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l武圣 第255章

作者:逆天檬

【对不仁不孝者伤害增加三成】

【对不爱吃煎饼卷大葱者伤害增加三成】

【....】

【对...】

词条还在继续往外冒,一行接着一行,密密麻麻地往下排列,顾承明头顶那片空间里,字迹几乎要叠成了一堵墙。

最后冒出来一句话

【上述增伤可叠加】

许画意站在原地,仰着头,大脑再次陷入了宕机状态。

.............

PS:这一章七千两百字,又区了一天,更新还晚了点。

最近过年实在是没办法全力更新,导致只能七千字左右了,每次想多写点都没时间。

等年后来一波爆更,过年期间每天还是至少七千字左右的。

更新稍晚

今天的更新估计要晚点,熬到现在还没睡着,但应该还是能在凌晨六点钟之前发出来,大家不用等更新了,明早起来再看吧。

第一百三十二章 顾天帝一指横推诸世万古!

看着自己头顶上的一连串状态,顾承明停在原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现在都有些怀疑,如果自己对面站着的是个“非大乾籍贯、官职比自己低、品行不端且不爱吃煎饼卷大葱的女修”,自己一拳能给她打得投胎都投不了。

看来《周礼天人正心法》与这秘境的规则适配程度还挺高的。

就在他盘算着接下来若是遇到拦路打劫的倒霉蛋,自己这一身叠满的增伤词条究竟能打出何等离谱的数字时,身旁传来了许画意清嗓子的声音。

少女的目光艰难地从那行“对不爱吃煎饼卷大葱者增伤三成”的词条上挪开,宕机的大脑这才终于恢复运转,有些忍不住问道:

“顾道友...你方才观想的,究竟是何等来历的凭依物?”

这特性的判定似乎过于详尽了些。

而且这么一长串特攻,哪怕是前世仙门的玩家都得说一句“哪玩的破解版,给我也发一个呗?”吧。

顾承明闻言,心里叹了口气。

天阙的规则明明白白写着需要“有深切关联的物件”,总不能实话实说告诉对方自己观想的是识海里一本正在主动请缨的功法吧?

攻略功法的事情他暂时还没有让其他人知晓的打算,得找个足够分量、且名正言顺的“物件”来顶包。

顾承明略一沉吟,面不改色地给出了答案:“是周司长的佩刀。”

这个答案倒是让许画意颇为意外。

天阙的法位规则写得很清楚,观想凭依物,必须与观想者有着极其深切的关联且执念足够深。

通常来说,这类物件要么是修士自身温养了数十年的本命法器,要么是相伴一生的道侣互赠的定情信物,再不济也得是生死关头救过自己性命的至宝。

可是,顾承明和周司长的佩刀能有什么深切关联?

顾承明进入镇夜司满打满算也就这么点时间,平日里虽然立功不少,但和那位传闻中那位镇夜司总司长级别也差了不少。

两人之间的关系再怎么算也只能是上下级,难不成顾道友每天夜里都抱着周司长的佩刀入睡?这未免有些荒谬,就算说出来她也不...不对!

联想到顾承明的样貌,再联想到他这半年里坐火箭一般的升迁速度,一个危险的念头从许画意的脑海中浮现。

——别不是周司长已经把承明潜规则了吧。

画面开始在许画意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自动推演。

昏暗的镇夜司总司书房内,周清暮将顾承明逼退至墙角,后者无路可退贴着墙壁,周清暮单手按在墙上,完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壁咚,另一只手挑起顾承明的下巴:

“顾承明,从今往后,你的剑属于镇夜司,而你,属于我。这柄刀,便是信物。”

脑海中的画面发展到这里,许画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羡慕嫉妒恨。

权力真好啊,我也好想..

“不对不对不对!”

许画意猛地回过神来,强行打断了自己脑海中已经快要发展到少儿不宜阶段的妄想。

她可是天顶宗的高徒,钦天监的精英,怎么能被世俗话本里那些烂俗的桥段占据大脑!

