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什么叫金手指是女难之相 第33章

作者:愤怒的咆哮

  符江的语气依旧平静,“如果那种情况发生,我们就启动备用计划————集合所有战力,强攻爱因兹贝伦城。”

  “爱因兹贝伦城?为什么是那里?”凛不解地问。

  “因为小圣杯就在那里。”

  符江淡淡地说道,“与其被动地等待敌人出招,不如我们主动去争夺圣杯战争的核心。好了,先这样,保持联系。”

  说完,符江便挂断了电话。

  凛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夜风吹乱了她的双马尾,但她的眼神却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没错,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

  符江已经指明了方向,她要做的,就是相信他,然后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

  与此同时,冬木教会。

  库·丘林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祈祷大厅。

  摇曳的烛光将他修长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地板上,拉得很长。

  言峰绮礼正站在圣母像前,背对着他,仿佛在虔诚地祷告。

  “回来了吗,Lancer。”言峰没有回头,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虚伪。

  “啊,回来了。”

  库·丘林用一种玩世不恭的、他平时惯用的语调回答道,“确认过了,远坂家的大小姐已经失去了从者,Caster上午的威胁放话都是真的。没什么异常。”

  他将自己内心那如同岩浆般翻滚的杀意和愤怒,死死地压在心底。

  他的脸上挂着懒散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他像一个最优秀的演员,完美地扮演着那个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蓝色枪兵。

  “是吗。”

  言峰缓缓转过身,那张英俊的脸上挂着他招牌式的、令人作呕的微笑,“辛苦你了。既然任务完成了,你就去外面待机休息吧。”

  “正有此意。”库·丘林耸了耸肩,转身便向大门走去,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个压抑的地方。

  言峰绮礼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但最终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破绽。

  库·丘林走出教堂大门,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之中。

  然而,他并没有走远。

  在确认了言峰绮礼没有跟出来之后,他迅速地完成了灵体化,无声无息地穿过教堂厚重的墙壁,再次潜入了进去。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地下室。

  他要亲眼去确认,符江所说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凭借着从者的能力,他轻易地绕过了教会里那些对普通人有效的防御结界,如同一个幽灵般,穿过走廊,来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暗门前。

  一股混杂着血腥、药味和魔力残渣的、令人作呕的气息,从门缝里渗透出来。

  库·丘林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穿过暗门,沿着阴冷潮湿的石阶一路向下。

  越是深入,那股不祥的气息就越是浓郁。

  终于,他来到了地下室的尽头。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位见惯了沙场血腥的古代英雄,都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和反胃。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与其说是地下室,不如说是一个经过改造的停尸房。

  数十个冰冷的石制棺椁整齐地排列着,每一个棺椁里,都躺着一个孩子。

  他们都还活着。

  但那种活着,比死亡更加可怕。

  他们的眼睛空洞地睁着,没有任何神采,如同坏掉的人偶。

  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苍白,瘦弱的身体上插满了各种透明的管子,那些管子连接着复杂的炼金仪器,正源源不断地从他们幼小的身体里,抽取着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力和魔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死寂。

  没有哭声,没有呻吟,只有仪器运转时发出的、单调而冰冷的“滴滴”声。

  这就是……“人体电池”。

  这就是言峰绮礼那个混蛋,维持自己和吉尔伽美什活动的魔力来源。

  库·丘林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纯粹的杀意,从他的灵魂深处爆发出来。

  他手中的红色魔枪自动显现,枪身因为主人的愤怒而剧烈地嗡鸣着,散发出不祥的红光。

  他从未如此痛恨一个人,也从未如此想要杀死一个人。

  言峰绮礼,这个男人,已经不是恶,而是罪!是必须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的污秽!

  【我要杀了他……现在,立刻,马上!】

  他下定了决心,正准备解除灵体化,将这里连同那个神父一起,用一记“贯穿死翔之枪”彻底毁灭。

  但就在这时,一个如同无数虫豸在耳边摩擦的、阴冷而沙哑的笑声,从地下室的另一个入口处响了起来。

  “呵呵呵……真是感人的一幕啊,光之子阁下。”

  “你脸上那义愤填膺的表情,真是让老夫……感到愉悦啊。”

  库·丘林猛地转头,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间桐脏砚那张布满了皱纹和尸斑的脸,从阴影中浮现出来。

  而在他的身后,一个身穿漆黑狰狞铠甲、浑身散发着不祥与疯狂气息的身影,正沉默地站立着,手中握着一把同样被黑气缠绕的暗红色魔剑。

  是那个黑色的Saber!兰斯洛特!

