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求木
新的伤口在他双手、双脚、肋旁凭空出现,仿佛有无形的钉子和长矛将他贯穿!鲜血如同泉涌,但他的表情却呈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虔诚与平静。
更令人震撼的是,那些圣光最终在他身后凝结出了一具巨大、古朴的圣光十字架,矗立在天地之间!
十字架上缠绕着带着尖刺的荆棘虚影,散发着沉重的悲壮感。
格里高利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地、自行地将自己的双臂搭上了十字架的横木,双脚叠放在竖木上。
“我自愿……背负此十字……模仿神子之受难……”
格里高利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但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以此极致之苦楚……换取……代行之权能……”
“不!格里高利!”
尤利安努斯想要冲上前阻止,却被一股无形的、浩瀚的力量推开。
他知道,一旦仪式开始,就无法中断,这是通往最终牺牲的单行道。
下一刻,伴随着格里高利最后一声仿佛解脱又仿佛极致痛苦的叹息,无形的钉子猛然落下,将他的双手双脚牢牢钉在了十字架上!鲜血顺着木架流淌,荆棘缠绕着他的额头。
他的头颅垂下,生命气息彻底消失。
但就在他生命之火熄灭的刹那,一股无法形容的、远超圣徒级别的浩瀚威压,如同宇宙初开般,从十字架上那具殉道者的躯体中爆发出来!
天空骤然昏暗,不是因为乌云,而是因为光芒太过强烈而显得暗淡!
格里高利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尸体”,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双眼不再是人类的瞳孔,而是化为了两团燃烧着白色火焰的星辰!
他并未脱离十字架,而是与十字架融为一体。
接着他抬起被钉住的右手,只是轻轻向弗卡斯的方向一指。
没有咒语,没有动作,只是意志的延伸。
弗卡斯所在的区域,空间瞬间扭曲!
大地化为燃烧的硫磺火湖,天空降下燃烧着圣焰的陨石,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仿佛整个世界的恶意都集中在了他一人身上!
卡文了,于是决定请假
这段剧情给我卡住了,今天本来回来已经写了四千字的,但突然发现不太对劲,写得太强行了。
然后就删掉了,又开始想怎么写,目前还是在卡住的过程中。
写着写着发现不对劲了,因为虽然教廷苦修者体系里,我设定最终的代行者是只能相当于灾厄种的实力,且完成仪式不久后就会很快死去的。
于是想着原来的大纲是格里高利牺牲自己,让尤利安努斯带着苦修士们跑,剩下教廷的那些喜欢享乐、排斥苦修的神职人员向弗卡斯投诚。
但是写着写着不对劲了,代行者是只能相当于灾厄种的实力,但教廷有四十几个圣徒全拉着和弗卡斯爆了,弗卡斯就寄了啊。
弗卡斯只是灾厄种,还没到暴君种的实力呢。
别说四十几个代行者了,就是二十多个代行者都能把弗卡斯给杀了。
更别提以尤利安努斯的实力和性格,他怕是不会逃跑,而是拼着自己成为代行者,也是可以拉着弗卡斯爆了的。
所以干嘛要跑?
考虑到这点之后,我就觉得不妥了,然后就把前面写好的全删了。
接着就在想要不改后面剧情吧,或者是有什么办法能合理延续大纲的剧情走向。
但目前都没有太好的办法……
中途看了会比赛,打了把游戏,回来还是没有思路。
然后现在快11点了,还没有思路写出一章来(悲)。
虽然我码字速度还算可以,一小时有思路的情况下抡冒烟了写个三四千字不成问题。
问题是目前我一点思路都没有。
所以感觉今天剩下的时间码不出来了。
干脆剩下时间我捋一下剧情,争取明天想好剧情能顺利写完这段吧。
第142章 拜火教
这不是幻术,而是心灵之力进化到极致,将想象中的天灾直接具现为现实法则!
这就是成为代行者后,圣徒所获得的独特赐福进一步进化的极致力量!