更何况,她自己心里对顾承明还存着不小的好感,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上司“职场霸凌”而暗自激动?

许画意端正了神色,清了清嗓子,强行将快要飞到九霄云外的思绪拉回现实。

“原来是周司长的佩刀。”

她摆出一副十分理解的做派,点了点头:

“周司长常年坐镇中枢,斩杀不臣,其佩刀沾染了大乾的国运与法度,难怪能衍生出‘对不忠不义者增伤’这等极具律法色彩的词条,顾道友能与此等重宝产生共鸣,也足见内心赤忱了,画意实在是钦佩。”

“许道友言重了,在下对镇夜司的栽培感激涕零,故而观想时心无旁骛,便有了这等结果。”

两人各自揣着明白装糊涂,十分默契地将这个话题糊弄了过去。

“咳咳,眼下这天阙第三阶段的规则已经彻底明朗,显然不能再按照之前商量的计划来了。”

许画意咳嗽了一声,有些生硬的转移了话题,眼神飘忽:“秘境内的空间扭曲极其严重,寻常的罗盘和路书在这里完全失效,要想和司天府以及鸿胪寺的大部队汇合,单靠乱走碰运气是不现实的。”

顾承明点头赞同。方才他们走了一个多时辰,除了遇到个包藏祸心的余宝之外,连大乾队伍的影子都没见到。

“不过,好在我们手里有锚点。”

许画意抬起手,指了指头顶上方那片看似空无一物、实则隐藏着整座葬剑冢的云层:

“天阙内的法位奇观虽然位置飘忽不定,但奇观与奇观之间,存在着极其强烈的相互吸引与因果牵连。只要我们确定了一个奇观的位置,就能依据阵法推演,大致定位出周边其他奇观的坐标。”

“大乾队伍入秘境前,曾定下过几个核心的勘探目标。大家若是走散了,必然会优先向这些目标靠拢。”

许画意从袖中取出一份绢帛,就着玄石地面铺开:

“按照路书记载,葬剑冢的附近,极大概率会伴生着另一处法位奇观....这处奇观,名为‘周祠’。”

“周祠?”顾承明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不错。”

许画意指尖点在绢帛的空白处,以灵力勾勒出几道推演的轨迹:

“周祠,供奉的是上古时期一位名为‘周规天礼真君’的大能。传闻这位真君以礼入道,生前曾推演天人法度,立下过极其森严的规矩。其陨落后,他所遗留的执念与法位感悟交织,便在这天阙内化作了这处奇观。”

顾承明听着许画意的解说,心中颇感微妙。

顾承明回想起方才在准备观想凭依物时,周礼天人正心法破天荒地主动开口说出“试试我吧”的场景。

周礼突然变得如此主动,甚至能够完美接纳天阙那庞大的法位规则,直接刷出一堵墙的增伤词条,现在看来可能不是什么“底层逻辑适配度高”,而是回老家了。

顾承明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些线索在脑海中快速串联。

如果周规天礼真君真的与《周礼天人正心法》同出一源,甚至与周清暮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么这位化名沈惊鸿混入队伍的周司长此行的真正目的,恐怕根本不是什么探查情报,而是直奔这“周祠”里的核心传承而来的。

“原来如此。”顾承明低声喃喃了一句。

“顾道友说什么?”许画意正在推演方位,没有听清。

“没什么。”

顾承明收敛了心绪,看向许画意问道:“许道友推演得如何?这周祠的具体方位大致在何处?”

“东南方向。”

许画意收起判官笔站起身来,指着玄石平原的尽头:

“有顾道友头顶的葬剑冢作为阵眼锚点推演起来十分顺利,周祠的气机极为庞大,只要顺着这个方向走,最多半日便能抵达外围。我想大乾的诸位同僚,此刻大概率也正在向那里汇聚。”

顾承明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东南方那片昏暗的天际。

大乾的各方势力各怀鬼胎,散修与外围修士虎视眈眈,还有一个伪装成总旗的五境大修在队伍里扮猪吃虎。

而现在他们即将前往的地方,很可能是一切暗流的交汇点。

“既然方位已定,我们便动身吧。”

顾承明整理了一下衣袖,迈开步子。

..........

