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海酸甜
不管了,源稚生不再纠结小事,立即回答上杉越的问题:“绘梨衣是皇血,是比我还要强很多的皇血。”
“更是被蛇岐八家视为最后的王牌,轻易不会出动。”
上杉越也往后退一步,他身旁可没有知心女秘书,又连退好几步,勉强自己站稳:“不,不,我是在做梦吧?”
儿女双全,本该幸福美满的人生,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未逢面的另一名儿子,配合外人抓走女儿……
或许是上天,对他前半生罪孽的惩罚。
上杉越郁闷烦躁的摇了摇头,这时候怨天尤人,没有半点意义,他重新强打精神:“孩子,你是蛇岐八家,大家长。”
“去找,发动蛇岐八家的人,去找,把你的弟弟妹妹,找回来。”
上杉越知道这样做就是在大海捞针,希望渺茫,因斯如果这么容易被找到,各方势力早就把他揪出来了,怎么可能放任因斯潇洒到现在?
但总好过什么都不做,光在这埋怨吧?
脑袋如浆糊,此刻也是浑浑噩噩的源稚生,被上杉越点醒,一个激灵的扭过头,面向矢吹樱。
矢吹樱不等源稚生吩咐,已经提前拿出手机,联络上了辉夜姬,示意源稚生随时可以开口,对辉夜姬下令。
源稚生感激的冲矢吹樱点点头:“辉夜姬,发动家族所有成员,还有让东京都所有黑道成员动起来。”
“地毯式搜索因斯,赫尔佐格,猛鬼众,还有绘梨衣,一定,一定要找到!”
下完命令,源稚生看向上杉越:“……你,一起来吧,我们,我们去找橘政宗,他是赫尔佐格的克隆体。”
“我一直没有拆穿,就是想要等找到白王时,再和他对峙,但现在等不及了,就算稚女说克隆体没有赫尔佐格藏身处的记忆,我们也得去。”
“至少,至少橘政宗有可能知晓,绘梨衣存在什么秘密?让赫尔佐格和因斯都要争抢她!”
“知道这个秘密,说不定我们能有更好的思路,找回绘梨衣。”
矢吹樱二话不说,转身去开车,上杉越也顾不得源稚生称不称呼父亲,连忙跟上。
昂热一言不发,悄咪咪跟在后面,混上了车,和上杉越一起坐在车后排。
有戏看可不能错过,昂热体内的时之虫自诩,这也算是帮本体,密切关注局势变化。
第368章 橘政宗的末路
前往蛇岐八家私人医院的车上,格外沉默。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源稚生,不知该如何面对后排的亲爹上杉越,更不知该说些什么。
要说父亲的话,橘政宗这些年来,一直是源稚生理想的父亲,可惜一切都是赫尔佐格精心布置的假象,所谓橘政宗的父爱,全是虚情假意的阴谋。
偏偏橘政宗父亲形象崩塌的时候,突然天降一位亲爹上杉越,看上杉越的表现,先前并不知道孩子们的存在,如今着急忙慌找来,想来也是担心孩子们的。
尽管如此,源稚生多多少少有些PTSD,没办法这么快又接受一位父亲。
并非源稚生怀疑上杉越别有用心,而是心灵上、潜意识里,都在抗拒这么快又有新父亲。
只能评价源稚生不够吕布。
上杉越同样如此,压根不知如何和源稚生相处,本来人家上杉越都自愿绝嗣,一辈子无后,断绝皇血传承了。
奈何昂热跳出来,说他有孩子,还亲自带上杉越见到源稚生,上杉越哪顶得住?
得知这个事,上杉越满心期待,真正见到源稚生后,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弥补这些年的空缺。
源稚生不是小孩子,更不是婴儿,已经是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壮,这个年纪,上杉越都不知该和源稚生聊些什么内容才好。
总不能和源稚生聊上杉越隐退六十年里去过的风俗店吧?不像话嘛!
主驾开车的矢吹樱看眼后视镜,她有心和上杉越这位意中人的父亲交谈,以便留下好印象,却又要注意源稚生的心理,憋得够呛。
唯独同样坐在后排的昂热,看热闹不嫌事大:“阿越,怎么哑巴了?之前想儿子时,不是很兴奋很激动吗?”
“昂热!”上杉越先低吼一声,后有些尴尬的抬头,讪讪想要看中后视镜,观察源稚生的反应。
见前排一言不发,上杉越恼怒的瞪了昂热一眼:“别这么称呼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喊犬山贺是喊阿贺?”
犬山贺,被誉为犬山家最后的男人,也是犬山家这一代家主,年轻时犬山贺遇到昂热,受其教导,表面对秘党昂热很是怨恨,内心里其实将昂热视作父亲。
昂热称犬山贺阿贺,现在又喊上杉越阿越,上杉越岂能愿意平白无故矮昂热一辈?
