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罗双树
而冰天使反应也是极快，挥出光鞭将飞来的盾牌击飞，接着抬起头，看到如大鸟般的初号机坠落。
冻结。
庞大的机器人凝固在了空中，光鞭如长枪般刺向初号机胸口，这一招衔接极快，根本没有挣脱的时间，但与此同时，跟之前大盾一样，那一串爆弹已经恢复正常。
轰轰轰......
一大片明亮的火花在使徒身上爆开，真嗣看着两道长枪贴着头部而过面不改色，双瞳燃烧，灵能全开。
咔嚓。
空气出现了明显的裂痕，最后如寒冰般粉碎，300%以上的同步率释放出恐怖的能量，用了两秒钟将冻结力场撕碎，当冰天使恢复平衡，甩出另外两道光之长枪，初号机也伸出手，握住刚才被拍飞的大盾。
AT力场全开。
坚若磐石的AT力场将光矛弹飞，便这么顶着盾，如泰山压顶那般落下，冰天使赶紧后退了几步，这才没被压在身下。
“这样一来，你那个冻结力场就没用了。”
一百米的直径会将双方一起覆盖，近身搏杀的战斗计划已经完成，真嗣变得更加专注，轻轻跳起，就看到一条狭长的尾巴贴地扫过，将周围雪松拍成碎片，接着，他看到原本柔软的光鞭变成了固态。
唰——
AT力场被贯穿了，这是使徒集中了全部能量，学着EVA将AT力场集中造成巨大杀伤，可初号机的AT力场实在是太强，撕破力场也就达到极限，可是，冰天使有四只手臂。
两道光枪直奔胸膛，好在真嗣手里还有盾牌，便侧过半个身子。
滋啦——
明亮火花在盾牌表面浮现，高强度合金转眼就被劈开两个豁口，贴着圆润的肩甲没入风雪之中，冰天使抓住这个机会赶紧后退，可转瞬，它又低下了头。
纹丝不动，或者说一只钢铁巨脚就踩在它的脚掌上，像是钉子一样把它钉在原地。
“想跑？”
初号机左手持盾，将AT力场凝聚于盾牌表面，集中后增加数倍的防御挡住光刃劈开，右手在腰间一摸，拔出截短的爆弹枪。
哒哒哒哒......
近乎在零距离，附着AT力场的子弹将使徒大腿打的血肉模糊，那比初号机还高出两个头的身躯一下子向前倾倒，可使徒不愧是没有痛觉的怪物，顺着力道张开满嘴尖牙，啃向初号机的脑袋。
恐怖的咬合力咬碎钢铁，可这并非是初号机的头颅，真嗣抢先把破烂的盾牌塞进使徒嘴里，退后半步，反手拔出动力剑，‘噗’的一声砍进使徒腰间。
没等冰天使把嘴里的铁屑吐出，真嗣已松开了剑盾，并指为刀捅进它的咽喉，然后狠狠握住脊椎，与碇唯一起将力量发挥到极限。
咔嚓。
那颗尖牙利齿，倒三角形的脑袋就这么被生生拔了下来，还带着一长截脊柱。
“负宇宙赐福？”
头颅拔出，那小山般的身躯失去控制立刻向前倒下，在灵能视野中，真嗣能看到亚空间的能量向着头颅后方汇聚，根本不用去翻找使徒核心。
他将使徒的头颅向地面一扔，半转过身，高高扬起的右腿狠狠踩落。
“四神赐福，我也杀给你看！”
第二百零九章 血鸦基操（3K）
没有什么来回拉扯，也不存在什么焦灼战况，真嗣在动手之前会很谨慎，但真正开始攻击，就是标准的阿斯塔特风格。
冷漠，残酷，如狂风暴雨般将敌人碾碎，甚至都不存在热血沸腾，标准的杀戮机器是如同钟表般精确，而非像热血少年一样狂呼乱吼。
试探敌人的能力，做好效率最高的作战计划，然后精确执行，所以每一次战斗都显得短暂，使徒都还没进化出应对办法，已经变成了一地碎肉。
“很不错的赐福，但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敌人。”
真嗣眼中的火焰在褪去，他最喜欢力天使、冰天使这种物理意义上强大的异形，反而是夜天使、恐怖天使那种抽象型使徒有些麻烦。
“好吧，你确实有得意的本钱。”碇唯满是骄傲，她一直清楚真嗣为啥不借用初号机的力量。
很简单，根本没这必要。
他明明可以用力量碾碎对手，何必冒着高同步率的风险，要知道同步率不是越高越好，超过300%之后插入栓深度就很危险了，超过400%就会跟她当初一样，彻底融入初号机。
现在的碇真嗣可不是凡人，碇唯自己都没信心将他重聚人形，这可不行，自家宝贝儿子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呢。
“诶，说到这点，我突然觉得SEELE那群老人一叶障目了，这不是有永生的办法吗？”
“你说化作机魂融入EVA？”真嗣当然知道母亲在说什么，这也是他极力避免的结果，“算了吧，想成为机魂至少需要300%以上的同步率，那群废物做不到的。”
回到眼前，真嗣看了一眼被踩碎的使徒头颅，这次的作战目标已经达到了，他确认了‘赐福’的存在，可再往深处一想，又皱起眉。
这使徒明明可以跑的，为什么要主动迎上来跟自己单挑，使徒可不像那群嗜血疯子一样好战，它们甚至都没有‘战斗’的欲望。
“它在殉道？”
“嗯？你该不会觉得这使徒放水了吧。”
“这不至于，战斗属于使徒的本能，它就是冲着要我命去的，只不过没这份能力罢了。”真嗣轻轻摇头，他可不认为使徒有如此智慧。
“我说的是它的选择，随着负宇宙能量一起传递过来的意志，使徒想要死在我的手里，促使我的灵能进一步膨胀，再让亚空间投影越发耀眼。”
这又跟《帝皇猜想》联系起来了，命运已经走向了另一条必然之路，真嗣不可能放过这些怪物，也必须变得强大，否则他就做不成中流砥柱。
阳谋啊，读取我的投影信息，再叠加《人类补完计划》，或许祂就能发出第一声啼哭了。
真嗣看了眼面前小山般的无头尸体，区区几分钟，尸体就被大雪覆盖，看着看着，突然双眼圆瞪。
难怪觉得有些眼熟，这该不会是从我亚空间投影里面读取出来的吧。
见到冰天使的时候，真嗣就觉得它有那么几分像武士虫，跟以前那些使徒画风略显不同，身体颇有些硬核，而使徒都是奇形怪状，像昼天使、夜天使这种还长得有些滑稽。
量变在持续......
