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海酸甜
“啊嗷呜!!”恍恍惚惚的橘政宗突遭碎骨之剧痛,五指连心,痛上加痛,整个人如被电到的鱼,猛地浑身剧颤。
像极了睡觉时梦到自身跌落悬崖的身颤。
其哀嚎初始极高,转瞬下跌,很快就只剩喉咙里涌动的呜咽。
鼻涕眼泪一下子什么都流出来,橘政宗根本没有对抗这份痛楚的意志力。
昂热看着想笑,别人不知道,时之虫可是很清楚,原著里的橘政宗可以与死侍对战,可以徒手抓住利刃而不惧疼痛,那是因为有赫尔佐格催眠了这位影武者。
需要橘政宗这位影武者去送命,去死在源稚生面前,所以在赫尔佐格催眠下,克隆体橘政宗变得无惧伤痛。
如今不一样,橘政宗持续被辉夜姬、风魔家忍者软禁,根本就不给赫尔佐格催眠的机会。
以至于橘政宗目前的意志力、对疼痛的忍耐力,基本等同于赫尔佐格本体。
小心谨慎躲在地底二十年的家伙,意志力能高到哪去?
被上杉越捏碎骨头时,对疼痛的极端不耐受,促使橘政宗身体自发的涕泪纵横,狼狈至极。
上杉越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就这?一想到自己的孩子,被这种臭虫骗得团团转,心中怒火止不住的疯狂上升:“说不说?”
“绘梨衣,你到底想要拿绘梨衣做什么?!”
恶狠狠吐出疑惑的上杉越,一把将橘政宗左手往下甩,粉碎的左手骨砸到柔软病床,又是一轮令全身发木的剧痛,逼得橘政宗又哀嚎了一嗓子。
上杉越没有迟疑,绕到另一边,轻轻握住橘政宗的右手,其意不言自明。
不说的话,继续捏断橘政宗的右手骨。
“啊,啊!”橘政宗痛的时不时抽搐惨叫,脸色苍白,额前因剧痛分泌出黄豆大的汗珠:“别……我,别!我说……我什么说,都说。”
“绘,绘梨衣……”好似真痛入骨髓,橘政宗疼得咬字缓慢:“是……呼哈……是成神的,的过滤器。”
“过滤器?你说清楚!”上杉越急眼,他女儿是什么东西的过滤器?
听到和成神有关,源稚生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究竟怎么回事?”
处于剧痛折磨下的橘政宗,见到他们两人的反应,近乎扭曲的五官,呈现出一种报复般的快意。
可能是剧痛干扰了橘政宗的脑子,令他没有体会到,什么叫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那一边痛苦一边快意的狰狞笑容,显然激怒了上杉越,上杉越一点不带留手的,再度捏碎橘政宗的右手掌,诸多碎骨刺穿了手掌,几乎成了一滩烂泥。
“嗬嗬!”先前橘政宗还能痛呼,现在是真的半点哀嚎都嚎不动,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点点发泄痛苦的余音。
“快点!继续说!”上杉越双手齐出,抓住橘政宗的右上臂。
橘政宗眼泪混杂着鼻涕落下,狼狈到一塌糊涂,双手骨碎肉烂的锥心痛楚,疼到他压根说不出话!
那模样给上杉越都恶心吐了:“你踏马的!”
“就你这样的小丑,居然还是蛇岐八家前任大家长?你配么?”
“拿出男人的气魄来啊混蛋!你在哽咽什么啊?你在哭什么哭?没出息!”
伴随上杉越的咆哮,橘政宗慢慢缓过剧痛。
感受到死死抓住自个手臂的威慑,这回橘政宗总算学乖,脸上不敢再有半点得瑟:“说,我……呼……说,别,呼呼……别打了。”
“白王,白王的圣骸,研究,是,寄宿白王意识……不能,不能直接窃取…呼呼……需要,要一个容器,我……得换血。”
痛,真的太痛了,在求生欲的作用下,橘政宗顶着双手连心的剧痛,断断续续将关键词说完。
虽然话语破碎凌乱,但说出几个关键词后,众人也能勉强听懂。
赫尔佐格一直想要窃取白王的力量为己用,但是经过研究,赫尔佐格发现,白王的圣骸里面,寄宿着白王的精神,或者说是意识,怎么称呼都行。
反正白王还没完全死亡,所以不能直接吞噬圣骸,谁敢直接吞,都会被白王寄生、或者说被夺舍,成为白王复苏的地基。
为此,必须要有一个容器,一个盛装白王意识的容器,将白王意识困在容器里,以此保证赫尔佐格本人的安全。
最后赫尔佐格再和容器进行换血,即可安全无隐患的窃取白王之力。
而继承上杉越皇血、甚至有可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绘梨衣,注定会是白王最满意的容器,必然是白王精神想要夺舍的第一目标。
也是赫尔佐格最迫切、最需要的,成神之前的过滤器。
源稚生心灵深处的悲伤抑制不住浮上眼眸,不仅仅是对他,就连对绘梨衣,橘政宗也是满心利用,压根没将绘梨衣当人看?只当作一个容器?过滤器?