“啊!这是什么力量?!”
弗卡斯惊恐地发现,他的战争领域在这天灾般的具现化力量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瞬间被撕裂、瓦解!
他试图抵抗,却被凭空出现的巨大光之锁链死死捆住,动弹不得!
化身代行者的格里高利此刻仿佛真正的神明!
格里高利一世……不,此刻的他,已是某种更高存在的容器。
正如这苦修士最终仪式所化为的存在之名……代行者一般。
执行完最终仪式的苦修士,都将是神子的代行者!
那具被钉于光铸十字架上的躯壳,双眸中的白色火焰平静地燃烧,俯瞰着下方因他的意志而扭曲的天地。
弗卡斯所化的战争使徒,那庞大的身躯正发出痛苦的咆哮。
他脚下的大地不再是坚实的石板,而是化作了翻滚、粘稠的硫磺沼泽,灼热的毒气嘶嘶作响,腐蚀着他那由战争概念凝聚的肢体。
天空中,并非乌云,而是纯粹由刺目光芒凝聚成的、燃烧着白焰的陨石,拖着长长的尾迹,一发发轰击在他身上,每一次撞击都炸开大片的幽暗之力,让他那狰狞的装甲崩裂碎落。
更可怕的是无形的挤压,空间本身仿佛变成了沉重的枷锁,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要将他这具象征着战争与毁灭的躯体彻底压扁、湮灭。
他试图挥动手臂反击,但动作迟缓得如同陷入最深沉的泥沼,凝聚出的战争兵器尚未离体,就被周围无处不在的圣洁力量消融、瓦解。
“不…这不可能!”
弗卡斯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他那条被尤利安努斯斩断的手臂处,肉芽疯狂蠕动,试图再生,却在白光的照耀下一次次化为飞灰。
“我是战争!我应摧毁一切!”
十字架上的“代行者”没有任何回应。
那星辰般的眼眸甚至没有聚焦于他,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秽物。
他只是再次抬起了被无形钉子贯穿的左手,轻轻向下一按。
“嗡——!”
一种低沉却穿透灵魂的嗡鸣响起。
弗卡斯周围的空气中,骤然浮现出无数半透明的、身披光铠、面容模糊的存在。
正是圣经当中那些样貌非人的天使,纯粹由格里高利进化后的心灵之力具现出的心灵景象。
它们沉默着,如同潮水般涌向弗卡斯,手中的光矛、光剑雨点般落下,穿透他那坚硬的表皮,直接灼烧其内在的黑暗本质。
“滚开!你们这些蝼蚁!”
弗卡斯狂怒地挥舞残存的手臂,暗红雷霆爆闪,将靠近的天使成片震碎,化为点点光屑。
但这些天使仿佛无穷无尽,碎裂后很快又在空气中重新凝聚,再度扑上。
它们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是执行着那唯一的指令。
弗卡斯的力量在被急速消耗,庞大的身躯上伤痕越来越多,暗红的血液如瀑布般淌下,落入硫磺火湖中,发出更加刺耳的嗤嗤声。
胜负似乎已无悬念,格里高利化身代行者后展现出的力量,完全碾压了刚刚晋升灾厄种的战争使徒弗卡斯。
尤利安努斯捂着胸口那恐怖的贯穿伤,圣痕闪烁,勉强止住流血,他看着十字架上的老友,眼中情绪复杂无比。
有震撼,有悲痛,更有一种深切的无力感。
这最终仪式的代价,太大了。
格里高利一世最终会痛苦死去,这就是凡人获得如此强大的力量的代价。
这其实就相当于和敌人同归于尽。
弗卡斯这个时候也看似已经注定要被消灭掉了。
然而,就在弗卡斯即将被格里高利心灵之力具现的无数光之天使彻底淹没、净化之际……
异变,再次突生!
一股截然不同的、古老而灼热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君士坦丁堡的东方天际席卷而来!