天穹异变,法位显现的规则同样毫无差别地降临在了大乾众人这边。

大乾司天府的楚衡是最先完成观想的。

他手里端着那面陪伴了自己数十年的寻龙罗盘,头顶上很快便浮现出了两行金灿灿的字迹:

【处于地脉节点时,灵力恢复速度倍增】、【阵法构筑速度提升三成】。

十分中规中矩,倒也契合他的身份。

而后大乾众人陆陆续续都得到了属于自己的词条,大多与自身的本命法器或是修炼功法息息相关,虽然偶有奇特之处,但总归都在常理的框架之内。

直到轮到了姜云。

姜云站在人群边缘面色如常,规则要求观想凭依物必须有着极其深切的关联与执念,若是放任心神自由观想,他最深切的执念必然是指向自己真正的宗门与主子。

真要是把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暗法器给观想出来,他头顶上说不定当场就会跳出【对正派修士增伤百分之三十】之类的反贼词条。

于是他也只能拼了命地去回忆自己作为“太昊门弟子”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将所有的专注力都集中在腰间那枚太昊门的制式清心玉佩上,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洗脑:我是一个心怀正义的大乾好修士,我斩妖除魔,我两袖清风。

过了好半晌,天阙的规则终于艰难地捕捉到了他强行抛出来的伪装,在他头顶凝聚出了一行略显黯淡的字迹:【对精神不坚者伤害增加一成】。

看到这行字,姜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虽然只有孤零零的一条,而且看起来威力平平甚至还有点欺软怕硬的嫌疑,但好歹它看起来足够正派,完全符合一个名门正派弟子平日里“肃清宵小”的行事作风。

姜云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刚准备换上一副遗憾的表情跟周围同僚客套两句,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不远处的“沈惊鸿”。

这位镇夜司的三境总旗,从天阙规则降临开始,就一直懒洋洋地靠在一根枯石柱上。

她甚至还有闲心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磕得津津有味,完全没有半点面临天地规则考验的紧迫感。

眼见众人都观想得差不多了,沈惊鸿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碎屑,随手将刀柄往怀里一抱,连眼睛都没完全闭上,就这么随意地完成了观想。

紧接着,三行词条烙印在了半空中。

【无视四境及以下所有护身术法】

【对身怀业障与心术不正者增伤三成】

【对遁逃者有五成概率必定枭首】

当这三行词条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众人眼前时,大伙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马晓这位常年在刀口舔血的四境老副统领假装没看到,楚衡手里的罗盘“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嘴巴微张,陆鸣章手里的折扇僵在半空,脸色变了又变。

而在人群中,原本还因为成功蒙混过关而暗自庆幸的姜云,此刻已经如坠冰窟。

他死死盯着沈惊鸿头顶的第二行与第三行词条。

【对身怀业障与心术不正者增伤三成】

【对遁逃者有五成概率必定枭首】

身为卧底,他自然是心术不正,作为长生教徒,他身上绝对少不了业障。

最要命的是,他之前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只要一有机会就立刻背转身施展遁法跑路。

现在好了,天阙的规则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只要你敢转身跑,脑袋就会自动搬家。

姜云只感觉膝盖发软,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随之灰飞烟灭。

要不投敌算了?

现在投敌还来得及吗?

.....

东南方向的风比起雪原上要和缓许多,原本脚下坚硬平滑的玄石地面,随着两人不断前行,渐渐生出了几分变化。

玄石的缝隙间开始出现了些许人工雕琢的痕迹,古朴的青砖取代了原始的矿石,铺陈出一条宽阔却残破的甬道。

顺着甬道远远望去,一座巍峨的建筑静静地盘踞在灰暗的天穹之下。

那建筑不似天阙内其他奇观那般奇形怪状、剑拔弩张,反倒透着一股极其端庄、甚至称得上刻板的肃穆。