上杉越的低吼吓不到昂热,这位校长先生抬眸关注前排矢吹樱。
纵使知晓源稚生天天在矢吹樱身边抽烟,甚至矢吹樱经常给源稚生点烟,昂热还是很绅士的按耐住抽烟心思:“我这是为你考虑,阿越。”
“我不这么说,稚生怎么知道,你对他的关心?”
“稚生,你还不知道吧?看到你对各方势力鞠躬时,阿越很是不满,连夜跑遍东京所有高档酒店,将各方势力企图连夜坐飞机跑路的混血种,通通拳脚教育一遍。”
“?”源稚生这回没法沉默,诧异抬头看向中后视镜,不是,这位老父亲,这么凶猛的吗?
给各方势力混血种都打了一顿?强迫他们留下来守护东京?感情他们不是自愿留下的英雄?
暴力威胁他人帮忙守城,这操作对于源稚生而言,太过新鲜。
难怪今天在海萤人工岛上,各方势力混血种那么憔悴,个个看着都像熬夜修仙达人,合着是被上杉越这位老父亲,搞得一晚没睡?
想到东京都三千万市民的安全,其中就有上杉越的一份贡献,想要维护正义的源稚生,心里再不适应,也勉强自己开口:“多谢……上杉先生。”
“诶,诶哈哈!应该的,应该的。”上杉越闻言一愣,虽然源稚生没有改口喊爹,但对比先前一直用‘你’来称呼上杉越,‘上杉先生’这个称呼已经不算差了。
源稚生自顾自摇头:“高天原的先祖们来势汹汹,若是今天没有各方势力混血种相助,光靠蛇岐八家,是守不住东京湾的。”
言下之意,哪怕是强迫各方势力留下,上杉越在这次战斗里的贡献也不可忽视,功劳甚大。
“嘿嘿嘿。”上杉越高兴到搓弄双手,兴奋得像个被父亲点名表扬的孩子,给昂热都看笑,倒反天罡,这两人到底谁是父谁是子?
不等上杉越再说什么,矢吹樱突然来一句:“我们到了。”
东京方面宣布海萤人工岛检修,人工岛另一侧的跨海大桥根本就没有车子。
一路空荡,让矢吹樱能高速行驶,进入市区速度慢下来,不需要多久,已抵达私人医院。
……
此刻私人医院内部,橘政宗几乎要疯,一个人在重症室转来转去,走来走去,走的烦了,甚至会一巴掌拍在昂贵的医疗仪器上:“该死!”
“该死啊!源稚生!”
中气十足的怒吼,半点看不出曾经的虚弱,更看不出快要死时的憔悴。
橘政宗是克隆体,但不是脑子有问题的克隆体,他具备赫尔佐格般的逻辑思维。
正常情况源稚生绝对不会没穿隔离服就闯入重症室,上一次源稚生不穿隔离服,还可以解释为绘梨衣得‘飞机失事’让源稚生太过伤心,顾不得换衣细节就闯入重症室。
可过了这么久,源稚生再也没有来医院探望过橘政宗,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按照橘政宗对源稚生的掌控与了解,若不是得知真相,源稚生这家伙,肯定还会特别孝顺的陪伴在病床前,一步不敢离开。
怎么可能一去不回呢?
所以橘政宗判断,自己应该是露了马脚,虽然不知道怎么露的,但已经处于特别危险的境地。
当时橘政宗就准备自救,先用家主权限,命令辉夜姬提供医院监控,确认外边没人后,就准备悄悄溜走。
结果刚出重症室,就在外边走廊看到六名风魔家的忍者,名义上是听从大家长源稚生命令,特来保护橘政宗。
给橘政宗吓了一大跳!
什么保护?分明就是软禁!
而且辉夜姬的监控显示,走廊没有人,一出来就被忍者堵门,说明橘政宗的家主权限,已经被辉夜姬无视,甚至被辉夜姬这个人工智能欺骗。
主动拿假监控骗橘政宗!
一切现状都说明橘政宗危矣,可是他能怎么办?外边有风魔家忍者看着,重症室内有辉夜姬时刻监控,打电话都要被监听。
唯一能仰仗的猛鬼众成员,还踏马全部叛变到因斯手下。
绝境!
