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罗双树
就像渚薰能够发出强大的AT力场一样，绫波丽也有着超越凡人的智慧，只是她以前太过呆滞，发挥不出来这些力量。
“明日香，你已经补完了，勇气是人类的赞歌......”
“我知道，但这不对啊。”明日香抿着唇，始终没把‘我打不过她啊’说出口，要换在以前估计都人格崩碎，毕竟日耳曼赢学是不可以输给绫波丽的。
可她现在有了底气，眼睛一闭，大骂‘你们都不是人’，接着，转身就跑，真嗣都没能将她拦住。
“这是跑回二号机做心理建设了啊。”真嗣现在一点也不担心玻璃大炮碎裂，看向绫波丽：“可惜了，勇气终究败给了实力，明日香又得郁闷好几天了。”
“她活该，一有机会就想偷跑。”
真嗣不好评价，便问道：“不过你什么时候会这一手的？”
“在我决心跟她开战的时候，还好，我一学就会，正如碇君所说的那样，实力才是赢得一切的本钱。”绫波丽显然是听到心里面去了。
“这么说，你也认同我的做法？”真嗣眼睛一亮。
“当然，这是最公平的办法，也符合阿斯塔特的传统，她们老是想着偷跑独吞，那就别怪我了。”
不用拍马屁，不用撒娇，绫波丽一句话就让真嗣心情大悦，这份理解正是他最需要的东西。
包括班长在内，大家都吐槽三人关系扭曲，是的，就是扭曲，没有认知中的修罗场，也不会令人胃疼，可怎么说呢。
我本来就不是地球人，这有什么问题？
第二百一十二章 罪就是罪（3K）
事实证明，大炮即便卸去了玻璃的属性，那也是打不过第二使徒莉莉丝的，明日香回二号机里面画圈圈诅咒绫波丽去了，但众人并不担心。
她现在有二号机托底，怎么都不会心态爆炸，顺便还跟葛城美里吐槽，让后者得到了一个重要情报，加强了锻炼。
在阿斯塔特那独特思想的影响下，校园恋爱剧有着向刃牙发展的趋势，真嗣最近就觉得身边的人怎么都加强了健身，不由得满脸欣慰。
好事情，以前就觉得这些人太软弱无力，特别是美里跟明日香，整天赖床，生活极不健康，现在都学会早起跑步了，果然自己的提议高瞻远瞩，促进了整个团队的实力提升。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在经历了力天使、霰天使和冰天使三连击高朝之后，最近一下子又回归了平静。
可真嗣知道，这不过是下一轮暴风雨的前夜罢了，亚空间正积蓄着力量，随时准备掀起滔天巨浪。
进入三月，春假已经结束，真嗣等人已经进入了下学期，NERV也没闲着，三号机已经修理完毕，顺带更换了全新的防护装甲，对全球使徒信号的监测也在进行之中。
这被列为了最高机密，因为只要是个人，看到那遍布全球的光点就会头皮发麻，呼吸不畅。
“事态不妙，但只要《死海文书》的框架没有被突破，使徒还是只能一个一个排队送死。”真嗣穿着崭新的校服，刚刚参加开学典礼回来，便手拿着几份文件阅读起来。
“如果突破框架呢？疑似信号数量超过10，就算一半是真使徒，我们也扛不住吧。”葛城美里忧心忡忡的坐在旁边，最近因为良好的生活习惯，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无妨，这不是单方面的碾压。”真嗣在键盘上敲击几下，调出一大堆图表来，某些时候，他觉得这不忠的人工智能还是挺好用的。
“新建了四个防御阵地，新的量产版阳电子炮也安装到位了，第三新东京市的防御强度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三号机和零号机也完成了装甲更换，伊藤团队还拿出了新的装备。”
阿斯塔特并非角斗士，而是战争专家，真嗣的战力提升计划连联合国军都计算在内，疯狂给这座要塞都市叠甲。
“以目前的强度，即使没有初号机，也能拿下力天使，这就是科学的力量。”
“可是地球上只有第三新东京市有这种防御强度。”
“各国也在发展，七号机、九号机都快建造完成了，对了，这是他们驾驶员的资料，第一支部那边正在做启动试验。”真嗣抛出一份绝密文件，显然是从SEELE那边直接顺来的。
赤木律子拿起来看了眼，一个少年，一个戴着眼镜的少女，她都不认识，应该跟实验中被毁的四号机适格者一样，属于SEELE隐藏起来的孩子。
“正好，刚收到的消息，碇司令申请五号机的提议被驳回了。”
“是吗？SEELE这群人还是想的太多。”真嗣皱了皱眉，五号机本来是给铃原冬二准备的。
“很正常，使徒监测报告瞒不住SEELE，他们也知道《死海文书》摇摇欲坠，总得留些防御力量，这样几个大国也放心。”
这是事实，现在鬼知道使徒会不会对地球其他地方动手，没有EVA，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
现在五号机、六号机在欧洲支部，七号机、九号机在北美，八号机在沪上，因为高能电池和巨型运输机的发展，EVA都具有跨区域作战的能力。
“总算有点人类同心协力，对抗世界末日的意思了。”真嗣的态度反而充满了赞许，他早就看以前的状态不爽了。
每次使徒来袭，除了第三新东京市这边打的热闹，那么大一个地球，数十个国家全都在看戏，反倒现在才有些星球防御战的熟悉味道。
阿斯塔特是天生的救世主不假，可从来都不是唯一的救世主。
“律子，上次的结果出来了吗？”
