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锤归来的废材们 第222章

作者:沙罗双树

你向军务部申请弹药补给必须多要,反正那群蠢货从来都没达到过申请额。

天鹰印记冒出了金色光芒,可转瞬又黯淡下去,还传来一阵明显的刺痛。

呃,看来还是门扉太小,泰坦和阿斯塔特过不来。

他挠了挠脸,至于最后的刺痛根本没多想,帝皇陛下肯定舍不得惩罚我的,就是在告诫我赎罪之途并不轻松。

“算了,我现在有半个连队的克里格士兵,突袭几个魔术师绰绰有余。”

慎二选择知足常乐,无论表面上如何自信,心里还是很谨慎的,显然神秘侧的世界不可能那么弱,之前的讨伐队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至于怎么窥探到更多的神秘,那就得靠眼前这人了。

“坐吧。”

“谢谢。”男人道了声谢,端正的坐下,要玩无间道的机器当然很完美,不像那些灵能者简单粗暴,把人变成呆滞的人偶。

“你以前在时钟塔当讲师?”

“嗯,在降灵科(尤里菲斯)担任讲师三年,大图书馆管理员一年。”巴尔格扶了扶眼镜,脸上出现了很自然的傲慢。

这些事慎二都知道,或者说正因为这种履历才找上这人,从头去啃那些晦涩难懂的魔术书太麻烦了,还不如找个专业的来问,特别是降灵科,按那本日记的说法,降灵科主修召唤、祷告、灵媒、招魂等等,是与‘英灵’召唤关系最密切的学部。

他不是要去打圣杯战争吗?当然得系统性的了解一下情报。

慎二翘起腿,原本想着要刑讯逼供,再花时间慢慢去验证,现在帝皇庇佑,倒是节约了不少时间。

“先谈一谈降灵科和时钟塔吧。”

“是。”

巴尔格不愧是当过讲师的人,语气从容,思维缜密,把原本晦涩难懂的知识,由浅至深的讲述出来,慎二则一边点头,一边做笔记,总算有了更具体的认知。

时钟塔有十三个学部,每个学部都有一个世袭君主,比如降灵科的世袭君主就是尤里菲斯,某种程度上算是一个学部的代号,然后每个学部还分成贵族主义、民主主义和中立主义,其中的差别就是如何看待工业革命。

慎二并不觉得这多有逼格多优雅,只是想着如果能混进时钟塔,弄死些君主想必能收集到更多弹药吧。

他们守旧而执着,痴迷着根源,大多数人也不在乎什么爱情、亲情,孩子对他们而言就是延续魔术刻印的工具,所谓名门贵族更是一代一代传承魔术,就好像厚积薄发,这样就能推开根源之门。

慎二顿时有些恶心,他想到了樱,也想到了自己,这不都是病态追求之下的受害者吗?

因为我没有魔术资质,便从小到大被当成废物,心态一次次的扭曲。

因为樱太有魔术资质,所以被亲生父亲当做礼物送给间桐家,美其名曰还是为了她好,后来更是因为有打开根源的可能性备受折磨。

“告诉我,时钟塔的首领是谁?”慎二打断了对方的话,不太想听那些繁杂的魔术师故事。

“传承科君主,时钟塔院长马尤.克莱内尔.布里西桑,不过目前是由法政科君主,第二魔道元帅罗蕾莱.巴瑟梅罗。”

慎二听着这些一个比一个长的名字就觉得麻烦,当然40K世界还有名字更长的,但在克里格军团,士兵们都是简短的代号。

听起来就有些猛啊,那个传承科是研究什么天外不可名状之物的,我算不算不可名状之物?

他稍微想了想,觉得怎么也算吧,那都不是天外的问题,属于是位面之外了。

至于法政科他刚刚碰见过,就是那些被叫做第一原则执行局的人。

“第二魔道元帅?第一是谁?”

“宝石翁,第二魔法使,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男人无比忠诚,只要是他知道的机密,就不断往外吐。

“魔法使?跟魔术师有什么区别?”

“区别巨大,这就要提到魔术与魔法的区别了。”巴尔格坐直了身体,真就像是在讲台上讲课那般娓娓道来。

魔术即穷尽时间和物力能够办到的事情,比如在盛夏将水变成冰,在古代肯定很困难,但是在现代就是把水杯往冰箱里一放那么简单,再比如飞翔,现在花个几百块坐飞机就行。

但魔法就是人类用任何手段都无法达成的奇迹。

“所以照你的说法,魔法正越来越少,魔术正越来越多?”