所有宠溺绘梨衣的行为,都只是骗人的?
当初那句冒大不韪养殖死侍、只为绘梨衣治病,也是一句谎言。呵呵,源稚生想来可笑,当时他居然信了这种鬼话。
没有杀死橘政宗,仅仅只是砍下橘政宗五指,后面甚至还请橘政宗回来蛇岐八家的决策层,出谋划策?
哈哈,真是一个笑话,源稚生越想越难过,心中的悲伤弥漫,难以言说。
听明白后,上杉越浑身爆出山崩海啸般吓人的气势,源稚生不为所动,昂热亦然。
矢吹樱和橘政宗可扛不住,前者后退低头,后者冷汗更多,心跳更快,甚至没能抗住皇血的气势威压,不小心失禁。
那股臊味令上杉越厌恶的收敛气势,他还有问题没问:“赫尔佐格在哪?”
都说克隆体不知道本尊位置,但万一呢?
可惜,橘政宗闻言大愣,什么在哪?他不就在这?
“别装了,你只是一个克隆体,赫尔佐格真身在什么地方?或者说,你从什么地方来的?最经常去哪座实验室?!”
上杉越连续愤怒的质问,敲碎橘政宗所有心防,让他彻底恐慌起来:“不,我呼呼……就是……真的本体……怎么会,不!”
见橘政宗害怕成这样,上杉越和源稚生面面相觑,没有再行追问,他们都能看出,此刻橘政宗心防破碎,陷入某种怀疑自我的癫狂,几乎不可能说谎。
是当真不知道,赫尔佐格真身所在。
“可恶的阴沟老鼠,别让我给逮到!”上杉越越想越气,区区一只小老鼠,居然让他们如此为难!
效仿橘政宗操作,将两台昂贵的医疗仪器直接打爆。
若是真教上杉越逮到赫尔佐格,这两仪器的下场,同样也会是赫尔佐格的下场。
“上杉先生。”源稚生及时拦住发怒的上杉越,这里可都是家族财产:“我也很着急,也很担心绘梨衣。”
“但按照橘政宗的说法,现在绘梨衣并没有危险,因斯也想窃取白王的力量,也知道绘梨衣的秘密,肯定会和赫尔佐格一样,将绘梨衣当作容器。”
“在找到白王的圣骸之前,因斯应该不会伤害绘梨衣。”
“当务之急,还是找人更重要。”说完,源稚生就出去,想要带队搜寻东京,揪出因斯,救出绘梨衣,更多的,是潜意识里在逃避,不想留下来面对橘政宗。
见状矢吹樱赶忙跟上,上杉越目送两人离去后,脸上满是不屑,一拳干碎橘政宗脑壳!
这样的渣滓,没有再活下去的必要!
第370章 愧疚的绘梨衣
深红扩散,又一次灰雾之上的聚会。
这也是许烈计算过时间的,一周一次聚会,此刻他已经在旧金山制造时光混乱,下次再开会时,定然已经晋升。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许烈稍微观察成员们,成员们这回没有率先问候愚者先生,而是急急忙忙看向绘梨衣的位置。
成员们迫切想要知道,绘梨衣究竟能不能来到灰雾之上,若是可以的话,或许可以通过灰雾之上的沟通,问出绘梨衣的所在地,从而进行救援。
令他们欣喜若狂的是,有人,绘梨衣那张雕刻门象征符号的青铜座椅上,有人。
虽然有灰雾遮挡,而且观察力比较出色的成员,觉得这位绘梨衣怎么看都有点和记忆不符,但他们还是相信愚者先生的能力,相信这就是绘梨衣。
被偷盗命运之后,真正的绘梨衣已经被众人忘却,众人将真正的绘梨衣当作陌生人,会将许烈的分身,视作绘梨衣。
但这是在灰雾之上,灰雾遮挡,大家还是能将这位‘陌生人’视为绘梨衣,因此见到绘梨衣平安,他们都无比欣喜。
绘梨衣深玫色的眸子,同样泛着喜悦的情绪,她能从教友们关注的举动里,读出对她的担忧。
大家都是她的好朋友呢,对她这么关心,绘梨衣发自内心的感谢大家。
堡烈瞥一眼下方左侧第一席的本体,拉绘梨衣上来,也是本体的要求。
绘梨衣命运被许烈暂时偷盗,被所有熟人遗忘掉的感觉,特别的恐怖。
尤其是对绘梨衣这样害怕孤独的女孩子而言。
这一次登上灰雾聚会,算是给绘梨衣喂一粒定心丸,让她知道,大家仍旧在关心着她,许烈和愚者先生也没有忘记她。
知道这一点,已经足够抚平绘梨衣内心所有的不安。
成员们见到绘梨衣安然无恙,都很是高兴,一个个抬起头看向愚者先生,期待愚者先生快些说完安排,他们好和绘梨衣自由交流,询问现状。
堡烈很难受,这次本体晋升在即,没有多余的安排,甚至这次会议都不能开太久,本体急着回去继续仪式。
又因为上次发布的回收因斯特性与封印物团体任务,尚未完成,连派发新任务都不合适。
所以堡烈无法进行他最喜爱的刻意拖延,接受过成员们的问候,他只得允许成员们自由交流。
成员们颇为意外,多久了?多久没有体会到,上来就能自由交流的聚会了?愚者先生今天话好少。
陈墨瞳,芬格尔,娲主这类想法较多的人,心情不由忐忑起来,是不是过去一周,他们都没能逮住因斯,回收特性和封印物,导致愚者先生不太满意他们的工作效率?
