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求木
他想起了格里高利最后的选择,想起了五位圣徒慨然赴死的背影。
他们的牺牲,难道只是为了成全一个由恶魔统治、扭曲教义的新秩序?
难道父神的意志,就是通过散播战争与恐惧来彰显?
这种怀疑带来的痛苦,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一生坚守的信仰基石,正在被动摇。
如果连善恶、正邪的界限都变得模糊,那苦修的意义何在?
守护的意义又何在?
“老师……”
埃拉里斯特斯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担忧,“您又没吃多少东西。”
尤利安努斯没有回头,只是缓缓道,“埃拉里斯特斯,你说……父神真的会认可弗卡斯那样的存在吗?认可利奥那样的……教皇?”
埃拉里斯特斯沉默了片刻,年轻的脸上同样有着困惑,但更多的是坚定,“老师,我不知道父神的全部计划。”
“但我所认识的父神,是神子吉舍所展现的,是背负苦难、给予希望的神。”
“弗卡斯带来的,只有毁灭和恐惧。利奥的行为,是对信仰的背叛。”
这位尤利安努斯最为洋重的门徒,仍旧虔诚无比,“我相信,格里高利教皇和五位圣徒的牺牲,绝非为了这样的结局。”
尤利安努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夜风。
埃拉里斯特斯的话,像是冬夜中的一把火,暂时驱散了一些他心中的阴寒。
或许,他无法理解父神的全部意图,但他可以相信自己亲眼所见、亲身所感。
弗卡斯的暴虐是真实的,利奥的背叛是真实的,格里高利和圣徒们的牺牲也是真实的。
“我们需要一个地方……”
尤利安努斯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从前的决断,“一个可以暂时安顿下来,让大家可以暂时休息的地方。”
不管父神的旨意是怎样的,他都要带领剩下的苦修士们继续活下去,他不能让格里高利和那几位圣徒的牺牲做了无用功。
“是,老师……”
埃拉里斯特斯顿时应允道。
几天后,他们在一片荒凉的山谷中,发现了一座被遗弃的古老教堂。
教堂早已破败不堪,彩绘玻璃破碎,圣像蒙尘,屋顶有多处坍塌,藤蔓和野草从裂缝中钻出。
但石墙的主体依然坚固,依稀能看出昔日的规模。
这里远离人烟,地势隐蔽,似乎是一个理想的藏身之所。
尤利安努斯站在教堂残破的大门入口,看着里面荒芜的庭院和幽暗的殿堂。
这里没有君士坦丁堡的喧嚣与压迫,只有死寂与岁月的痕迹。
“就在这里吧。”
他轻声说,仿佛是对自己,也是对身后的门徒们,说道。
苦修士们默默地开始行动起来,清理废墟,修补破损,用最简陋的材料搭建起临时的栖身之所。
没有人抱怨,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和劳作中。
这座废弃的教堂,仿佛成了他们的一个在风暴中勉强寻得的避风港。
