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计,脑叶主管的全日制恋爱冒险 第201章

作者:BN幽径

  X低声自语,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当信仰变成了狂热,当“救赎”变成了唯一的目标,为了实现目标所做出的一切——

  生命、道德、人性——就都变成了可以被牺牲的代价。

  “……”

  漂浮在虚无的宇宙中,X沉默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抓到了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

  从自己开始追寻真相以来,这应该是最为重要的拼图之一。

  而如今,自己或许已经可以通过这块拼图,再根据以往积累的残片,来反过来推导一些东西了。

  但,该从哪里开始呢?

卷末总结

  第二卷到这儿结束,起码预计该写的东西都写了。

  (这一次的总结有点长,但还是希望大家能看一下)

  安吉拉做出的选择,里脑叶公司的一部分真相,上层部长的误会和释怀,以及一些大家喜闻乐见的情节。

  不过这一卷只能说,这些预定的大纲,仅仅是“写了”而已。

  单论某些章节,作者个人觉得还行,但总体的卷剧情节奏似乎不太好。

  有些时候太注重于X一个人,缺少了一些他和其他人的互动。

  但从作者个人的理解来说,那些单人情节,又只能让X一个人去直面那些东西;

  如果其他人插入其中,就缺少了那种独行者(目前)的感觉。

  如果说第一卷个人觉得有八十或者九十分,那这一卷就只有六十分及格。

  知道不太满意,但又说不明白具体是什么地方不太满意,卡这了。

  如果大家愿意多提提意见,无论是合理的批判还是鼓励,那作者会很开心的,真的。

  上升时需要批评让自己谦虚,低谷期需要鼓励让自己自信。

  小说本质是娱乐,是让读者能看的开心的东西。

  批评是应该存在的,一个作品只有赞美的话,或许是一本好作品;

  但这个作品只有批评和谩骂的话,那它肯定不是一个好作品。

  再加上近期某些书的节奏……

  嗯……

  那么,该如何在作者想写和读者想看这两点上找到平衡点呢?

  这个就是我需要尝试的了。

  然后是每个卷末尾,作者都要说给自己听的话:

  既然是创作者,那就必须要对自己的作品付出最起码的责任,不能太监。

  A,或者说X,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

  嗯,就大概是这样吧。

  以下是关于第三卷的一些相关计划: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第三卷应该是最长的一卷了,最关键的中层抑制和下层抑制都会在这一卷写完。

  还有最为重量级的那些异想体,也都会在这一卷出场,大家可以期待一下了XD。

  ——BN幽径

X的全日制冒险

239 蝶与生,死与吻

  从“碧蓝新星”的新星宇宙中脱离,X并没有立刻停下脚步。

  带着那飘渺的直觉,他又去了“渴望之心”和“血浴缸”的异想体世界一趟。

  因为X隐约觉得,这两个异想体的本质,就和自己刚才抓到的线索有所关联。

  然而,遗憾的是,那种好不容易才隐约察觉到的感觉,就像是握在手中的细沙一样。

  当他攥紧这些沙子,进入对应的异想体世界之后,它们就顺着指缝流逝得一干二净,消散得无影无踪。

  “……”

  从收容单元里走出,X无奈地摇了摇头。

  “果然……灵感这种东西就是这样,稍纵即逝啊。”

  不过他也没有气馁,追寻真相本就是一场在迷宫中的漫长徒步,碰壁是常态。

  调整好心态后,X将目光投向了下一个目的地。

  ——

  异想体世界:亡蝶葬仪。

  这里的背景,依然是那片由苍白的纸张折叠而成的花海。

  在这片纸花的海洋之上,漫天飞舞的白色蝴蝶如同冬日里的落雪,静谧而哀伤。

  它们不知疲倦地振动着翅膀,似乎仍在等待着一场永远不会到来的葬礼,等待着属于它们的永眠。

  但,自从那一次棺材里的震动之后,每当X到来时,它们便会逐渐安静下来。

  这一次也是如此。

  随着第二个人影都出现,原本纷乱的蝶群,都各自落到了没有花粉的纸花上。

  甚至有些调皮一点的蝴蝶,还会主动收敛翅膀,轻盈地停留在在X的身上。

  “你说啊,蝶。”

  盘腿和这个世界的女主人坐在一起,X伸出手,将指尖上停留的一只白蝶,轻轻放到了身旁的一朵白色纸花上。

  看着它落在纸花的花瓣上,X漫不经心地问道:

  “为什么你总是喜欢用那把黑枪对着我呢?”

  “你觉得,我已经死了吗?”

  这是一个困扰了X许久的问题。

  就算是今天白天的时候,疑似被打急眼的蝶,也只是拔出了那把白色的枪开火,而不是那把黑色的。

  结合那句不知从哪里来的“黑枪敬向逝者,白枪指向生者”描述……

  “……”

  面对X的询问,亡蝶葬仪洁白的脸上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她只是微微低垂下了眼目,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似乎是在认真地思考着X的问题。

  没过多久,她就重新抬起头,看向了X。

  她先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在X刚准备开口追问时,她又紧接着,轻轻地摇了一下头。

  “哈?”

  看到这个样子,X的头都大了。

  “摇头,点头?”

  要点头就点,要摇头就摇,你这又点又摇,还不说话,别人怎么猜啊?

  “不是,蝶,咱们能不能爽快点?”

  X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

  “要点头就点头,代表‘是’;要摇头就摇头,代表‘否’。”

  “你这又点又摇,还一句话不说是几个意思……这让我怎么猜?”

  葬仪依旧沉默,只是那双灰蒙蒙的眼睛里,似乎流露出了一丝无辜。

  X叹了口气。

  他知道她就是这样,每次询问,就像是在玩一场只有肢体语言的海龟汤游戏。

  他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换了个更具体的问题,道:

  “你的意思是,我身上有某种‘死去’的东西,是吗?”

  “……”

  这一次,没有那种模棱两可的回应。

  白发的葬仪,轻轻地摇了下头。

  “不是?”

  面对蝶的回答,X一怔。

  “难道……不是我身上的东西?”

  他在心里排除着一个个可能性。

  既然不是“身上的东西”,那就只能是“我”的本身了。

  他忍不住身体前倾,凑近了一些,盯着葬仪的眼睛,再次问道:

  “那你的意思是……死去的其实是我自己?”

  “或者说,是某些属于我的一部分?”

  “……”

  思索了一番后,葬仪点了下头。

  “呼……”

  X深呼吸了好几次,强迫自己将心底涌起的那股寒意压下去。

  点头了。

  也就是说,在这个专司葬礼与灵魂安息的异想体眼中,现在的自己,在某种层面上是一个死人。

  但这怎么可能?

  他有心跳,有呼吸,有体温,会痛,会笑,会感到饥饿和欲望。

  大脑高速运转了一番之后,X最后还是尝试着,继续问道:

  “那么,蝶。”

  “你觉得我到底是肉体死去了,还是灵魂死去了?”

  “……”

  然而这一次,蝶似乎陷入了比刚才更加深沉、甚至是有些纠结的思索当中。

  思索的途中,她还不时地看向X,眼神中满是困惑。

  仿佛X提出的这个问题,本身就存在着某种巨大的悖论。

  当她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甚至还带着犹豫的神色。

  接着,她做出了自己的回应——

  她先是摇了摇头。

  停顿了大约两秒之后,又点了点头。

  “还是摇头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