又因为愚者先生过于仁慈,不忍斥责他们?所以今天愚者先生话才如此之少。
堡烈话一少,他们就有些心慌,莫名感觉自己愧对愚者先生的信任。
楚子航,苏茜就不会想那么多,先后看向绘梨衣,由苏茜率先询问:“绘梨衣,你知道你现在的具体位置吗?”
“不,不知道。”绘梨衣稍显愧疚的将右手搭在心口,甚至低下头去不敢对上苏茜关心的眼眸。
明明大家是那么关心着她……她却需要配合许烈的计划,欺骗大家,对于一向天真的绘梨衣而言,这样撒谎的行为有点点坏。
很是过意不去。
刚刚还在紧张,想着自己愧对愚者先生的娲主,立即被话题吸引注意力:“诶?什么意思?你们问这个,是绘梨衣出事了?”
在娲主的记忆里,前两天‘绘梨衣’忽然说要自己回东京,有事处理,开门就传送走掉。
之后娲主又遇到一位非常可爱、性格蠢萌的‘陌生’小姑娘,于是就陪着小姑娘旅游两天,玩着玩着就被拉上来开会。
突然听闻绘梨衣发生意外,连忙关心起来。
苏茜开始向娲主解释,绘梨衣被因斯抓走,陈墨瞳,芬格尔回过神,也跟着补充。
不光说了高天原尸守,还将上杉越,源氏兄弟,橘政宗,绘梨衣是白王容器等等,一口气说完。
这些都是昂热校长从蛇岐八家医院回来后,告诉他们的秘密情报。
“草!”娲主直接气炸:“敢抓绘梨衣?不行,我散会后立即召集族人杀过去,把东京整个地皮翻过来,我们都会救出你的,绘梨衣不要害怕。”
麻生真也很是愧疚:“都怪我,如果我当初留一部分成员在庙里,绘梨衣就不会……”
“……”绘梨衣又感动又尴尬,感动娲主、麻生真对她的关爱,尴尬是因为聚会之前,她还在跟娲主姐姐重新认识、共同旅游呢。
而且……在旁倾听的绘梨衣,逐渐明白事情始末,原来许烈偷走她的命运,是为替她扛下这次的灾祸,不希望她成为所谓的过滤器。
原本该被抓走的人,是绘梨衣,现在变成许烈的人被抓。
绘梨衣心中复杂,既感激许烈帮她挡灾,又担忧许烈会不会受伤,不过看许烈现在好端端坐在这,应该问题不大。
稍微安心的绘梨衣,又有些愧疚的想着,在许烈计划完成后,她需要亲自向大家道歉才行。
不管怎么样,也无论怎样的缘由,纵使是善意的谎言,事后也要跟大家澄清才对。
最后就是源稚女和上杉越,原来她还有另外一位、没见过面的哥哥,以及一位真正的父亲。
太好了,她不仅仅有最好的朋友,还拥有了家人。
等许君的计划结束,她要回去好好见见他们。
楚子航,苏茜都能观察出绘梨衣的愧疚,他们不禁更心疼这位好友。
苏茜语调柔和许多:“不知道自己位于何处,只能说是因斯太过狡猾,不是绘梨衣你的错。”
“?”绘梨衣眨了眨眼,苏茜在说什么?
楚子航更加冷静,试图搞清楚目前绘梨衣的状态:“绘梨衣你现在清醒着,是因为灰雾的缘故?现实中的你还处于昏迷状态吗?”
“?”绘梨衣真的有些懵,楚子航又在说什么?
楚子航若有所思的颔首:“还在昏迷中么?麻烦了。”他已经将绘梨衣懵逼没回应的表现,当作是昏迷。
若不是昏迷状态,现实之中也保持意识清醒,肯定能果断回答这个问题,只有现实里意识模糊,才无法立即回答,需要思考判断。
不是哥们,绘梨衣嘴唇动了动,她终于明白过来,楚子航和苏茜看着她,问的也是她,但并不是真正的她。
而是在问、被许烈嫁接绘梨衣命运的存在,状态如何,所处何地。
绘梨衣想要说些什么,又担心影响到许烈的计划,只好无助的转过视线,望向许烈。
哎,这个小动作,惹得苏茜更加心疼,看来绘梨衣也知道自己身处险境,希望最信任的错误先生,能去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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