尤利安努斯走进主殿,阳光从屋顶的破洞照射下来,形成一道道光柱,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他走到残存的祭坛前,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他伸出手,轻轻拂去灰尘,露出下面粗糙的石面。
未来依旧迷茫,前路布满荆棘。
剧情安排问题
嗯,我先说下最近剧情问题,不得不说,这段剧情我就是因为写着写着发现写的剧情有了问题,然后临时改了接下来的剧情部分,才写出来的。
在这里我有罪,我检讨。
所以写的剧情安排有点生硬,比如安排拜火教三大使徒火之使徒、暗之使徒和兽之使徒三大老牌灾厄种出现时。
就多少有些之前没什么铺垫,像是这哥仨直接冒出来的一样。
那没办法……我是真的没法了卡文卡死,临时改了剧情安排出来的。
只能是勉强我整合了下前文随便铺垫的一些线索,写出来的。
其次是一位书友说的战力问题,怎么还只是第三阶级的显化种的现代淤泥恶魔和枪之恶魔,都比弗卡斯、琐罗亚斯德、安哥拉纽曼、瓦赫曼这四个第四阶级灾厄种要有压迫感。
其实这个我觉得很好说明的,也不是强行剧情安排削了。
而是这压迫感是要对比出来的啊,现代剧情里,人类面对淤泥恶魔一点办法都没有,核弹没用,物理攻击都没用。
最后只能求助枪魔。
但是这里呢,人类是有办法的,尤其是代行者出来了之后,苦修士体系里的代行者就是对标灾厄种的,只不过有代价,力量不是碾压的,而且用完就死,就基本跟后备隐藏能源一样。
于是六个代行者直接就把琐罗亚斯德、瓦赫曼给干死了。
就好比打网游,新手面对新手村BOSS肯定压迫感拉满,但是对于满级玩家,那就是个屁。
至于表现力的问题,可以理解为我没详细写,因为感觉不是重要角色,战力体现不是很重要。
但实际上我可以给个基调,那就是淤泥、枪魔在灾厄种面前,基本等于新兵蛋子,在尤利安努斯面前也是一样。
尤利安努斯能直接掏死枪魔,枪魔的攻击是对掏不过全盛状态的尤利安努斯的,当然只是现在的枪魔。
尤利安努斯也是可以当做教廷千年历史当中,在没有成为代行者的苦修士当中最强那一个。
不过枪魔成长起来,我基本是当做暴君种来写的。
然后又说下后面剧情安排吧,后面剧情其实就是主角在路吉事件后受肉,重新回到现世了。
他也确实不想让现世毁灭,同时我给他的设定一开始就是已经被孤独折磨成没人性的邪恶造物主了。
但在回来后,他就变成了想重拾人性的乐子人。
怎么安排呢?
我给他后面安排的剧本是像《龙族》里的路鸣泽,也就是一开始说的给高文帮助,让他对抗使徒、对抗神之手,前提是他也要和主角契约,同样是类似于四分之一生命和绝望这种。
这里是打个比方,但情况不太一样。
没有上身代打这种情况,只会主角给点很特别的能力给高文,让他自由发挥。
高文会成为现世的救世主,成为整个世界唯一的希望,这里给的人物设定就是嘎子。
只不过这个嘎子是主角塑造而成的。
他会不断变强去和使徒、神之手战斗,不会只是靠和主角的契约(当然这里占据他变强的主要原因)。
最后咔嚓的一下,成为最后的神之手,剧情差不多到这就完结了。
至于怎么个结局……我就不先剧透了,但不搞重启、不搞幻想,也不搞一切没发生过的这种逆天结局。
不过我也不是很有信心,就问大家这里后面安排觉得怎样?