  还没等库·丘林从这突发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另一个更加高傲、更加充满压迫感的声音,从地下室上方的平台上传来。

  “哼,为了一群毫无价值的杂修,就露出这种廉价的表情……Lancer,你作为英雄的格调,还真是低劣得令人发笑啊。”

  库·丘林猛地抬头。

  只见那个身穿便服、最古老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正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讽。

  一瞬间,库·丘林明白了。

  这是一个陷阱。

  他们早就料到自己会来,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自己自投罗网。

  言峰绮礼、间桐脏砚、黑色的Saber、以及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三大顶级战力,加上一个老谋深算到极致的怪物。

  自己被彻底包围了。

  库·丘林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这三位强大的敌人,脸上那因愤怒而扭曲的表情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横握着赤红色的魔枪,摆出了标准的战斗姿态。

  他的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利刃,再无一丝懒散与不羁,只剩下属于凯尔特神话中“光之子”的、面对绝境也永不退缩的骄傲与战意。

  “杂碎们……”

  他低声嘶吼道,湛蓝色的眼眸中,燃起了熊熊的战火。

  “一起上吧!。”

第四十五章 恶之会议

  深夜的冬木教会,祈祷大厅内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气息——圣洁的烛火香氛,混合着战斗后残留的稀薄血腥味,以及魔力碰撞后那若有若无的焦灼感。

  这三种味道诡异地交织在一起,让这座本该庇护迷途羔羊的圣堂,显得无比阴森与不祥。

  言峰绮礼站在祭坛前,正用一块洁白的丝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手中那几柄标志性的黑键。

  他的动作优雅而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但那张看似虔诚的脸上,却挂着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似有若无的微笑。

  在他不远处的一排长椅上,坐着一具仿佛随时会散架的“干尸”。

  间桐脏砚枯瘦的身体裹在宽大的和服里,那张布满了老人斑和诡异纹路的脸庞在摇曳的烛光下忽明忽暗。

  他一动不动,就像一尊腐朽的雕像。

  只有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浑浊的眼睛,还闪烁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令人作呕的精光。

  而在大厅最深的阴影里,矗立着一座沉默的铁塔。

  漆黑狰狞的全身铠甲将Saber兰斯洛特完全包裹,只露出一双从头盔缝隙中透出的、燃烧着疯狂与憎恨的猩红光芒。

  他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判官,沉默地等待着下一次杀戮的命令,压抑的呼吸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在寂静的大厅里低沉地回响。

  打破这片死寂的,是第四位,也是最傲慢的一位存在。

  吉尔伽美什,这位最古老的英雄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不敬的姿态,慵懒地斜靠在祭坛之上,仿佛那不是供奉神明的圣台,而是他乌鲁克宫殿里的王座。

  他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只精美绝伦的黄金酒杯,里面盛满了猩红的液体。

  他轻轻摇晃着酒杯,金色的瞳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倦与“慢心”。

  “哼……”

  一声轻蔑的冷哼,如同金石相击,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吉尔伽美什将目光投向阴影中的黑色骑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本王还以为时隔十年,这场无聊的游戏能有什么新的乐子……结果到头来,还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杂耍。”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一切的威严与轻慢,“疯狗换了个项圈,从‘Berserker’变成了‘Saber’,却终究还是条只会低吼和喘息的疯狗。”

  “脏砚,你间桐家调教出来的这条‘骑士’,和十年前那条只会追着我和Saber乱叫咬人的狂犬比起来,似乎更加无趣了。”

  这番话,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

  十年前的第四次圣杯战争,Berserker兰斯洛特曾给吉尔伽美什带来过一些小小的麻烦,也因此被他记住了。

  如今再次相见,对方虽然职阶变换,但那股疯狂的本质却未曾改变,这在英雄王看来,是一种毫无新意的乏味。

  面对这等侮辱,阴影中的黑色骑士只是发出了更加沉重的呼吸声,铠甲的关节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咯吱”声,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狂怒。

  但他终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沉默地承受着。

  “啧……”

  吉尔伽美什见状,更加意兴阑珊地咂了下嘴。

  他仰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黄金酒杯化作金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无趣至极。”

  “既然这次圣杯战争已经确定没有本王的Saber,那这等劣质的闹剧,你们就自己玩吧。”

  说完,他便闭上了眼睛,一副事不关己、准备神游天外的模样。

  对他而言,没有阿尔托莉雅的圣杯战争,就像一场没有主角的戏剧,连当观众的价值都没有。

  吉尔伽美什的退场,让会议的焦点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另外两人身上。

  “呵呵呵……”

  间桐脏砚那如同枯叶摩擦般的笑声响了起来,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吉尔伽美什对自己“作品”的嘲讽。

  他缓缓地抬起头,浑浊的目光扫过言峰绮礼,沙哑地开口道:

  “英雄王阁下还是老样子……不过,他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

  “今晚虽然解决了一个小麻烦,但真正的威胁,依然盘踞在那座圆藏山上的柳洞寺内。”

  言峰绮礼停下了擦拭黑键的动作,将目光转向脏砚,微笑着问道:“不知间桐家的老翁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