真嗣的眼角轻跳起来，想对抗这种办法唯有灵能自爆，将亚空间投影与灵魂一起湮灭，他不吝啬自己的生命，可这样毫无意义。
等于自己归来帮负宇宙意志推了一大波进度条，还没能阻止任何事，以眼下状况，没有自己的话，人类必将毁灭。
“别想那么多，你不是已经确定好道路了吗？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就行了。”碇唯柔声说着，现在初号机与真嗣人机一体，能够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
“嗯，但我得做好两手准备了，至少让《人类补完计划》在数十年内不会必然发生，再灵能自爆，两三百年以内不会有任何问题。”
“屁的两手准备，你觉得明日香、绫波丽她们会感谢你？你还不如先杀了她们再自爆，这样更温柔。”碇唯厉声喝道，从未如此严厉过。
真嗣一愣，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也没有解释，只叹了口气。
自我补完已经到了深水区，同明日香等人的羁绊已经牢不可破，某些时候已经反过来影响决策了，而现在的他也做不到杀妹证道这种事。
深吸了一口气，他看了眼赤木律子传过来的图表。
“还是有一个好消息的，冰天使的AT力场强度最后在无限接近8级的时候停止了生长，这应该就是它成长的极限了。”
使徒不会如预想中那般无限制成长，确实是个好消息，一切猜想都是建立在自己存活的基础之上，如果被使徒给击败了，那纯属扯淡。
“所以祂还是想杀你？”
“嗯，这是一条捷径，但也代表着风险，负宇宙意志没有寿命的限制，祂不缺时间，当然最好的办法是控制我。”真嗣很擅长换位思考，灵能者投影膨胀会加快诞生速度，可如果消灭自己，他就白捡了便宜，怎么都不亏。
“回去吧，赤木律子应该能找到一些答案了，母亲，为何我察觉到你有一丝不快？”
短短几分钟，初号机体表就凝结出一层血色薄冰，随着转身纷纷碎裂，碇唯沉默了许久，方才答道：
“算了，看在那个赤木律子对你有用的份上，我就不一脚踩死她了。”
“难怪上次傀儡系统暴走，你冲她去。”
“哼，我讨厌这个女人，先说好啊，我只接受香和丽，别什么女人都往家里领。”
......
