一整场由两位皇子主导的皇室战争中,安德烈虽然已经败北,但坎托对于另一位胜利者大皇子塔德尔的态度却表现地相当暧昧。
根据父亲给他的完整情报,安德烈的确实施了对于塔德尔的刺杀,后者尽管目前下落不明,可有一条消息是绝对成立的,那就是大皇子本人最多只是在那桩刺杀案中受了伤,没有危及生命。
问题就在于此刻距离大皇子受伤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时间,这期间除了几位皇室成员,没有人能够接近据说是塔德尔正在居住的宫殿。
坎托的对外说辞是塔德尔身体抱恙,无法面见外人,只能由他的妹妹,也就是三皇女艾琳娜代为出面。
从刺杀案的角度出发,坎托如此做可以理解成是为了确保大皇子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会再遇到类似的事情,进而平稳地完成权力过渡。
但拜伦较为敏锐的政治嗅觉总在提醒他,有什么东西可能被他忽略了。
博林科勒公爵听罢抬头看了拜伦一眼,温声问到。
“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拜伦闻言停顿了几秒,视线落在坐垫旁的阳光,片刻开口。
“皇帝陛下对于大皇子的态度有些奇怪…”
“未来的帝国皇帝如果连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都做不到,需要上一任皇帝如呵护孩童一般,将他护在羽翼之下…”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够,有了这次教训,想必塔德尔再面对相似情况会加倍谨慎。
哪里需要皇帝护到如此地步。
“…这是否有些,太过畸形了。”
都有点不像是坎托这位铁血皇帝会做出来的事。
听到拜伦这么说,博林科勒公爵眼底浮现出些许赞赏,但他并没有接过拜伦的话茬,转而将话题移到了另一边。
“你最近和艾琳娜见过面吗?”
“有过几面,在谈有关下季度合作的事。”
说起艾琳娜,拜伦眉头皱得更紧。
“我们聊到了关于前线魔能武器的能源供应问题,她代表皇室要求家族收拢市面上散落的各类型魔晶石。”
虽然他们以前也在很多方面达成过商业合作,但这一次,拜伦明显感觉到艾琳娜的手伸得比过去长了,能够谈的条件和尺度也更大了。
就像是皇帝钦定了,由她作为皇室代表,去和自己谈判交涉。
“艾琳娜的表现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是指才能,而是权限。”
再结合最近安抚大皇子派系,谈各类合作的也是艾琳娜·奥维西亚,拜伦甚至有种错觉,坎托将要立的新君并非塔德尔·费尔西斯,而是那位才貌无双的帝国宝石。
可她没有皇血,也没有所谓的皇位继承权,不存在继承的可能性。
望着拜伦皱紧了的眉,博林科勒若有所思,过了半分钟开口。
“你能想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要知道大多数贵族都被蒙在鼓里,认定塔德尔是唯一能够继承坎托位置的王。
拜伦闻言愣了愣,缓缓出声。
“父亲的意思是…”
话到一半,博林科勒摇摇头,低声回应。
“我也只是猜测,说不定是多想了。”
“反正今天一定会有一个结果,作为看客,我们拭目以待即可。”
他想起了十几年前,一桩被坎托掩埋在岁月里的皇室秘闻,彼时的拜伦还在家族领地历练,自然不知道相关消息,更何况当年的那桩丑闻本就传播不广,知道的也便只有那几个大贵族,加上坎托刻意淡化,如今更没多少人会谈及,无法基于此点做出判断也是正常。
拥有直系皇族血脉的皇帝后代不只有那两位明面上的皇储,还有一位不知是生是死,据说是被坎托囚禁在深宫里的皇帝私生女。
黛尔菲丝·费尔西斯。
她是许多贵族在自身信息茧房之外的存在,也是如今诡异局势下,博林科勒不得不考虑的变数。
马车驶近宫门,随着车夫动作逐渐减速,一路无话的父子下了车,在禁卫军拥簇下走进皇宫。
议政厅,各级议员坐在长椅上,等待着坎托落座,此刻是上午八点四十,距离周会正式开始还有二十分钟。
“陛下此次征召,应该是为了交代皇储的事…”
“不错,想必大皇子继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但塔德尔殿下倘若近期登基,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边关事态。”
“听闻教廷骑士团已经加入战局,如此高规格的战力,就算是再坚固的堡垒也要面临巨大的压力。”
底下的人三五成群,窃窃私语,不少议员更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一座本该是由大理石台阶向上铺承的尊贵皇座。
今天,那尊皇座没有出现在众人视野范围内,而是被一层厚厚的幕布遮挡,看不见幕后的景象。
这已是卡里斯特帝国数十年所没有过的光景,代表的意义不言而喻。
少部分得到了塔德尔承诺的贵族暗自窃喜,心底感叹着这一天终于到来。
坎托是一代雄主,手腕够硬,可以处理好贵族与皇室的关系,但下一任皇帝未必能行。
事关权力更迭,皇位交接,他们或多或少都能从权力的缝隙中,接住那么一点漏下来的细沙。
至于具体的量,既要看各自本事了。
恰逢此刻,拜伦与博林科勒进入会场,坐在了离四位议政大臣最近的位置。
作为全场地位最高,仅次于皇帝的存在,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二人身上短暂停留。
“连博林科勒大公都来了…”
“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估计斐济公爵也会赶到现场。”
毕竟他可是大皇子派的有力支持者,这种关键时刻怎能不到场。
台下喧嚣声不过持续了几分钟,很快便归于平静,原因无他,今天的主角之一已经到了会场。
“陛下。”
以总领大臣瑞林为首,其他三位大臣面朝皇帝依次行礼。
身穿暗金色长袍的坎托语气平淡地应了一声,握着帝国权杖,坐到了过去他还只是一位皇子时聆听先皇教诲的位置。
今日的坎托浑身上下看不出半点倦态,金发蓬松宛若麦穗,胡茬修剪整齐,一双翠绿色的瞳孔平静威严,整个人周遭散发出的气场依旧如雄狮般醒目。
皇帝入场,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选择沉默。
无论外界传言有多离奇,在面对这位曾经承载过帝国的至高掌权者,没有哪位贵族敢当着他的面妄作议论。
拜伦微微偏过头望向帝国皇帝,坎托身体坐直,双手交叠抵着权杖,棱角分明的侧脸带着沧桑的岁月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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