“初步结果出来了，更深入的研究还在持续。”赤木律子立马调出一些数据，真嗣仔细查看着这些微观层面的研究报告，终于有了结论。
即便是初步结果，也能看出跟之前使徒有所不同，果然是《死海文书》记载以外的使徒，怎么说呢，‘上帝’新创造的使徒有些仓促。
“看来以后的使徒可以分为新、旧两类了，散发着同样的生物波长，但在微观细节上有区别。”律子感叹道，抬头瞄了眼少年。
“真嗣君，祂们因你而来，还好不是亚当那个级别的东西。”
她还没有责怪的意思，真嗣也不会感到羞愧，剧变是他带来的，与之同行的，还有新的希望。
“这样吧，继续观察，在最终研究报告出来之前暂不动手，以免造成难以预测的后果。”
真嗣依旧很谨慎，美里点点头，立刻拿起电话传递命令，她作为作战部长，对其他分部也有指导职权，只是SEELE不想让NERV总部和支部接触太多罢了。
“第一支部的坐标完成了吗？”真嗣又问道另一件事。
“我将冰天使的一部分尸体放到了附近，设置好了信号，就等你一声令下。”
“好，我等加持良治的回信，再跟那个渚薰谈一谈，作为亚当的灵魂承载体，它应该知道更多的信息。”真嗣已经设置好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忽而话锋一转：
“美里，月底就是绫波的生日，到时候一起出去吃个饭吧。”
突然从作战转到不相干的事情，美里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看了眼面前的电子地图，挠了挠头。
“呃，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祂的节奏，影响不到我的节奏，一切都安排好了，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还真没有，无论使徒，还是SEELE，都被这少年安排的明明白白，其抗压能力更是拉满，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坚持自己生活节奏的。
“没问题，但你不怕明日香闹别扭？”
“为什么？”
“12月4日是明日香的生日啊，顺带一提，12月9日是我的，怎么就没听你提起过。”
她很是不爽，这不是区别对待么，绫波丽的生日就要庆祝，咱们就不重要是吧，可她倒是冤枉真嗣了，最近因为相田剑介成为适格者，真嗣特地把所有人的资料看了一遍，这才注意到一些细节。
生日这种东西在40K可有可无，对于阿斯塔特而言更是毫无意义，因为阿斯塔特基本都忘了自己出生日期，反倒对做完基因改造手术的日子印象很深。
“那个时间段我们正在对付第十一使徒。”真嗣少见的编造了一个借口，他知道这种事处理不好又得出乱子，“这样吧，你们三个一起过，就当是弥补了。”
“顺带一提，我是去年11月的生日。”赤木律子不顾好友杀人般的目光，默默地举起了手。
“好，那就四个人一起，无非是找个借口搞团建罢了，不必把日期规定的那么死。”
美里还是有些不爽，可真嗣能注意到这些细节就很不错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有些郁闷，跟真嗣相处，总要不断拉低作为正常人的底线。
“明日香不一定接受哦。”
“那么你去搞定，最近你不是跟她挺合得来吗？”真嗣果断甩锅，现在的明日香确实麻烦，不，比以前还要麻烦了。
她变勇了，哪怕遭受到打击，只要往二号机里面一蹲，立刻就恢复出厂设置。
“喂，你把这种麻烦事甩给我，自己跑哪去？”美里想起来就头大，她的良心已经备受煎熬，这不是陷的更深么？
“去处理一些事，晾了碇源堂那么久，最近他表现不错，也该跟他好好谈一谈了，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赤木律子顿时低头敲打键盘，葛城美里吹起口哨，谁都不想掺和这对父子之间的事情，真嗣并未勉强，径直走了出去。
刚走出门，他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门边，正是有些惴惴不安的绫波丽。
“这么早就回来了？你们下午不是要排练吗？”
“我请了假。”绫波丽抿住嘴唇，有些闷闷说道：“对不起，碇君，我不该多管闲事的。”
最近碇源堂有些反常，以前属于跟真嗣井水不犯河水，一个月也碰不到一次，最近却经常在附近晃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想问些什么，却又抹不开面子，没办法向这个逆子低头。
真嗣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也猜出了是谁泄露了情报，却是吊着碇源堂胃口，让他浑身难受。
“无妨，过了这么久，也该把他拿下了。”
见真嗣没有责怪自己，绫波丽这才松了口气，跟上少年的脚步。
“那碇君准备怎么样对待碇司令？他最近也算帮了不少忙，三号机也是他弄来的。”
“碇源堂是NERV司令官，这是他分内的事情，至于准备对他？”真嗣沉吟了片刻，只丢下一句。
“罪就是罪，错就是错。”
阿斯塔特这里，不存在洗白。
第二百一十三章 碇源堂？MADAO！
不忠立刻会受到审判，赎罪是一种极为奢侈的东西，克里格人为了赎罪，付出了多么恐怖的伤亡，碇源堂这才哪到哪呢。