“这是能量图谱，这是空间不稳定检测，看到这些异常数据了吗？我判断正是负宇宙在直接传递能量。”
回到基地，一大群露西亚军队已经去打扫战场了，机场边的营地变得空旷，而赤木律子正拿着平板做着战后分析。
她发现少年的目光有些奇怪，便捋了捋耳侧金发：“有什么问题吗？真嗣君。”
“没有，你继续说吧。”真嗣摇摇头，总不可能说碇唯记恨上了她吧。
“好的，在战斗开始前的17秒左右，空间突然趋于稳定，冰天使最后固定在7级强度，我猜测这就是第十五使徒的极限了，就跟气球一样，再怎么往里面灌气，也有极限。”
很巧妙的比喻，任何生物都是有极限的。
真嗣却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不就是战锤特有的越古老越强大吗？
他思考了一会儿，又问：“你认为原因是什么？”
“或许是每个使徒天生就有极限，也或许是冰天使诞生刚不久。”
“不久？”
“嗯，研究部在海底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赤木律子兴冲冲地滑动屏幕，显示出一堆新的数据：“虽然只是初步检测，但从海底岩层痕迹分析来看，冰天使刚刚出现在海底不久，而且是凭空出现的，这跟找到胎天使的火山内部标本不同，后者已经在火山内沉眠了百万年以上。”
这就是科学的意义了，总是能从蛛丝马迹推测出一些问题来，众人都知道地球生命诞生于海洋，也就是LCL之海，从细胞开始进化，而使徒不一样，都是亚当亲自分裂的躯体。
新的，不是当初亚当所留下的种子，真嗣皱起了眉，想了片刻，脱口而出：“这不是《死海文书》剧本里的第十五使徒？”
“嗯，是不是又跟《帝皇猜想》对上了，你的预判果然有道理，使徒这种波粒生物本来就是由能量组成，数量并不需要遵循《死海文书》的架构。”
这明明是一个坏消息，可赤木律子显得很兴奋，如拨云见日，看到了更深邃的真理。
“那这么说，不是没完没了？咱们面对的是一种新的使徒？”葛城美里可不像她发癫，更知道这个消息泄露出去，会让世界大乱。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你不用担心，除了SEELE，各国根本不知道《死海文书》具体内容，更不知道使徒只有17位，没有期待，也就不会绝望。”
真嗣早就有心理准备，倒不像美里那般乱了阵脚，阿斯塔特的敌人只能是神，成为胚胎的亚当还不配，这在预料之中。
“你敢肯定吗？”
“暂时还没有数据，不过我可以把冰天使的生物标本跟之前使徒的标本对照，当然如果有亚当的本体标本就更好了。”律子试探着问道。
“没问题，我回去就给你一部分。”房间里没有旁人，真嗣也不就装了。
“果然在你手里。”律子并不意外，苦笑道：“不过你可真是神通广大，SEELE那群人就差掘地三尺了，连太平洋舰队都遭了殃，还是找不到，结果就在他们眼皮底下，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把亚当胚胎给顺走的？”
这都快成世界未解之谜了，可真嗣毫无得意的模样，也懒得回答这么愚蠢的问题。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提供代管业务，再帮别人把东西藏起来，这是任何一个血鸦战士的基操啊。
想当年，我代为保管了多少好东西，区区亚当胚胎算什么。
第二百一十章 父爱如山啊（3K2）
呜——
引擎轰鸣，巨大的机队由北向南折返，很快就从气候恶劣的冰原重新进入酷暑难耐的霓虹列岛，气候学简直不存在了。
因为现况已经不同，使徒随时有可能接踵而至，真嗣可不敢在外面逗留太久，他本来也对露西亚军方的庆祝会没什么兴趣，一群北国壮汉吨吨吨喝着伏特加，我这具身体还是未成年呢。
他看了眼机舱内酣睡的几人，这几天可把美里她们折腾的够惨，风急火燎地赶过去，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基本上没怎么休息过，跟着真嗣办事，普通人都得脱两层皮。
拯救世界，本来就不是个简单活。
真嗣揉了揉眉心，没了那具钢铁之躯，他也很疲惫，可作为在幕后掌管一切的人却不能休息。
意义重大的旅行，几乎确定了《帝皇猜想》，还有一些额外收获，如果赤木律子的理论正确，使徒上限跟发育时间呈正比，那只能庆幸《死海文书》框架之内没有几个旧使徒了。
包括菜鸡昼天使和雨天使，它们的上限都极高，那毕竟是万年的沉淀，只不过那个时候负宇宙意志还没有这份能力，否则初号机尚且难说，绫波丽和明日香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还好我也没想过打持久战，给这些新使徒发育时间。”
真嗣扭过头，看了眼窗外护航的F15战斗机，盘算着另一个收获，作为一名阿斯塔特，他从不做千里迢迢跑过去打怪如此单纯的事情，每一步都有着好几种收获。
确定了《帝皇猜想》，我也获得了自由部署初号机的能力，足以敲碎那几位老人的乌龟壳。
没错，这又是另外一个收获，报告已经提交上去，想必SEELE正焦头烂额的开会了。
新的使徒，突破《死海文书》框架的数量，‘没完没了’这个词语对于老人们来说才是灭顶之灾，他们可不像‘神’一样时间无限，而不知数量的使徒胚胎本来就是一种威胁。
在以往，真嗣可以悄悄地出去办些事，但初号机目标太大，根本无法离开第三新东京市，可现在埋下伏笔之后，他已经可以主动出击。
“我现在说大洋彼岸隐藏着使徒，那位基路议长怕不是会求着我去处置吧，至于使徒在哪，还不是我说了算。”
真嗣将手搭在腹部，微眯着眼假寐，一切的框架都已经设置好了。
恰在此时，铃声把熟睡中的赤木律子惊醒，后者把葛城美里搭在自己肚子上的大腿给挪开，接通之后，迅速清醒。
“SEELE那边已经通过了提案，第三，第五等使徒的躯体将会送往总部，要求我迅速确定猜想。”
“明摆着的事，SEELE现在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答案。”真嗣毫不意外，顺口说道：“赤木博士，你现在比任何人都重要，从E计划之后，SEELE又开始需要你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有了猜想，我才能去寻找线索，不过是按图索骥罢了。”律子习惯性的拍马屁，正想挪近一些，一只手又环住了脖子，她扭过头，看到嘴角流口水的葛城美里。
你特么到底是睡着还是没睡着？
“美里这家伙的睡姿真够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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