对于橘政宗而言,基本就是寻觅不到生机的绝境,所以橘政宗这几天,真是生不如死。
当初撒谎躲进的重症室,如今成为他的监牢,橘政宗想尽办法,比如再装昏迷,重病不醒,没有任何作用。
外边风魔家的忍者得到死命令,无论如何,纵使橘政宗死在重症室里面,也不允许他外出一步。
有风魔家忍者盯着,橘政宗豁出去,不要命的猛击自个腹部,酸水都吐了一地,医生都建议要转移做手术,风魔家忍者还是不允许橘政宗离开。
气的橘政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像是死牢里的死刑犯,绝望又无助的等候秋天来临,面对属于他的秋后问斩。
橘政宗知晓,他已经走到末路。
“砰。”橘政宗一脚将心电仪踹翻时,恰好重症室门开,源稚生一马当先走了进来。
以前不知道血缘关系,源稚生就已经很照顾绘梨衣,现在得知绘梨衣是他血缘相系的亲妹妹,源稚生更加上心。
结果一进来,就看到橘政宗在肆意损坏家族财物,看到被医师下达诊断、‘没几天好活’的橘政宗,龙精虎猛搁这猛踹医疗仪器。
见到四人闯入,橘政宗的面色尴尬至极,踹出去的脚还悬停半空,忘了收回。
怎么就那么巧呢?
饶是老狐狸如橘政宗,这一刻面色也不免尴尬滚烫,老脸异常臊红。
矢吹樱冰冷注视这个一直欺骗源稚生的家伙,心里的恨意,怒意持续高涨,恨不得亲自动手,发出上百飞刀,给这家伙剁成臊子。
源稚生也恨,但心中还残留不少橘政宗教导他时的回忆,看橘政宗的眼神,格外复杂。
纵使源稚生上楼前做足心理准备,看到橘政宗时,心脏还是不可避免抽搐发痛,张了张嘴。
身后就站着亲爹,加上橘政宗的所作所为,熟悉至极的那句‘老爹’终究喊不出口:“赫尔佐格,对吧?”
橘政宗赶忙收回脚,强行平静下来,可惜功力不足,脸上尴尬的红润没能消退:“稚生,你终于来了,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狡辩?继续撒谎?没有意义,源稚生都让风魔家忍者这么软禁橘政宗了,这时候再狡辩也只是浪费时间。
所以橘政宗已经想好,倘若想活下去,只能对源稚生打感情牌,这是源稚生最大的弱点。
于是橘政宗尽力模仿慈父的做派,用父亲看到儿子取得成就后欣慰的语气夸赞道:“了不起啊,稚生。”
“你终于,成长为一位合格的大家长……”
话未道尽,上杉越已经一巴掌扇过去:“你搁这装尼玛呢?”最简单的嘴臭,最极致的享受。
“我才是稚生亲爹!”
橘政宗在上杉越这个亲爹面前,冲源稚生摆出这种父亲做派,上杉越忍得住就有鬼了。
第369章 没出息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响彻重症室,上杉越很生气,用力很大,一巴掌抽橘政宗脸上的声音,似过年点燃的炮仗。
上杉越一巴掌给橘政宗抽飞,不,是给橘政宗抽成空中陀螺,橘政宗两条胳膊,甩得像驱蚊风扇彩带。
硬生生在空中完成艰难的五圈转体,吧唧的落回病床,重症室病床还是给力,上下晃悠三回没有塌。
橘政宗四仰八叉陷在床垫里,眼神直勾勾望着雪白天花板,脑门上仿佛飘着一圈高速旋转小星星。
他是谁?他在哪?是不是要死了?可以救一救吗?
另外三人看呆,矢吹樱默默将手从飞刀刀柄上松开,昂热后悔没买瓜子上来,这算什么?源稚生亲父暴打源稚生养父?
源稚生最是错愕,伤感的情绪都被上杉越整不连贯了:“上、上杉先生?”
上杉越头也不回的紧盯橘政宗,敢抢他上杉越的儿子?这一巴掌还是打的轻了:“稚生放心,我有分寸。”
“当务之急,还是审讯出绘梨衣的秘密,你那么优柔寡断,干不好的。”
“我也知道,这个人对稚生你意义非凡,看不得他受罪,所以你先出去吧,那个,那个谁?小姑娘,带稚生出去。”
上杉越一边说,还一边掰着双手十指,作为隐退的影皇,折磨人、审讯情报的手段,早已被上杉越丢到犄角旮旯。
不过深挖记忆的话,上杉越还是能找回那么几分过去的手艺。
矢吹樱听话的凑到源稚生身边:“家主,上杉、绘梨衣小姐的事情为重。”
原本想说上杉家主来着,但考虑到上杉家真正的家主,还在眼前,矢吹樱匆忙改口。
源稚生幅度很小的摇头,抬脚挪开之前被橘政宗踹倒的仪器,走到上杉越的身侧:“我,不会再被赫尔佐格欺骗。”
说完,侧过脑袋,展露看似坚定的眼神,上杉越却能从其眼神深处,看到浓厚的疲倦与悲伤。
上杉越默然,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总之不管源稚生经历多少风雨,大部分都是眼前这个橘政宗搞鬼吧?
这么一想,上杉越含恨而上,抄起橘政宗的左手,紧攥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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