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65章

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复活术。

  治疗室内的光不再是刚才那种“修复型”的柔亮。

  而是一种从生命最底层被强行唤醒的震荡。

  威廉的身体轻轻一震。似乎正在经历一次危险的“重启反应”。

  心率在一瞬间剧烈乱跳。

  ——然后,稳住了。

  血氧快速回升。

  呼吸频率从濒死的断续,恢复成勉强可控的节律。

  伊森没有停。

  在复活术生效的一瞬间——

  他第二次释放治疗术。

  强效治疗术

  这一次,圣光不再被“排斥”。

  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承载修复的躯壳。

  心脏开始真正回到稳定跳动区间。

  肝肾代谢指数被一点点拉回。

  肺部换气恢复到“最低维持生命”阈值之上。

  生命指标,一条一条地回升。

  没有奇迹式飙升。

  只是实实在在地——暂时脱离了死亡区间。

  伊森在这一刻终于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命先保住了。”

  他没有停下。

  因为真正的“根源”,还盘踞在威廉体内——如同毒瘤一样盘踞在威廉体内的肿瘤系统。

  伊森的目光落在威廉的腹腔上方。

  最后一个技能,被他释放——祛病术

  这次没有剧烈反应,也没有震荡。

  只有一种安静的、柔和的清理。

  像是有人从生命内部,一点一点擦掉了那片早已失控的错误指令。

  肿瘤组织的异常信号,被轻轻抹除。

  监护仪屏幕上的数值,第一次稳定地停留在安全的绿色区间。

  威廉紧锁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规律,像一个结束了漫长噩梦的人,终于沉入无痛的睡眠。

  伊森站在床边,静静看着。

  然后,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暂时死不了了,威廉。”

第85章 加班的意义

  “你愿意付出什么,来换得你爱的人被治愈?”

  有人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一切。

  钱、时间、尊严、未来,甚至生命。

  只要对方能好起来,什么都可以不要。

  可现实确实:从来不是“你舍不舍得”的问题。

  而是——当你爱的人真的站在生死边缘时,你根本就没有“交换”的选项。

  门外,兰德尔几乎要把那扇门盯穿。

  治疗室的门终于打开,伊森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对他来说,周末临时加班,总会唤醒一些穿越前非常不愉快的记忆——

  不管是九九六,还是调休补班,都是又痛苦又恶心的体验。

  他甚至在脑子里很不合时宜地掠过一个念头:

  要不要一会儿收费翻倍,算精神损失费。

  念头转瞬即逝。

  伊森看向门外那一家人,说道:

  “他现在稳定了。”

  兰德尔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越过伊森的身影,看向治疗床——

  威廉仍然躺在那里,但胸口规律地起伏着,脸色依旧苍白,却不再是那种让人窒息的死灰色。

  最重要的是,那道死死锁着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兰德尔,这个总是准备好ABCDE所有预案、永远要用理性掌控一切的男人——

  腿一软,整个人沿着门框滑坐在地上。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捂住脸。

  贝丝立刻冲过去,跪在他身边,紧紧抱住他。

  两个女孩也跟着跑过来,小小的手轻轻搭在父亲颤抖的背上。

  伊森看着这一幕,悄悄退开半步,把空间留给这一家人。

  过了好一会儿,兰德尔才慢慢抬起头,眼睛通红。

  他试着站起来,却发现双腿依旧发软。

  “医生……”兰德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还有多久?”

  伊森明显怔了一下。

  有多久?

  我连复活术都已经用上了。

  他要是过几天又走了,那我这牧师真可以原地改行,当猎人算了,专职给宠物续命,说不定还赚的更多。

  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重新回到医生惯有的平稳:

  “如果坚持后续的治疗,你们在家好好照顾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兰德尔的眼睛说道:“活到八十岁,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个走廊仿佛安静了一拍。

  兰德尔愣在原地。

  “……八十?”

  他像是没听清,声音虚得发飘。

  伊森点了点头:“理论上。”

  两个大人陷入了纯粹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大女儿眨了眨眼,“八十岁……”

  她小声问,“爷爷今年多少岁?”

  贝丝看向兰德尔,他几乎是机械地回答:“六十六岁。”

  “那是不是……”

  孩子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爷爷还能活很多年?他还能陪我下棋?”

  贝丝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她用力点头:

  “是的,宝贝。”

  小女儿却根本不在意那些数字。

  她一直盯着治疗室里的人影,小声问:

  “那爷爷今天晚上,还能给我讲故事吗?”

  贝丝一下子俯下身,把两个孩子一起搂进了怀里。

  还没等她回答——

  “没问题,安妮小姐。”

  诊疗室里忽然传来了威廉虚弱却清晰的声音。

  下一秒,所有人同时冲了进去。

  只留下伊森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他轻轻呼了一口气,低声自语:

  “……嗯,这个感觉,很不错。

  这么说起来,加班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

  威廉已经醒了。

  他仍然很虚弱,却已经能靠着床头缓缓坐起。

  两个孙女一左一右趴在床边,他费力抬手,轻轻摸了摸她们的头。

  “爷爷,你现在不疼了吗?”

  小女儿紧张地问。

  威廉笑得很轻:“还疼一点,但可以忍。”

  “那你今晚还能讲故事吗?”

  “当然。”

  他眨了眨眼,“不过今天的故事……可能会讲得慢一点。”

  孩子们笑了。

  这是几天来,这个家第一次真正轻松的笑声。

  ——

  伊森把兰德尔和贝丝带进了自己的小办公室。

  门合上的一刻,走廊的声音被彻底隔绝在外。

  现实,重新回到桌面。

  “我修复了最严重的器官损伤。”

  伊森如实说道,“但他的身体被消耗得太厉害了,需要时间恢复。

  接下来几周时间很关键,每周必须保证一次治疗。”

  兰德尔用力点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进入“方案模式”:

  “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转院?特殊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