“是的,就拿破坏力而言,古代一击毁灭一座城市就是了不得的魔法,可是在现代,人类的核弹能轻易做到。”

嘶,有点意思啊,相比于表现,更注重于概念么,等于说我把旋风鱼雷申请过来也只是一种超大威力的魔术咯。

慎二突然明白了‘魔术师的战斗,就是概念压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他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

“我能跨位面召唤帝国援军,不也是一种魔法?就生命形式而言,我的手下可都是类似英灵的存在。”

“就大人的伟力,确实远远超越了降灵科能够理解的最终层级,我们最大的研究范围也不过是触及英灵殿,而您已经超越了世界本身,足以称为第六魔法使。”

“你稍微等一下。”慎二还有很多问题,比如这个英灵殿,却又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模板又写了一遍,并在‘活圣人’之后,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第六魔法使。

第十五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第三更)

命运真是奇妙啊,一个费尽心思,人格崩坏,始终徘徊在门前而不得入的废物,去40K进修一趟归来,居然成了第六魔法使。

没错,以间桐慎二目前的力量确实不算强,但从概念上而言,他已经是真正的魔法使了。当然了,从狭义概念来说,魔法使是接触根源从而获得力量的存在,他的‘魔法’与根源压根没有关系。

但帝皇就是根源,什么?你说帝皇不如根源?审判庭何在!?

越神秘越厉害,40K够不够神秘?不对,我手下的兵都不是血肉之躯,哪个血肉之躯能够靠吞噬敌人灵魂提升的,还能灵体化的?

所以,没毛病。

得意地笑了笑,长久的服役生涯还是让他非常警惕,暗道还好自己谨慎,魔术师的世界果然不是这些杂鱼能代表的,上面还有大佬坐镇呢。

第一魔法使,未知。

第二魔法使,宝石翁,传说能跨越位面旅行,干涉平行世界。

第三魔法使,未知,能力是灵魂物质化。

第四魔法使,未知。

第五魔法使,青,传说能违反熵增定律。

光是靠这人表述,这五个家伙放到40K世界也算是大人物了,概念不比破坏力,无法用数值来衡量。

“讲一讲根源吧,竟然能孕育出这么厉害的概念。”

“根源,因为全有,所以没有......”巴尔格露出痴迷的表情来。

“打住,给我直接说结论,我不想听那些有的没的。”

“呃,大人要听哪一种?我们都是根源的探寻者,各有各的理论。”

“就说你的理论。”

巴尔格又开始讲述起来,在他眼中,根源就是一切的因,造就一切的果,万物起源与终结之地,蕴含无限能量与知识,所有的东西都是由它而诞生,所有的东西都将归于它,最明显的表现就是魔力。

“懂了,是亚空间。”

慎二双手一拍,他才懒得纠结什么阿卡夏记录之类的东西,便用自己最熟悉的东西来代替。

巴尔格张了张嘴,他不知道什么是亚空间,但觉得两者肯定有区别,只是他也不懂什么是根源,也没办法进行纠正。

慎二才懒得管那么多哲学意义上的讨论,他确定根源就是世界的本质,是帝皇要求他接触的最终使命就行了,至于接触根源会发生什么,帝皇该怎么利用?

拜托,我就是个团政委,你难道在冲锋之前问上面攻下那个阵地有什么用,守住这颗星球有什么意义吗?

士兵就做士兵该做的事情,执行命令就好了,他要关心的是怎样拿下那个阵地,冲锋路上会遇到怎样的截击。

“所以无数魔术师花了几千年,还是没有达到目标,这又是为什么?”

“人类的渺小,真理岂是这般容易接触的。”

“不是什么抑止力?”慎二想起前几天从脑子里忽然冒出来的想法。

“什么是抑止力?”巴尔格一脸茫然。

不知道吗?

慎二摸了摸下巴,他也没有任何证据,只是一个念头罢了,也或许是巴尔格这个层级的魔术师不知道。

他没有纠结这个问题,直接问道:“英灵又是什么?”

“根据降灵科的研究,英灵是因为丰功伟业,留为传说,被信仰的存在,圣杯战争那个系统我研究过,是以大魔术为基底,把英灵的凚复制品重现于世,再利用令咒约束,成为从者。”

“从者是英灵,但不等同于英灵?”