况且他的所作所为也算不得赎罪，尽忠职守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
升降梯去往高层，掩体大门敞开，就能看到那汪湖泊，湖畔的树木全部被铲干净，最后一层防线正在建设之中，隔着老远，真嗣就看到了站在湖畔的男人。
碇源堂现在是薛定谔的司令，平日里的权威并不受影响，改造工程依旧由他负责，只是在重要事件上，真嗣说了算。
“你要一起吗？”
“我在这等你就好。”绫波丽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立场跟过去，怎料真嗣拉住了她。
“不用一副郑重模样，就像你说的，碇源堂最近干得不错，我才给了他一个交流的机会，否则根本没有时间搭理他。”
这种冷漠的态度跟梦中期待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反差，绫波丽眨了眨眼，果然现实跟梦境是相反的，梦中的碇君才是那个满心纠结却又不敢开口的人，而现在换成了碇源堂。
为什么呢？真的像赤木博士所说的那般么，因为碇君远远强过了碇司令？
真嗣并没有绫波丽想的那么复杂，碇源堂对他而言就是一件工具罢了，任何角度都被自己算得死死的，不理会他一样没事，只不过他要完成母亲的嘱托。
待脚步声靠近，他看到眺望湖水的碇源堂握紧了拳，没错，这个制定《人类补完计划》的男人才是求索者，自己手里有着他奢求的答案，只不过父子关系太僵，他没脸开口问罢了。
“你怎么来了？”碇源堂半侧过身，语气依然冷硬，面带不善。
“不要像小孩子一样用冰冷去隐藏惊慌。”真嗣一眼看穿，双手插兜站在旁边，“你像个苍蝇一样最近在我周围乱飞，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从而找个谈话的机会么，碇司令，你这手段算不得高明。”
阿斯塔特毒舌起来，句句都往人心口里插，后面的绫波丽都听愣了，这才明白真嗣平日的沉默有多温柔，真要不喜欢明日香，怕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让其碎裂成渣。
谎言伤不了人，真相才是快刀，即便是碇源堂这种心理素质拉满的人也有些受不了，微微扬起了拳。
可来自父亲的修正拳始终没有挥出去，因为比毒舌更恐怖的是战斗能力，就算是拔枪都属于自取其辱。
“所以你专门来讽刺我？”碇源堂保持着理性，没办法啊，确实打不过。
“不，我决定回应你，你应当感到高兴。”
“哼，我还要谢谢你？”
“当然了，一般而言我对付苍蝇，都是一巴掌拍死，保持如此耐心，是因为你有一定的利用价值。”
绫波丽快听不下去了，这句句都往碇司令心口里插啊，碇司令也真能忍，什么，打不过啊，那没事了。
碇源堂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把手插回裤兜里，闭上了双眼，显然是以沉默来抗议，心里也有些奇怪。
这小子一向无视自己，这是发了什么神经，专门跑来挖苦自己了？
“对了，听说你制订《人类补完计划》是为了复活母亲？”
碇源堂眼角一抽，世界上最难受的就是明明下定决心不再理会，然后别人一句话就让自己破防，那种窝火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碇真嗣了解了他的一切，开口就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愿望和秘密，这让老脸哪里挂得住。
“你怎么知道？律子说的？”
“她不了解所有事实，但是从你的布局不难反推，确实是个很疯狂的计划，碇司令。”
碇源堂闭上嘴巴，脸上却浮现出一丝骄傲，他也理应骄傲，那么复杂的计划已经超越凡人领域了，竟真叫他找到了一条可能的路。
不过这也挺富有反差感的，以碇源堂平日里的样子，旁人都以为他的计划有多么伟大，那副反派脸怎么说都得毁灭一下世界吧，结果他的目标却那么的‘渺小’。
“我已经见到了母亲。”
“这不可能！”碇源堂本能地反驳，那瞳孔收缩着，这句话堪称暴击，道理也很简单。
他花费了半辈子去研究，去隐忍，去布局，为此放弃了一切，真嗣如果已经做到，自己不就像小丑一样吗？
真嗣表情不变，也懒得什么，只淡淡道：“不要做这种无意义的口舌之争，你应该猜出我做到了。”
碇源堂的表情顿时凝固，在第十二使徒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什么，用尽最后的能力去打探情报，这一点真嗣并没有阻止。
《初号机机魂研究报告（绝密）》，这份文件就躺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内容有些匪夷所思，碇源堂心情更是复杂。
他既希望这是真的，碇唯以另一种形式活在世界上，又不希望这是真的，还是那个原因，自己废了那么大功夫到底为了什么。
双眉皱紧，眼神犹疑不定，纠结了许久，他不得不屈从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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