总之除了剧情上的细节,就比如这次一样,可能完成度还没那么高,会临时出现问题,我要改一下以外。
大纲我是基本完善度很高了,除非外力因素(我基本尽量避免这种因素,比如我根本不敢写平行世界有东大,也改了吉舍、茹达、茹达斯这种原本的名讳),绝对不太监。
烂尾那就根据本人能力了,我只能说我尽力,但毕竟是老扑街了。
所以大家有什么建议也可以提,我尽力不让这本书烂尾。
然后这周截止月票是1400张吧,上周截止是1100张,这周六因为台风天我们这是调休了,所以还在上班。
明天我起来就加更,3章加日万这样。
第147章 希拉克略
然而尤利安努斯其人不是沉浸在过去和迷茫当中,以致于现实中迷失方向的人。
他带领着苦修士们暂时清理了他们所寻找到的这座遗失的教堂。
荒芜山谷中的废弃教堂,在苦修士们的手中,逐渐褪去了一些死寂。
破碎的窗户被用木板和浸油皮革勉强封住,漏雨的屋顶铺上了新砍的树枝和干草,庭院里的杂草被清理干净,露出原本的石板地面。
除了没有神子的圣像,这里倒还是挺像是他们曾经在君士坦丁堡的苦修密院的。
所以苦修士们没有什么不适应,反而对这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段时间下来,尤利安努斯胸口的伤口也已经愈合,留下一道狰狞的深色印记,但他内心的裂痕却并未平复。
而且他依旧沉默,但不再是完全的消沉,而是一种将巨大痛苦压抑下去后的、冰冷的平静。
但他每日依旧进行着严酷的苦修,鞭挞、守夜、斋戒,仿佛要通过肉体的痛楚来麻痹灵魂的拷问。
或者说……是在用这种方式,重新去寻找自己动摇、迷失的信仰。
他不再过多地与其他人讨论弗卡斯和利奥,也不再流露出之前的迷茫。
他只是沉默地带领着剩下的一百六十九位苦修士,日复一日地修行、训练、劳作。
他将自己变成了一块石头,一块试图在洪流中首当其冲平息溃提的石头。
埃拉里斯特斯和其他苦修士看着他的变化,心中担忧,却也无法多言。
他们能做的,只是跟随,用自己的存在,默默支撑着这位苦修士们心中的领袖。
而关于君士坦丁堡的消息,却也不断传来,就比如……
弗卡斯任意增加的赋税、公开处决贵族、对任何疑似不满言论的残酷镇压,还有肆意发动战争。
可以说弗卡斯为了散播恐惧,为了散播战争的恐惧,已经不择手段了。
人们很难想象,一位新上位的皇帝能做到如此不顾人心、横征暴敛。
弗卡斯甚至一直肆意妄为,连贵族和四方行省都是一有不服,便开始肆意杀戮。
但最为离谱的便是新教廷还愈发谄媚,甚至将弗卡斯的暴行解释为神圣净化的荒谬宣讲……
可弗卡斯的恐怖统治,终究是不可能镇压一切的。
是,人们是恐惧于他的力量,一开始也难以反抗,可到了后面帝国已经彻底民不聊生,就算是死也忍受不了弗卡斯的统治了。
所以人们不再仅仅是恐惧,还有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以及……零星的火花。
东部,幼发拉底河沿岸,一位总督率先举起了叛旗。
他麾下的士兵早已对来自君士坦丁堡的横征暴敛和弗卡斯麾下督战官的傲慢忍无可忍。
叛乱如同野火,迅速蔓延。
不再是贵族和军官的游戏,许多活不下去的农民、手工业者,甚至一些小商人,也拿起了能找到的任何武器,加入了反抗的行列。
西边,北非的努米底亚,柏柏尔部落与当地驻军联合,攻克了数个城市,宣布不再向伪帝和伪教皇效忠。
还有各大行省包括教廷往各大行省的大城市所派遣的教廷圣徒们都跟随当地起义军揭竿而起,不承认伪帝、新的教廷以及伪教皇。
帝国境内,烽烟四起。
其混乱与激烈的程度,远远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内部动荡。
这不是权力的争夺,而是绝望的呐喊,是濒死之人的最后反扑。
死亡已经成为常态,死于反抗,或许比死于饥饿、恐惧或莫名其妙的净化要好一些。
这些消息传到山谷,苦修士们沉默地听着。
他们看到尤利安努斯在听到这些时望向远方的目光会变得更加深邃,但他依旧什么也没说。
然而,局势的恶化远不止于此。
弗卡斯的恐怖统治和连年内战,几乎抽空了帝国北部漫长的边界防线。
原本被莫里斯一世艰难压制下去的阿瓦尔人,这些来自草原的骑手,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迅速恢复了元气,并且变本加厉。
多瑙河防线形同虚设,阿瓦尔人的骑兵像潮水般涌入巴尔干半岛,马其顿、色雷斯相继告急。
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所过之处,村庄化为白地,城市沦为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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