“是的。”

慎二嘀咕了几下,又在笔记本上唰唰写了几笔,又问道:“那个圣杯战争是接触根源的仪式是吧,到底怎么个运行原理?靠什么来接触根源。”

“这个我没有研究过,时钟塔文献中也没说过圣杯战争真的能接触根源,那只是个大一些的魔力块,类似的仪式并不少,具体的可以去问爱因兹贝伦家,就记载来看,这跟他们有关系。”

“真的?这跟我的认知不一样啊。”

“当然是真的,真能接触根源,除了魔法使之外,那名额还不被抢爆,或许一些高层知道秘密,可这是大多数魔术师的认知。”

有些道理,我所看到的圣杯战争好多外行,以魔术师对根源的痴迷,真能接触根源,时钟塔都得搬过来。

他点点头,这是好事,这些魔术师犹如坐井观天,谁也说不出根源具体是什么东西,便各种脑洞大开,各显神通。

所以他们才这么注重传承,一代人搞不定的事情就交给下一代,期待有朝一日能突破世界的屏障,达成所愿。

那我就放心了,既然各有各的研究方向,就不会有太多魔术师关注圣杯战争。

可根据第三段人生所见,慎二是知道这个圣杯战争不简单的,间桐脏砚以樱为媒介,好像真弄出了一些成果来。

不行,得搞懂运行原理才可以,我不是回来跟那群从者火并的,歼灭敌人永远只是途径。

“你知道那个爱因兹贝伦家在哪吗?”

“知道,就在德国,以前有过合作,爱因兹贝伦家以炼金术闻名。”

“好,休息两天,带我过去看看。”

慎二合上了笔记本,今天就到这了,已经讲的他脑子有些糊涂,至于什么魔眼,星球意志之类的事情以后再问。

至于圣杯战争什么时候开始,他大概有印象,在小时候,间桐家的变化太明显了,比如那个形容枯槁的雁夜叔叔。

他伸了个懒腰,正好樱和K881回来了,两人手里提了许多东西。

“哥哥,我买了肉馅,还有蔬菜,还有......”

“好了好了,出去吃就完事了,非要这么麻烦。”

“书上说家人做的饭菜格外美味,是餐厅无法代替的。”樱晃着脑袋,有一种深深的执着,倒是让他想起在看到的第三段人生中,樱总是给一个叫卫宫士郎的少年做饭。

卫宫士郎还在冬木市吧。

他被大运送去40K进修的时候还没见过卫宫士郎,只有些零散的印象,不过还是有些嫉妒心的。

“哥哥?”

“樱,只有我是你的哥哥吧。”

“当然了,你是我最亲近的人。”

樱的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这一路谈不上惬意,还偶尔会遇到很多危险,可几个月下来,她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已经完全改变了。

无论是哥哥,还是海伦姐姐,都是全力保护她,对她极好,力所能及的照顾自己,教导自己,也算是一种日久见人心吧。

她年纪尚小,接连经历被父亲抛弃和虫仓悟道,就像一个溺水之人忽然抓住了救命稻草,结果这稻草不仅温暖还强壮。

慎二满足的笑了,心情一下子大好。

“好好好,咱们一家人相互依偎,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想学习魔术,不成为哥哥的累赘。”樱想都不想,察言观色已经成了她几辈子的本能。

慎二顿时笑容僵硬,看了眼K881,后者赶紧摇头,表明这不是自己教的乘胜突击战术。

他想了又想,感性上慎二不想让樱踏入这个危险的世界,可待在一起,某些事是避不开的,便叹了口气,招了招手。

“你过来,以后教樱魔术。”

“我教不了。”

慎二顿时瞪大眼,心说审判庭出品的洗脑机器还是假冒伪劣不成,怎么这就违抗命令了。

“樱小姐的魔力属性是虚数,这是排在火、水、风、地、空五大基础属性之外,相关研究被视为禁忌。”巴尔格解释起来,很严谨的摇着头:

“或许阿特拉斯院有相关技术,但不是外人能够获取的。”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阿特拉斯院?

慎二一愣,忽然发现自己还是半吊子,却又解释了间桐脏砚为什么如此看重樱。

“其实我不用跟着学习,哥哥,你在申请帝国支援的时候,我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樱忽然开口,绝大多数时候慎二都会叫她离开,所以她不敢吐露这个秘密。

“奇怪的感觉?具体是什么?”

“我不懂啊。”

慎二笑了,自己问一个六岁小孩子怕是有病,不过他倒是想起来了,间桐脏砚不停改造樱,却并没有给她传授太多的理论知识与运用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