那气息充满了焚尽万物的炽烈,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神圣感。
紧接着,是另一股气息,阴冷、粘稠、充满了世间最深沉恶意与黑暗,仿佛能冻结灵魂。
第三股气息随之出现,野蛮、狂暴,带着洪荒野兽般的嘶吼与无尽的杀戮欲望。
三道强大的、毫不掩饰的使徒威压,如同三把利刃,粗暴地撕开了格里高利心灵之力所营造的神圣领域!
天空仿佛被割裂了。
一半是格里高利带来的强烈却压抑的白光,另一半,则被渲染成了诡异的景象……
只见一部分天空燃烧起永不熄灭的熊熊圣火,一部分天空则沉淀下化不开的、连光都能吞噬的终极黑暗,最后一部分天空,则回荡着万千猛兽的虚影与咆哮。
“这是……波斯!”
芙罗拉认出来了,无比震惊地失声喊道。
尤利安努斯的瞳孔也骤然收缩,他死死盯向东方。
只见三个扭曲的、和弗卡斯一般非人的身影,踏着虚空,一步步走来,每踏出一步,他们身后的异象就向前侵蚀一分。
为首者,是一位身披仿佛由活火焰蔓延全身的百米高使徒双目如熔岩般灼亮。
他手中托着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纯净火焰,那火焰既不温暖,也不暴烈,却带着一种审判与净化的威严。
火之使徒……琐罗亚斯德。
萨珊波斯拜火教的象征,也是波斯境内最早、最强大的使徒之一,虽然同为信仰……父神,但他却固执地觉得父神真名为阿胡拉·马兹达。
于是这和父神教的信仰起了冲突。
而在他左侧,是一团蔓延千米、不断蠕动、没有固定形态的深邃阴影,唯有阴影中心,两点猩红的光芒如同恶毒的眼睛,注视着世间一切。
他所过之处,光线扭曲消失,万物凋零腐朽。
暗之使徒,与琐罗亚斯德的光明火焰相对,象征着黑暗与破坏的原初之力。
只是没人知道他的真名,人们只是称呼他为安哥拉曼纽。
右侧,则是一个半人半兽的恐怖存在,覆盖着青铜般的鳞甲,头颅似狮似牛,口中滴落着腐蚀性的涎液,爪牙锋利如神兵。
它周身散发着最原始的野性与杀戮冲动。
兽之使徒瓦赫曼,象征着未被驯服的自然之怒与战争兽性,是拜火教里的天神。
这三位,正是萨珊波斯赖以抗衡罗马帝国与父神教的终极力量,也是尤利安努斯的老对手。
多年前的一场边境冲突中,尤利安努斯曾凭借一己之力重创这三位使徒,逼退波斯大军,但也因此结下了算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第143章 应尽的道义
“尤利安努斯!”
兽之使徒瓦赫曼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今天就是你们这些伪信徒的葬身之所!”
暗之使徒安哥拉曼纽看向混乱的君士坦丁堡。
他那阴影般的躯体也发出沙哑的笑声,“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罗马的内乱,比那个逃亡过来的丧家之犬太子描述的还要精彩。”
他的猩红目光扫过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格里高利,又落在狼狈不堪的弗卡斯身上,最后定格在尤利安努斯后心上的伤口上,“哦?你还受伤了?真是……天赐良机。”
火之使徒琐罗亚斯德最为平静,他看向十字架上的格里高利,眼中闪过些许凝重,但更多的是谋划和算计。
“代行者仪式……以自身为祭品,很强大,但……能持续多久呢?”
他的声音如同火焰噼啪作响,带着些许冷酷无情。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趁你病,要你命!
彻底摧毁罗马帝国的心脏君士坦丁堡,覆灭世仇父神教教廷,尤其是之前先后重伤他们三人的尤利安努斯。
上一篇:我宇宙之主,从脚踹光之国开始
下一篇:东京:我加载了恋爱听劝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